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 5.0分

评金庸之笑傲江湖

孙正达
作为原著党的我居然成了东方教主的脑残粉,本打算专门写篇东方不败,但看到网上一些对原著无知的评论还是被雷到了,比如“没有于正谁知道金庸”。所以写这篇日志主要谈对原著的看法,再混上对新《笑傲》的吐槽。

 

一、令狐冲并非侠之大者

    《笑傲江湖》是金庸创作成熟时期的重要作品,被很多金迷奉为最佳金书之一。这一阶段的金书如《连城诀》等,更接近严肃文学,主旨深刻沉重,批判意味浓厚。而《笑傲江湖》则以其政治讽刺性脱颖而出。在金庸所作序中,指明了《笑》一书乃有感于文革惨剧所作。《笑》亦算是金庸最后一部武侠,金庸明确表示《鹿鼎记》不是武侠而是讽刺小说,在金庸看来,武侠小说一定要弘扬价值观,要有善恶的是非判断,而《鹿鼎记》写的是一个灰色小人如何在一个坏的社会飞黄腾达的故事。

    武侠是否以价值观为核心,见仁见智。至少在金庸那代武侠作家中,侠义精神仍是武侠文学的核心。梁羽生就说大侠未必武功要高,侠义精神却不能少。武侠二字,重在侠而不在武。到了古龙笔下,这种武侠价值核心被淡化,人物性格与情感的浓墨重彩,将价值问题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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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原著党的我居然成了东方教主的脑残粉,本打算专门写篇东方不败,但看到网上一些对原著无知的评论还是被雷到了,比如“没有于正谁知道金庸”。所以写这篇日志主要谈对原著的看法,再混上对新《笑傲》的吐槽。

 

一、令狐冲并非侠之大者

    《笑傲江湖》是金庸创作成熟时期的重要作品,被很多金迷奉为最佳金书之一。这一阶段的金书如《连城诀》等,更接近严肃文学,主旨深刻沉重,批判意味浓厚。而《笑傲江湖》则以其政治讽刺性脱颖而出。在金庸所作序中,指明了《笑》一书乃有感于文革惨剧所作。《笑》亦算是金庸最后一部武侠,金庸明确表示《鹿鼎记》不是武侠而是讽刺小说,在金庸看来,武侠小说一定要弘扬价值观,要有善恶的是非判断,而《鹿鼎记》写的是一个灰色小人如何在一个坏的社会飞黄腾达的故事。

    武侠是否以价值观为核心,见仁见智。至少在金庸那代武侠作家中,侠义精神仍是武侠文学的核心。梁羽生就说大侠未必武功要高,侠义精神却不能少。武侠二字,重在侠而不在武。到了古龙笔下,这种武侠价值核心被淡化,人物性格与情感的浓墨重彩,将价值问题边缘化。

    回到本书,令狐冲毫无疑问是一代大侠。论侠义精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的习惯,他肯为素不相识的小尼姑去拼命,他执行定闲师太的遗命尽心竭力。论武功,令狐冲兼独孤九剑、吸星大法、易筋经于一身,少年英雄了得。但令狐大侠并非侠之大者。金庸所谓的侠之大者,务必兼济天下。即侠之大者是以儒家“经世济国”的政治理想来规定的。金庸笔下,陈家洛、袁承志、郭靖、杨过皆侠之大者,尽管其事业成败殊异。但到了《笑傲江湖》,金庸不再执着于儒家的政治理想,而是借对政治斗争的批判,来弘扬一种反政治、超功利的价值观,令狐冲正是这种价值观的代表,他自然不可能被塑造成为侠之大者。

    对比令狐冲与郭靖,不难看出在人物设定上的尖锐对立。郭靖愚笨,令狐冲聪慧。然而愚笨的郭大侠最终成为力抗蒙古大军、死守襄阳的民族英雄,而聪明过人的令狐大侠则毫无建树。相比于郭靖在主持大局上表现出的老沉持重、兵韬将略,令狐冲的智慧仅仅是为他自己的圈子服务的小聪明而已。

