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的相棒劇場版IVrepo (黑衣人篇)

隱娘
2017-06-27 00:30:51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17.6.23-24

主線劇情比較弱。相棒搭檔的互動也像之前有些短評說的,偏重在右京這邊,冠城的存在感不強,只是例行的插科打諢,被支使去做不討好的苦差事,還有最後負責給右京推輪椅(X 那場激烈的打鬥戲完全不敵對手,好在亮出對方是前特警,有專業特訓背景的話,一般人打不過完全說得通。

黑衣人其實是有名字的,到後來身份被調查出是前特警時,隨之揭曉:土橋絃一。字幕有點問題,開始第三個字掉了,導致前一段時間都以為是“土橋一”,心想土手山土色背心還不夠嗎,非要湊足三個土——垚???。直到最後演員表出來,才覺得好一點(也沒有好太多),土橋這個姓氏和之前黑衣人種種言行太違和了。但也許是姓氏代表作為特警(體制內精英)的過去,踏實可信靠,名字才是真正的內心狀況,有些命懸一線的意味。可見他本來就隱伏著分裂或曰叛變的可能。專業的身手加上沉著的反心,足以成就一個危險人物。

黑衣人在交代何以會辭職和跟著真正的“渡鴉”做事之前,極其寡言。第一次出場是雨夜射殺莫里斯(不由得想到Killers在夜店殺掉黑人),黑衣黑褲,帶護目鏡的頭盔包裹住大半頭臉,但是側顏和眼睛一出來就千言萬語何如莫言了,可以和三頭人的那個眼神媲美,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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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23-24

主線劇情比較弱。相棒搭檔的互動也像之前有些短評說的,偏重在右京這邊,冠城的存在感不強,只是例行的插科打諢,被支使去做不討好的苦差事,還有最後負責給右京推輪椅(X 那場激烈的打鬥戲完全不敵對手,好在亮出對方是前特警,有專業特訓背景的話,一般人打不過完全說得通。

黑衣人其實是有名字的,到後來身份被調查出是前特警時,隨之揭曉:土橋絃一。字幕有點問題,開始第三個字掉了,導致前一段時間都以為是“土橋一”,心想土手山土色背心還不夠嗎,非要湊足三個土——垚???。直到最後演員表出來,才覺得好一點(也沒有好太多),土橋這個姓氏和之前黑衣人種種言行太違和了。但也許是姓氏代表作為特警(體制內精英)的過去,踏實可信靠,名字才是真正的內心狀況,有些命懸一線的意味。可見他本來就隱伏著分裂或曰叛變的可能。專業的身手加上沉著的反心,足以成就一個危險人物。

黑衣人在交代何以會辭職和跟著真正的“渡鴉”做事之前,極其寡言。第一次出場是雨夜射殺莫里斯(不由得想到Killers在夜店殺掉黑人),黑衣黑褲,帶護目鏡的頭盔包裹住大半頭臉,但是側顏和眼睛一出來就千言萬語何如莫言了,可以和三頭人的那個眼神媲美,雖然可能沒有那眼波一轉一眄的犀利感,就溫溫淡淡的一瞥,不經意地。然後特寫到後頸的鴉翅(感謝之前刺青師的放圖,電影裡這一幕也拍到了痣,為之興奮一下)。雙翼展開的圖像還是很美的,而且不凌厲(畢竟不是鷹這類的猛禽),也不陰暗邪惡,反而有種說不清的繾綣味道。

第二次出場是,和駕駛位上的鴨舌帽黑客小青年吩咐說“開車”,也是一臉不耐煩(但比對啟寶的態度好些)。

第三次是Erika問她可以一起去嗎(指參與恐怖襲擊行動),他微笑著說了句:“嘿呀”,然後轉身上樓去了。這句比《鬼鄰人》裡臉燒傷後待在小鈴房間裡威脅松本夫婦,翌日清晨對她說的“喔嗨唷”還要溫柔。尾音有點俏皮上揚的,總之有一箭穿心一字立骨的效果(毆

第四次是在樓台的一邊,向著對面練習射擊,用的目標物都是水果(霓虹水果價格不菲,你們就拿來當靶子一槍打爛,難怪得索要那九億日元不然不夠敗家的)。對面的小弟舉起來的是個鳳梨。後來被擊中的還有紫紅色的(大概火龍果)?忽然很想看桑原哥拿水槍打石榴(就破門封面那個)XD

第五次是從樓上遙遙下望,當時場景是Erika除掉外套躺下就寢。在Erika問能否一起去的那幕,大概她短打的裝束,已經有點隱約的誘惑感。這裡黑衣人的凝視則更是有種乍一看的情色意味。

