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舞就是编节奏

奥立弗

“作品缘起赫塞的同名小说《流浪者之歌》,故事中婆罗门之子悉达多历经静坐冥想、放浪形骸、流浪苦行的种种求道法门,而在放下一切法门时得证圆满。”摘自简介

在舞台前区,稻米对从头至尾静默不动的僧人的浇灌,象征是宗教赐予人类的悲悯,这是慢到极致接近静止的节奏。舞台后区,舞蹈动作均在平和、持续不停顿的节奏上进行,以表现生活形式的常态。该舞剧展现了普罗民众挣扎的生存状态。犁地、祭奠,再以卑微渺小的姿态繁衍生息。舞台中区,有演员在稻米上突然地瞬间的扑到的动作,借此进行对持平的节奏的调用和打破。在整个剧目的不同段落,前中后三个区域一直在进行快慢节奏的交换,和焦点的变更。当后场群舞动作放大加快时,焦点转移到前区静止的僧人身上。当中区一个女演员从左至右缓慢穿行,经过横排上原地舞动的演员时,焦点自然转移到女演员的横向调度上。在手持绿枝的一段五人舞中,五个人的节奏的快慢一直在进行传导,具有潜在逻辑的进行焦点的传接。且灯光在前中后三个区域亮度的交替变化,辅助了焦点在时间上的转移,切割舞台空间,形成作品的多维层次感。

稻米作为重要的道具和布景,也成为一个改换节奏的手段。在女演员手上一次一次的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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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缘起赫塞的同名小说《流浪者之歌》,故事中婆罗门之子悉达多历经静坐冥想、放浪形骸、流浪苦行的种种求道法门,而在放下一切法门时得证圆满。”摘自简介

在舞台前区,稻米对从头至尾静默不动的僧人的浇灌,象征是宗教赐予人类的悲悯,这是慢到极致接近静止的节奏。舞台后区,舞蹈动作均在平和、持续不停顿的节奏上进行,以表现生活形式的常态。该舞剧展现了普罗民众挣扎的生存状态。犁地、祭奠,再以卑微渺小的姿态繁衍生息。舞台中区,有演员在稻米上突然地瞬间的扑到的动作,借此进行对持平的节奏的调用和打破。在整个剧目的不同段落,前中后三个区域一直在进行快慢节奏的交换,和焦点的变更。当后场群舞动作放大加快时,焦点转移到前区静止的僧人身上。当中区一个女演员从左至右缓慢穿行,经过横排上原地舞动的演员时,焦点自然转移到女演员的横向调度上。在手持绿枝的一段五人舞中,五个人的节奏的快慢一直在进行传导,具有潜在逻辑的进行焦点的传接。且灯光在前中后三个区域亮度的交替变化,辅助了焦点在时间上的转移,切割舞台空间,形成作品的多维层次感。

稻米作为重要的道具和布景,也成为一个改换节奏的手段。在女演员手上一次一次的慢节奏的捧拾与快节奏的抛洒出的弧线,是人类依附于自然的现实;稻米在剧终时为一个手持犁耙的男演员缓慢地犁出的一个巨大的同心圆,是佛教轮回的观念和包容一切的宏大,这里的节奏在时间性上被赋予神性,其节奏的精神指向是放大化的。铺满舞台的稻米作为大布景,是流浪者们的物质倚靠也是精神支柱,无论是麻风女患者,还是农耕为生与土地深深连接的劳动者,抑或是虔诚的朝圣者,终其一生都在寻求和流浪,佛教对于芸芸众生的超度却不过是教会人放下和谅解。

最暴烈的流徙成就最温柔的小团圆,最简单的渴望证明最荒谬的大时代。在黑暗卑贱和光明圣洁、苟且求生存和超然求来生、围城和理想国……作品在诸多矛盾中寻求一个统一的答案——流浪而歌。

在繁华喧闹、争战不断的现代社会,《流浪者之歌》带人进入最原始的情景和最安宁的心境,理解宇宙苍穹和人类个体之间的小大关系。向黄土灰尘、恩怨爱恨、肉体灵魂、芸芸众生,说感谢和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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