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吧,生活

大圣

摔跤吧,爸爸-摔跤吧,生活 5.20坐在出租车里隔着车窗看着外面飞着的细雨和夜色下昏黄的灯光,脑海里浮现着载歌载舞的印度人民,这个开挂的民族,这部开挂的电影,这段开挂的人生,让人心里面是一种朦胧又明亮的感觉。 一、好电影 奠定这种朦胧又明亮的感觉的基础,是我昨晚看到了一部好电影。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心目中一部电影好坏的标准,但我想这种朦胧又明亮是其中之一,这种感觉让人混淆着光影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清晰又模糊的界限。一个不能再简单的故事,保持了纪录片一般的真实,克制又合理的戏剧冲突避免了寡淡乏味和躁动浮夸,又让挣扎在苟且现实中的观众产生梦想照进现实的共鸣,这种共鸣就是那句由高晓松发明的被传播成为俗套的“生活不止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正式这种苟且、诗、远方交集的共鸣,也才让好酒走出了深巷。 俗套 谈论一部电影,总离不开俗套,尤其是一部可能会引起万人空巷的电影,更少不了俗套。雅和俗是什么,记得现在远在大洋彼岸等待着深陷囵圄的周立波先生曾说过:“喝咖啡为雅,吃大蒜为俗”。而吃大蒜的郭德纲先生则说:“人谷为俗,牙佳为雅,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作为一部在类型的标签上可以打上“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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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吧,爸爸-摔跤吧,生活 5.20坐在出租车里隔着车窗看着外面飞着的细雨和夜色下昏黄的灯光,脑海里浮现着载歌载舞的印度人民,这个开挂的民族,这部开挂的电影,这段开挂的人生,让人心里面是一种朦胧又明亮的感觉。 一、好电影 奠定这种朦胧又明亮的感觉的基础,是我昨晚看到了一部好电影。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我心目中一部电影好坏的标准,但我想这种朦胧又明亮是其中之一,这种感觉让人混淆着光影世界和现实世界之间清晰又模糊的界限。一个不能再简单的故事,保持了纪录片一般的真实,克制又合理的戏剧冲突避免了寡淡乏味和躁动浮夸,又让挣扎在苟且现实中的观众产生梦想照进现实的共鸣,这种共鸣就是那句由高晓松发明的被传播成为俗套的“生活不止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正式这种苟且、诗、远方交集的共鸣,也才让好酒走出了深巷。 俗套 谈论一部电影,总离不开俗套,尤其是一部可能会引起万人空巷的电影,更少不了俗套。雅和俗是什么,记得现在远在大洋彼岸等待着深陷囵圄的周立波先生曾说过:“喝咖啡为雅,吃大蒜为俗”。而吃大蒜的郭德纲先生则说:“人谷为俗,牙佳为雅,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作为一部在类型的标签上可以打上“运动片”“励志片”“传记片”“歌舞片”标记的电影,显然是可以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这样的片子离不开热浪滚滚的赛场;离不开跌宕起伏的比赛;离不开激励世人的豪言壮志;离不开悬崖边上完成的完美的最后一击;离不开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日复一日常人难以忍受的孤寂和枯燥;离不开邻里乡亲的骄傲和瞩目;离不开一个多少有些残忍和暴躁的教练;离不开关系的疏离和回归;离不开的一群俗人和小人在世俗观念和官僚体制构成的所谓主流和体制对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围追堵截和英雄力拔山兮气的盖世楚歌;离不开社会背景、历史背景、文化背景蜻蜓点水般的描述烘托出的个人奋斗命运转折的史诗般的意义和传递出关于社会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不同性别、不同阶层等不同族群平等、公平、正义、自由这样的政治正确的价值观;离不开载歌载舞所表达的情绪、节奏和关于生活的仪式;当然,最离不开的是主人公不折不挠的坚持和奋斗,骨子里面的热爱、和不畏世俗不计功利的付出和独到眼光以及这样的同类曾经或者正在活在我们同一个星球上,其中所要告诉我们的当然是热爱、意志、专业、正直、理想、孤独、独立、成长和所有关于和平时期并非靠杀戮成就的英雄身上应该具备的我们可以嗅到的全部味道,除了向伟大致敬和缅怀,还激励普通人朝着这样的光明在现实的泥泞中前行,尼采说过:我是太阳。