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仔失乐园》里的眩晕与清醒

简单
2012-11-15 看过
电影《衰仔失乐园》是墨西哥导演阿方索.卡隆2001年度的一部作品,影片讲述了Charrolastra的两个成员Tenoch和Julio青春成长的故事:Tenoch家境显赫,他的父亲是一个著名政治家,利用职权大行腐败之道;Julio五岁时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他的母亲是一家公司的文秘,姐姐在国立大学念政治学,是一个左翼活动家。尽管两人家庭背景相去甚远,但却是一对死党。吸食大麻、看毛片、上女人••••••他们整天无所事事地消磨时光,不羁地享受着青春的快乐。这个夏天似乎格外躁动不安,两个人的女友结伴去了意大利游玩,他们愈发闲闷无聊。在一次婚礼聚会上,他们邂逅影片的女主角Lusia,并邀请她一起去虚构的沙滩“天堂之门”度假。一开始,Lusia不以为意,当得知丈夫在外胡混、旧性不改,自己的生命也所剩无几时,Lusia主动请求Tenoch和Julia带上她一起开始前往“天堂之门”。就这样,三人愉快地上路了。然而,随着途中Lusia先后与兄弟俩做爱,两个男孩彼此起了嫉妒心理,各自道出了曾经上过对方女友的秘密。这自然令人无法接受,两人的友情也岌岌可危。在Lusia的调解下,两人达成了表面的和解和释怀,他们也意外找到了一片美丽的沙滩和充满乡土情趣的小镇。某晚三人3P后,Tenoch和Julio已无耐旅程,决定回家。而Lusia则留在了乡下继续探访其他沙滩。被背叛的伤痛深深刺痛哥们俩,分开后他们就分道扬镳、失去了联系。次年,他们在街头相遇并在咖啡店小坐,两人简单交换了他们分开后各自知道的事:Charrolastra解散了,Lusia死于癌症,便再次告别,又一次开始各自独立也成熟了的生活。
片中,和兄弟俩告别时,Lusia告诉他们:“生活就像大海的泡沫,你必须一头扎进去。”我认为这句话正好可以作为这部影片的点睛之句。什么是泡沫?泡沫是不断涌起又必然消失的白色浪花,它不是大海,而只是大海浅表上一堆速生速灭的景象。导演借片中女主角之口说出了他对生活的思考:有太多太多的人是眩晕地生活着,一头扎在里面,他们看不见自己的航程,或许他们根本从未追思什么是一个人真正该拥有的生活这样类似的问题,只是盲目地顺合着大众的潮流,漂浮在生活汪洋里,漂流过年年岁岁,漂流过生命的每一阶段,包括最应该自由无羁的青春年华。比如,影片的两个男主角Tenoch和Julio,他们不满家里给自己的安排的课程,以为离经叛道、整日嘻哈就是他们所标榜的自由,然而他们依然是盲目跟随周围放荡的同龄人,依然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里。他们的青春是不清醒的,处处张露着年轻人的莽撞无思、潇洒冲劲,无论是对于友谊、对于爱情,还是对于学业,对于家庭。苏格拉底曾说过:“不经考量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然而,对于肆意飞扬的懵懂少年来说,冷静考量生活未免是过高也不太切合实际的要求了。
查阅资料,我得知这部影片暗含着导演对墨西哥这个国家的隐喻:“编导认为墨西哥作为一个国家也处于青少年时期,正在寻找成年的感觉。国家所处的环境造成了人们慵懒、懒散、享乐的生活。如同少年缺少对未来的规划,从上而下都不像是一个成熟的社会。”(网友评)结合影片中不时穿插的墨西哥人民的生活图景,并且简单了解了一下影片中提到的PRI党(PRT党即墨西哥革命制度党,成立于1929年。它结束了墨西哥军阀混战、军人干政的历史,联合各个民众阶级,形成了一个包括工人部、农民部和人民部在内的职团主义组织体系。革命制度党作为官方党连续执政70年,领导墨西哥取得了巨大的经济建设成就,并保持了长期的政治稳定。进入80年代以后,由于经济政策的失误和政治纲领的改变以及官方党职团结构的衰微,革命制度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墨西哥政党制度逐步从原先的非竞争性霸权党制度向竞争性的多党制演变。),我认为这种“眩晕”的状态不仅属于个人,也属于影片所投射的社会。