    但要说谁更可爱,令狐冲远比一板一眼的郭大侠有魅力得多。郭靖除了"笨",在其他一切方面几乎都被塑造成高大全的标准英雄形象,这样的英雄固然令人肃然起敬,却也有些难以接近。令狐冲则表现出灵动鲜活、血气方刚的性格特征。他棱角分明,敢作敢为;他伶牙俐齿,机智幽默;他潇洒不羁,深情重义;他气度宏阔,快意恩仇。郭靖是儒家思想与武侠精神结合的理想化身,而令狐冲则是那个活泼开朗、人见人爱的邻家大男孩。

 

二、政治没有退出机制

    《笑傲江湖》是一部政治小说,其中不乏文革的影子。比如以正派自居,攻击魔教。只要给谁扣上一顶魔教的帽子,就可除之而后快,至于魔教之人是否有罪,不清楚,也不关心。“魔教”这个标签就是定罪的唯一依据。这像极了文革期间,只要给谁扣一顶右派帽子,就能批之斗之,自己则恬然以左派自居。左派内部的人,也随时有被揪出打成右派的危险。刘正风就因结交魔教,被左盟主给灭了。盟主姓左,怕不是巧合。

    《笑傲江湖》更深刻之处在于揭示了中国数千年政治的一条铁律:政治没有退出机制。一入江湖,终身江湖,想金盆洗手,那是做梦。谁敢言退出,谁就是与政治集团唱反调,就必须被从肉体上消灭。你想躲开政治,政治却永远找上门来。所谓“笑傲江湖”,即摆脱政治的纠缠,乃是奢望。只要曾经是政治人物,就永远无法离开。令狐冲能笑傲江湖,在于他从未成为政治人物,他从未真正进入过政治,也就无所谓退出。

    书中给出了一系列政治人物,试图退出政治,终以悲剧收场。以此诠释中国政治没有退出机制的残酷性。刘正风曲洋结下超越政治党派的友谊,结果是两边都容不下他们。梅庄四老对魔教的政治理想心灰意冷,索性向东方不败讨了个闲差,在西湖边上寄情意趣以消余年,可惜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东方不败本人也是同样的杯具,他曾经是野心勃勃的政治领袖,但心性大变之后,对霸业都看淡了,唯一关心的就是他莲弟,陶醉在爱情中,不理政务。虽是一场畸恋,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爱意之真诚,绝不输金书中任何一对情侣。可惜任我行要复位,岂能容他东方不败。黑木崖上,东方不败以一根绣花针,力压令狐冲、任我行、上官云、向问天、任盈盈五人,最终却被任盈盈抓住了杨莲亭这个罩门,死于剑下。纵然你神功盖世所向无敌,谁想要退出政治,谁就注定被冷酷的政治逻辑所毁灭。个人再强,也敌不过江湖险恶。

 

三、政治斗争的策略

    想退出政治的人,被政治所惩罚;积极参与政治斗争的政客,同样被政治所惩罚。借这两类人物的命运,金庸告诉我们,在政治漩涡中的人,是多么进退两难。“江湖”二字,听来浪漫,其实质却是血淋淋的政治逻辑,个中残酷只有江湖中人自知。正因如此,笑傲江湖的境界才显得尤其难能可贵。

    书中给出了四类典型的政治人物。第一类是政治实力强大的霸主,心比天高,定要成就霸业、一统江湖,如左冷禅、任我行。第二类是自身实力较弱、却也想逐鹿天下的野心家,只能靠隐忍、阴谋、见机而动,来曲折实现其霸业,典型如岳不群。第三类是实力很强、地位举足轻重,无心一争天下,却对各派政治势力起到平衡作用的第三方,如少林方证、武当冲虚等人。第三方的特点是他们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不会被任何一方消灭,便成为其他各方重视和拉拢的对象,但他们自身又不可能在政治江湖中大有作为。第四类是实力不容忽视,然而缺乏政治远见和政治智慧,最终难逃被强者消灭的命运的人,如恒山三师太、天门道人等。

