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世界哪里,喜欢就趁早

杨佺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午后随即是一场困倦难抑的躺下,可到底没有熟睡。米黄底窗帘上印着许多绿叶挽着许多黄叶,懒散的阳光穿透它们,让我看见仿佛有乌泱泱的尘埃水母一般在空气中漫游,有些在上升,有些会落下,到处前赴后继,永无终结。 用十分钟看完剧场版《在这世界的角落》——五分钟的开头,五分钟的快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说色调和细节处理上够不上和《你的名字》做比较,单就战争背景下的故事性也觉着差《萤火虫之墓》几个档。如果硬要说有印象,最多也就是尾声切入的那段清唱还好,只是还好。 战争对于任何涉入国家的平民都满是苦难和艰辛,即便只求平淡生活,即便能够苦中作乐,你活着也只是因为你还没死。在世界的角落找到你不是目的是事实,在世界的角落守护好你才不容易。 忽然就因为名字想到那部《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十几年前的片子了。不到十七岁的长泽雅美,真好看。 有多好看呢?就是大长腿还没看完呢,又着急去看笑的那么欢乐那么让人舒心的脸了。

显示全文

午后随即是一场困倦难抑的躺下,可到底没有熟睡。米黄底窗帘上印着许多绿叶挽着许多黄叶,懒散的阳光穿透它们,让我看见仿佛有乌泱泱的尘埃水母一般在空气中漫游,有些在上升,有些会落下,到处前赴后继,永无终结。 用十分钟看完剧场版《在这世界的角落》——五分钟的开头,五分钟的快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说色调和细节处理上够不上和《你的名字》做比较,单就战争背景下的故事性也觉着差《萤火虫之墓》几个档。如果硬要说有印象,最多也就是尾声切入的那段清唱还好,只是还好。 战争对于任何涉入国家的平民都满是苦难和艰辛,即便只求平淡生活,即便能够苦中作乐,你活着也只是因为你还没死。在世界的角落找到你不是目的是事实,在世界的角落守护好你才不容易。 忽然就因为名字想到那部《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十几年前的片子了。不到十七岁的长泽雅美,真好看。 有多好看呢?就是大长腿还没看完呢,又着急去看笑的那么欢乐那么让人舒心的脸了。

