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 守望者 8.0分

《守望者》(下)——末日审判:荒凉的街巷

邓莹
浓烟中挥发着人体脂肪的味道,我抬首望天,上帝不在了,冰凉窒息的黑暗望不到尽头,我们都是孤独的。为了活而活着,没有更好的事可做,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理由。生于虚无,养儿育女,重蹈覆辙,归于虚无。仅此而已。存在不过是个巧合,我们凝视它太久以后得到的图案,其实并不是图案。我们选择强加给它的意义,其实并没有意义。
——罗夏




电影分为三部分叙述:
第一部分——时代序曲:以笑匠被杀开场,通过一首歌曲回顾整个变装英雄和时代的变迁,罗夏开始追查蒙面英雄杀手;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627816/
第二部分——英雄葬礼:以笑匠葬礼展开,通过参加葬礼每个人对笑匠的回忆,再次串联起时代背景和各个英雄人物迥异的性格,笑匠是看得透的人,只是他说的话已经变成“寂静之声”,人们在葬礼上回忆起来才听到,一切都如笑匠的预言般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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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中挥发着人体脂肪的味道,我抬首望天,上帝不在了,冰凉窒息的黑暗望不到尽头,我们都是孤独的。为了活而活着,没有更好的事可做,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理由。生于虚无,养儿育女,重蹈覆辙,归于虚无。仅此而已。存在不过是个巧合,我们凝视它太久以后得到的图案,其实并不是图案。我们选择强加给它的意义,其实并没有意义。
——罗夏




电影分为三部分叙述:
第一部分——时代序曲:以笑匠被杀开场,通过一首歌曲回顾整个变装英雄和时代的变迁,罗夏开始追查蒙面英雄杀手;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627816/
第二部分——英雄葬礼:以笑匠葬礼展开,通过参加葬礼每个人对笑匠的回忆,再次串联起时代背景和各个英雄人物迥异的性格,笑匠是看得透的人,只是他说的话已经变成“寂静之声”,人们在葬礼上回忆起来才听到,一切都如笑匠的预言般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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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末日审判:以蓝博士比喻为上帝作为叙事主线,从上帝的降临,上帝的离开,最后到上帝的审判,对人类互相残杀的恶性进行惩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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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末日审判:荒凉的街巷

塔外远处,野猫嚎叫
一对骑手临近城下,狂风咆哮
——鲍勃迪伦


一.上帝离去
蓝博士分身与丝魂做爱,播放的歌曲是比莉·荷莉戴的《你是我的兴奋剂You're My Thrill》:

当我注视你
脉搏加速
我碎了一地
当我注视你
任何事都轻如鸿毛
只有我的心在银盘上颤抖
无法抵抗
为什么这奇妙的渴望啊
节节攀升
我无法自己
你知道你是我的兴奋剂


(1)这首歌曲出现在原漫画中,是丝魂与夜枭救完火灾,做爱时播放的歌曲,因为夜枭很喜欢比莉·荷莉戴,这个是老歌,说明夜枭的个性比较恋旧,而与之相反,丝魂喜欢的却是比较现代的退化乐队,例如说《我不是人类》。但是这首歌却在电影中被用于蓝博士和丝魂做爱,歌词描写鱼水之欢,但它也暗示了丝魂的喜好其实更接近于夜枭,因为这是一首“肉体之欢”的歌曲,与之相对是,蓝博士已经没有做爱的激情了,用分身在与丝魂做爱。





(2)比莉·荷莉戴的一生和她的音乐一样苦涩晦暗;来自破碎的家庭,十岁被强暴后就沦为雏妓,直到15岁在纽约一家Club里表演被制作人发现并成名,但她一直逃不出她童年悲苦命运的阴影,20多岁就有严重酗酒的记录,她的生命里就只有唱歌、烈酒、大麻和海洛因,还有无数令她伤心欲绝的男人。



丝魂16岁与蓝博士同居,因为蓝博士在军方的严密监控下,导致丝魂也一直被军方监控,以防止她出轨,让蓝博士这个“国家大杀器”伤心发狂。蓝博士越来越远离人性,她此时的感受大概就和比莉·荷莉戴一样,觉得自己是被军方当成了“军妓”,所以当蓝博士离开,军方抓捕她时,她质问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妓女吗?