尽管影片故事始终围绕着三个年轻人的故事,但是摄影机镜头却像一只游移的眼睛,带着观众看到了大量的墨西哥的社会图景。如街道上被撞的木匠和围观者、Julio姐姐参加的群众游行、路边警察殴打司机等等。因为这正是导演的意图,他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讲述三个年轻人的故事,而且也要揭示出墨西哥的社会现状: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特别是在萨利纳斯执政(1988~1994年)时期,革命制度党逐渐放弃和背叛了革命民族主义,以名为“社会自由主义”而实则为新自由主义取代革命民族主义。社会自由主义过分强调经济自由,缺乏对社会问题的重视,导致财富过于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和社会贫困化日益加剧。在社会经济政策上,极端的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取代了封闭式的内向型经济剧烈的变革超过了社会所能承受的限度,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动荡和社会混乱,多次爆发债务及金融危机。另外,党的体制僵化,缺乏党内民主和监督,腐败现象严重,派系斗争激烈。如画外音揭露到总统一个小时后离开婚礼,参与执行委员会讨论确定大选候选人,第二天,CV被刺杀。我们可以想象其中的黑幕。电影中,有时候会出现声画分离的情况,举一例:如01:12:00—01:12:18时间段里,声音内容是Lusia对兄弟俩立下规矩,画面内容展示的却是车窗外墨西哥警察与民众,这也证明了导演至始至终都关注着社会混乱的现状,有所表达。(关于声画处理将在后文中作进一步详细的阐释。)
昆德拉曾在“关于小说艺术的谈话”中给“眩晕”这样定义:“眩晕是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中,意识到自己的软弱,便会一直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中倒在地上,倒在街头,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下面,我将对影片中人物所呈现出来的眩晕状态做具体的分析。
从理论上讲:由一个被承认是真的命题为前提,设为B,进行正确的逻辑推理后,得出一个与前提互为矛盾命题的结论非B;反之,以非B为前提,亦可推得B,那么命题B就是一个悖论。当然,非B也是一个悖论。悖论强调的并非单向的存在,它是每一项中所体现的整体性。
与好友的女朋友做爱对于Tenoch和Julio来说就是一种悖论。它有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表现方式,可是这样的形式背后,又充满着因不能接近而产生的强烈对抗和张力,这是一种奇怪的疯狂,却能让他们在不能承受的负重中渴望服从欲望并且陶醉。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他们为它感到羞耻和自责,又在赤裸裸的袒露中感到因真实而产生的迷醉和眩晕。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充满着因悖论而释放出的无比真诚。他们订立Charrolastra的条约,其中第五条不上其他人的女友与其说是对他们的约束,不如说是对他们的保护。