    政治斗争的一般策略,在左冷禅的作为上得到充分体现。最终目的是要吞并其他势力,但具体手段层出不穷。所谓知己知彼,因敌制胜。衡山的领导人沉迷艺术,在政治上偏软,左冷禅用威逼利诱的外交手段,迫使衡山派就范。对于骨子硬、不能以和平手段搞定的,如恒山派那三个倔强的老尼姑,只能用武力强行消灭。左冷禅派人假扮魔教,伏击恒山派,将三师太一一铲除。对于自身存在致命弱点的敌人,如泰山派,则追求从内部将其瓦解。泰山派内部派系林立,天门道人一支虽是嫡传正统,但玉玑子等旁支的武功、辈分却都在天门道人之上,这种主不能制下的脆弱权力结构,鲜有不出乱子的。左冷禅瞅准这一点,买通泰山派师叔一党,向天门道人发动突然政变,扶植起亲嵩山派的新政权。至于潜在的劲敌,比如岳不群这种老谋深算、志不在小的阴谋家,则务必趁其羽翼未丰,扼杀之于襁褓。左冷禅先是利用华山剑气二宗的矛盾,挑唆封不平成不忧上山闹事,其后又委托黑道高手在半路截杀华山派。可惜被学会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两次挫败,未能得逞。

    如果说强者的策略是主动出击,那么弱者的策略就是黄雀在后。弱者只能利用强者的利益博弈来为自己创造生存空间,并利用强者来为自己铺平道路。岳不群就是弱者枭雄的代表。一开始,他臣服于左冷禅,并尽力在江湖上积累君子剑的声誉,作为未来的政治资本。在左冷禅向他开刀时,他避其锋芒,巧妙应对,自保的同时还没有跟左冷禅撕破脸,因其实力尚弱、时机未到。表面上,岳不群没有左冷禅那种大张旗鼓的扩张动作,却暗中寻觅辟邪剑谱,以此作为打败左冷禅的法宝。五岳并派,岳不群不露声色,让嵩山派去当出头鸟,为自己统一五派铺路。最后在封禅台比武上,亮出辟邪剑谱这张底牌,击败左冷禅,名正言顺坐上五岳派掌门,成为最后赢家。可怜左冷禅机关算尽,只是为岳不群做嫁衣。

    岳不群这个人物的心路变化,揭示了野心如何腐蚀一个人。一开始,岳不群抱定复兴华山派的执念,其所作所为倒不失君子之风。后来有了辟邪剑谱的线索,为拉拢林平之,岳不群虚伪的一面开始显露。辟邪剑谱到手后,岳不群狠心自宫练剑,至此已无回头路,其手段也越发阴毒。到其终于当上五岳派掌门,自宫练剑一事败露,岳不群为了杀人灭口,其行径只能用疯狂来形容。此时的君子剑已然顾不上虚伪粉饰,而是赤裸裸的凶狠了。在向权力迈进的道路上,岳不群隐藏的阴鸷最终演变为不加掩饰的野蛮,获得权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逐渐被权力所扭曲和吞噬。

 

四、笑傲江湖的冲盈之恋

    冲和盈是一组反义词,金庸似乎借此隐喻最和谐的婚姻应该是二人完美互补的组合。令狐冲最终得以笑傲江湖,除了他自身超脱的人格境界,也少不了幸运女神的眷顾。令狐冲曾一度陷入人生最无望最痛苦的境地:重伤不治,命在须臾,被逐出华山,无家可归,爱人也移情别恋。然而正是这种一无所有的境遇,激发出令狐冲对于人生的彻底超脱的态度:亲人没了,爱人没了,甚至连命也快没了,还有什么值得萦怀、值得牵挂、值得担忧?令狐冲人生最低谷的那个阶段,成就了他放浪形骸、无忧无虑的生活态度。这时盈盈这个完美配偶从天而降,成为令狐冲走向笑傲江湖境界的助推器。

    前文说过,令狐冲缺乏政治才干,缺乏驾驭群雄的谋略。带群雄上少林一节,令狐冲糟糕的临场指挥,告诉我们这个人是多么地领导无方。但生在江湖,没有政治智慧,又岂能笑傲江湖呢?幸亏有盈盈这位政治家的辅佐。五岳并派,方证等第三方势力终于坐不住了,出山要求令狐冲争夺掌门,以保江湖太平。盈盈则巧施妙计,挤得左冷禅不得不同意比武决胜。谁料令狐冲这个不争气的,居然在比武时神魂颠倒地输给小师妹,坏了方正和盈盈的大计,最终成全了岳不群。后来任我行要攻灭恒山,令狐冲作为掌门,除了拼死一战竟然再无良策,亏得盈盈从中斡旋才保住恒山。正如黄蓉成就了郭靖,没有任盈盈,也没有笑傲江湖的令狐冲。全书以《曲谐》为收束标题,既意涉笑傲江湖一曲所传递的全书主旨,即超越功利纠缠的逍遥境界,也隐喻冲盈结合这种婚姻的完美和谐。

