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八月 7.2分

九零八月白日梦

陈本布衣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生于九零年末,不知道九零年代生活究竟如何。和现在或许大不相同,又有些相同。 九零年代的黑白电影 两块钱就能坐在影院一角 抹眼泪 或者张嘴笑 李小龙是贴在墙上向往的偶像 夜里拿着双截棍挥舞 天真就以为能成为下一个英雄 分数和重点校 都和我不相关 什么事情不该做 什么高贵什么不可及 我也不管 反正还在桀骜不驯的年纪 还在能坐在父亲脚踏车前面的年纪 崔健的摇滚气息也飘在房间的空气里 我也还哼唱着 孙悦的祝你平安 所以想上重点校的原因和志向没关系 只是因为校服好看 一条皮带就能更有气势 帅气才是这个暑假的 最终目标 午间的小眠能梦见 对面那栋房子里 拉小提琴的女孩 还能梦见 三哥 大家都是小人物 小人物有自己生活的方式 大人说三哥不学好 敲诈 抽烟 喝酒 打桌球 像混混 混日子 谁又不是在“混”日子 这个大变化的时代 我们不言语内心的不安 假装平静 在度日 要不是为了生活 以及明早起来的三餐能饱腹 没有人想低下头 父亲说 “不低头” 我说“莫以成绩论英雄” 那个时代 十来岁 自己就是自己的盖世英雄 和现在不一样 起码我的盖世英雄已经在我的生活里消失殆尽 只能偶尔在我的想象里醒来 然后再睡去 再醒来 再睡去 日复一日 这样罢了。 大家都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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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九零年末,不知道九零年代生活究竟如何。和现在或许大不相同,又有些相同。 九零年代的黑白电影 两块钱就能坐在影院一角 抹眼泪 或者张嘴笑 李小龙是贴在墙上向往的偶像 夜里拿着双截棍挥舞 天真就以为能成为下一个英雄 分数和重点校 都和我不相关 什么事情不该做 什么高贵什么不可及 我也不管 反正还在桀骜不驯的年纪 还在能坐在父亲脚踏车前面的年纪 崔健的摇滚气息也飘在房间的空气里 我也还哼唱着 孙悦的祝你平安 所以想上重点校的原因和志向没关系 只是因为校服好看 一条皮带就能更有气势 帅气才是这个暑假的 最终目标 午间的小眠能梦见 对面那栋房子里 拉小提琴的女孩 还能梦见 三哥 大家都是小人物 小人物有自己生活的方式 大人说三哥不学好 敲诈 抽烟 喝酒 打桌球 像混混 混日子 谁又不是在“混”日子 这个大变化的时代 我们不言语内心的不安 假装平静 在度日 要不是为了生活 以及明早起来的三餐能饱腹 没有人想低下头 父亲说 “不低头” 我说“莫以成绩论英雄” 那个时代 十来岁 自己就是自己的盖世英雄 和现在不一样 起码我的盖世英雄已经在我的生活里消失殆尽 只能偶尔在我的想象里醒来 然后再睡去 再醒来 再睡去 日复一日 这样罢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样子,姥姥躺在床上打点滴,姥爷坐在椅子上念信,收音机会放着佛歌。妈妈做着饭菜骑着脚踏从我们家去姥姥家 来来回回。我做着这个暑假里的自由人,没什么拘束着我。 都管不着 我今天做了什么梦。 爸爸离家的时候,我看着开远了的汽车,听不见妈妈说“走了”的声音,我发现我的假期也跟着爸爸一起走了。 大家的心思都深不可测,总有没说出来的话,以及自己的一寸天地。 活在九零年代 三哥的狂 爸爸在客厅里 挥霍着拳头 我的爸爸可能也这样坐在我的床头过 告别的前一晚 牵着妈妈的手 随着歌声翩翩起舞 为了生活 先远走他乡 再从他乡走到另一个他乡 然后就发现 日子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息息相关 又好像没什么关系 总该说声再见 这个时候不说 来日可就没机会了 有些事能记一辈子 有些事却不该记一辈子 如果能抓住平静 夏天过去了 我为不在家的爸爸在照片上留了个位置 以后就不能坐在爸爸自行车的前头了 该自己骑车走了 爸爸给我做的双截棍 留着的皮带 钟在我的桌上从来没变过位置 但是它却很准时的 在偷走我的时间 第一次 十一点十分 后来 两点钟 九零年代有 胶片电影 有路灯下打牌, 午间练歌的中年人 夜里有诗歌朗诵 妈妈会来催促玩了一天的我回家 楼下的花开了 日子也过去了 大家不知道整日拿着双截棍 到处游玩的我 脑子里想着什么 做了哪些不为人知的白日梦 我不说 但是 也终于长成了大树 你看得见或许也看不见 大家都被生活所迫 说着没有工作不行 跟着所谓有前途的人 一展拳脚 八月是散文诗 去九零年代做了场白日梦 影片最后是彩色 这样也好 还能从 片子里看见父亲的身影 没有人生来就光鲜靓丽 纵使你的皮囊耀眼 大家的灵魂生来就都是一样的 干净的像 刚下完雨的天 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就有遮雨的屋檐 我也没把握 我的父亲 在开去远方的车上 父亲是不是也怀抱着他的行囊 轻轻的擦去 他不舍离家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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