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Cabaret, au Cabaret, to Cabaret ——浅析音乐剧改编电影《歌厅》

Wenwen
2016-04-30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百老汇与好莱坞之间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密,在上个世纪70至80年代,众多成功的音乐剧被好莱坞搬上银屏,最后的成果则是良莠不齐。其中,于1972年上映的电影《歌厅》(Cabaret)是成功改编作品的代表之一。这部影片可以说是次年奥斯卡最大赢家,虽然最佳影片奖最终被《教父》摘得,但《教父》最终只获得了三个奖项。而《歌厅》最终赢得1973年奥斯卡奖项十项大奖提名中的八项,包括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配角。追平了原音乐剧的获奖记录——1967年托尼奖十一项提名、八项获奖(包括一项最佳音乐剧)。本文将以电影版作为素材,对这部经典的音乐剧目展开分析。

基本信息

       音乐剧《歌厅》的剧本前身是1951年制作的百老汇戏剧《我是一部相机》(I Am a Camera),这两部剧作品的故事情节均基于一本英国小说家克里斯托弗·伊舍伍德(Christopher Isherwood)的半自传式小说——在1939年出版的《再见柏林》(Goodbye to Berlin)。小说背景为纳粹势力抬头时期的魏玛共和国,由六段有内在联系的短篇小说构成。戏剧与音乐剧中大部分的主要人物就出自于这部小说,例如具有独特个性的歌厅歌手Sally Bowles(女主角)和富裕的犹太小姐Natalia Landauer。
       《歌厅》的音乐部分则是约翰·坎德尔(John Kander)与佛瑞德·埃伯(Fred Ebb)第二次合作的成果,由前者作曲,由后者作词。在进行创作的那时,他们的第一部作品并没有收获成功。而到了第二年,当《歌厅》成为托尼奖的最大赢家时,他们也凭借这些配乐拿下当年的最佳原创配乐奖,从此开启了他们的成名之路。

故事梗概

       Sally是一名在柏林某家小歌厅里面打拼的美国女艺人,她有着动人的外观,脸上经常挂着浓厚得些许怪异的妆,生活随性,善于社交,有着成为电影明星的愿望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在Sally居住的小旅馆里,她遇见了前来德国学习的英国男教师Brian Roberts,并且在一开始就对他产生了好感。于是Sally主动的与Brain交往,带他去看她在歌厅的演出,带他趁着电车经过时尖叫。她知道Brain通过教授英语与做英语翻译为生,于是便凭借自己的关系介绍学生与出版商给他,并且提供自己的房间给他作为教室用。在两人关系逐渐亲密的过程中,Sally向Brain伸出了橄榄枝,却意外发现了Brian的同性恋倾向,于是二人约定成为亲密的朋友。
       Fritz是Sally介绍给Brain学习英语的一名学生,在一次课程结束时他得知在他之后Brain的学生是Natalia Landauer,一个有着犹太背景的富裕小姐,这让他决定留下来。同时Sally匆忙出现也留了下来,四个人在这次课程中建立了基础的友谊。随着时间的推移,Fritz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位对他不温不火的高贵小姐而无计可施,而Sally则如愿与Brain建立了情侣关系。
接下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Sally认识了贵族子弟Max,Max为人幽默风趣、富裕且慷慨,几乎是理想情人的代表。Brain在认识Max后最先表现出的是对于他与Sally之间亲密行为的抵触与敌意,而在Max邀请他们一起去他的府邸上游玩之后,三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三角关系。在返回之后Sally与Brain在争吵中互相承认了与Max发生过性行为,更加戏剧性的是Sally发现自己怀孕了却无法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Brain最终接受了Sally与她腹中的孩子,他提议Sally与他一起返回英国,成立一个温馨而稳定的家庭。两人都为即将到来的未来感到高兴。
       与此同时,在德国,纳粹的思想开始愈发深入人心,犹太人开始受到歧视和猜忌。在这种情况下,Fritz始终没有放弃对Landauer的感情,Landauer却以自己是犹太人为由拒绝了他。这让Fritz十分痛苦,他向Brain坦白了原因:他其实是一名犹太人。Fritz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回归了自己犹太人的身份并且与Landauer成婚。而Sally在犹豫与挣扎后,瞒着Brain选择了堕胎。最终Brain回去了英国,而Sally则再一次站上了歌厅的舞台。舞台上响起了同样的音乐,主持人用同样的方式开场,仿佛一切如旧。