    对于今天的读者,《笑傲江湖》一书描绘了一种令人向往的超拔境界。然而这种理想的人生,在现实中只是可望不可及。你我皆凡人,莫说要做令狐冲,就是要做左冷禅、岳不群,只怕也难上加难。世人只羡慕书中的令狐冲,却羡慕现实中的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不就是江湖二字,予人最大的嘲讽么?

 

五、新版《笑傲》之东方不败

    于正这版《笑傲》是我看过逻辑漏洞最多的剧,每集都有好几处明显的逻辑问题,真怀疑这位卖座编剧的智商。然而这并不妨碍我这个从不追剧的人,把这部剧从头追到尾,因为我是冲东党,我只爱东方不败。

    对于改编经典,我一向持鼓励态度。《笑傲》拍了这么多版,要想吸引眼球,不剑走偏锋只怕都不行。改编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改编的质量,改编得是否能令人信服。原著线索纷繁而绵密,环环相扣,给改编制造了很大的难度,偏偏于正智商不行又要瞎改,改了前面顾不上后面,就有了这让人无比纠结和虐心的《笑傲》。

    东方不败在原著中只是惊鸿一瞥,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正因为着墨不多,为影视改编留下了很大的想象、发挥和创作的空间,使得东方不败这个文本,在影视作品中不断得以延伸和丰富。徐克版中,林青霞已经是以女儿身来出演东方不败了,与令狐冲也足够暧昧了,稍微有点商业头脑的编剧,也能想到可以更进一步。即便于正这次不把东方不败改成女人来与令狐冲谈恋爱,迟早也有人会这么做。是否忠实原著并不要紧,林青霞版至今被金庸痛恨,却无碍其经典地位。还是那句话:看你改得好不好。但为啥……偏偏是于正这个弱智编剧来干了这件事啊!!!哭……

    于正对东方不败的基本设定,还算符合原著。原著的东方不败经历了两个阶段:在处心积虑当教主的阶段,是个野心政客。练成宝典心性大变以后,变成小鸟依人的情痴。原著中,东方不败对老公杨莲亭,好得不能再好了,任其呵斥,百依百顺,百般讨好,只求博莲弟开心。自己都要挂了,还乞求留杨莲亭一条活路。这种爱情本身是可贵的,只是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只让人觉得诡异和肉麻。如今索性换成东方女神萌教主来和男主角谈恋爱,观众接受度大为提高。但是对东方不败的基本设定还是与原著一样:在江湖上是睥睨苍生的枭雄霸主,在情郎面前是温柔体贴的东方姑娘。

    东方不败爱上令狐冲,并不难理解。东方姑娘做了太久男人,内心难免寂寞,但她已是绝世强者、江湖至尊,天下男人在她眼里都是下等渣渣,就这样寂寞了很久,这种寂寞被野心长期压抑着。直到她邂逅了令狐冲这样极富男性魅力的帅哥,压抑已久的内心突然泛起涟漪。长期缺乏爱、恋爱经历一片空白的东方姑娘,对于这种一见钟情式的心动,其实是毫无抵抗力的。爱意一旦燃起,便喷涌而出不能自已。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强者性格,一旦爱上谁,便无所顾忌、一往无前,结果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东方不败当然意识到疯狂爱上一个人,对自己的霸业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她也斗争过、矛盾过。只是一有机会,又忍不住去找令狐冲玩。有时候爱情就像毒品,每一次单独的尝试你都觉得问题不大,然而累积起来却让人日渐中毒已深,跟温水煮青蛙是一个道理。

    两个人相爱当然也有志趣相投的因素。令狐冲豪爽直率,对东方姑娘畅所欲言,这种心灵之间的真诚交流,是那个永远裹在层层猜忌和阴谋下的东方教主从未感受过的。而东方不败极其自负的个性,又让她自我确认了自己对令狐冲的爱:我爱的人是世上最独一无二的人,果不其然!东方不败习惯了草菅人命,唯独当令狐冲是个宝。