丝魂生蓝博士的气离开后,蓝博士去参加电视采访,被前女友指控为“致癌物”,并导致了多人的癌症。被陷害的蓝博士觉得已经厌倦了人类,于是只身去了火星。地球上的人类感觉被上帝抛弃了,美国失去了天然的保护伞,战争形势加剧,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在影片和漫画中,直接将蓝博士比喻为“上帝”,因为他有着主宰人类命运的能力,可以预知未来,拥有无穷的超能力。媒体形容他“上帝真实存在,并且他是美国人”,可是在蓝博士眼中,自己是没有国别的,因为人类是低等生物,白色的蚂蚁和红色的蚂蚁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二.人类之罪

1.罗夏:残暴之罪
狱中罗夏接受心理治疗,他对医生谈起让他成为“罗夏”的事件:1975年他处理一宗儿童绑架案,在案发现场发现小女孩的内裤,一个女孩的腿骨被两只狗在撕咬,狗主人回来后看到罗夏,求饶让罗夏把自己交给警察,罗夏却拿起砍刀向他的头部劈去,一直砍到手发麻,通过一组暴力血腥的劈头长镜头,暗示了罗夏内心的转变。见识过极度的罪恶之后,罗夏受到的心理刺激让他走向了正义的对立面:并不是上帝让人类变成这样,而是人类自己,人类生而有罪,无可救药,只能接受惩罚。所以他在狱中对想杀他的罪犯说:不是我被迫和你们关在了一起,而是你们被迫和我关在了一起!进而像撒旦一样用极度残暴的暴力手段惩罚着罪犯。





这一段对原漫画有改动,漫画中是将罪犯和房子一起活活烧死,火光中罗夏有段心理独白:
浓烟中挥发着人体脂肪的味道,我抬首望天,上帝不在了,冰凉窒息的黑暗望不到尽头,我们都是孤独的。为了活而活着,没有更好的事可做,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理由。生于虚无,养儿育女,重蹈覆辙,归于虚无。仅此而已。存在不过是个巧合,我们凝视它太久以后得到的图案,其实并不是图案。我们选择强加给它的意义,其实并没有意义。

这段带有虚无主义特点的独白是为了表达罗夏转变的原因:他认为上帝死了。尼采哲学中最核心的观点是:“上帝死了。与野兽搏斗的时候要谨防自己也变成野兽。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而罗夏就是在上帝死了的时候凝视着深渊的人,可是深渊把他变成了野兽。



但是电影版并没有表达“上帝死了”这个虚无主义观点,而是人类有罪,应该受到审判,这也是他一直坚持正义的原因,邪恶应该受到惩罚,为了惩罚邪恶,不惜让自己变为邪恶。这个改动是基于整部电影是以将蓝博士比喻为上帝来叙述的,上帝并没有死,只是离开了。


2.丝魂与夜枭:通奸之罪
丝魂与夜枭同居,夜枭却无法勃起,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他与丝魂赤裸相对,丝魂把他的人皮扒下来,露出穿制服的夜枭;同样夜枭也把丝魂的人皮扒下来,露出穿制服丝魂。随即原子弹爆发,两人相拥的身影在世界末日中灰飞烟灭。这段梦说明了夜枭的心理状态:原子弹就是“蒙面英雄杀手”,他们装扮成普通人就像赤裸身体一样没有安全感,而穿上制服露出真实身份后原子弹爆炸,两人死亡。印证了罗夏说的:你活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噩梦吓醒的夜枭决定复出:早晚都是一死,不如当个英雄!他和丝魂一起出去救了一场火灾,完后他们开始做爱,此时播放的歌曲是莱昂纳德·科恩的《哈里路亚Hallelujah》:

我听说有种神秘的乐谱
大卫王演奏它来向上帝忏悔
困惑的国王掏心掏肺的写下了哈利路亚:

你偷窥她在房顶沐浴
她的美如月光一般穿透了你
她把你绑在厨房椅子上
摧毁你的王座,割断你的头发
从你嘴里吸出了哈利路亚

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敢骗您
我在神明面前伫立
词穷到嘴边只有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




