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趣事

意醉音影蝶

一部经典的喜剧电影,影片讲述了生活在非洲卡拉哈里沙漠的布希族人,他们是原始社会的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隔绝,彷佛是世外桃源。然而从一架飞机上扔下一个可乐瓶,布希族人发现这个可乐瓶有非常多的用处,可以擀蛇皮、捣树根、敲打东西,每一天都能发现可乐瓶的新用处,喻示人们第一次有了不愿意与人分享的感觉,甚至大打出手,凯于是想把这个“不祥之物”扔到世界的尽头,归还给上帝,途中遇到了史蒂和凯特的爱情故事,袭击副总统府的布哈一伙,最后史蒂在凯的帮忙下,成功地制服了布哈一伙。 这部电影保证你能从头到尾都能笑出来,它在情节的设置上符合喜剧作为一种艺术的样式。喜剧能发笑,在于观众有一种从高而下的优越感,面对布希族人,我们有一种现代文明的“优越感”,当凯把汽车当成四只脚的怪物,对人们穿衣服的不理解,从望远镜中看到很多人,很疑惑不地问“一个小小的瓶子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人”,之如此类,我们作为现代文明中的人,居高临下的感觉对这种文明的碰撞就会爆出笑料。 康德说,喜剧是“预期失望论”,它种种的不搭调、不和谐造出的效果,观众本来预期往一个方向发展,可是不搭调破坏了和谐,就有种种的喜剧效果了。比如布哈一伙抢劫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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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经典的喜剧电影,影片讲述了生活在非洲卡拉哈里沙漠的布希族人,他们是原始社会的生活方式,与现代文明隔绝,彷佛是世外桃源。然而从一架飞机上扔下一个可乐瓶,布希族人发现这个可乐瓶有非常多的用处,可以擀蛇皮、捣树根、敲打东西,每一天都能发现可乐瓶的新用处,喻示人们第一次有了不愿意与人分享的感觉,甚至大打出手,凯于是想把这个“不祥之物”扔到世界的尽头,归还给上帝,途中遇到了史蒂和凯特的爱情故事,袭击副总统府的布哈一伙,最后史蒂在凯的帮忙下,成功地制服了布哈一伙。 这部电影保证你能从头到尾都能笑出来,它在情节的设置上符合喜剧作为一种艺术的样式。喜剧能发笑,在于观众有一种从高而下的优越感,面对布希族人,我们有一种现代文明的“优越感”,当凯把汽车当成四只脚的怪物,对人们穿衣服的不理解,从望远镜中看到很多人,很疑惑不地问“一个小小的瓶子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人”,之如此类,我们作为现代文明中的人,居高临下的感觉对这种文明的碰撞就会爆出笑料。 康德说,喜剧是“预期失望论”,它种种的不搭调、不和谐造出的效果,观众本来预期往一个方向发展,可是不搭调破坏了和谐,就有种种的喜剧效果了。比如布哈一伙抢劫加油站,一阵扫射,其他人都趴下,唯有一个人继续着裁衣服,缝纫机的“嗒嗒”的声音,与机枪的扫射声的不搭调,再一看,原来那是一个聋哑人。如果这个地方设计成布哈把聋哑人射杀了,喜剧效果完全就没有了。再比如,史蒂抱凯特小姐上岸,观众期待着史蒂出洋相,可是史蒂把凯特送到了岸上,观众的心本可以悬下,可就在这时史蒂把凯特摔在了水中,刚一救起又摔下。设想,如果在抱的途中就把凯特摔下了,那喜剧效果又大打折扣了。 再者,喜剧的笑料还在于一种重复,他常常使人变得有些“弱智”,时常陷于尴尬的境地。比如,史蒂开车过栅栏,可是汽车偏偏没有刹车,史蒂过栅栏时,先把车停下,可偏偏有一个坡,不等他停下,车就往后倒,这样,史蒂一方面要用石头把车挡住,另一方面还得去开栅栏,完了,还得把栅栏重新关上,还要去赶跑远了很久的车。本是一个很简单地动作,可是这种重复增添了不少笑料,再比如,史蒂每次见到凯特小姐的紧张,也用动作的重复表现,那个不断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瓶子,一连串的搞笑动作,史蒂就一“倒霉样”。 当然笑过之后,这里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这里的人物没有绝对的恶的,甚至连布哈袭击总统府因为喜剧的处理,完全没有暴力的味道。布哈让学生唱歌,还答应凯特把每天走二十里改为十里,布哈的队伍中有两个超级爱玩牌的。他们没有人流血,仅仅是被史蒂的麻醉枪麻醉了,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看到凯被人类射击的时候,心理非常的痛恨。凯纯朴、善良,可是以可乐瓶为代表的现代文明冲击了他们的生活,于是布希族人开始有了“嫉妒”、“怨恨”,这何尝不是人类自私的起源呢,现代文明不断地冲击着古老文明,而现代人则有着自私、虚伪。导演从根本上是赞扬人类的真善美的,而对现代文明则有着谴责。 看到我们近年的一些喜剧片,往往缺失了深层的含义,仅仅依靠对当代流行事物的拼贴,对经典的重复,笑过之后,完全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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