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动物

一只山村杀马特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在看了几遍第一集《动物》之后,再看的时候竟然隐约的看出了头绪。Off the air 奇思妙想的意识流以及流【吊】畅【诡】的动画和音乐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也使得这部剧难以被阐释,甚至无法阐释。但至少在《动物》这一集中,我看到了创作者对与人类沉溺与电子屏幕的讽刺。(巨大、发光的密集屏幕至少是包括电视和电脑的。毕竟电视是是互联网时代依然活跃无比的大众传媒方式,而电脑与智能手机的来临更是让人们完全生活在电子屏幕之中。因此,这里我用电子屏幕来统称它们。)接下来,我就写一下自己在最近看《动物》这一集时所进行的分析。

一、分段阐释

我将视频共分为十个小片段:

第一个小片段在片名ANIMALS出现之前,声音内容为以舒缓钢琴声为背景的人的轻声低语,画面内容为以信号接受、发射设施(窃以为是探索宇宙奥秘的科研设施……)为背景,一个人从与该设施相关的屋子中走出,到这里为止,都是一副非常舒心的日常(工作)画面,直到一声尖叫、爆炸和随之而来的耳鸣声以及急促的音乐,以及ANIMALS的出现。

我认为这个小片段展现出了人类社会文明的最高精尖的成果:科技,而发生在人脑处的爆炸则既揭示出了人类作为动物一员的事实也表明了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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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了几遍第一集《动物》之后,再看的时候竟然隐约的看出了头绪。Off the air 奇思妙想的意识流以及流【吊】畅【诡】的动画和音乐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也使得这部剧难以被阐释,甚至无法阐释。但至少在《动物》这一集中,我看到了创作者对与人类沉溺与电子屏幕的讽刺。(巨大、发光的密集屏幕至少是包括电视和电脑的。毕竟电视是是互联网时代依然活跃无比的大众传媒方式,而电脑与智能手机的来临更是让人们完全生活在电子屏幕之中。因此,这里我用电子屏幕来统称它们。)接下来,我就写一下自己在最近看《动物》这一集时所进行的分析。

一、分段阐释

我将视频共分为十个小片段:

第一个小片段在片名ANIMALS出现之前,声音内容为以舒缓钢琴声为背景的人的轻声低语,画面内容为以信号接受、发射设施(窃以为是探索宇宙奥秘的科研设施……)为背景,一个人从与该设施相关的屋子中走出,到这里为止,都是一副非常舒心的日常(工作)画面,直到一声尖叫、爆炸和随之而来的耳鸣声以及急促的音乐,以及ANIMALS的出现。

我认为这个小片段展现出了人类社会文明的最高精尖的成果:科技,而发生在人脑处的爆炸则既揭示出了人类作为动物一员的事实也表明了科技、甚至人类社会与“动物”的敌对状态。

第二个小片段的背景音乐先是具有趣味性,后来转变为魔性,而内容则是一场鹰对羊的捕猎:鹰从高山悠然而下,羊则抬起头亮起无辜的表情,而下一秒鹰拖着羊摔下山崖,任由羊坠入深谷——残忍而聪明的捕猎方式。而这就是真实的动物世界,弱肉强食。

第三个小片段是动画片,它的背景音乐有一些玄妙,内容同样如此。太阳在波涛起伏的海上升起,海由圆幻化为一位中国的古人,古人盘坐在云间,双手张开是一个圆,圆放大出现了老鼠,十二生肖依次出现又反序出现再消失,整个片段线条与动画的流畅令人叫绝,最后动物消失于最开始的圆,圆消失在这位古人的手中,古人又由圆幻化为海,太阳落下,岸上,一只类似于猫的动物在湖边喝水,喝完又转头的画面。这一小段具有很强的东方哲学与宗教色彩,无论是中国古人这一形象,还是十二生肖的形象,都可以看出在东方传统文化中动物所占有的地位:动物在东方文化中具有神话性质,长期占有一定地位。而结尾处种族不明动物的喝水与转头则大有旁观者的意味:无论人类文化中动物以何种形象与地位出现,动物们本身永远在文化之外,是人类世界的旁观者,是自然生活的主角。

