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异形》摄影师采访 带你深入恐惧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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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篇http://107cine.com/stream/91192/?order=asc

我作为《异形》的摄影指导加入剧组,缘起在广告片拍摄上多年合作的导演雷德利·司各特(Ridley Scott)直接联系到我。 我当时拍故事片的经验很有限。我拍过几部不值一提的小影片,《异形》会是我的第一部大片。我以前也曾被多次邀请拍故事片,但最后总是放弃了。作为广告导演/摄影师的收入比作为欧洲摄影师拍美国电影得到的要多多了。不过,雷德利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物,也是一位非常善于运用图像的导演,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因为有他,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部片子视觉上会很棒,拍这部片子对我没有坏处。

我不是技术流的摄影师。我是那种跟着直觉“拿起,对准,开拍”的人。我很难解释自己对镜头的预先设计。《异形》中各种视觉外观都是与雷德利讨论的结果 - 他对某些场景的视觉认知,他指示的照明风格,场景如何配合某场戏特定的氛围等等。 片场和走廊的天花板都很低。它们四面都是用壁板搭建的,所以会有灯光穿过格子,或者隐藏灯具,或者射灯照明。我认为这部电影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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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篇http://107cine.com/stream/91192/?order=asc

我作为《异形》的摄影指导加入剧组,缘起在广告片拍摄上多年合作的导演雷德利·司各特(Ridley Scott)直接联系到我。 我当时拍故事片的经验很有限。我拍过几部不值一提的小影片,《异形》会是我的第一部大片。我以前也曾被多次邀请拍故事片,但最后总是放弃了。作为广告导演/摄影师的收入比作为欧洲摄影师拍美国电影得到的要多多了。不过,雷德利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物,也是一位非常善于运用图像的导演,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因为有他,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部片子视觉上会很棒,拍这部片子对我没有坏处。

我不是技术流的摄影师。我是那种跟着直觉“拿起,对准,开拍”的人。我很难解释自己对镜头的预先设计。《异形》中各种视觉外观都是与雷德利讨论的结果 - 他对某些场景的视觉认知,他指示的照明风格,场景如何配合某场戏特定的氛围等等。 片场和走廊的天花板都很低。它们四面都是用壁板搭建的,所以会有灯光穿过格子,或者隐藏灯具,或者射灯照明。我认为这部电影的视觉外观是由道具得来的,再加上我可以用非常规的照明设备,譬如747飞机灯,紧急信号灯,一定数量的霓虹灯和荧光灯,还有大量的特效光。

比较不幸的是我们在开拍之前对荧光灯只做了很少的测试,本来我们可以在开拍两周后做。工程经理比尔·韦尔奇(Bill Welch)要求将拍摄推后两周,但是由于预订和发行的时间,我们必须在已定日期开始。这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问题,拍摄中大部分时间我不得不组织三队人同时开工——安装,拆卸,预照明。我想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幸运的是我有一个很棒的照明领队雷·埃文斯(Ray Evans),给了我很大支持。英国的两家大公司,萨缪尔森(Samuelsons)和李氏照明(Lee Lighting),也对我帮助很大,他们知道这是我的第一个故事片,于是在封闭空间里使用设备和照明方面给我了不少建议。

雷德利曾经拍过一个故事片《决斗者》(The Duellists),收到了不少好评,于是他得到了《异形》这个机会。制片人一开始很紧张我们,担心我们能不能按时完成,在我们拍了三个星期之前,他们都有点提心吊胆。拍了三个星期之后,美国人意识到这部片子风格不错,气氛才有所缓和。因为我以前没有拍过大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部大片拍摄都是这样,但拍大片确实比拍广告紧张多了。

建立《异形》的照明风格的关键是三层光线 - 在人们从深度睡眠醒来之前的飞船,出意外后的飞船,和所有常规灯光熄灭后,观众看到的光都是来自爆炸、紧急信号灯之类的。 我通常是低光拍摄的,但这一部我得在更低光的环境里拍霓虹灯场景。此外,拍摄环境有低矮的天花板,逼仄的墙壁,和频繁的摄像机运动。拍摄中大多数时候我们用两台摄像机,同时交叉拍摄 - 所以我通常用¾,而用双机器几乎不可能达成 - 特别是我们用变形镜头拍摄,还得操心为镜头挡光。摄影师得在格子间巧妙回避灯光,并采用镜头中实际有的光线,但大多数时候都得遮盖荧光灯,因为荧光灯和普通白炽灯混合时会出现问题。