电影:音乐和舞台

       作为从音乐剧改编而来的电影,本片继承了音乐剧的灵魂:音乐与舞台的艺术。并且不同于以往直接的翻拍方式,采取了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将电影语言与舞台语言进行结合。
或许我们可以说,《歌厅》的剧本就是为了这种舞台与影视融合的作品而书写的,因为歌厅本来就是一个舞台艺术的空间,同时还是剧情的设定背景。在全片中,歌厅的场景是与现实生活中的场景交叉剪辑的,所有音乐剧灵魂的成分均发在歌厅的场景,以歌厅日常演出的形式呈现,剧情则都在现实的场景中进展,完全使用电影语言。这种观看体验与观看其他音乐剧电影的体验截然不同,你不会感觉到你在看一部作为电影的音乐剧,而是一部作为音乐剧的电影!舞台与现实之间半平行半交叉的关系也是极有内涵的:当剧情发生在歌厅时台上的演出是剧情的一部分,当剧情与歌厅无关时台上的演出仍然在附和着剧情的发展。这种处理方式,我认为是电影版《歌厅》的成功之处。接下来我将选取几段舞台演出片段对音乐与舞台的部分进行具体的分析。

       开场演出:“Willkommen”

       《歌厅》的开场音乐,也是歌厅演出的开场,首先出场的是有着小丑一样妆扮与夸张表情动作的歌厅主持人,他的嗓音很扁,一点不立体,伴随着一个轻佻且幽默的旋律用德法英三语缓缓唱到:“欢迎你!陌生人!很高兴见到你!留下来吧!欢迎来到歌厅,来到歌厅,来到歌厅!”点明了这种场合是一种开放的、没有禁忌的甚至可以为所欲为的场所,而音乐则加深了这种轻浮感。接下来他继续说道:“把你的烦恼留在外面,即使生活是令人沮丧的,忘记它,在这里,生活是美丽的,女孩儿们是美丽的,甚至乐队都是美丽的。”继续在强调这个地方具有的虚幻气质,这里没有深度,没有内涵,只有寻欢作乐,只有最直接的享受。同时也从侧面说明了,生活中紧跟着进一段乐队的爵士乐独奏来烘托这种气氛,这里没有烦恼,只有美妙的音乐。同时镜头切换到另外一条主线,Brain来到德国,几个蒙太奇的镜头中,人们都是微笑的,Brain也是微笑的,仿佛现实生活也和歌厅里一样,是充满欢乐的。接下来女孩儿们出场,衣着性感的服装,配合着浓浓的眼影与红唇,透出一种神秘与诱惑。女孩儿们在充满挑逗性的音乐中扭动着躯体做出性感的动作,仍然在呼应着主持人的话:这里没有烦恼,只有享受。最终全场亮灯,主持人与女孩儿们一起,他们的动作是最大幅度的,嘴张到最大的限度,共同把气氛推向高潮。于是电影与演出就在这样一种从头至尾诡异与讽刺的效果中开场,它奠定了整个电影的基调,同时也暗示了最后的结局。

       Sally初遇Max:“Money, Money”

       在我看来,Max这一角色的出现在电影中标志着电影下半部的开始,故事完成了基础的剧情铺垫与人物塑造,开始制造冲突。在Sally认识Max后,在从洗衣店出来时有一个精妙的蒙太奇剪辑:先是给了Sally一个面部惊讶神情的特写,接着镜头反打,出现了Max的豪华轿车。在这之前观众就已经不断的从剧情中得到暗示Sally一直希望找到机会进入上流社会成为女明星,在这里,这段蒙太奇可以调动起观众对于Sally此时感受的猜想。于是,镜头开始切换到了歌厅中的一段精彩的双人演出:“Money, Money”。
       在舞台上,Sally看起来就像上流社会的小姐,而主持人则是典型的一身资本家的装扮。两人不断地重复:“金钱让世界转动,马克日元美元英镑叮叮当当响”,伴随着把钱从私密的部位掏出,仔细把玩之后再一一放回,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财富。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谈论如果你有钱你的生活会是如何的,两个人在台上肢体收缩,缓缓的移动,给人以一种享受与沉浸在金钱所带来的极大愉悦中的印象。镜头特写两人的表情,充满了极度的渴望,甚至是癫狂。接着两人继续谈论,当你没钱的时候,宗教可以给你短暂的慰藉,可当你无法生存时你便会忘记牧师的那些鬼话。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告诉观众,金钱是个好东西,有了钱你就可以有美好的生活。
这段表演,不仅仅是Sally的内心中对财富与名望渴望的真实写照,同时也渗透了对于电影时代背景的交代——二战前夕全球的经济萧条,进而推送整个电影情节的发展。比如列举的四个币种中,马克与日元排在首位,明显地暗示了德国与日本为了解决内部经济问题实行的对外扩张政策。而主持人守财奴的形象、夸张的表情与表演更是在嘲笑资本家的腐朽与势利。

       旅途归来:“Tomorrow Belongs to Me”

