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视域下殖民族群冲突分析

向上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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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克·巴莱》该部电影可谓是近来华语影片之佳作,影片视角独特,选用赛德克族与日本大和民族两个族群冲突为内容,旨在揭示了赛德克族强烈的民族认同感及英勇无畏的民族精神。尽管在影片中对赛德克族赞赏之余,笔者内心依旧对“雾社事件”存有一些的纠结,尤其在仔细观察“花冈一郎”(原名为诺敏)在抗争发生时表现出的复杂矛盾心理时。其中的一些矛盾纠结之处,引领我对于族群冲突的思考。
一、反殖民抗争,野蛮的骄傲?
  清朝末年,列强侵略,清朝签署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将台湾岛割让给了日本。日本人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开始武力征服台湾岛内的反抗势力。考虑到高山里的林产、矿产等丰富资源,日本军队进军山林,侵入到了赛德克族的村落里,因为赛德克族们的骁勇善战,日本军队经过长期的攻击,最后才成功占据了部落。
  在日本殖民主义的管理下,雾社似乎显现出一丝的“繁华”——教育所、医疗所、杂货店、邮局、旅馆、宿舍,如长官所言:“整个雾都的藩族,都被我们给文明化了,真的不容易啊!过去,这是最黑暗的心脏地带啊!”
  然而,在表面上的“文明”下,实属存有种种违法人权的行为——逼迫赛德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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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克·巴莱》该部电影可谓是近来华语影片之佳作,影片视角独特,选用赛德克族与日本大和民族两个族群冲突为内容,旨在揭示了赛德克族强烈的民族认同感及英勇无畏的民族精神。尽管在影片中对赛德克族赞赏之余,笔者内心依旧对“雾社事件”存有一些的纠结,尤其在仔细观察“花冈一郎”(原名为诺敏)在抗争发生时表现出的复杂矛盾心理时。其中的一些矛盾纠结之处,引领我对于族群冲突的思考。
一、反殖民抗争,野蛮的骄傲?
  清朝末年,列强侵略,清朝签署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将台湾岛割让给了日本。日本人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开始武力征服台湾岛内的反抗势力。考虑到高山里的林产、矿产等丰富资源,日本军队进军山林,侵入到了赛德克族的村落里,因为赛德克族们的骁勇善战,日本军队经过长期的攻击,最后才成功占据了部落。
  在日本殖民主义的管理下,雾社似乎显现出一丝的“繁华”——教育所、医疗所、杂货店、邮局、旅馆、宿舍,如长官所言:“整个雾都的藩族,都被我们给文明化了,真的不容易啊!过去,这是最黑暗的心脏地带啊!”
  然而,在表面上的“文明”下,实属存有种种违法人权的行为——逼迫赛德克族人民日夜不停歇地扛木头,剥夺了赛德克族人民的休息权,长官心里却认为“藩族身强体壮,扛木头给他们挣几个钱去买酒,他就会满足了,他们不会在意的”;长官对待赛德克族人民缺乏理解包容,不能够深入了解他们的民族特性,以至于在统治上给赛德克族人一种极为卑贱的地位,滥用鞭刑管制,压迫剥削。
  面对这样一种所谓的“文明”下,莫那感慨:“男人被迫弯腰搬木头,女人被迫跪着帮佣陪酒,我这个头目除了每天喝酒装醉,当看不见听不着,还能做什么?邮局?商店?学校?哪一个让我们族人的生活过得更好?反倒让他们看到我们更加的贫穷!”为此,莫那忍声吞气了许多年,最后选好起义的最好时机,利用运动会,升旗唱国歌为信号,命令赛德克族人民冲进会场,发动总攻击。