我在普通暖光荧光灯和半蓝白炽灯之间取得一个巧妙恰当的平衡。我用81B之类的明胶遮掉一点白炽灯上蓝色。这样的小手段加上调光器,大大方便了我们用白炽灯。对于演员来说,拿火焰喷射器的火焰靠近脸部,感觉不会太好,但他们都表现的很专业。

在星球那个片段里,角色寻找飞船接收的脉冲来源。我用了几个探照灯和英国人称之为“温迪灯”(Wendy Light)的灯光。温迪灯是由比尔·奇蒂(Bill Chitty)设计,由李氏照明制造,用于照明汉诺威街的夜景。这也意味着我可以用一点灯光照亮H舞台。有几个人看到我仅用几个强力灯就照亮了舞台,感到很惊奇,而且效果非常好。我可以在长镜头里用探照灯,而且观众看不出来我在小幅的摇动它们。 稍微解释一下温迪灯:它是由四个全装满石英灯泡的面板组成的。我隐约记得是每个面板81个灯泡,四个面板,我还得被吊起来使用这个灯。灯光效果非常惊人, 温迪灯运进片场的时候好多人都惊呆了。正如我提到的,它原本是为外景照明设计的,在汉诺威街上点亮一个,整整三条街都被照亮了。对我们来说,这个灯真的很省时间。在一个大型场景里只用一个灯,比用一整套会不小心拍到的强力灯要容易多了。

《异形》不仅是我的第一个大片,也是我第一次亲手使用变形镜头,而且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才习惯。起初我讨厌变形镜头,因为我喜欢把灯光紧贴在人身上 – 也因为我喜欢用的灯光和我所用的特定风格。不过,过了几天我习惯了之后,就爱上了。当我再回到广告片拍摄时,再要适应较小的格式就很难。这有点像一个出了国的英国人得学着在右侧开车;当他回到英国时,又得再适应左侧开车。这是我的感受。

在开始拍摄前我们有很多关于光照水平和船上各处电视监视器同步问题的讨论。刚开始我建议我们应该用25帧而不是24帧拍摄,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们自动同步并且不用调整拍摄宽度。只用注意下扫描线。我认为用PVSR摄像机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当时主要用PVSR,有时候用Panaflex。我忘了为什么我们得等到拍完再处理栅栏线,但总而言之,拍起来还是很高效的。有几次宇宙飞船爆炸的时候,我们确实没能同步,但是我们知道不同步了而且就保持这样,因为画面中间的栅栏线,它更突显了船上的恐慌和混乱,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 - 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图像。 在整个电影拍摄过程中,我们有两个摄影操作。雷德利操作主摄像机,我操作第二摄像机。我们试了用各种跟踪装置在狭窄和急转弯的走廊拍摄,我们还有一个专人来向我们展示了Panaglide,但是我们认为在有限的拍摄时间之内要花太多时间熟悉它,而且我们希望自己操作摄像机。

对于标题前片段,我们的确用了轨道和Fisher小车。看起来效果不错。但剩下的大多数其他机器动作都太快或太宽而无法使用轨道,所以我们有很多手持拍摄。大多数手持拍摄都是雷德利拍摄的,他体力比我好,很擅长倒退跑。他有好几次累趴在座位上,但总体来说拍的都很好。

我们最初先计划了一组普通的照明灯照亮飞船内的大部分,以避免花费时间照明每个布景。我与雷德利和道具设计麦克·西摩尔(Mike Seymour)商量好,用特定的照明板,在天花板某些地方盖上塑料,然后我们用很多顶灯与地灯相照融合。但实际并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展开,尽管我们有很好的演员,但那时他们都不太会走位,不会提前规划好要站在哪里,从哪里退出。他们经常会站在灰暗的地方,而不是我们期望的快速穿过灯下。我们期待的方式并没有奏效。

另一个必须考虑的因素是我们有一个黑人演员(Yaphet Kotto),我们不得不给他打光而且使用反射光。这种光比我通常喜欢用的要硬质,但又非常有必要,尤其在低光区域。