    在剧中,东方不败对令狐冲的关爱可谓无微不至。这些付出对东方不败而言,几乎是顺理成章:她是强者,她爱令狐冲,所以她可以为令狐冲办成任何一件事。但是在恋爱技巧上,东方教主几乎是白痴一个。她习惯性地高傲,外冷内热,嘴巴上总要占些上风,而爱意只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还要装得满不在乎。直到第28集,她一时没忍住,向令狐冲表白了,这才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

    然而没过多久东方不败就被少林寺关起来,两个人分开的这几个月里,小三趁机插足,挑拨得令狐冲对东方不败产生了误会,这种误会直接导致令狐冲去质问东方不败。刚经历了悲喜两重天的东方不败,显然接受不了令狐冲突如其来的冷酷责问,两人互不相让,越说越僵,终于惹得渣冲剑刺东方不败,导致二人反目。这段短暂的恋情,也就因为数月的分离、偶然的错过、小三的破坏,戛然而止。这件事给东方姑娘的教训是:千万不要主动尝试异地恋。

    在整个过程中,东方不败始终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在爱,她在各个方面都强于令狐冲,像个守护天使一样罩着令狐冲。这显然不是爱一个男人的最佳策略。可惜东方不败爱得不顾一切,毫无保留地燃烧着自己的爱,直到把自己燃尽。

    在于正的设想中,岳灵珊代表男人的初恋,清纯天真。东方不败代表男人最爱的那个人,一个完美而强势的女神,但由于两人在观念和性格的冲突,这种爱虽然炽烈,刻骨铭心,却没有结果。任盈盈则代表男人最后娶回家过日子的人。可惜由于编剧垃圾的改编,最后心急火燎地向原著回归,生拉硬拽,导致任盈盈勾引令狐冲的部分,完全缺乏说服力,加上袁姗姗永远僵硬的似哭非笑的板滞表情,令观众对这一版的任盈盈全无好感。全剧不得不以小三逼死原配告终。其实这一版的东方不败几乎就是原著中的任盈盈,而任盈盈则完全多余,就是来给观众添堵的!

 

六、于正你TM想传达什么价值观?

    本剧中,东方姑娘被于正虐得死去活来。她前后救了令狐冲五次,令狐冲却重伤了她三次,这种为虐而虐的神经剧情,把原著中潇洒不羁的令狐冲黑得凤翼天翔。东方姑娘这么完美贤惠的女神居然被你活活虐死了,于正你TM安的什么心?难道女人一旦想将美貌、才华、事业和爱情集于一身,就只能去死??

    那个小三哪点能和东方姑娘比?论武功,连渣冲都不是东方姑娘对手,何况小三?渣冲这个贱人每次见了东方姑娘就喊打喊杀的,不就仗着东方姑娘不肯伤他而咄咄逼人得寸进尺么?论付出,东方姑娘为了令狐冲,屡次以身犯险,人家堂堂教主来伺候这个屌丝容易么?结果东方姑娘刚坠崖,渣冲就跑去跟小三表白说小三对我真好,好你妹啊!她除了给你吹箫还干了啥?东方姑娘为了你被少林寺关了几个月,小三为了救他爹让你在西湖牢里关了几个月,你TM什么记性!论相貌,那个面部凹陷、表情僵硬、香肠嘴唇、屁股发型的小三能和东方姑娘比?东方姑娘脸刮花了也完爆小三!渣冲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论出身,你说东方不败是魔教的所以正邪不两立,你TM跟魔教圣姑你就能两立了?你跟任我行那个大魔头就能两立了?偏偏跟这个世界上最爱你对你最好的人不两立!你TM智商是跟于正学的啊?

    就这样极其奇葩地,一个各方面都被女神完爆的小三,居然挤掉女神成功上位,最后活活逼死原配!于正你是在暗示小三本身就是一种优势吗?连令狐冲也被小三勾走了,你是在暗示天下男人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所以本剧的中心思想就是好女人不得好死,好男人一个没有?你的三观呢??你的节操呢???我去年买了个表简直无力吐槽你了!吐槽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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