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用绝望维持最大生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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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乱,姑且读读。
一、烦啦有血性,只是难看清
烦啦聪明,但没有血性(起码表面上看没有),他像每一个人,又每一个人都不像。
他本可以像团长一样创造传奇,只要他愿意在过江侦查时鼓足勇气探一探那推断出来的地道,只要他愿意去想夺回南天门的办法而不是逃避战争的办法。
他本可以像唐基,把军事当政治资本,赚钱,总归他知道每个人的欲望,看得清每个人灵魂中最肮脏同时也是最能够攻陷的部分,但他说他干不出倒卖军火和鸦片的事儿。(他有太多不愿意干的事儿,其中一样叫底线,能坚守底线的人,我认为,总算是个性情中人。)
他甚至可以像克虏伯,不辣,迷龙,像那些把命交给团长,什么都不想的人。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成为神,不犯一点儿错误,也没有任何可能,一班子人都同一种思维,不存私心。果然最后炮灰团把命交给了团长,团长把命交给了虞啸卿,间接害死了几乎整个团。
烦啦本身太优秀,甚至比团长还多会一门外语和许多学问,标准的主角光环,让我们不自觉有了许多期待。但烦啦毕竟不是我们——没上过战场甚至没受过大挫折的我们——更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兵,他不慷慨激昂,他不会有茅塞顿开,浪子回头的时刻,就算最终去了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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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太乱,姑且读读。
一、烦啦有血性,只是难看清
烦啦聪明,但没有血性(起码表面上看没有),他像每一个人,又每一个人都不像。
他本可以像团长一样创造传奇,只要他愿意在过江侦查时鼓足勇气探一探那推断出来的地道,只要他愿意去想夺回南天门的办法而不是逃避战争的办法。
他本可以像唐基,把军事当政治资本,赚钱,总归他知道每个人的欲望,看得清每个人灵魂中最肮脏同时也是最能够攻陷的部分,但他说他干不出倒卖军火和鸦片的事儿。(他有太多不愿意干的事儿,其中一样叫底线,能坚守底线的人,我认为,总算是个性情中人。)
他甚至可以像克虏伯,不辣,迷龙,像那些把命交给团长,什么都不想的人。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成为神,不犯一点儿错误,也没有任何可能,一班子人都同一种思维,不存私心。果然最后炮灰团把命交给了团长,团长把命交给了虞啸卿,间接害死了几乎整个团。
烦啦本身太优秀,甚至比团长还多会一门外语和许多学问,标准的主角光环,让我们不自觉有了许多期待。但烦啦毕竟不是我们——没上过战场甚至没受过大挫折的我们——更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兵,他不慷慨激昂,他不会有茅塞顿开,浪子回头的时刻,就算最终去了南天门打绝户战,他都止不住颤抖和恐慌,一副赴死又怕死的表情。
我们能够想象的所有怀揣希望的时刻,他都经历过,我们不能够想象的一切绝望时刻,他也都经历过,他早被磨掉了鲜亮的半魂,只剩下半颗结痂的心,时刻准备嘲笑世间的龌蹉。
这无力的冷嘲热讽是他对抗残酷现实的武器,虽然这武器是把双刃剑,刺伤别人的同时也挑开他心上的痂,但被自己的过分清醒伤害,总比因盲目而死亡来得强。
他曾抱负绝大的希望,上了战场,冲第一,结果回头,身后人影儿没有,好家伙,都猫土里呢。
他看见了人性本来的样子,包括别人的和他自己的。他对世界绝望,最绝望的,是自己灵魂深处的懦弱和不堪,但一切绝望都抵不过一丝想活下去的欲望,于是他学会了在绝望中,绝对的绝望中,活着。
绝对的绝望,绝对的不抱希望,才能绝对的冷静,才能不被战争年代无来由的热血和无处不在的欺骗杀死。
绝望,才不会信仰倒塌而自杀,才不会在一个又一个没有援军,没有希望的死守中丧失生的希望。
在乱世中乱找希望是很简单的事情,乱把命和信仰托付给他人是很简单的事情,难的是一直怀疑,一直警惕,一直待在绝望里,同时还保有生的希望。这样的韧劲,本身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血性。
二、烦啦在炮灰团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炮灰团不可撼动的人,兽医是一个,军师烦啦是一个,团长最多算锦上添花的。前二者保命,后者保魂。
新兵们不懂烦啦,一个死瘸子,偏偏是兵痞子里的头头儿,团长也越不过他的位置去。老兵却很看重和喜欢这个口贱的人,因为他们都经历过烦啦所经历的,都理解他的冷嘲热讽比真金还真,但他们都不能做到像烦啦一样,坚决不掉进同一个坑里两次。
烦啦的毒舌和机敏,总在紧要关头救命,而且他总有办法让人听他的。
话损理不损,一群糊涂蛋里唯一的明白人,可不宝贵着嘛,团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让个瘸子三米之内。
团长总说烦啦不帮他分担,团长也许是想过把命交给烦啦的,可惜烦啦不乐意和他推心置腹,称兄道弟,虽然两人都对对方心照不宣。
烦啦不服团长,因为团长的心不纯粹,心里还包含了啥,团长说过“我不知道”。
团长也是凡人,也有犯傻的时候,轻信的时候,信念和大家不一样的时候(团长想壮烈牺牲,炮灰想死得其所)。他也不明白自己,他唯一的大实话是“我不知道”。
团长不知道,孟烦了知道。事实上,团长也三番两次被烦啦的话叫醒了魂——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啥为了一己欲望带着炮灰团打绝户仗……烦啦能击中死啦死啦的黑暗欲望,然后利用这欲望治住死啦。但烦啦也明白,那欲望绝不只是血腥,因为炮灰们(包括烦啦自己)都怀揣着这个欲望——收复南天门。这也是最后烦啦愿意打绝户仗的原因之一。
烦啦能治团长的雄心壮志,团长却治不了烦啦的灰心丧气(太过明白),能治孟烦了的,是兽医,纯善之人,一眼望到底的人。团长不是一眼望到底,他也很多欲望,所以孟烦了始终不愿意把命交给他。兽医的道理是人间最简单的道理,不过善字而已,团长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孟烦了不愿意打南天门一战,老兵们便都不动,死啦也不敢动,就算死啦和老兵全有了心理准备,也不敢动,可见孟烦了对老兵,对团长,有多么重要。如果说团长是始作俑者,是离合器,那孟烦了就是保证计划能够顺利执行的汽油,他们两人一心,才能成功驱使炮灰团这辆大车。
最后的南天门之战,孟烦了其实仍旧没有把信仰交给团长(命倒是给了),他还是冷嘲热讽。他去,只是因为过不了自己的心,那曾经滚烫过,年轻过的心,而且他知道,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多他一个……还是有必要的,不然谁来治团长的雄心壮志,胡作非为?团长也要依赖烦啦在老兵中的威信。
三、下回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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