但作为俗套,终究也免不了俗气,就像对于尼采到底是伟大的先哲还是现实的疯子这样的问题在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无论多么成熟的电影工业也无法在这种类型片上回答清楚一个问题:仅仅在精神世界上,我们如何区分执着与偏执,区分英雄和疯子,区分《士兵突击》中的许三多和现实版的许三多,这不光是俗套与否的问题,也是电影作为一种具有工业属性娱乐功能商业价值的产品所照不到的现实,可以用一种真实的成王败寇的结果导向的反推来关照现实,但这样的阳光无法普照到全部的真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景象再美,也不能说星球上所有的景象都是秋水共长天一色,毕竟四季有春夏秋冬,天有长天中天短天,色有五彩六颜。 细节或隐喻 好的电影除了俗套之外还会有一大堆的展示 社会 马克思说人是关系的总和。世界上有男人和女人,有官员和群众,有同行和乡亲,丈夫和妻子,父母和儿女,男人和兄弟,也就是说我们是谁,其实又不是谁,构成我们自己的或许使我们每一个不尽相同的身份以及决定我们每一个身份构成、功能、角色的社会背景。关系,也缠绕着我们的现实。 电影最重要的社会冲突就是关于女性地位与权利。像物件一样嫁个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然后每天做做不完的家务,再生一大堆孩子,这是印度女性人生命运的主要色调。但在这样的主要色调之外,也有插曲。爸爸让为了摔跤冠军的梦想,让妈妈生了一大堆得孩子,只为了得到一个儿子,这是一个男权社会的缩影,生育权以及儿子的独特地位。但在女儿学习摔跤的问题上,父亲向母亲取得了1年的女儿的支配权。在两个女儿被状告欺负男生的镜头中,另一个家庭的母亲展现了母夜叉的霸气和风采,父亲只有唯唯诺诺得表示对母亲的坚定支持。父亲用拳头也没能征服一场摔跤赛事的组织者留出一张比赛的入场券,而女儿最终去的入场券的关键因素竟然只是赛事的组织者因为惨淡的票房而想起的利用观众猎奇心理的一个古怪的招数,请注意的是也许正是这种画面与印度这个男权社会形成的鲜明的反差与观众默认的男性与女性的角色差异才让电影院瞬间爆发出一阵阵的欢笑。我们能从这些细节当中得出一个结论,虽然印度这个男权社会充斥着大男子主义的一面,但看起来这样壁垒森严的阵营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是一部电影是否生动的重要一面就是充斥着真实生活的丰富的细节而非概念和意识形态的教条。 另一个问题是父权。父亲可以因为个人的主观意志主宰女儿的命运,甚至侄儿的命运,即使在自我意识觉醒后的反抗也飞不过不过父权这个如来的掌心。我不知道这种文化的渊源是来自于宗教、习俗还是什么,这种父权放到现代社会人人平等独立的价值观当中这应该不算是一种先进的文化,但在电影所宣扬的价值观当中歌颂了女性的独立的同时还歌颂了这种父权,因为没有这种父权的专断独裁,就没有了这部电影立足的基础。从电影的角度说,父权和父爱成就了史诗般的传奇,从相反的角度说,这种独断也许也会在家庭中制造很多这种威风凛凛的独断之下的牺牲品。另外这种赞歌当中隐含的结构问题在于女性的解放和觉醒仍然依赖于父权甚至男权的取向,女性和女儿在这部电影中还远远没有扮演自己的救世主。 电影中的父亲显然是一个群众,作为群众少不了要遇到官僚。电影中极少量的篇幅绘制了印度社会的初级和中级官僚的群像。滑稽、慵懒、得过起过、友善,就像杀人的软刀子,消磨所有关于事业的意志,遇到他们,你好像也很不起来,只觉得好像生活就应该找一个长满了椰子的棕榈滩上懒洋洋的沐浴阳光,直到被成熟的椰子砸中脑袋还慢悠悠的不想挪动一下地方。而父亲这样的一个群众,显然有点像在热带的丛林里大战风筝的唐吉坷德,幸运的是,父亲最终赢得了战争,但也没有消灭掉这些混世的官僚。他们仍然活着,并且活着的仍然悠闲和自得。 另一种人也是群众,但显而易见不是父亲这样的群众,就像那群官僚一样,都没有什么坏人,甚至还都是些好人,但他们很多时候会觉得比别人更聪明,所以他们会嘲笑别人的愚蠢,嘲笑别人的偏执,嘲笑别人的疯狂,包括嘲笑别人的梦想,这种群众不光存在在印度,还存在几乎所有的励志电影当中,好像这种群众在全世界都是所有梦想和志向最不能或缺的观众。他们会说什么是愚蠢的,但他们从来不会意识到他们评判别人的愚蠢的基础是他们自认为的聪明,而他们自认为的聪明多少来自于习俗、惯例、教育、和多数人。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东西只是来自于他们习惯而已,习惯也只是时间所打磨出来的而已。当每天行走的道路上掉下一块陨石,这会破坏掉大家通过习以为常建立起来的自我认同,然后每当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不知真假的故事,就是爱因斯坦被同学和老师嘲笑的丑陋的小板凳。但这也是群众的可爱,就是群众并不多想,群众并没有什么阴谋,群众的嘲笑和欢呼都出自于群众的淳朴和真诚。 道路 红军通过长征到达陕北在于红军找到了正确的道路。这也是所有关于英雄凯旋的史诗中一定会浓墨重彩的书写的一笔。