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暖,定义回归

仲夏之门
2016-10-11 看过

夏目回来了,带着它明亮的色调,悠远的配乐,带着适合的温度,纯净的故事,在这个寒风裹挟的十月,一步步靠近火炉旁围坐的人们。 关于它独树一帜的创作风格,几乎没人会在初遇时拒绝其天然治愈的奇效。那些颠覆传统鬼神论的美好形象,寄予人们从现实烦忧中抽离的无限可能。随着剧情线不断延伸,意见相对的人转而流向各自的阵营。一方对它无节制地复制小清新路线嗤之以鼻,一方则以死忠身份自居,“此生无悔入夏目,来世愿做帐中妖。”和多数热情的人一样,我属于后者。 原因很简单,我喜欢那些平淡日子里的小确幸,它们仿佛肉眼捕捉不到的闪光点,孤自散落在漫无边际的银河中,转瞬联结为一条异常闪耀的光带,串起人与妖之间数段不可思议的际遇。行星围绕同一轨道转动,相互吸引、追赶;藏在山涧深处的泉眼汩汩流淌,谱出静谧中蕴含的力量。 初次和绿川幸画笔下的奇异国度相遇,是在2014年夏天。那个暑假,我把精力注入到数十部题材各异的影视剧上,试图从个人视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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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回来了,带着它明亮的色调,悠远的配乐,带着适合的温度,纯净的故事,在这个寒风裹挟的十月,一步步靠近火炉旁围坐的人们。 关于它独树一帜的创作风格,几乎没人会在初遇时拒绝其天然治愈的奇效。那些颠覆传统鬼神论的美好形象,寄予人们从现实烦忧中抽离的无限可能。随着剧情线不断延伸,意见相对的人转而流向各自的阵营。一方对它无节制地复制小清新路线嗤之以鼻,一方则以死忠身份自居,“此生无悔入夏目,来世愿做帐中妖。”和多数热情的人一样,我属于后者。 原因很简单,我喜欢那些平淡日子里的小确幸,它们仿佛肉眼捕捉不到的闪光点,孤自散落在漫无边际的银河中,转瞬联结为一条异常闪耀的光带,串起人与妖之间数段不可思议的际遇。行星围绕同一轨道转动,相互吸引、追赶;藏在山涧深处的泉眼汩汩流淌,谱出静谧中蕴含的力量。 初次和绿川幸画笔下的奇异国度相遇,是在2014年夏天。那个暑假,我把精力注入到数十部题材各异的影视剧上,试图从个人视角出发进行解读,令思维碰撞出不同的形状。尽管当初刻在脑海的许多想法现今已模糊失焦,但异能少年那温暖的笑容,和猫咪老师圆滚滚的身影,却始终挥之不去,成为记忆地图上清晰的坐标。想起他们单纯的形象,便不由想到童年收藏的玩具,想到贪吃蛇,马里奥,坦克大战,虽然伴随着成长逐渐淡忘,一经提起却又倍感亲切。 对我而言,《友人帐》最大的优点恰在于它的简单,不论这种单一的架设有着多少吸引力,可确定的是,在各式番剧频频祭出奇技淫巧轰炸荧屏的当下,它从不吝以保守如一的缓慢节奏,于日月如梭、四季轮回间喃喃诉说跨越种族藩篱的温情,似一阵穿过林间的清风,摒弃繁复缠绕的剧情线,唯留质地通透的感悟,为放逐在外、漂泊无依的心耘出一片丰饶的栖息地。哪怕日常再多不顺心,只要把目光投往那个咫尺之距的二次元场域,有午后的微风,坚实的羁绊,有善良的妖怪,真诚的友人,身在屏幕前的人,都会为世界慷慨绽放的美意给瞬间打动。 类似的设定是否过于沾染理想化的色彩,从而显得不够真实?面对彼世族群的包容,象征万物变化中的个人坚持,而坚持便意味着一种苦修的姿态。夏目生活的场所并不乏冷漠与创伤,从人到妖,从情节到画面,镜头中都隐约凝结着一层淡淡的愁绪,这是作品本身贴近世俗生活的一面,也体现着日本人对孤独感特有的唯美表达。 夏目玲子,那个妖怪们口中身手不凡,自信倔强的高中美少女,扮演着人海中的孤岛,仅能从一个她不属于的群体中收获认同。一个疏远人群的人,怎样理解孤独,学会和多样的生命形式相处,无疑是个引人深思的命题。作品中对于现实灰色基底的投射无处不在,难得的是,它不去效仿一众追求内涵深刻的题材,执意于破碎的岩层上纵向挖掘,反而折叠起晦暗的角落,抚平情感的皱痕,用波澜不惊的口吻静静讲述,吸引观众们静静聆听,于是连那些锐利的边角都被镀上了柔和的光晕,成为无可取代的珍品。 谈到友人帐,便不得不提及另一部气质出众的佳作。《虫师》和《友人帐》题材的重合,常使许多人习惯性地捧高前者以表明对后者的不屑。在一定程度上,立意高低的确相当于孵育质量的根基,但过度强调对立,便无法辨出二者所秉承的共性。 《虫师》如一首首清冷飘渺的俳句,覆盖着东瀛禅宗式的朦胧意境,勘不破,阅不透。与之相对,《友人帐》呈现出的则是一种具象化的诗意,生活化的哲理。它不以洞察寰宇邃远为落脚点,转而虔心追随永恒的真善美。两部作品虽各自阐发的层次不同,却都滥觞于共同的主题:个体在庞大命运前的迷失与找寻。 一个银发蒙眼,身负箱箧,翻越远方的群山丘壑,数尽地底下脉动的光流,读遍生命不朽的经文。 一个心事满怀,温柔如夕阳,徘徊于幽寂的成长隧道,对话黑暗中彳亍的影子,融化冻结的坚冰。 人,虫,妖,所有已知与未知的生命形态,都以超出语言边界的格局存活于世。生命的终极本质既是存在,何来卑贱长短之分?从夏目,银古到饭岛,每个内心柔软之人,只因无碍于陌生带来的恐惧,才有能力从不同物种狭隘的缠斗间抽身,视异族为造物主智慧的同等体现。这种强大并非源自他们天赋的灵力,而是解答时间的耐心。 个人最喜欢的一首op,是第三季中How Merry Marry的『仆にできること』(我能做的事):

无从解答的日子里 我轻轻叹息 感觉不到真实的自己 侧耳倾听 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唯有不断追寻

就像夏目经历漫长的蜕变,从渴望自我安定到意识强烈地去守护身边重要的事物,人和鬼一样,都在终其一身探索生的意义。我们好奇被雾锁住的风景,就像好奇那个似乎永远触不到的念头。浮生大众带着无数问号行走在阳光下,拥抱孤独的生命体,而正如倦鸟有枝可依,总有一段河川容纳漂流的同类。当我们与熟悉的身影期会,所有沸腾不安终会轻盈上升,随风而逝。 这个秋日,有夏目,有陪伴他的妖怪,我们也好给乏味的日子添把柴火,少一些刺骨,多一些澄明。 百鬼夜行,人恒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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