在这种保护下,尽管两人纷纷明知故犯,却并未怀疑对方,维护了关系的稳定和谐。这不是又一种眩晕吗?无法对双方做出冷静正确的认识和判断。诚然,生活永远既不是B,也不是非B,而是这两种状态的相互交织的悖论,想截然区分的做法只能自寻烦恼,可是人总是想用自己仅存的理性试图整理它,立下规定,到头来只能淹没其中,眩晕不已。发现对方和女友双双背叛自己对他们自身来说是一个否定的发现,同时,它们也标志着一种觉醒、一个决裂。通过这个决裂,意识使那时还束缚着它的东西(如片中的友谊)贬值,也因此彻底超脱了。它以可能的方式揭示尚不知晓的广阔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将构筑出新的人物性格和人物故事,这个过程就是人物的成长和转变。
在有些人想来,一次乱交和另一次乱交是相等的,可是这显然大错特错。影片中无论Tenoch还是Julio可以尽情谈论女人、开各种玩笑、睡上许多人,但是他们都不会觉得双方是恶心的,他们不会遮掩这些性交;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们认识它的本质。友谊、信任在非严肃的土地上衰落,他们没有了爱的幻景,没有其他东西指引他们。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有的只是新的、变化的欲望的永恒再生,激发他们的只有对美的爱和他们从色情游戏的万千惊喜中得到的愉悦,这种愉悦在他们眼里被简化为存在的不可预见性、存在的轻浮虚渺。这种“清醒的和觉悟了的”意识不一定会降低他们的性欲,损害他们的愉悦,相反却很可能增加这种欲望和这种愉悦并无限提高它们的价值。从他们日后都各自有了新女友,我们可以略猜一二。所以,即使从一种眩晕中猛然清醒,他们转而又陷入了另一种眩晕。这或许有点存在主义的意味,生活是大海的无用轻浮的泡沫而已,也如科特.冯涅格特所说:“我们来此世不过是要胡混一番,一切不过如此而已。”
那么,相对年长成熟的Lusia就逃离眩晕状态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上,我认为Lusia是三人中最眩晕的一个。她言说“生活就像大海的泡沫,你必须一头扎进去”,即是她深深陷入眩晕中既有所自觉却又无可自拔的痛苦的流露。她眩晕,她早知丈夫有外遇一再忍让,也主动让自己处在不真实不清醒的境遇里,所以当丈夫打电话告知时,她伤痛地责问丈夫为什么要告诉她,破坏她为自己制造的有保护作用的眩晕状态。她眩晕,她和丈夫其实性格不合,丈夫总是会参加一些文化聚会,然而她却是个只知道所有牙齿名字的笨拙女人,然而她依然让自己处在眩晕里,说服自己她和丈夫很相像,寻找他们都幼年失去至亲等勉强的相同点。她眩晕,她的婚姻生活并不顺利,因此她对“你是个生活美满的女人吗?”这类心理测试感兴趣,但是在外人面前她依旧表现出与丈夫恩爱不离的假象。她眩晕,她知晓自己生命无多的噩耗,她会久久看着路旁他人出殡的情景,她却执意相信死去的人依然存在,她在想她在别人的记忆力会活多久。她眩晕,她为丈夫出轨悲痛不已,乱性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恐惧可怕的威胁,然而她却频频主动探问有关男人生殖器和做爱的事情,并且主动和两个男孩子做爱。影片中第十九段画外音深刻地揭露了Lusia的眩晕的痛苦:“他们以为Lusia睡着了,他们并不知道她正在提心吊胆无法入睡,这并不是因为黑暗或是她周围的东西”,而恰恰是她始终没有走出的眩晕状态。
 每个人物都有着他的眩晕,连对“天堂之门”——这片理想中的净土的追求也是如此。影片中,每一次他们行车去寻找天堂时,导演都安排了朦胧而美丽的光晕。看上去很美,然而圈圈圆圆的光晕不正是象征他们所处的眩晕状态吗?在寻找梦中之地的旅程中,一路都伴随着郊外清新温暖的阳光,可也正是这迷人的太阳造成了晕眩。想要去的地方事实上是未知的、幻想的、旅程是眩晕的,这不正是青春,不正是成长的感觉吗?