       在三人旅途归来途中,偶然遭遇了由一名年轻的纳粹士兵带头开始的即兴表演。我认为这一段可以说是全片中给人以最大震撼且最发人深省的一段。
       镜头先进行一些环境交代开始,铺垫接下来剧情的开展。在一片户外的小酒馆里,乐队在演奏欢快的进行曲,侍者忙着招待客人与把啤酒杯接满,人们边吃东西边互相交谈,一个孩子在父亲的陪同下学习象棋,一派祥和恬淡舒适的氛围。一曲结束后,出现了一名年轻的男子的歌声,镜头切换到他的面部特写,我们可以看出他很年轻,二十岁上下的样子。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歌,但透过他那并不浑厚、甚至带着些许稚气的嗓音,我们可以辨别出旋律中那种雄壮与昂扬的成分。显然人们都注意到了他,闲谈与进食都停止了,环境渐渐安静下来,人们都望向他。他是谁?镜头下移给了我们答案——一名年轻的纳粹士兵。截止到这个时候,我们可以看到周围人群的反应是十分积极的,从他们的表情中我们甚至可以看出鼓励与欣赏。于是慢慢的,乐队开始为他伴奏,伴唱也附和起来。
       “祖国!祖国!向我们显示征兆!”,突然的,随着音调的升高,围观的群众也逐渐加入到这场演出中来,先是一个人两个人,进而发展到全场的起立与合唱。这时人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的赞许与欣赏了,而是自豪与坚定,因为他们的身份已经从刚才的围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就这样,我们见证了整场演出从个人爱国情感抒发转变成集体狂热国家认同表达的全过程!而到了这里还没有到高潮,拍摄纳粹年轻士兵镜头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视角已经从平视转变成了仰视,从半侧视变成了完全的正视。在这种视角下,他以一个英雄一样的形象,戴帽,致礼。看到这里,一股由衷的恐惧瞬间击中了我,这就是纳粹的力量。这一段以Brain的一句:“你还认为你能控制他们吗?”以及三人的驾车离开结束,更是直接点出了这种狂热之下迫在眉睫的危机。比较有意思的是,在镜头中歌厅主持一晃而过,他抬起头面带着诡异的微笑。这个镜头显然是具有意义的,其意义我们将在后文展开讨论。
       “Tomorrow Belongs to Me”是全片唯一一段发生在歌厅之外的演出,我认为这应该是剧作者的刻意安排,潜台词仿佛在说,这与歌厅中的荒诞演出如出一辙。

       结尾演出:“Cabaret”
 
       在送别Brain后,Sally再一次站上歌厅的舞台,带来这段名称即为歌厅的演出。我认为有两点可以进行分析解读,分别为歌词与灯光的变换。
       在Sally唱到Elsie时,她描绘了她在切尔西的生活:住在脏乱差的合租房里,用自己的身体来养活自己。邻居在她死后来嘲笑她无节制的生活。而在Sally看来,她却活得快乐、真实。而在唱到Elsie的同时,舞台灯光由暖转冷。我认为这里其实是一种暗示,Elsie到底是否存在并不重要,Sally其实是在与人倾诉她对自己未来凄惨结局的想象与预告。而Sally最终仍然没有被这种结局所恐吓到,她仍然清楚自己想要哪种生活,就像她选择了打掉腹中的孩子一样。于是灯光转回暖调,音乐重新回到开头的旋律。Sally几乎是在用生命喊出最后的歌词,同时也是她的宣言:“生活就像歌厅,也只是个歌厅,而我喜欢的,就是歌厅。”
       从开场演出的“生活是充满烦恼的,而歌厅是美丽的”到最后的“生活就像歌厅”,全片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对二者关系的呈现,留给观众的则是深深的思考。

       其他演出片段

       除却上面提到的这些片段外,本片中的其他演出片段同样都具有各自在电影中的作用,都值得进行细致的分析解读,例如“Two Ladies”片段对三位主人公在度假期间的关系进行了暗示与呼应;“Tiller Girls”片段蕴含了对法西斯主义的讽刺与批判;“If You Could See Her”片段以极端黑色幽默的方式反映了Fritz的思想变化,嘲笑民众的盲目与愚昧。

人物分析

       全片成功塑造了很多经典的荧幕形象,本片也因此获得了1973年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与最佳配角奖,分别颁给了Sally的扮演者Liza Minnelli与歌厅主持的扮演者Joel Grey。接下来我会对这两个角色的塑造进行详细分析。