但之後他的笑容又是不及物的,就是不含什麼慾望的感覺,只是欣然獨笑。喜歡這裡的模棱感。綜合整個前因後果來看,黑衣人對Erika應該只有憐惜而無其他邪念。大概是一飛自身的色氣感,把這裡的氛圍搞得有點曖昧有點氤氳罷。這種從二樓往下看,或往對面看的空間佈置很有回味(比如美麗慢活那時在上面負責降雪,偷看下面的未來妻子也蠻有意思的)。

類似舞台劇有些場景的空間營造,黑衣人被拎出來讓大家看到,同時我們又從他的角度看到他的視域裡有些什麼。就是那種“你在樓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的交錯視角(是迷妹的花癡視角其實)。

第六次是被Erika問到手裡黃舊破敗的老照片,笑著回答說是他的家人,父親。然後對她說,妳又長高了。Erika回說,一年才長高了一厘米。這裡黑衣人也是有種描述不好的明媚感~

第七次:很強硬又暴力感十足地用膠帶把Erika的腳綁起來,嘴也封住。起初因為意料之外的衝擊和粗暴,加上Erika掙扎說,你要做什麼(差點想歪),也是製造出一種不確定的氛圍。當然後來無事,黑衣人最後把外套脫下往Erika身上一蓋,說很抱歉,妳已經沒用了。(想到了啟寶幫小清水的情人披衣服那段)雖說電影裡留下外套主要是為了以此把口袋裡的照片當偽線索去迷惑右京和冠城,但在黑衣人的情感傾向這塊來說,他扔外套再次證明他沒其他想法——然後又轉身上樓去了,皮帶貌似是比較寬的編織起來的那種(什麼關注點)。

第八次:揹著背包進入商場,到陽台上先幹掉駐守的特警,又把衝鋒槍組裝起來,陸續射擊破壞了若干個無線電發射裝置。這一段緊湊連貫,中途過安全通道時扯開(商場和機場用來分隔人群的那種連接在金屬桿之間的隔斷帶)藍色帶子的小動作手法嫻熟,而且手上折騰的時候腳下完全沒有停,顯示了沉穩又靈活的那面(就吹罷)。黑包(只有包緣一小段紅線)加全身黑衣煞是好看,沒有殺伐之氣就像個隨便來逛商場的青年,但走路還是虎虎生風的,步態能感覺到絕非常人的氣勢。組裝槍乾淨利落,非常有專業精神。

第九次:商場激烈扭打的名場面(?)。右京和冠城從電梯趕上來時,黑衣人和他們擦身而過正要離開。右京從衣領側面露出的一點鴉翅紋身發現了就是他(幹嘛那麼眼尖)。黑衣人加速跑又衝回商場裡,和冠城大打出手(由於迅速猛烈,並沒看到啟寶的那個畫面,可能是疏神了)。印象深刻的是聽到一桌瓷器(?)破碎墜地的清脆聲音(由此理解了為什麼有人會追求有錢了就砸東西聽響,毆)。

冠城被打到毫無還手之力(據反町飯統計臉上挨了三拳),右京趕來一記制服黑衣人(主角光環比節夫舉的燈還亮,或像狸貓說的開得比衛星軌道還要大——噫)。被壓在地上時側臉抬頭說了句:就算你們知道真正的渡鴉是誰,你們能制止他嗎?(平和裡透著輕蔑)

第十次:被冠城問訊交代自己的過去和動機。這段應該是黑衣人出場時間最久的一段,前後加起來有兩三分鐘罷。面對面坐在桌子前時真的可以看出兩人的體格對比(重點又錯)。由於這一段是特寫,一直在盯著一飛看,簡直恍惚地感動著,以至於對他說話內容自動消音(大致就是說以前在官員身邊做專職保衛時,覺得他對國民生命棄之不顧,遇到馬克劉時,則感動於他對Erika的撫養,於是決定追隨此人,無論做什麼都萬死不辭,云云)。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有兩處回憶畫面,一處是說之前做保衛時,側顏的髮型和裝扮完全就是寄生獸市長的fu。另一處是說一年多前才碰到馬克劉,由此知道Erika的事,兩人在河畔一座房子前談話時,穿的是淺灰色西裝白褲子,頭髮鬈鬈地還戴了眼鏡(可惜沒有拉近的鏡頭看不清)。

