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趋真的现实

mulai
2010-02-28 看过
(1)以电影的制作方式截录光影,继而在电视的荧屏上将之曝光,这一模式下的“电视电影”(Movie made for TV),杂糅了两种媒介的脾性,叫电影捏出的梦幻们,挤到电视的寻常下,跌入普罗大众的视域里。

 如是,影像表达的归宿地呢,不再是黑的影院了,而成了明晰实在的自家领地。光影们便依此途径,被拖入居室里、拽到床榻边。这一过程里,黯的烟幕纷纷散去,梦幻不再远离与你,反若同你毗邻而居,是明晰而可辨,要惹你参与、逗你欢喜,叫你难于忍念,而又迫你动心。然而啊,梦有梦的基底呀,犹若河上幽火,可观而难于亲近,及时奋力而近前,勉强有所触及,亦有瞬间灭尽的必须。

 如此说来,“电视电影”比之于纯粹的“影院电影”,反倒多了一种魅障。其将故事推展开去的过程里,用了仿真的方式,而又免去必要的提示,光影里的故事们,顺着寻常的材质展开,而有悖于实际的情节们,带着哑掉的坏笑,在平易近人的帮衬里,潜入观者的,无所防备的思绪,继而,搅发几种不太平的情绪。

 (2)央视电影频道制作的《活着爱着乐着》,是部眉目分明的电视电影,其所说的故事,该是不怎么寻常的,但表达的方式,却被真实充斥。在底层奋斗着的导演和演员们,正是以此,用底层的说话方式寻求表达的渠道。一个很怪的故事,也就因此,被正儿八经的、细腻平静地说了出来。

 故事大致如此:男主角王一丁,在城市蜗居,惯于生活的温吞进行,然而终究,有了奇遇。名唤西夏的哑姑娘,通过街道的派出所,指名道姓的找上了他。随后,身份不明的姑娘,寄居到男主角的居所里,上演了现代版的“田螺姑娘”,做饭又洗衣,在沉默里倾注各种各样的心力,也耐受着男主角寻常而真实的情绪。

 如此无奈而荒诞的情节里,故事的走向不言自明——男子在荒谬地互动里,渐渐爱上了女子,事情转向寻常和简易……

 然而最末的结局(在影片里是一个简短的交代),却是夸张的,再次反转了现实。原来,姑娘来城里,实是寻找另一位进城务工的“王一丁”的,但在派出所与男主角有照面,居然在瞬间里起了彻底而坚决的爱意,于是借机而动,自觉而积极的走到男子的生活里,去将居家女子的角色扮演,在梦幻出的角色里,坚毅地演了下去。

 (3)这样的故事,该是美好的吧,你看那名字里,即有矫情的欢愉,既然莫名其妙地“活着”了,就要“乐着”吧,因何而乐呢?去在既定的角色设计里,引出所谓的“爱”来吧。如何使得“爱着”的状态发生出来,继而获得回应与确证呢?《活着爱着乐着》再现了这当中的过程,用的方式呢,是跟你讲一个市井的小故事,并将故事的局部,反复放大、一谈再谈,从而明明白白的,非常清晰地,把事情告诉了你。

 从中,你会晓得,男女生发和维系爱意的方法和手段,是不一致的,但在互动中又是可以“互契”的(至少在一些时间点上,双方都在“享受无奈”)。并且,这种不一致的互动,确有美好的可能。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即使情感的奇遇是起源于“荒诞”的相识,但情感的“经历自身”,确实自足的,是完备的,是好的、美的和善的。

 (4)影片的语言至此,有了寓言的性质。而寓言,该有很大的适应性,在一个庸常结构的基础上,就能顺畅地影射现实,从而显示它“预见”和“透析”的能力。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模式的寓言,并非此部电影的原创,我可迅速溯及的,是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的表达。王菲在那一影片中,由于多看了梁朝伟一眼,而决议擅入男子的住所,从而硬生生地开展自己的专属的爱意……

 (5)影像“再现”了实际——这是“电视电影”吊诡的核心,即在电视的平台上,影像是低廉的,它没有“创造”现实的必须,它只是再现出它,就已经达成使命。而如前所述,“再现”若用“寓言”的方式加以执行,电影的“造梦”功能便就完备了——人们在寓言里经历了现实,却又难于彻底地“把握”它,更加不能有效地“参与”它。

 《活着爱着乐着》没有批判某些庸常结构的义务。我们看到,它用了适宜的语言,讲了一则已被一讲而再将的故事。而电影话语的设计、景象的推进、人物的行动,都在告诉我们,作为一个人,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应该是如何生活的,应该如何,在庸常的结构里,扮演社会所可接受的那一个籽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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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爱着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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