这首《哈利路亚》是根据《圣经》创作的:大卫王与拔示巴偷情的故事,大卫为了得到心爱的女子不惜杀害她的丈夫,并且与拔示巴产下一子,上帝知道这个事情后要惩罚大卫,将他的孩子处死,焦虑而沮丧的大卫写下了这首《哈利路亚》来表示忏悔以及对拔示巴的真爱。



这首偷情歌曲在此处简直是神来之笔,蓝博士是上帝,夜枭忍不住对丝魂的爱恋作出偷情的行为,同时心中又对上帝充满了真诚的忏悔。这首《哈利路亚》歌词写了2年,有很多个版本,原始版本中有非常露骨的性交描写,它是一首歌颂性爱的歌曲,不过电影选取的是最广为流传的缩减版,用在电影中做爱的场景十分贴切,两人在飞行器中,沐浴着月光情难自禁,很有意境。




三.上帝的冥想
蓝博士去火星时播放的的音乐是菲利普·格拉斯的极简音乐《帕鲁伊特·伊戈&预言Pruit Igoe & Prophecies》,这首音乐没有歌词,是专门为纪录片《失衡生活》创作的。

《失衡生活》原名Koyaanisqatsi出自印第安语,有疯狂、混乱、失去平衡、崩溃和另类生活的含义。影片音乐的创作人Philip Glass是极简主义现代音乐的代表人物,主旋律是名为“赫必族人的预言”的预言歌曲,歌词是用赫必族方言写下的:“如果我们从地里挖掘珍贵的东西,我们就是邀请了灾难。在净化之日来临的时候,天空中交织起一道道蜘蛛网。装着灰烬的容器有一天会从天空中倾泻而出,将烧毁大地而且煮沸海洋。”。

这部影片是一部纪录片,但是没有对白,全部通过影像与音乐来配合叙事。影片开头是大自然的旖旎风光,山峦起伏白云滚滚就像神灵居住的天堂,随着人类文明的进入,对自然资源的开采,镜头中出现了为争夺资源引发的战争和原子弹爆炸,紧接着出现了人类以及城市,人们用能源来发电,对还可以居住的矮旧建筑野蛮拆迁,建造高楼大厦,这些高楼大厦遮蔽了太阳切割着月亮,就连白云都只能映射在高楼大厦的玻璃上,在城市中蜗居的人们要开车到海滩才能“买到”阳光。人们开车行驶在固定的道路上,车流就像电流一般穿梭,人们每天在工厂上班就和机械一样,吃的食物是机械生产玩的游戏是电脑程序,高楼大厦遮蔽视野的同时也局限了人们的想象,人们生活如蝼蚁穿梭在固定的物流通道中,这些由蝼蚁构成的电流运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崩溃,镜头中出现了和城市俯拍效果一样的电路图,电路运转超负荷而崩溃。片尾出现了1977年纽约暴乱后的场景,机械化的生活崩溃,末日降临。






这部电影大部分的城市镜头带有极简主义特点,很多静置俯拍全貌的镜头,用“上帝视角”来审视人类,电影中的人类和蝼蚁一样没有区别:渺小。这种镜头语言非常适合描述蓝博士的视角,他已经厌倦了与人类相处,因为“人类总说要建造天堂,但那天堂里仍然充满可怕的事情。或许这个世界不是被创造出来的,没有什么是被创造出来的。”任何事物都由它的本性所创造,没有什么是被创造的。他可以看到人类的本性:战争。就像丝魂说的:所有事物都可以和谐相处除了人类。因为人存在于“不同于别人的镜像中”,否则就不存在,所有人都无法忍受与别人相同却又渴望别人的认同,在这种矛盾中,人类的本性就是战争,地球就是人类的本性所生,所以蓝博士厌倦了地球,去火星。

这段音乐出现在《失衡生活》中纽约暴乱之后,世界末日之时,也就是蓝博士在火星上的日子,离开人类冥想,而地球正在遭受末日的诅咒。





四.末日审判
查出“蒙面英雄杀手”的幕后指使人是法老王后,夜枭和罗夏去往法老王在南极的基地。此时播放的歌曲是吉米·亨德里克斯演绎的《永恒的监视塔All Along the Watchtower》:

“一定有逃离此处的办法,”小丑对小偷说
困惑围绕着我,我无法解脱
周围很多人都觉得,生活只不过是一个玩笑
但你和我,早已历经这风雨,命运不会如此之糟糕
沿着瞭望塔方向,王子们凝视远方
而夫人和赤脚侍从们,来来往往
塔外远处,野猫嚎叫
一对骑手临近城下,狂风咆哮

歌词典故来自以《以赛亚书》,意思是巴比伦已经快到末日,而城里的人还在吃吃喝喝,瞭望塔上的守卫看见一队骑兵,一对一对的到来,巴比伦的末日来临!这首歌曲出现在漫画中的相同位置,并且作为末章的主要标题:两位骑行者将至!两位骑行者指的就是罗夏和夜枭,瞭望塔里的人就是法老王,巴比伦的末日就是人类的末日。 罗夏和夜枭在南极的冰天雪地中向着法老王的基地前行,法老王在监控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和歌词的描述一样。这段歌词的出现,暗示末日审判即将到来。







对比漫画与电影,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结局:

漫画版的结局是“爱与和平”的黑色寓言:法老王是死神,化装舞会中的红死魔,人类在末日来临时还在听演唱会彻夜狂欢用来麻痹自己,殊不知舞会上藏着一位真正的死神,这位死神就是打扮成英雄的法老王,变装英雄就像一场大型的末日化妆舞会。他秘密把很多艺术家和科学家集结到一个小岛上,研发外星生物,传送这些巨型生物到地球从而引发爆炸,但是这种爆炸不会产生建筑物的损坏,只会通过脑电波传入死亡的恐惧图像而牺牲掉一部分人。爆炸发生后,各国政府以为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从而重新团结起来,人类不再有战争,只有爱与和平。但是阿兰摩尔对于法老王这种与“恐怖组织”类似的极端做法,没有做出明确的评价,态度比较暧昧。夜枭与丝魂这对爱人因为逃过了核危机而紧紧相拥,法老王对蓝博士说:我带来了和平的世界,你不会责罚我吧?蓝博士说:我理解。并且处决了心怀恐惧无法再适应人类生活的罗夏。





电影版的结局是“末日审判”:法老王窃取了蓝博士的核科技,将它制作成核弹投放到世界各大城市,城市遭受毁灭性摧毁,并且法老王将其嫁祸给蓝博士,因为这种规模的爆炸和科技只有蓝博士可以做到。人类意识到这次世界末日是“上帝的审判”,于是停止纷争握手言和。电影这个版本和整部电影的结构是吻合的,以蓝博士比喻为上帝作为叙事主线,从上帝的降临,上帝的离开,最后到上帝的审判,对人类互相残杀的恶性进行惩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结构。




对比两个版本的结局,电影版对法老王的态度更加明确,因为法老王代表的是商业帝国,上层建筑,是比“神”更加无视人类生存的族群,身处底层的罗夏对这种商业环境下毒品色情泛滥,人类精神和信仰的缺失,人间如同地狱有着切身的感受,所以罗夏在电影中与漫画中的主要不同在于对法老王的态度,他认为“上帝抛弃人类”的始作俑者就是法老王所代表的上层建筑,而实际上法老王也确实通过干扰电磁波的方式促使蓝博士离开地球。



罗夏坚持要去告诉世人真相,蓝博士阻止他,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人们享受暂时的和平。

罗夏气愤的说:你如果早点发现人性,我们就不会如此下场了!
蓝博士说:我可以改变任何东西,但是无法改变人性(暴力,战争)。
罗夏无法说服自己去行“不正义之事”,无法背负谎言活下去,要求蓝博士将自己审判。





法老王:一个团结而又和平的世界,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夜枭气愤的说:你没有把人类带入理想国,而是扭曲了它!你毁了它!这是你的遗产!
夜枭代表导演的观点:法老王的方法看起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带来了和平,但是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因为他没有改变人类的天性,而且杀掉了这么多人,还自以为正义,这是扭曲的正义。