第四个小片段的背景音乐轻松诙谐,画面十分惬意——一只猴子在氤氲的水汽中泡着温泉,接下来几只猴子依次出现,第一只猴子的镜面翻转与大小形象出现在画面之中,再接着画面缩小,最终隐于层层云海云中。这个片段是一个十分接近猴子自然状态生活的片段,暂且认为这是一展现猴子自然生活状态的片段,而在此片段后半部分中多次出现的第一只猴子又显示出来此片段的一丝丝荒诞。

第五个小片段由层层的云海开始,由两只十分超现实的巨大的由花牛组成的牛和由斑马组成的斑马撞击为主要情节。背景音乐壮大而深邃,两只巨大动物身体为黑白两色,镜头通过穿透他们的巨大身体来展示它们的构成。它们的仿佛具有流动性,而他们的眼睛却都闪耀着五彩的火焰,相互撞击之后造成七彩的巨大漩涡,又变成三角形漩涡,转入下一片段。我倾向于将此片段的超现实主义风格解读与人类不羁的想象力中的动物。

第六个小片段的音乐十分具有动感,而画面则是一直黑猫在地毯上冲着人类喵喵叫的情形。然而随着黑猫的叫声有节奏的叫个不停、几只一模一样的黑猫在地面上相继出现,背景音乐开始变得越来越奇异。在黑猫的集体长发音“喵——呜——”中,黑色背景上无数只黑猫的脸快速向前再消失,画面转变为一只端坐在室外方砖地面上的黑白相间的小猫,小猫的头转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的地砖就升起,展现出多张团簇的黑猫的脸,此外还有旁边不时经过的黑猫,甚至还有一团黑猫出现在黑白相间小猫升起的脑中。而这一切都笼罩在和之前无异的有节奏的猫叫之中且画面中所有的黑猫无论是否同时出现,实际上都是同一只黑猫!再接着画面转向地下,土层中的棺材盖升起,里面出现三只黑猫;再向土层往下,出现了一层布满了岩浆与火焰的“岩浆层”,也许是地狱的象征,而几只猫则眼中闪着火焰,在岩浆。这一片段中实际上将猫从人的附属地位提升到了猫的自在地位,自俯视到平视、自地上到地下,展现出了猫作为驯养宠物的真实面目,只会喵喵叫的“魔鬼”,而人们却沉浸于其温顺乖巧的外表之中。

第七个小片段展现了三只滑雪技艺精湛的鸵鸟在滑雪场花式滑雪的情形,画面优美音乐动感,结尾的“we want snow”更是增添了这一片段的耐人寻味。而鸵鸟的全部的行为活动几乎都是以人群为背景的,似乎在进一步说明动物与人平等的关系。

第八个小片段则是一只上身扬起的爬行动物在鬼叫着狂奔,似乎在承接上一片段,表现无法被人类驯化和与人类和平相处的动物向野外密林的逃窜。

第九个片段在上一段末尾出已经开始,由画面四周伸出的触手向画面中心蔓延、汇集并闪出光芒——光芒一闪而过后是多块屏幕组成的巨大屏幕,屏幕正中一只眼睛在东张西望,望到正对着屏幕的沙发上的两团凹陷——久坐给沙发造成的凹陷。接着出现有些恐怖的一幕,屏幕之间长出的触手伸向沙发,不断盘旋延伸,构成了人形。接着屏幕又伸出触手,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交给了这个“人”;与此同时,一只从拐角跳入画面的野生东西在人握住遥控器的瞬间在其面前跳过,而仿佛木乃伊的人摁下了遥控器,屏幕一闪,正在跳跃的东西被光照耀开始结构,变成一堆“面条”,开始舞蹈,又接着改变了颜色,由灰暗的蓝黑变成艳丽的橙黄,在被充分解构之后,这只动物在暗处恢复形象,轻轻一跃,越到了人和沙发背后的森林。接着是稍微暗淡的光打在森林中不同的动物之上,大家都各行其是,而画面缩小之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块电视屏幕中的画面——千万只各种野生动物聚集在森林之前的巨大光屏之前。