       Sally:觉醒女性与其宿命

       首先是Sally,作为女主角,当之无愧的核心人物,上文已经详细分析过以她为主要人物的两个演出场景。除此之外片中的很多细节的描写令这一人物十分立体与丰满。比如在一开始她与Brain在旅馆相遇的场景,以及与之呼应的接下来她的第一场演出“Mein Herr”,都生动的体现出她独特的个性,她活泼外向,善于主动的沟通。对于生活与爱情,她并不像当时的妇女那样——相比于男性是被动的,并且需要依附于男性。相反,她是相当独立的女性,例如她化自己喜欢的妆,从美国来德国追求自己的梦想,遇到Brain后她并不被动的等待而是主动地追求他,在演出中表达自己不愿被没有感情的关系所牵连。这些都首先把她刻画成了一个具有先进思想与观念的进步女性。我认为Sally的这一设定与当时在美国轰轰烈烈展开的第二次女权运动不无关联。
       虽然女权是Sally展现给观众的第一印象,但在后来的情节中这一印象随着更多细节的介入愈发的立体。比较重要的是有关Sally的家庭,她一开始跟Brain说自己有一位十分爱她黏着她的父亲,然后插入了一段她要去见父亲的剧情,当Brain回到旅店时,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穿戴整齐,妆容得体,脸上却尽是失望与沮丧。在Brian的关心询问下,Sally向他倾诉她的父亲每一次写信给她都是正正好好十个词,即使是在他爽约的情况下。接下来她第一次展现出了掩盖在她的直爽与独立下的那份柔弱与脆弱。她是那么的渴望父爱与认可,甚至发展成了自卑以及与父亲关系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些细节可以继续用弗洛伊德的厄勒克特拉情结(恋父)理论进行较好的解释,在此不表。无可否认,在这一情节之后,我们对这一角色有了更加多面且深入的认识。
       除此之外,影片中间大量有关Sally的细节同样值得解读,由于篇幅限制我只再单独分析一下最后的演出“Cabaret”在塑造Sally角色上的作用。正如上文对该段演出的分析中所提到的,这段演出应该被视为Sally在Brain离开后的情感自白,对于刻画这一角色有重要作用。我们可以看到,Sally清楚地洞见了自己的命运,她本可以选择与Brain一起回到英国,过平凡安定的日子,可是她宁可留在局势愈加紧张的德国。对于生活与歌厅,她的感情是复杂的,舞台上的演出或许是虚幻的,是逢场作戏,但生活又真的像看上去的那么真实吗?在经历过与Brain与Max之间复杂的感情经过后,她认识到了生活那虚幻的真实未展现给她的那一面,而舞台上真实的虚幻则更适合她,那是她的宿命。

       M.C.:上帝与恶魔共同的代言人

       歌厅主持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角色,他既是演出的主持,同时也是电影的主持——由他开场,由他闭幕。他在整个情节发展中并没有关键性的作用,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他却在一开始就用怪异的装扮与浮夸的演出给我们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并且不断地在每一场演出中,连跟他无关的情节里都要给上他一两个镜头。那么这一人物在电影中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在我看来,如果说Sally的设定是整部剧的核心的话,歌厅主持的设定简直就是这部电影的灵魂。他是一切真实与荒诞的主持人,是上帝与恶魔共同的代言人。上文我们用大量的篇幅分析了片中的演出片段,在除去Sally个人演出之外的所有的演出中,歌厅主持都是那个一直在夸张到极致的领头者。他无时无刻都保持着他怪异的妆容和诡谲的笑容,精彩的演出引来观众的阵阵笑声。然而他真的是一个搞笑者吗?我认为并不是。他从未参与现实的场景,但歌厅外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只出现在舞台这个虚幻的真实中,把演出呈现给观众,在这里,没有任何深刻,没有价值的评判的,没有义正言辞的呵斥与批评,只有肤浅,只有坐着看戏,只有嬉笑和表演。就像最后Sally所洞悉到的那样,舞台因荒诞与闹剧而真实,生活却因真实而愈发荒诞与超现实。而这个意思可不止是只说给歌厅观众听的,也是说给电影观众听的,我们坐下座位上看着电影里的戏,有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吗?
       所以开场时他说:“生活是苦恼的,这里是美丽的。”——戏里戏外清清楚楚。
       到了散场时他说:“忘记了你生活中的烦恼了吗?我早就告诉你了,在这里生活是美丽的。”——已分不清戏里戏外。

总结

       本文粗略地对《歌厅》中的一些手法、片段与人物进行了简单分析。我们可以看到,电影中舞台与现实交叉剪辑的手法对于整个剧情的发展与叙事的推动是十分成功的,镜头语言的运用恰到好处,人物塑造深入人心。本片仍然有大量的细节有待进一步的挖掘与解读,例如上文提到的Sally的厄勒克特拉情结,可以用精神分析的相关方法进一步探讨。考虑到当时的时代背景,《歌厅》还是一部少有的涉及同性话题的电影,我们可以继续利用酷儿理论的一些方法对其进行批评分析。
       由此看来,《歌厅》十足是一部品质极高同时有丰富内涵的电影,即使在制作完成30年后来观看也仍然如此。现在再回头来看,当时《歌厅》摘得各项大奖是实至名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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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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