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末八卦

沉歌
2013-09-10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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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十年一些鸡毛蒜皮的隔夜八卦,非影评。

  八卦本身不是传奇,却一再为传奇推波助澜,于是我们叹息于赫本在说出“我爱罗马”后与派克的世纪情谊,猎奇于《欲望号街车》后马龙·白兰度和劳伦斯·奥利维尔被费雯·丽撞破的基情,纠结于克拉克·盖博私生女的公案……即使是隔夜的八卦,但凡有传奇人物做衬,依旧可以被我们反复咀嚼出回甜,而时间越长越被附会上各种时代的意淫。那我们就来意淫意淫“时机”这件事。

  上个世纪的日剧黄金十年真是一个神话扎堆的高含金量年代,神话就是这样,要么不来,要来一起来。那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奇迹和传奇。
  1995年还是黄金十年如火如荼看不到头的时候,事业如日中天的国民女优山口智子在这年与相恋八年的唐泽寿明低调成婚,没有婚礼,没有钻戒,只是登记入籍,召开了一个记者会,在记者会上,唐泽牵起山口的手,说:“这双手,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会一起牵到永远”。
  山口智子与唐泽寿明相识于她的第一部作品《小纯的应援歌》中,同样是直率爽朗的性格,22岁的山口和24岁的唐泽很快相恋,之后山口飞速成为头号女优,唐泽虽然地位略有不及,却也是风头正劲,两个人一直未公开恋情,直到1992年,一个伪装成快递员的男粉丝突然袭击山口智子,幸好唐泽在场,恋情也才因此曝光。
  1986年,山口智子大学刚毕业,由模特转型成为演员,一出道就赶上日本电视业飞速发展的黄金十年,又运气极好很快主演了NHK晨间剧《小纯的应援歌》。在上个世纪的日本女优大多有着端丽的长相和端庄的性格,而山口的长相绝对不算绝色,却眼角带笑、积极向上、爽朗大方,这种活力四射的新鲜感使人眼前一亮,更何况她确实也是个有天赋的演技派,演绎过《悠长假期》、《表兄妹》、《两代厨房》、《29岁的圣诞节》、《奇迹餐厅》等都是不同类型的名作,山口智子无论作为女优还是女人都是极具性格魅力的,岩井俊二说起过有一次他与山口智子、丰川悦司三个人喝酒闲聊,他提到一个新奇的电影构思,山口大感兴趣,立刻鼓动岩井“那就拍吧,马上拍吧”,于是才有了岩井实验风格最强的《爱的捆绑》,可见她性格的积极乐观。唐泽寿明的书里说过:“妻子出身家境优裕,对人大方,喜欢痛快哭痛快笑,对物质没有欲望,事业心也不强。”但就是这么一个毫无野心的女人却在黄金十年的前期几乎得到了一个年轻女优能得到的所有名誉和地位。
  唐泽寿明与妻子性格相映成辉,同样极具有人格魅力。不同的是他并不是一个运气好的人,十几岁从家乡到东京发展在底层摸爬滚打吃过很多苦,成功完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厚积薄发。在镜头前他塑造的形象大多像《白色巨塔》里的财前五郎一样严肃,或者是《东京仙履奇缘》里的高木雅史一样儒雅,可现实中的他却是一个诙谐幽默、恶搞鬼马的人,他解释自己这种性格的形成原因大概是因为出身乡下,童年很寂寞,觉得能与人接触就会很开心。
  唐泽无论在任何场合只要提起妻子都是一副敬佩不已的样子,总把妻子形容得闪闪发光,说生命中唯一不可或缺的只有妻子。即使结婚十几年了,山口智子依旧会感激唐泽的包容和理解,她说丈夫因为工作必须留在日本,她却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海外,丈夫并不担心和干预,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全力支持和鼓励她,正是因为知道他在等自己,自己才能放心的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正如唐泽在《两个人》中说的:“我和她识于微时,是相知的夫妻”。大概就是这种包容理解、相敬如宾的夫妻之道,才能使得他俩十几年来每年都出现在日本全民票选的国民好感度夫妇的榜单内。
  这两个人的婚姻用“天作之合”四个字就可以完全概括。