末尾这段夜枭的对白是导演所加,也表明了他对法老王的个人观点。





五.片尾曲
片尾曲来自鲍勃迪伦《荒凉的街巷Desolation Row》

"卡萨诺瓦正在接受严厉惩戒,只因他跑去了,那条荒凉的街巷。"
所有特工和超人类在午夜出动
四处抓捕每一个
知道得比他们多的人
把他带进工厂
那里有台心脏粉碎机
绑在罪犯的肩膀上
煤油从城堡里运来
安保人员彻夜站岗
以保证无人能够逃脱,去往那条荒凉的街巷



鲍勃迪伦的这首名曲描写了一个城堡和一个“荒凉的街巷”:城堡里人头攒动歌舞升平,而荒凉的街巷里人烟稀少。街巷上有很多历史典故中的名人,但是却隐姓埋名,隐藏自己的能力,因为他们就像逃犯一样被城堡里的暴君追捕。灰姑娘不是公主而是扫大街的,即便罗密欧把她的身份看出来也被送往精神病院;科学家爱因斯坦伪装成弹电子琴的流浪艺人;莎翁笔下可人的奥菲利娅伪装成宗教老处女。为什么呢?因为知道真相的人会被追捕!瞧瞧大探险家卡萨诺瓦,因为好奇心驱使去了荒凉的街巷想看一看真相,结果就被处罚!城堡里的人们还在为左派右派而欢呼喝彩啊,就像一场政治喜剧,没有人愿意去思考荒凉街巷上的真相。


这首歌曲出现在漫画中的开头,笑匠刚刚被杀时,因为他知道真相,就像去过“荒凉街巷”的大探险家卡萨诺瓦。电影中导演则把这首歌曲用在片尾,别有一番用意:法老王用制造“上帝审判”的方式让人类团结起来,但事实是他谋杀了人类,通过极端的方式取得了暂时的和平,就像用谎言为人类建造了一座歌舞升平的“城堡”,但是知道真相的英雄就像荒凉街巷上隐姓埋名的艺术家,罗夏不愿意撒谎所以要求被蓝博士杀死,笑匠知道真相所以被杀,其余活下来知道真相的英雄下场会如何呢?导演通过这首歌曲告诉我们:他们都会为法老王的“乌托邦城堡”而被“必要的牺牲”,就像影片开头一样。








附录.《黑船传奇》
《黑船传奇》在原漫画中作为一部“漫画中的漫画”出现,是一个报刊旁小男孩正在看的流行漫画,画中画与漫画交叉进行,《黑船传奇》中的主人公是船难的幸存者,他醒来时漂到了孤岛上,身边都是同伴的尸体,他痛苦的抬头问天,就像上帝死了一样,人间已经变成地狱,他看到恐怖的黑船飘过,想着它要驶向自己的家乡去杀害自己的亲人,于是他用同伴的尸体造了一艘船,拼命往家赶,一路上经历着地狱般的恐惧,由同伴尸体造成的船散发着地狱的味道,可是当他登岸时,黑货船却并没有来,他反而因为过度恐惧而杀害了家人,被全村人驱赶,幡然醒悟后他跑到岸边,看到黑货船停在海上,并向他放下了绳索。。。。小男孩的漫画还没有看完,地球已经毁灭了。

电影中则把它改成了动画的形式,分为4段穿插在电影中。漫画中第1段出现于笑匠葬礼结束时,而电影则出现在罗夏得知笑匠已死,与夜枭交谈之后,他觉得人间已经变成地狱,最好的朋友死了,他要去通知家里人(其余守望者),提防蒙面英雄杀手手(黑货船)。他去找蓝博士,可是蓝博士却越来越远离人性,最后去了火星,人类被上帝抛弃了。行走在地狱中的罗夏最后终于得知幕后黑手就是法老王,可是他却已经因为过于执着正义而走向了正义的对立面,他变成了恐惧和邪恶的代言人。动画中将主人公的船帆直接画成了罗夏的“脸”,而在漫画中并没有这样处理,这样的改动让观众更清晰的感受到《黑货船》就是罗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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