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心饼干你别哭

儇舞天下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奇葩说提出了一个辩题叫作“如果父母主动提出要去养老院,我们是支持还是反对”,但是辩这个题却附加了很多前缀,比如薇薇说这个问题主要针对性人群是中产阶级,因为富豪可以在自己家建一座养老院,他可以用金钱买到他需要的高级设施和服务,而贫民只图温饱只想活下去,完全无法考虑养老这种事,只有夹在二者之间的中产阶级需要慎重考虑。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尴尬的群体,要说有钱呢又不能够挥金如土放纵不羁爱自由,要说没钱呢又刚好能够买房买车没事儿整点小浪漫,所以夹在中间处于一种两者皆非无法定义的状态,形象点说就好像夹心饼干。夹心饼干作为名词很美好,作为拟人形容词就不那么美好了。而正是处于这种状态的群体最可能面临想花钱养老钱不够不花钱养老心有愧的夹心境地。

很多时候我们都处于一个夹心境地,就像薇薇说的那样,我们的难处在于需要在两个都是错的选项里选择一个不那么错的我们可能背负相对少代价的那一个。更为难的是明知道两个选择都是错的我们还必须做出选择或者倾向性选择。

我们成长过程中很多事情的选择包括是非判断都是父母协助甚至代替我们去做的,但可能突然有一天我们的自我觉醒了,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迫切想要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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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说提出了一个辩题叫作“如果父母主动提出要去养老院,我们是支持还是反对”,但是辩这个题却附加了很多前缀,比如薇薇说这个问题主要针对性人群是中产阶级,因为富豪可以在自己家建一座养老院,他可以用金钱买到他需要的高级设施和服务,而贫民只图温饱只想活下去,完全无法考虑养老这种事,只有夹在二者之间的中产阶级需要慎重考虑。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尴尬的群体,要说有钱呢又不能够挥金如土放纵不羁爱自由,要说没钱呢又刚好能够买房买车没事儿整点小浪漫,所以夹在中间处于一种两者皆非无法定义的状态,形象点说就好像夹心饼干。夹心饼干作为名词很美好,作为拟人形容词就不那么美好了。而正是处于这种状态的群体最可能面临想花钱养老钱不够不花钱养老心有愧的夹心境地。

很多时候我们都处于一个夹心境地,就像薇薇说的那样,我们的难处在于需要在两个都是错的选项里选择一个不那么错的我们可能背负相对少代价的那一个。更为难的是明知道两个选择都是错的我们还必须做出选择或者倾向性选择。

我们成长过程中很多事情的选择包括是非判断都是父母协助甚至代替我们去做的,但可能突然有一天我们的自我觉醒了,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迫切想要表达这种自我,这时候最容易做的事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只要是父母所说所做,不论对错,统统反对,这种自我是盲目的,但这种盲目也是暂时的,最终的结果会是我们成熟的自我意识与父母既定的传统意识碰撞产生巨大的摩擦。

我们的父母需要面对的是一直听话的孩子突然有了自我而且这种自我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我们自己需要面对的是父母在我们印象中的权威产生动摇而这种动摇来于我们自身。这两种意识的碰撞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夹心境地,我们被夹在追逐自我和顺从父母之间,两难。

我们能不做夹心饼干吗?不能。因为我们刚好生在了一个尴尬的年代,站在了新旧交叉点,我们生来就注定是夹心饼干的命运。

我们的父母经受传统文化的洗礼刻板教条循规蹈矩,认为无规矩不成方圆,把人生浓缩成了从出生到成人到恋爱到结婚到生子再循环往复的轮回。在我们父母的认知里,到什么年纪就必须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情,而这些该做事的时点就像框架上的钉子都是订好的,错过了,框架就散了,人生就完蛋了。

而我们的子女生在了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足不出户便可知晓天下事,我们完全无法将父母对我们的教育方式套用在我们的子女身上,他们不需要等待什么自我意识的觉醒,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赋予了他们一个独立的人格并且尊重他们。

尴尬的是我们。我们明明接受的是传统教育,但同时我们也接受了爆炸信息的洗脑,最后可能就是既安于现状享受着朝九晚五的安稳又想要红尘作伴潇潇洒洒浪迹天涯。我们夹在两种观念的碰撞中纠结不已,想追求梦想又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想按部就班又不甘心此生都沉溺在循规蹈矩里,在各种纠结里瞻前顾后裹足不前。

我们能跳出夹心境地吗?也许。我们不能改变我们身为夹心饼干既定的命运,但至少可以稍微化解一下我们所处的夹心境地。

我们现在讨论养老,讨论是否应该赞同父母去养老院,这是一个已经砸在我们头上现在进行时的问题,而我们为自己所处的两难境地纠结出了三千白发。换个将来时态,我们希望我们的子女如何为我们养老?我们是否从内心希望他们赞成我们去养老院?
我们希望我们的子女能够成为怎样的人,那我们起码应该自己去成为这样的人。

夹心饼干还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你总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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