  在成婚的第二年,31岁的山口智子接拍了富士台的招牌月九剧《悠长假期》,成为了日剧史上无论如何都跳不过的一页。在《悠长假期》中和她搭档的是新生代小生木村拓哉,那时他刚凭借《爱情白皮书》和《青春无悔》爆红,风头一时无二,不过在当时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偶像组合出身的23岁男孩会成为一个神话,而且会是黄金十年之后唯一的神话,在电视产业衰败后他会凭一己之力活活拉出一个属于他一个人的盛世,他也将是日剧缔造出的最后一个亚洲天王。此后人们会发现日本人对木村拓哉的狂热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日本人喜爱奢侈品,简直是天性一样,而这种狂热,在当时已经初见端倪。
  不过,他的第一个神话必须和山口智子联手。
  山口智子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木村,他戴着墨镜坐在角落,看不出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觉得很神秘。但这次的会面在木村眼里却是又另一番景象,几年后木村被问到是否有过非常紧张的时候,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我啊,只要和山口智子见面就会非常紧张,其实初次见面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山口智子已经很紧张了,进门后注意到她坐在我的前面,从包里把剧本“砰”一下放在桌上,就对我挥手“Yo”的打了一声招呼,那时其实已经紧张到不行,这种紧张的心情不但没有随着彼此熟悉而消退,反而更强烈,此后每次见面都会心跳加速。
  在当年的采访中,木村贴切的形容山口智子像是“阳光下的椰子树”,可是反观山口却差之千里的将木村形容成像是“眼睛湿漉漉的,森林里迷路的麋鹿”,可见在山口智子面前的木村并不同于平时那个霸气强势决断的木村。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无论是看当年的宣番还是花絮都可以看出这两个人虽然戏里戏外打成一片,但一向气场强大的木村在山口智子面前却完全就像个青涩的小学生,也只有在她面前才难得能看到木村害羞腼腆的一面。
  《悠长假期》造成了“星期一晚上街上不见OL”的空前热潮,将黄金十年推到了巅峰。尽管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但在拍摄结束后山口智子依旧选择急流勇退成为全职太太,长期旅居国外,偶尔拍个CM,出本旅游书,一副不问世事、闲云野鹤的样子。传奇之所以能成为传奇,除了要留下一些划时代的殿堂级名作,还得留下一个不可逾越的背影。我想,传奇更多时候其实就是一种望其项背的情怀。
  对山口智子来说《悠长假期》是一个终点,对木村拓哉来说《悠长假期》却是一个起点,从这时开始,属于木村的时代来临了。
  尽管山口智子早已淡退多年,拍《悠长假期》共度的三个月时光对木村来说却似乎没那么容易淡去,之后细数木村历年的各种访问和访谈,屡次被问到最愉快的拍摄回答的依旧是《悠长假期》,被问到最欣赏的合作者或最喜欢的女演员,他都依旧只给出一个答案——山口智子。
       直到2004年,鲜少露面的山口智子才接受了富士台的邀请上综艺节目,上的正是木村的节目《SMAP×SMAP》,八年未见的两个人之间气氛并不算自然,连对视都被刻意避免,平时很有压迫感的木村那天却整个人都紧绷绷的,节目中他一边埋头做着料理,一边好像不经意的对站在面前的山口智子说:“虽然和别人合作过很多次,但是在那时才第一次发现恋爱也是很愉快,那种印象现在还在心里”,说话的过程中他一次都没有抬过头。
  在之后的节目中回顾起山口上节目这一段时,木村突然在镜头前对SMAP的其他成员说:“现在可以说实话了,拍《悠长假期》的时候确实对她有了恋爱的感觉,但完全是出于单纯的动机”,吓了一跳的中居问:“但是喜欢过吧?”木村坦率大方的点头:“喜欢过,所以反而能拍出那样的感觉。”
之后又是八年,在2012年的《SMAP×SMAP》新春SP上,谈到因戏生情的这个话题时,木村说自己确实有过一次因戏生情——“有一次拍戏,在工作人员做准备时与我共演的女主角说:‘如果不是先遇见我先生,一定会和你结婚’,于是我就真的这么相信了,之后更加融入感情,将爱恋的感觉完全流露了出来,拍出了很多很棒的镜头”。尽管木村没说名字,但这个女演员毫无疑问只可能是山口智子。“如果不是先遇上我先生,一定会和你结婚”,当时的木村听到这话究竟是觉得安慰多一点呢,还是遗憾多一点?有趣的是木村说这段话的时候已经是《悠长假期》拍完的第十六年了,看来他对这一段没有成型的感情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木村强调过,《悠长假期》里虽然有很多男女感情戏,但却丝毫没有刻意去表演。
  于是,在《悠长假期》中我们看到的小南和濑名是如此的真实,没掺半点假。万古长存的小南爽朗的说着“我的目标是让我的心像洛奇一般,不断接受考验。不屈服、不气馁、不服输。”,会在濑名要放弃钢琴的时候努力自学close to you,会说搬走一定会寂寞,会直率的说“我是来和濑文接吻的”,她对寂寞、开心、不安、爱都毫不掩饰,炙热而勇敢;而温柔腼腆的濑名却刚好相反,是一个不善于表达寂寞和爱的人,他会在小南离家出走时一言不发的弹起生日歌,会在亲吻小南后害羞得把脸藏在她的背后。弹力球、生日歌、广告牌、红酒箱、兔女郎装、钢琴曲、电子琴、阳台的烟花、河堤的热吻……即使和那个年代已经相隔了17年,但在疲惫到不行的时候我依旧会想起美好的他们,就像剧里台词说的“我们可以换一个问问题的方式,不必问在一艘快沉没的船上只能救一个人救谁,而是买啤酒时顺便买了烟火,在一个空气微风的夏夜,你愿意和哪一个人一起放烟花”。是啊,这就是《悠长假期》教会我的价值观,叫我的人生不要需要总是尽力冲刺,哪怕在低谷依旧不要灰心不要丧气 ,告诉我如何享受一个计划之外的神赐予的假期,教我时刻对自己说Don’t Worry, Be Happy。
  我再也找不出比这两个更美好的一对了。但我或许还该正视现实,现实是当时除了山口智子已婚,木村还和伊藤香里在交往,当然,那时还没有工藤静香什么事。
  其实答案在《悠长假期》中全部可以找到——山口智子早已借由小南之口对扮演濑名的木村拓哉说出了原委——“恋爱完全只是时机的问题。Timing only。时机一来,便要急起直追,此后才能气息相合。一旦错过最佳时机,往后一生都很难找到这种机会了”。
  哦,原来如此。