再次,因为我是拍摄故事片的新手,我非常喜欢在H舞台上拍出来的哑光镜头。我有一幕拍废弃的宇宙飞船,100英尺宽30英尺高,一旦我们决定完片场的形状、光线照射哪里、以及哑光画师如何操作,因为飞船表面的那种材质,打光很容易。我们也保持所有东西一直湿润,而我所用的¾到背光,都被水面加强了。

当我第一次看到在故事板上画的巨大的弃舰时,我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但一旦开始打光,你会发现它和其他拍摄对象一样 - 只是更大。刚开始读剧本并看到这些巨型道具时我很担心,而真正的拍摄中的困难都是在拍小型道具的时候 - 因为有两台摄像机拍它们,还有电视显示器得兼顾。

我认为有一两个场景我可以处理得更高调一点,但是当我看到戈登·威利斯(Gordon Willis)的《我心深处》(Interiors)时,我很高兴还有人用我这种风格。 在飞船爆炸的片段中,大部分光都是来自旋转灯,这种灯有点像紧急信号灯一样,可以晚上放车顶上当警示。这种灯比带开关的15 10K给了我更多光照。我从来没把它们开到最大,因为栅栏阻拦了60%到70%的光线,而且我们也通过描图纸来遮掩我们拼凑的包装盒栅栏。 这个爆炸的片段我也用了大家说的“剪刀弧”(scissor arcs),,两个开放的圆弧带两个电极,需要手动拉开。这是我们用于闪电效果的装置。它们能产生一连串的闪光,但是有极大的噪音。在这个片段里,雷德利用剪刀弧的声音给某个爆炸配了音。

摄影方面,《异形》的最后外观特别是光线的方向方面,与我之前的广告作品没有任何关系。在以前我大量使用散光片,在我的灯光前大量用描图纸和有机玻璃。当飞船上的所有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我试着让灯光看起来好像是自然光。但是当船要被炸毁时,因为低层的极端的运动,我不得不比平常使用更多硬光源。这是画面氛围所需要的,与我之前的任何作品都很不一样。我对结果很满意。

在太空船的通讯室离,汤姆·斯克里特与“母亲”对话,我忘了墙壁上覆盖的上千个小灯泡,而实际画面的色调是由灯泡决定的。它们的色温都很低,大约2000开尔文。我带一个1000瓦的灯从天花板探进来拍,灯上用描图纸和半MTA明胶散光,保持光的黄色,房间看起来像被那些小灯泡照亮的。我尽量不用额外的光,但我们用了16mm投影机把图像投在斯克里特和西格妮·韦弗的脸上,以模拟电视显示器的反射。影像是一段电影,有数字、黑颜色和飞溅的图案。

当我们第一次进行胸部爆炸的时候(电影开始时的片段,特效做的很好),我们搞出了很恐怖的东西。这是我第一次不得不在拍摄中冲出片场。当异形从胸部破出时,血浆翻滚,溅了维罗妮卡·卡特赖特(Veronica Cartwright)一身。我冲出片场呕吐不止。随后的拍摄中,我总被大家取笑。

拍摄开始前,我有很短一段时间进行测试,但我也只能测试设备,因为场景在我们实际开拍之前都没有完成。不幸的是我预先设置的东西不得不作废,因为要加天花板,有许多木匠和画师进来施工。 我们的第一个片段,角色醒来后进入飞船的舱室。座位下配备500瓦特和1000瓦特的聚光灯,异形得爬上这些灯,特技演员的膝盖肯定非常烫,但他们表现的很专业。

逃跑的片段我用CSI点拍摄,前端加一个调光器。这是一种直射聚光灯,一般用于频闪效果。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用了四个普通的闪光灯 – 全都固定在一种非常小的小推车肚子里,发出不同步的随机频闪效果。所以效果是随机时间间隔的半帧曝光混合全帧曝光。我认为异形从逃亡飞船的内壁上爬出来时的效果看起来非常好。特技演员表演起来有点困难,因为拍一会后他们就会头昏眼花。我记得当我们在逃生舰上搭景时不得不把这些频闪灯关掉,因为它们是主光源,照得人很晕。

拍摄《异形》对我来说是一段独特而有挑战性的经历,也是一次激动人心的体验。正如我们所期望的,观众对影片非常喜爱,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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