很多关于正确的道路故事,都在于这条道路备受非议,这条道路反抗权威,这条道路人迹罕至,但往往这条道路接近真理,接近本质。 没有良好的物质条件、没有优越的训练的场所、没有优秀的陪练、但得到了比有这些的人更好的成绩,我想一定是有另外的因素超越了这些的优势,那就是父亲对规律的深刻理解,而这种深刻背后,就是突破世俗和常规。 女性没有出现在摔跤场上,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个人身上的天赋而不是社会赋予的性别角色;女儿没有足够强大的对手作为陪练,我不在乎,我挑选一名至少此刻比女儿强大的男性作为训练的伙伴;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给女儿提供足够的营养,我不在乎,我用一种魅力去通过谈判买到足够的鸡肉来喂养我的女儿;鸡肉不能进入母亲信仰的灶台,我不在乎,我在尊重信仰和尊重家人的同时另起一锅烹饪鸡肉的炉灶;女儿在新的世界学到的新的东西打败了我的戒律和我,我在乎又不在乎,我让我的另一个女儿用我的方法来证明我自己;我的女儿的新师傅比我更有权威更有权势更有权力,我不在乎,翻墙、早起、电话、录像、包场以及赛场上我的呐喊来帮助我的女儿做出更正确的决定;我总能找到灌输我的意志的办法,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意志是一条正确的道路。进攻还是防守的决定是因为我真正认清了自己,还认清了对手,因为我的成长来自于从田地里从泥地里从乡野间一次次的摸爬滚打,我放养在这个野生世界而不是圈养在高楼,所以我了解世界的残酷和温暖,我拥有求生的本能和意志,所以我最终才拥有胜利的渴求和力量,所以我才在我的人生里该防守的地方防守,该进攻的地方进攻,该妥协的地方妥协,该坚守的地方坚守,所以我的人生的道路也像那个我最终赢得胜利的赛场。 其他 国家队的教练如果把队员的家长关在比赛场馆的仓库那一定是体育史上的丑闻,国家队的教练应该是关于一项运动方方面面的权威之一,从人性来说,也能反观这个教练的功利,所以教练与父亲相比,也许更像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许从根本上少了一些热爱,少了一些对胜利的欲望,而多了算计和患得患失。我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教练,但我想可以圆滑可以世故,可以懂点经济,可以懂点政治,可以懂点斗争,但作为和平时期的战争的司令,总还得有点精神。 一个女儿曾经因为看到外面的世界而进行了激烈的对抗和反叛,最终还是在精神上回归了故乡,这种回归还让她在精神上得到了最终的独立。在电影院看到父亲与女儿之间的隔绝,和女儿的孤军奋战,当时我的脑海里冒出的词语就是成长和独立,就像雏鹰如何独自翱翔在蓝天,在一个人成长道路上埋下的教育的基因里,总有一幕就像女儿被父亲抛下水中又靠着求生的本能在挣扎中浮出,其中有恐惧,有阴霾,也有一颗绝世而独立的种子。 跟其他的体育电影不同,摔跤这个词语本身就隐喻着生活。我们从牙牙学语到蹒跚而行,总会跌跌撞撞,这是我们在这种物理的行走的学习上就会遭遇的挫折叫作摔跤。而在我们的人生中,还会有无数种挫折,我们跌倒,在爬起来,在摔跤的技术上,有进攻,有防守,我们有时会猛进,有时会被压迫,我们学习着掌握着进退之间,猛进和压迫之间的平衡。摔跤看起来是个零和游戏,不是我摔倒对方就是我被对方摔倒,总有胜负,但如果把一个摔跤手所有的比赛串联起来,你会发现其实没有终局,这是一个不断被压迫又不断压迫的过程,这个过程当中,你跟对手已经像一块硬币的正面和反面,已经密不可分,更像伙伴。 回到父亲与女儿隔绝的场景,这可以是一种俗套,但明知俗套也让人揪心。这种物理上的隔绝,会让人只能通过对对方凭空的想象、猜测来揣度对方的状态和情形。凭空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因为凭空是一个黑洞,里面充斥着猜疑、担心、焦虑、恐惧,歇斯底里,父亲砸过门,扔过东西,害怕无法见证、无法教导、无法掌控,害怕列车脱离轨道,揪心失去保护和依赖的女儿孓然一身孤军奋战的无助,但父亲还是恢复了平静,学会了在这种隔绝和凭空当中的平静,学会在这种隔绝和凭空当中的默默祈祷,最重要的是学会了对一个依赖于自己进行成长的女儿的放手和信任,以及放下了自己对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依赖和需要。 开一个脑洞,我们知道更强的对手和竞争者会让我们变得更强,所以父亲选择了女儿与男人进行较量,再回到女性当中进行竞技,那么如果世界上有一个最强大的人的存在,那么他就会很可悲得失去了变得更强大的机会。 关于爱国主义,关于父亲要为印度赢得一枚金牌,我想其中不光是关于民族的自我认同,更重要的是我用一种方式代表了一个民族,并且我成为了这个民族的某种能力的象征和标志,更重要的是现人站在同类现在云端的自我成就感。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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