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彼察邦:电影引渡我们到梦的世界

岳白

【写在前面:一个短小的阿彼察邦访谈的摘录,和这部电影无关】

在医院走道上

一个护士奔跑着

在医院走道上

灯光转换着

一床蚊帐

在火车里

一个不能说话的男人

一个女学生被她所爱的人用刀刺伤

大约二十年前我在芝加哥学电影,学的是实验电影,接触到很多不同电影,我当时受到美国实验电影启发,电影中心经常举办伊朗、台湾等亚洲电影节,当我看到那些电影时,我为它们的新颖感到震惊,那不是我熟悉的,却是另一种形式的电影实验,让我理解自己追求的是哪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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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一个短小的阿彼察邦访谈的摘录,和这部电影无关】

在医院走道上

一个护士奔跑着

在医院走道上

灯光转换着

一床蚊帐

在火车里

一个不能说话的男人

一个女学生被她所爱的人用刀刺伤

大约二十年前我在芝加哥学电影,学的是实验电影,接触到很多不同电影,我当时受到美国实验电影启发,电影中心经常举办伊朗、台湾等亚洲电影节,当我看到那些电影时,我为它们的新颖感到震惊,那不是我熟悉的,却是另一种形式的电影实验,让我理解自己追求的是哪种电影,或许实验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它的状态,是与我成长有关的连结,我在泰国成长的经历。特别是侯孝贤的电影,让我决定回到泰国工作,他的电影让我感受到“家”,连结起过去的成长经验,我想他的电影谈的是记忆,那样的火花让我相信,记忆有其存在价值,电影就是记忆。

台湾新电影至今仍影响着我的作品,我常在拍摄后才注意到:为什么镜头这样摆呢?然后意识到我又回到了新电影的扁平构图,或使用窗户或门等建筑元素形成景框中的景框,构图通常是扁平而非倾斜的,平实而简单,我一定在这方面深受影响。另一方面的影响是关于时间,它让我觉得是在观看自己,而非看一部电影。

当我看侯孝贤,杨德昌,或蔡明亮等台湾电影,我总是会睡着。多年后,我的电影也让观众睡着,我想这样的电影有种特别力量,能将观众转移到不同的世界,一个不同的放松状态,在那里我们可以暂时放下自己,电影引渡我们到梦的世界,苏醒之后,我们仍然在那里,几乎就像一种特别的旅程。

——摘自纪录片《光阴的故事—台湾新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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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从计划看他的电影,到今天看他第一部,时间竟已整整过去两年,而算这时间、生此感慨,无外乎是因为:初见面,就在心里呐喊,ciao,我喜欢这个家伙。

阿彼察邦左手手背上,有条清晰的疤。

2017.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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