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述性纪录片”的自我教学

小林君
2012-03-10 看过
      怀斯曼说过 “任何以意识形态为主导的电影方式,只能使你的电影变得越来越狭隘,不能使你了解更多的东西”,因而在这里借由《马戏学校》,进行一次纪录片表达方式的自我梳理。
      首先,我赞同本片导演对主题的叙述方式 。导演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捕捉真实,对现实进行纯粹的记录。在对主题的表达中“述而不作”,将事件完整的呈现在观众的面前,并讲对事实的判断同样交给观众。假若作者讲自己的主观感受强加于观众,一种倾向性的导引必然失于事件的真实。
      这并不是一个二元论的世界,影片中所表现出的压力、“残酷”也并不总被称为“伤害”。当杂技之于艺术的职业精神无可奈何的落在了尚未成年的孩子们身上,那么他们所需负载的压力和自我约束变和任何一个职业所赋予其的不再有差异。
      观众观看的需求造就了杂技,而成就杂技的关键便在于加之与柔弱可塑形体的残酷训练。于是,这一切“残酷”、“伤害”的承担者成了儿童。那些钢琴家、体操运动员们,哪一个看到这部影片不会对这些孩子们感同身受,可在他们童年所历练的不能否认同样是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课。 于是,在许多观众的判断中,从小就经受一轮轮身体和心理上的考验甚至是“折磨”,完全成为了对其幼小心灵的一轮暴劫。
      但是,纪录片呈现给我们的便是这些露骨甚至于血淋淋的现实,继而你也许会经历一番自我思考、内心斗争…这是纪录片之于影像其独特的价值和意义,希望你跳脱出等待剧情带来冲突,等待旁白来给你呈现答案的模式,重新走入纪录片本身。
       我们尽力把真相重现,最后的判断,也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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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学校 - 豆瓣

马戏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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