  总体来说,这是一次激烈的武装抗日行动,尽管赛德克族人民在手段上难免会过于野蛮,缺乏人性,但是这正是赛德克族人民一种不愿屈服、英勇无畏的民族性的体现,正如莫那所言:“如果你的文化是叫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让你们看到我们野蛮的骄傲。”虽然,文明固然可贵,但在卑躬屈膝的文明面前,野蛮的骄傲也足以让人尊敬。
  然而,笔者发现,许多网民在谈论雾社事件时,绝大多数都显露出对于赛德克族人民野蛮报复行为的批判。平心而论,作为现代人,我们应该用一种新视域来分析赛德克族人民:我们不应该过分使用一种所谓现时代的“文明”话语体系,去评判赛德克族人民的所作所为,这是一种对于“文化理解”差异平面化、仅进行时序性处理的思维。为此,我们应该运用历史学上唯物史观的方法论来中立分析,融入对赛德克族人民文化话语的理解,融入他们价值体系去感悟,方能更好的做出评价。
  结合赛德克族人民的民族习性(猎头文化等),其实我们完全能理解他的举动,他们的暴力手段由于他们文化背景的“在”,变得在所难免。我想我们不应该过多用“文明”这种含有现代色彩的词语加以评判,“文明”一词具有许多的相对性,“文明”一词于不同民族有不同的观念看法。从人类社会学角度分析,文明是选择一系列指标组成人类成就的积累序列。然而,这个序列的新高点不断被宣示,往往宣示者由此体验受尊重的荣耀。因此,“文明”总标示着一种进步的尺度,标示着一种最新的进步的尺度。在这样一种“文明”的强势下,赛德克族所表现的所作所为必然会变得黯然失色。为此,我们要在这样的“文明”中分化出“文化”,来为赛德克族人民对抗“文明”的杀伤力,作为“文明”之下的一种自救!由此,我们不应当过分用“文明”批判赛德克族人民,而应当更多地把他们的行为作为一种“文化”的现象来看待,来正视、尊重他们的正当性。
二、变与不变,先进文化还是殖民文化?
  “我们再忍个二十年好吗?”
  “再忍二十年就不是赛德克!就没有猎场!孩子全都是日本人了!”
  上面激昂深刻的对话,使笔者记起曾经阅读过的一本书《被颠覆的文明: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在这本书中,它深刻地揭示了一些文化殖民的特征。
  一个民族从精神上被征服的三个特征:第一,精神上自觉地把征服者视为我们的主人。第二,自觉地接受精神征服者对我们的权利。第三,根据征服者的意愿来改变我们的一切。
  确实,诚如莫那所担忧的,殖民文化会潜移默化地淡化民族意识。这些所谓的文化帝国往往披着“仁慈”的外衣,在经济上给予实力较弱的群体以资金、技术等帮助与支持,但这些资金、技术等无一例外地附加了输出国本国的意识形态在其中,最终在文化侵略下,致使本土文化的有些方面“同化”,进而达到“和平演变”的目的。
  笔者认为,在赛德克族变与不变这个问题上,首要是要确立一种“文化主权”意识,在文化上要有本土“独立”意识,学会鉴别,确立一套价值判断标准,进而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要学会辨明出“文化”背后所隐含着的“压迫、威胁、殖民”成份,不被轻易“同化”,而是选择性“吸收借鉴”。
  作为一部电影,《赛德克巴莱》其实也反映了在一种文化殖民下民族的抗争,对于我国当前的文化现状亦具有反思作用。
  当下,我们要如何抵御精神殖民,在精神上构筑起我们的精神长城,笔者认为可以从两方面入手:
  1.要重温马克思的座右铭:怀疑一切
  在今天的这个世界上,在西方制度等文化上似乎掌握着话语权的情况下,我们要树立起一种怀疑一切的精神,对所有来自西方的一切要有一种怀疑精神。当然怀疑一切,并不是质疑一切,质疑一切就是拒绝一切来自外部的文化,这是不对的。我们怀疑,但当我们真正认识到是可以接受的时候,我们是接受的。怀疑只是为抵御西方给我们设下的陷阱,我们不能对西方的一切不求甚解、囫囵吞枣,我们也不能天真的认为西方告诉我们的一切都是真理,西方是说一套做一套,我们要从西方的行为去验证西方的话语。
  2.塑造一种民族自尊为特征的自我意识
  我们要理解——我们是谁,西方是谁。
  为此,我们多读历史,多读我们的历史,也要多读西方的历史,揭开历史所隐藏着的面纱。而且我们要多到西方去实地考察他们的现状,发现他们的不足,了解西方世界的真实状况,同时考察我国一些西方制度“本土化”过程中的问题。
  发扬中国本土里优秀的精神价值,树立“文化主权”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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