 然而,阿方索.卡隆不仅仅要揭示民众生活的眩晕,国家社会所处的混乱迷茫,更着力于使观众与他透过影片所呈现的真相之间保持一段距离,频频打断观者不由自主沉入剧情的可能性,完美地承袭了布莱希特的疏离剧场的传统。他极为巧妙地发挥了画外音的作用,由此创造一种“带出”,一种清醒,叙述者和观者的清醒,这正是他的意图,让观众目睹眩晕,保持清醒。
大量画外音的使用无疑是这部影片的叙事特色。我们来仔细看看画外音在这里是如何发挥它的作用的。众所周知,画外音可以起到交代事件、介绍人物、揭示人物内心活动、转换影片叙事时空、推动剧情的发展等作用。如影片第一段画外音:“安娜的母亲,一个离婚的法国女人,国际学校的教师,她并不反对Tenoch和她女儿睡觉,Julio的情况却不同,他和Cecilia在一起呆到晚餐时间,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来•••”、第二段画外音“安娜的父亲是个新闻工作者最近刚转向政坛•••”第四段“Tenoch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以及之后部分画外音都通过声音的介绍为我们直接揭露了两个男主角背景的差异,作为同处于青春萌动期、爱好相似的少年,他们身上的差异很自然地带的是阶级差异的影子。这一画外音不仅介绍了人物及其背景,也暗含了主旨。
同时,有效地利用画外音可以拓展影片的画外空间和时间,一方面利用画面内的场面调度,突破屏幕画框内的限制以实现开放式的构图,如镜头经常处于游移中,在小餐馆,镜头从谈话的主角三人移至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妇人,又跟随妇人进入内堂,随即转移至女老板,这一个长镜头生动在现了墨西哥民众的生活图景,而不仅仅停留于三个年轻人。在声音的处理上也是如此。画外音常常“绕费口舌”的对无关紧要的人介绍一番,如预先透露给观众渔夫一家年底前将搬走,两年后,他会成为一家酒店清洁员,不再打渔。这种处理方式看似游离了故事主线,却恰是导演意图,他的目光不局留于故事本身,而旨在展现墨西哥整个社会整个国家的眩晕状态,那么,画外音极好地弥补了画面的局限性,拓展了画外时空,展现了丰富的墨西哥大众(自然也包括三个人的家人、总统、路上遇到的老妇人和她的外孙女、渔夫等等)的生活际遇,从而交错成由各阶层共同建构的完整的社会生活图景。
如果说影像让观众变成了激情的目击者,那么本片特色——大量画外音,却又让观众变成了清醒的思考者。这里同时牵涉到影视创作中视点与人称的问题。无疑,片中画外音采用了第三人称(不在片中的“他”)和一种全知的客观陈述性的视点。这一非角色化的声音介入,不仅对于提供故事总体意义上的知识和背景视野、建构故事架构具有重要作用,更重要的是影像控制观众跟随叙述者(隐形作者—摄影机—叙述人)走向一种客观冷静的态度和情感倾向。既使观众“投入”,又在适当时机让观众“抽离”,既让观众真切目睹人物生活的眩晕,又带着观众脱离这种眩晕,保持清醒甚至能对墨西哥真实的社会现状有所俯视和反思,以小见大、以一喻全,给观众留下深远的联想和完整感。
另外,导演只想用影像展现墨西哥广阔的社会情景是会有困难的,他规避了这种方式,相反,即使让观众稀稀疏疏看到很多街道上的情景,导演依然有意把主人公安排在一辆快速行驶相对于外界保持独立封闭的车子内。,让社会情景与他们,与观众擦肩而过。这种背景与主人公若即若离的方式、镜头快速的转移、从视觉和感觉上都留下了强烈的眩晕和不确定的印象,尽管人头攒动、警察来来往往,游行队伍浩浩荡荡,但对于观众不能构成一种直接的视觉冲击,因为观众同样也是对社会真相、社会生活本质并不清醒的人,是真实的“眩晕者”,是导演企图唤醒的人。