接下来则是多块屏幕在触手的帮助下从墙面脱离,变成一个由屏幕组成的球体,触手则是它行走的工具——它向着森林行进,而森林中的野生动物却对它不以为然,无动于衷。野生东西的反应使得“屏幕球”发怒,它的一只屏幕变成发怒的眼睛,接着就像解构第一只跳入画面的野生动物一样,解构了所有的动物。所有的动物在“屏幕球”长长的触手之下都变成了七彩颜色线条的“护球河”,由两侧的暗处向“屏幕球”发光的方向汇集成一条“河”。而这汇集处的内里,由解构的动物们构成的的流淌的、灰暗的“河”中央,是坐在沙发上、由“屏幕球”所构造出的人形正拿着遥控器对着发光的屏幕。接着是“屏幕球”对于城市的占领,以及它将一切都变成色彩艳丽的线条的舞蹈。而接下来屏幕中的遥控器被手摁下,“屏幕球”突然失去平衡,不同颜色的线条开始还原成在向野外行走的人形,这些变成人形的线条另一端都将一只沙发从住房中拉出,于是人们坐在停在“屏幕球”前的沙发上,摁下了屏幕的开关。屏幕中开始出现人拿着苹果向脸部撞去,而人脑却变成了漏勺:苹果从人头部穿过变成显眼的彩条,而人们则在迷宫之中探索。人从空调管道一样的隧道中一边变成彩条一边坠落,直至黑暗之中。然后是几个人的头同时进入黑暗中的一个盒子,盒子通往屏幕之外的世界,于是冲出的动物与人撞下了屏幕前人的部分脑袋,接下来便是那整个人变成彩条。屏幕外的观众与屏幕内的世界变得难舍难分,背景音乐的歌声则变成了不断重复的“we call that a joy”。无数的屏幕通过触手汇集给一个人身屏幕脸的肤色晦暗的巨人,巨人由许多明暗屏幕组成的脸向外生长,睁开了它的眼睛。而当触手散去,巨人的脸退化,身体变成巨大的晦暗的条状,坍塌如一团乱毛线。而在巨人倒塌的层层城市外,一只七彩的羚羊正在望着它。

第十个片段更像片尾,飘扬的美国国旗作为两个片段的过渡,浮现又淡出的美国国旗,伴随着美国国歌,一群人从草坡上翻滚跑下,不时传来的砰砰如同枪声,和草坡上翻滚的人形成一种类似于战场的效果,而医护人员的出现则让这种令人愉快的游戏行为看起来愚蠢又可笑。最后,歌词提到了“free”。这个片段实际上表现出来了自由带给人们行为的盲目,无论是由国家主义带来的战争还是自由主义带来对欲望与行为的盲目,都是愚蠢而无谓的,它们最终都指向一点,那就是无谓的自我损耗与伤害。

二、整体阐释

看完整个视频很难再进行理性的思考,因为这个视频的反理性反审美是如此明显,后现代主义的形式感、娱乐的疯狂性在其中都被展露无疑。而我在其中则看到了人与动物、人类世界与动物世纪的交流与分歧。

人类本质是动物的一种,而与动物的不同就在于人类从学会制作工具到不断发展文化,建立众多文明。尽管人们意境深刻的认识到人类并不能完全掌控自然界,但是人类始终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与中心,可是人类毕竟还是动物的一种,对享乐的追逐、对欲望与自由的满足,仍有许多带着动物性的色彩。这里我并不是说动物性是一种劣根性或怎样,而是人类其实和其他动物仍拥有着许多共同点,比如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共同点之一,都处于矇昧的被操纵的状态,都对自身的状态不甚明了。所不同的是,操纵其他动物的是人类,而操纵人类的则是人类的创造物。

比如手机、电视、网络,从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开始,渐渐控制、掌控了人类。有些人或许有所察觉,但在理性与快乐之间,如何选择,仍是难题。毕竟,有几个人愿意拒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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