  在《悠长假期》里有两个初出茅庐的女孩会成为日后的天后,一个是15岁的广末凉子,一个是19岁的松隆子。
  彼时松隆子初出银幕不久,演濑名暗恋的学妹,温顺乖巧的少女形象完全是她的本色出演,用濑名的话说她是个“内心纤细,有如初雪一般纯洁”的女孩。《悠长假期》之后,松隆子与木村的合作不断,在《悠长假期》中他们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恋爱世纪》里他们是欢喜冤家终成眷侣,《Hero》里他们是默契搭档共同进退……他们也成为了最被观众喜爱的国民情侣。
  提到这对国民情侣就绕不开他们在97年合作的《恋爱世纪》。在《恋爱世纪》里木村饰演的哲平完全不同于《悠长假期》里温柔腼腆的濑名,哲平性格倔强不羁,好色、孩子气、见异思迁又优柔寡断,可世界上还有什么比24岁的木村拓哉光洁的脸孔更加无懈可击、无可挑剔的?所以当他手插着口袋,对女孩说:“我喜欢你”,而后又忽然说“少开玩笑了,我才不会喜欢你呢”,帅气的样子让人砰然不已,这样的他即使土的掉渣的说“你的眼睛里有我”然后凑上去吻女孩我们都会尖叫不已。而20岁的松隆子清纯可爱,太适合扮演一个坠入爱河的女生了,她演的里子像极了《东京爱情故事》里的莉香,明知哲平有喜欢的人还要努力让他爱上自己,追着哲平跑来跑去,会羞赧对哲平说“我觉得好运的时候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为了哲平辛苦的跑遍每一条街,只为找一本哲平喜欢的书,悲伤的说“哲平对我越温柔,我就越寂寞”,可与莉香的悲剧结局不同的是里子最终还是等来了哲平的幡然醒悟,赢来美好圆满的尘埃落定。
  镜头前的爱恋,镜头后的默契和火花,戏里戏外都似乎充满了故事,使得国民情侣的各种传闻也多不胜数,都不是无迹可寻的——最初是拍《悠长假期》时木村有空就开车载松隆子兜风,再来是松隆子为了能和木村再合作动用到父辈的关系才有了《恋爱世纪》,后来是《Hero》时期被津津乐道的小松便当和默契的即兴发挥……大家闺秀的松隆子常常在木村面前表现像个依赖、崇拜、慌张的小粉丝,木村的广播每天都会听,听完还会告诉他感想,在与木村谈话里寻找写歌的灵感,面对木村,害羞不知所措是常有的事情,她的一个走神,一点羞赧,一句无心的话,包括父亲松本幸四郎对木村的女婿态度都会被民众拿出来津津乐道。比起她演的里子其实松隆子本人才更像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少女,也难怪当时的小道消息会屡屡爆出松隆子暗恋木村。这对国民情侣似乎被民众和媒体用卖力寻找蛛丝马迹的方式期待着,粉丝也在极力把他们往某一个方向撮合。
  可是,最美好最圆满最花好月圆始终只属于银幕。
  《恋爱世纪》结束两年后,与木村交往了九年的伊藤香里由于不堪外界压力提出分手,那时的木村状态极糟,被拍到醉倒在汽车后备箱、得了神经性胃炎、晕倒片场甚至入院、在节目中落泪、说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结婚了,这时也是木村和松隆子的绯闻传得最盛之时,似乎一向青睐木村的日本媒体和民众都希望松隆子能在此时将他拖出泥潭,就像最后两集的月九纯爱剧,这时只需要男女主角中的一方敞开心扉就可以happy end成就一段佳话。
  但最终,在成田机场面对全日本的闪光灯木村牵起的却是工藤静香的手。
  木村和松隆子到底是止于暧昧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们就都不得而知,之后无论多少事实都只会证明松隆子不是木村的类型,木村是个有棱角有个性的人,所以像山口智子、工藤静香、中山美穗这样风情神秘、有阅历、带点危险感的姐姐型更能吸引他的目光。而松隆子太邻家太乖巧,家世好教养好,有才华,举手投足温文有礼,她应该是从小会被教育遇事要潇洒要有风度要韬光养晦,在木村失意的时乘胜追击这种事绝不是松隆子会做的。
  “Timing only。一旦错过最佳时机,往后一生都很难找到这种机会了”。松隆子到底不是娇憨积极的里子,木村也不是优柔寡断的哲平。