 以上,从影片内容、声画处理、剧作视点等角度阐明了《衰仔失乐园》荧幕内外的眩晕和清醒,对影片的主旨作出了个人的思考和理解。基于本学期剧作的学习,同时又受到篇幅和时间的限制,我还想简略地谈谈情节设置和人物塑造两个问题。
我们知道,一般影片分为“建置—对抗—结局”三个部分,而情节点则是钩住人物动作,并且把它转向另一方向的关键。于此,我以Lusia接到丈夫的电话为第一个情节点,这个事件(配合她得知健康报告的事件)使她的心理活动发生了改变,试图摆脱家庭和传统道德伦理观念对她的束缚,追求属于独立自我的自由,决定踏上和男孩们寻找天堂之门的旅途,导致了后面一连串事件的发生。因此,这一事件在真正的意义上是三个人成长的未知之路的开始。影片的高潮从Lusia和Tenoch做爱开始,在做爱、朋友间的矛盾、做爱、暂时和解之间起起伏伏,这不仅是影片的视觉高潮、也是给片中人物和观众的巨大的心理冲击,是三个人最眩晕地时刻。所谓最眩晕,往往是在对自己身处的眩晕开始觉察,既没有退路也找不到出路的时刻,这种时刻人物的心理和动作总是最丰富圆满、最激烈挣扎也最具戏剧性的。关于影片的情节点2,我有所犹豫,最后我将其锁定在三人3P事件上,这一事件导致了男主人公的心理变化,并宣布了旅程的结束。然而是否可以将三人寻找到天堂之门作为情节点2呢?因为Lusia似乎在这里找到了她的答案,找到了她脱离眩晕之苦的方法。尽管这种方法是悲观的,那就是“一头扎进”眩晕中,完全随着生活沉沉浮浮。因为在这个善良又无能为力的女人做了各种尝试后,她发现生活本是泡沫,无论尽何努力,眩晕无可避免。或许迷失于眩晕中是一个不高明的令人丧气的却也是使人至少摆脱因为眩晕而来的眩晕的笨拙方法吧。她随后即在旅店打电话告知丈夫,做出了不再归去的决定。之前她带的钱极少,她还关心着家中的琐事,都说明了她没有完全找到自己的出路,依旧犹豫不决。因此,对于情节点2只能做出我的以上两种猜测和思考。
影片从情节设置和结构架构上是完整清晰的线性模式。而在人物建构上也是出彩的。如果说冲突是一切故事的动力,那么人物的需求则是动力之动力,而达成需求所要克服的障碍正是冲突。黑格尔分析三种冲突情景:(1)物理或自然情况所产生的冲突,是危害性的,如疾病灾害等;(2)由自然条件产生的心灵冲突,这些自然条件本身是积极地,但对于心灵,却带有差异对立的可能性,如家庭出身和阶级关系;(3)由心灵性的差异而产生的分裂,如性格冲突。
作为同是17岁的少年,Tenoch和Julio是相似的,在这个年龄段,他们面临的是自我统一和角色混乱之间的矛盾。主要表现为生活缺乏目标,彷徨失措。如不喜爱父母为自己规定的课程,叛逆、生活混乱等。然而由于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的差异,两个相似的人物之间也存在着冲突。一经点燃,这种冲突就爆发出来。如争吵时Tenoch脱口称呼Julio是农民,而Julio看不起Tenoch的父亲是个“偷东西”的政客,这实际上是两个阶层的对立,折射的是中产阶级和政界要领之间的社会隔阂。这就再一次验证了导演阿方索.卡隆将视野投向了广阔立体的墨西哥社会,而不仅仅是三个年轻人,或是华丽虚伪的官场宴会,或是疾苦悲凉的街道惨景如此狭隘片面而已。
实在是受到时间和篇幅的限制,只能粗略地置笔于此。最后,再对影片和本文做一个概述:影片通过讲述三个年轻人寻找天堂之门一路上的故事表现了青春成长的眩晕状态,也影射了墨西哥作为一个国家处在成长期时的混乱,民众生活的迷茫无所真意;而导演试图让观众有所清醒,尤其突出运用画外音让观众间离、反思和清醒,表现了导演娴熟的声画处理、情节设置和人物建构能力以及对社会现状的关切和担忧。
(just homework for our 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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