电影本身是一贯的日系纯爱片,没什么可说的;故事呢,大致就是年少时爱上你但我却要死了你还得好好活下去可你会带着回忆,没什么可说的;演员呢,有长泽雅美和大泽隆夫其他的难看些都无所谓,没什么可说的;导演呢,是和岩井俊二合作过《情书》、《燕尾蝶》、《四月物语》的副导演行定勋,用光音乐布景风雨四季转换等等细节已是老辣,没什么可说的。 那还说什么呢? 是啊,还说什么呢……可能,也许,就是,不管你熟悉多少套路懂得多少题材自以为阅尽多少帆论过多少理,看完依然还会有那么一点点小感动,依然没有自己以为的坚强到麻木,依然还会想起那些曾经沧海真真切切流淌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地的光和影子,红色运动服的亚纪,不经意的抬眼看过去,是往嘴里塞满炸面包的朔,于是她就笑了,阳光落在牙齿上,象奏响欢乐的琴键。 亚纪转身看着朔,在夕阳的温暖里笑黡如花,“不然我怎么和你说上话呢。” 讲台后亚纪安静地听着朔录下的话,朔略显紧张的坐在书桌上。磁带里有慢吞吞的声音:“跟你在一起很开心,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亚纪抬起头,对着对面的朔甜甜地笑。 亚纪和朔坐在梦之岛的破旧房子里, 朔慢慢的靠近亚纪,想亲吻她,被发现又慌张地跳开,晚霞勾勒出他们的身影,也渲染着如梦如画的美景,感染着开心纯真的少年。 在亚纪喜爱的体育馆里,十七年后的朔仿佛看见亚纪在弹奏圣曲,亚纪向他走来,拉起他的手指,扑进他的怀中,呢喃着只一句:“我爱你…我爱你,谷野作……”梦醒,朔接到朋友的电话,笑着回应,就忽然泪流满面,就忽然泣不成声:“我只是…我看到了亚纪…亚纪呀…她不是回忆……” 梦之岛破房子里一起捡到的旧胶卷洗出来了,是乌鲁鲁的艾尔斯巨岩,那是“澳洲的心脏世界的中心”,亚纪喜欢极了想去极了,朔说我们一起去好吗,亚纪说好。 白血病越来越严重了,亚纪剃了光头进了隔离室,朔拿了结婚申请表隔着玻璃举给她看,亚纪隔着玻璃去牵朔的手,隔着玻璃亲吻他。 要一起坐飞机去乌鲁鲁,候机时亚纪说:“朔的生日是11月3号,我的生日是10月28号,所以,从你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开始,不曾有一秒钟我不在的时候…即使我走了,你也会继续下去……”然而最终,航班因为台风取消,无法实现承诺让朔很无助,无法成行如同无法活下去一般让亚纪绝望。 最后的最后,平井坚的歌依然很好听。 再说下去,还有就是,影像比文字多了直观,多了主观,也就难免会削弱文字的延伸和受众的想象。比如,在原著者片山恭一的笔下,只一句 “原来我在没有亚纪的世界里已经过了17年”,就足以让你掩卷长喟了。 只是,再大的感触与想象,也离不开情境主角哪怕是影像目标的本能带入。当你慨叹过往憧憬未来的时候,你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一定是那些实实在在的人真真切切的事,而文字的对号或发散总是后至的,并且选择性和遗忘性更大。因为,只有擦拭你嘴角的手、捧着你脸颊的笑、亲耳听到的爱,以及拥抱在怀的暖,这些真实存在过的情景,才是渗入彼此身体的刻骨铭心。 所以,不管是《情书》里的书信、《大约在雨季》里的雨点,还是亚纪的磁带,都是一个人想念和期望的心声,是五感六觉共同创造的记忆犹新,是关于彼此交集时那些具象的念念不忘。即使是暗恋,即使去穿越,即使人已不在,想起的仍然是你那时的模样,心底围砌的必然是值得的逝水流年。 尽管残忍的现实是,这个世界,常常是没有中心的。爱你的时候你在的时候,你是中心;爱你的时候你不在的时候,你可能是中心;忘记的时候你不在的时候,会有谁来呼唤谁去爱谁?不爱的时候不在的时候呢? 但好在,亚纪和朔的故事里,他们把一起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遗世的遗憾仅是确凿的无可奈何,真好。最好的青春里,喜欢并说出喜欢,坚持并竭尽全力,虽然亚纪最后的留言不免落俗——爱上就是那么简单,在一起的时光难忘又美好,而我最后的愿望就是撒下我的骨灰、继续你的生活——但她还能做什么呢,无论多么不愿多么不舍,她只能劝他放下,努力唤起他继续爱的能力,如果他愿意。 对于有些人,时间是把双刃剑,割下去,绽一侧为忘记,一侧,是不敢记起。 ——————————————————————— P.s. 这篇文字开了个头有事出门的时候,看到小区那个被唤作“傻胖”的弱智青年在小亭子里听歌,每天下午三四点,小区的亭子是他的专属地盘,他总爱在那时那地听他的小喇叭里放出的歌。 今天他放的是《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真好听(别说你没有跟着哼)。 他不知道的是:这首歌是1955年上映的电影“祖国的花朵”里的插曲,主演李锡祥饰演调皮捣蛋的小学生江林,主演吕大渝饰演女班长刘菊。李锡祥后被招入新疆军区文工团,W革的时候被下放河北,成了下井背筐的煤矿工人。很多年过去了,李锡祥艰难返京,托人告诉吕大渝说想见她。后来吕大渝回忆,那时自己还不到四十岁,见面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看上去六十多岁、满口牙都掉光了的老头,会是李锡祥。 1994年乍暖还寒的春天,这个演过几部片子的曾经的“祖国的花朵”——李锡祥,死了,死于肺癌,死时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据说走的时候,他曾轻声和吕大渝说:“当年,我就喜欢你。”这一段,后来成为著名播音员的吕大渝不管是在一些访谈还是其回忆录里,都没有丝毫提及。 这些,“傻胖”都不知道,挺好。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回应(0)

添加回应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更多影评

推荐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豆列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用客户端 豆瓣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