  对于为什么会和工藤静香在一起,木村回答“是她拯救了我”。木村对工藤静香绝非是千挑万选的,他们只是恰好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遇见了恰当的人而已,这就是占尽了时机。
  电影《2046》里说过:“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恋爱就是这样,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童话。试想看,如果木村拓哉在唐泽寿明之前先遇上山口智子,如果木村拓哉失恋时陪伴在身边的不是工藤静香而是松隆子,这个故事的结局也许会完全不同。但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生活终究不是月九的纯爱剧,现实没这么多童话。
  这几个人之间遗憾或许是有的,但绝对不是一个“她爱我,我爱你,你爱他”的狗血故事。
  恋爱说到底是时机问题,好的时机是恋爱的钥匙,它在恋爱中占的比例多到我们吃惊,现实中总有人就是极尽般配,怎么样都觉得合适,可惜时机总是不对,最后也没有走到一起。
  嗯,“恋爱完全只是时机的问题。Timing only”。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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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之外再八卦一下不相干的:
  唐泽寿明和木村也是很好的朋友,在《悠长假期》前他俩就已经有过合作了。在富士台50周年的纪念番组上,木村抽签抽到的合作者就是唐泽,也许两个人再次合作后才能为这个上个世纪末的小八卦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悠长假期》之后的几年里广末凉子风头无人能匹敌,她那几年的成就是少女明星鲜少能达到的高度,不过以后的各种八卦丑闻也是层出不穷,事业、学业和感情都是波波折折、起起落落,到了08年才因为《入殓师》东山再起。
  《悠长假期》里扮演小桃的稻森泉的前男友是反町隆史,97年两个人合作《沙滩男孩》后相恋,已经见过父母开始谈婚论嫁了,但98年反町隆史拍《GTO》认识了松岛菜菜子,立即劈腿与松岛同居,继而结婚。与其说是松岛插足了稻森泉,不如说反町是个惯犯,花心出了名的,也难得松岛菜菜子能降得住他。对了,反町的前前女友是凉,在《悠长假期》里扮演真二的女友留美。
  《悠长假期》里扮演真二的竹野内丰多年来性向成迷,不过最近他难得与女性传了一次绯闻,绯闻对象是和久井映见,没错,她正是唐泽寿明的成名作《东京仙履奇缘》的女主角。日本艺能界还真是小的出奇,兜兜转转总能凑到一起。

  另外,上面提到了松隆子的父亲松本幸四郎,他和山口智子在95年合作过一部叫《奇迹餐厅》的剧,编剧是三谷幸喜,一个是儒雅的万能侍者,一个是酷酷的天才主厨,两个人搭档起来意外很合适。有一集里松本幸四郎向山口智子形容起自己梦想的餐厅,山口说:“哎,你是在说情话吧?男人和女人讲自己的梦想,这不是在说情话吗?”两个人这段略带调情意味的俏皮对话很有意思。同样,三谷幸喜处理剧中感情也并不流俗,以法式餐厅作为舞台,剧本扎实,角色个性鲜明,演员表演精彩,这部《奇迹餐厅》也很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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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假期 - 豆瓣

悠长假期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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