最后的萨满 最后的信仰

莫比乌斯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这部纪录片以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讲述了鄂伦春族最后的萨满孟金福的故事。孟金福老人虽然已经在政府的帮助下可以在山林外较好的条件中生活,但纯朴虔诚的依然在夏天上山林生活,狩猎捕鱼,在拜祭山神后接受山神的馈赠。    全片以朴实的视听语言展现了孟金福朴实的山林生活。除了平静低沉的旁白外,影片还收录了现场的许多自然音响,如虫鸣鸟叫,孟金福划船的水声。仿佛把观众带入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山林世界。同时影片多处运用了“淡”与“化”的剪辑方式,与舒缓的影片节奏相符合,光线与色彩也丝毫不加修饰,将最自然最古老的大兴安岭的山林深处的日升日落、昼去又返展现给观众。本片也运用了多处特写,从孟金福蹲碱厂支猎枪到孟金福砍树做小艇再到孟金福发现猎物走远沟壑纵横的脸上失落的神情。每一处特写无意不是在为导演想表达是主题服务。其中印象最深的要属孟金福做小艇,六十七岁的他灵活得如同灵长类动物般爬上树,小心砍下树皮(旁白此时强调不会砍太深,让白桦树能长出新皮提现了孟金福对山神的虔诚,同时也与片尾刻有山神的树被砍形成对比),以那双灵巧的如同枯树枝的手刮下厚度合适的木片,此时旁白讲道像这种技艺只有鄂伦春族的老年人会,已濒临失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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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纪录片以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讲述了鄂伦春族最后的萨满孟金福的故事。孟金福老人虽然已经在政府的帮助下可以在山林外较好的条件中生活,但纯朴虔诚的依然在夏天上山林生活,狩猎捕鱼,在拜祭山神后接受山神的馈赠。    全片以朴实的视听语言展现了孟金福朴实的山林生活。除了平静低沉的旁白外,影片还收录了现场的许多自然音响,如虫鸣鸟叫,孟金福划船的水声。仿佛把观众带入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山林世界。同时影片多处运用了“淡”与“化”的剪辑方式,与舒缓的影片节奏相符合,光线与色彩也丝毫不加修饰,将最自然最古老的大兴安岭的山林深处的日升日落、昼去又返展现给观众。本片也运用了多处特写,从孟金福蹲碱厂支猎枪到孟金福砍树做小艇再到孟金福发现猎物走远沟壑纵横的脸上失落的神情。每一处特写无意不是在为导演想表达是主题服务。其中印象最深的要属孟金福做小艇,六十七岁的他灵活得如同灵长类动物般爬上树,小心砍下树皮(旁白此时强调不会砍太深,让白桦树能长出新皮提现了孟金福对山神的虔诚,同时也与片尾刻有山神的树被砍形成对比),以那双灵巧的如同枯树枝的手刮下厚度合适的木片,此时旁白讲道像这种技艺只有鄂伦春族的老年人会,已濒临失传。这条暗线又与本片主题消逝的信仰相和。在生产力与科学技术高速发达的年代,机器取代太多传统技艺,但是机器只能从“形”上造出物品,而不能像孟金福老人那样制作出饱含对山神信仰的“意”的物品。就像在这个物欲纵横的社会,在资本的侵入下,人们拥有了富裕的物质生活,但精神上却是如同荒漠一般贫瘠,他们得到了很多,失去了更多。    我窃以为影片另一个重要的点是每一代的生活方式与对山林态度的对比。片末孟金福为制作组表演萨满舞(那荧荧的圣光之火与较暗的背景形成对比,表现了山神在孟金福们心中的神圣),而孟金福的母亲却对此感到不快,认为“表演”萨满舞是对神的不敬,“神走了,不会再来了”。而作为比孟金福还年轻一代的郭红波虽然有时还在山林中但是已经走入现代社会的他心中,山林就是山林与孟金福心中有山神的山林是截然不同的。随着时间的推进,我们里山林的距离越来越远,对物质的向往也渐渐取代了对山神的虔诚。就像村里一位老人过世后,旁白所说的“远离山林一步”。    我脑海中依旧记得14分钟的时候孟金福划船时那个逆光的画面,晨辉洒落在孟金福不那么伟岸的肩膀上,有些许落寞,也有些许悲哀,那瘦小的身躯只占画面的三分之一,却背负着最沉重的责任,他的虔诚使他的身躯又伟岸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是山神最最虔诚的信徒。    然而刻有山神的树还是被无良伐木人砍掉,他心中一定没有山神的位置,他入梦时也一定不会感到罪恶与不安。 影片快结束时,孟金福在被雪覆盖的山林中骑着白马,渐渐远去,依旧那么落寞。这便是信仰的消失,在外来社会的面前,那重若泰山的信仰又显得太轻太轻,我们只能在它没有完全消逝前,记录下来,记录下原始山林里至纯至真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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