×戲份大致就是這麼多,希望沒有遺漏。整個看下來,黑衣人散發著的是奇異的甜蜜感,又exotic又erotic的那種,始終心不在焉。語氣語調都是平和溫柔的(蘇),還有種活在自己世界的夢幻意味。總感覺他說的事情和真實經歷之間不說冰山一角,也只道出很少一部分那樣。一飛自己說的具有腐朽之美的男子,他演出了這樣的狀態。也喜歡之前有日飯的形容是像舔舐蜂蜜的維尼XD 即使這個角色的類型和澤村還有Reno裡的鈴木晶可以歸為同一序列,但不知為何並沒有一個恐怖人士應有的邪異感,相反充滿了不思議的放鬆柔和。於是想到某句歌詞:寧願你是我的夢中黑森林,甜蜜到令我不能再忍(以前有一段時間都聽成不能做人,感覺更貼切)。

×座位很好。之前並沒考察過美琪的位置分佈情況,本想著2排2座應該比較偏,沒想到是正位居中。並未有真的喊出來,但一飛出場時,有好幾次都情不自禁地鼓掌了。本來想帶著相棒那期Fabulous Act,後來想畢竟是梅雨季遂作罷。於是就把周邊裡的掛飾作為唯一的應援物帶在身邊了(由於拴在有紀念意義的鑰匙包裡,這幾樣東西真是同生共死一樣都不能丟)。

×但願以後還能多在大屏幕看到一飛。先寫到這裡,想到什麼再補充。

25號補充:後面“飛鳥”組織的全部容疑者上報紙時,有一張正面的照片,比較像《突襲》裡的造型。

×不及物之人×(26號晚追記)

最喜歡的一幕之前匆匆速記,並未細寫。即是後來釋出的預告裡也有過閃鏡的,樓上射擊的那段(本來戲份有限,前後的預告片裡帶過的幾幀側面算是精華全出,仁至義盡了)。但,還原到影片裡的感覺還是不大一樣。

按出場次序應該是第八次,即黑衣人進入商場,上到側邊陽台,槍擊幾處無線電發射器,以此破壞訊號,使通訊中斷的那部分。起始是黑衣黑褲,肩揹黑包,疾走穿過店堂,行至樓梯旁側的安全出口,順手撤掉鐵桿間扯著的海藍色阻攔帶,未被發現地來到陽台。這一段行動連貫緊湊,去除障礙物時手上快,腳下輕,並沒停步。初初進門時步伐繃住維持了速度,而人的狀態又頗為輕鬆,就像是隨意來逛商場的尋常青年那般。

推門進到陽台後,則是手腳利落地打倒持槍守衛的特警(前同業麼),待人如物沒動用分毫感情便解決了。而後打開背包將衝鋒槍組合起來,卻是運物如神,如同將骨骼嵌合成完整的形制,不擔心錯位連結不上。一旦上手,金屬之間隨生出緻密的筋脈血肉,自動升騰著活氣。

側顏持槍瞄準,因神情惺忪而將周遭光線一併拖扯到黯淡,頗有一種熹微之感(追究真實時間,商場開門一定是上午十點之後)。人的不措意斜斜放低,連顴骨上的痣都映照清晰。手的動作是懶洋洋猶抱琵琶式的,槍械原本的鐵血之感被悄然鈍化。槍遂毛邊糊化成狹長的單筒望遠鏡,黑衣人只是晨起趕來觀鳥的。應該有收音機放送:本市這個季節一共可見420餘種鳥類……

模棱而柔和的氛圍中,訊號發射器一一被擊穿(杜鵑推落牠篡居的巢中之卵麼?)這部分對應了前邊用水果做標靶的射擊練習,因有戲謔打底,實戰中的抒情顯得更加縹緲無依。說不上為什麼,實在太不像恐怖行動了。狙擊手不見恨意、狠辣和邪氣。只有當人們驚呼聲起,室內的屏幕漸次黑掉時,才明白這原來不是一場幻夢。

黑衣人的狀態始終意不在此,從開闊的練習空間收縮到窄仄的實踐之地,微笑下降為憂鬱(真的付諸行動反而興致大減?)。再往後被審訊時也不似在“應答’,而是低柔獨語,即使對面有人,可沒有談話對象。幾近乎“燈開著,人不在”,若有所思抽離當場。

第二次出現時一臉“頂唔順”地催旁邊鴨舌帽小哥“開車”,那幕的不耐更為濃重。到了獨處之時,情緒就沉降得愈發清淡,毛茸茸地蜷捲未展,比哀靜要輕巧一個等級的頹然有憂色。

“一切從白色中來,消失在黑色中。”吸濾掉無關人事,從而純然不及物,自動與世界隔離開來。感情的升沉只如對掌互拍,音響最終都收匿於掌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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