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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chen
2009-10-12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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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剪下弟弟小鸡鸡的美丽女孩

博主:李宏志 (这个……名字有点像而已)

发表时间:2008-04-15 22:58:00

花骨朵儿嘴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拥有这个雅称缘于她的嘴小巧得像才长出的蓓蕾一般可爱。而林区人是把蓓蕾叫花骨朵儿的,所以这个乳名叫越桔的女孩,就被伙伴们用“花骨朵儿嘴”这个洋溢着芳香气息而又有着露珠般玲珑美丽的名字替代了。


花骨朵儿嘴是我儿时的伙伴。我的童年是在内蒙古大兴安岭南麓的一个小城度过的。我是“林副统帅”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的第四年的冬天,随父母支边从大平原来到这片古老而又神奇土地的。

一脚踏进深山老林,仿佛进入了异姿纷呈的童话世界。大人们经常遇到的生活上的窘迫,政治上的压力,工作上的紧张等等无奈的艰辛或无名的苦楚,都没能影响一个孩童单纯得如雪后景致的心境。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的地况地貌,不同的民风民俗,不同的男孩女孩,让我生出了别样的快乐。很快,我就忘记了离开熟悉的家园,离开小伙伴所带来的一切惆怅与孤寂,因为一群更为诚朴、更为纯真的山里孩子成了我的新朋友。其中就包括她,小小的花骨朵儿嘴。


花骨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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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剪下弟弟小鸡鸡的美丽女孩

博主:李宏志 (这个……名字有点像而已)

发表时间:2008-04-15 22:58:00

花骨朵儿嘴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拥有这个雅称缘于她的嘴小巧得像才长出的蓓蕾一般可爱。而林区人是把蓓蕾叫花骨朵儿的,所以这个乳名叫越桔的女孩,就被伙伴们用“花骨朵儿嘴”这个洋溢着芳香气息而又有着露珠般玲珑美丽的名字替代了。


花骨朵儿嘴是我儿时的伙伴。我的童年是在内蒙古大兴安岭南麓的一个小城度过的。我是“林副统帅”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的第四年的冬天,随父母支边从大平原来到这片古老而又神奇土地的。

一脚踏进深山老林,仿佛进入了异姿纷呈的童话世界。大人们经常遇到的生活上的窘迫,政治上的压力,工作上的紧张等等无奈的艰辛或无名的苦楚,都没能影响一个孩童单纯得如雪后景致的心境。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的地况地貌,不同的民风民俗,不同的男孩女孩,让我生出了别样的快乐。很快,我就忘记了离开熟悉的家园,离开小伙伴所带来的一切惆怅与孤寂,因为一群更为诚朴、更为纯真的山里孩子成了我的新朋友。其中就包括她,小小的花骨朵儿嘴。


花骨朵儿嘴总是笑咪咪的,微微张合的小嘴也就更象花骨朵儿了。听小伙伴们讲,她是一年夏天妈妈在林子里捡回来的,出生还不到两天。因为当时她躺着的草丛中正茂密地长着一簇簇叫作越桔的野果子,于是妈妈就叫她越桔了。她的在林场当伐木工的爸爸被大树砸坏了腰,经常卧在床上。出事那会儿爸才新婚不久。爸被病折磨得脾气暴燥异常,且又酗酒无度。他的最大乐趣是打老婆。每当他打人时,便会扯着憨粗的嗓门唱“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好象是专门报信让人家知道似的。事实也是这样。歌声一响起,男人们大多都猫在自己房子里不吭声,妇人们则个个长嘘短叹。他们不敢过去劝,以往的教训是越劝打得越来劲儿,爸爸仿佛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是个男子汉。小孩子们不懂事,早飞快地跑过去当忠实观众去了。这时打人的越发打的格外认真了,而被打的则咬紧牙关任血水从嘴角流下来也不哼一声。她爸打她妈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也不需任何理由。尽管打完了人,她爸老是后悔地抽自己的嘴巴。爸打妈时,花骨朵嘴儿就默默地蹲在屋门外,忧郁的眼睛望着远山,没有眼泪,小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几乎看不到嘴唇。她知道爸是怨妈没能生个孩子。其实,爸爸还是疼爱她的,有点好东西吃,忘不了留给她。而她呢,又总是偷偷地送给妈妈,当然,最后还是妈妈逼着她自己吃掉。这时的花骨朵儿嘴幸福得让我们嫉妒。

花骨朵儿嘴有着一颗宽容的心。一次,我们正在窄窄的街道上玩“打嘎儿”的游戏,是那种把一根木棍两头削尖,然后用做成砍刀状的木头板子,将小木棍高高地砍起来,再使劲打出去,越远越好。那天轮到我时,由于太兴奋,我把木嘎儿砍起来有一人高,还没等落到一定高度,我就挥臂用力地打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正在旁边观看的花骨朵儿嘴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板子,一股血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小脸不一会儿就肿起来了。我吓傻了,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可谁也没料到,闯了祸的我竟没有挨爸的打。花骨朵儿嘴回家硬是没说出谁是罪魁祸首。还有一次,一个讨饭的老太太累了,就坐在了花骨朵儿嘴家附近,拿着一个干巴巴的凉窝头啃。花骨朵儿嘴见了马上跑回家用碗盛了开水给老太太喝。见老太太不时地用手捶腰,就又上前用小拳头帮着捶。据说她的按摩技术好着哩,都是在爸身上练的。花骨朵儿嘴真的有着一颗水晶般的心呀。那时候在我们这帮男孩子的心里头,没有一个不想娶她当媳妇。


可是这样的情形没有多长。一天,妈妈正吃着饭,突然“哇”地一声吐了起来,爸爸急切地拉过妈妈嘀咕几句,母亲的脸“腾”地红了,抿嘴一笑。爸爸如老狼般“嗷”地一声怪叫,就于第二年招来了一个叫狗剩子的小弟弟帝王般降临人间。花骨朵儿嘴的苦难日子从此开始了。

这期间,因父亲调动回城,我离开了小镇子,但花骨朵儿嘴经常挨打挨饿等等受虐待的消息,还是通过不同渠道,断断续续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使我隐约感到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结果好像在证明我的“不怀好意”,终于听到了这样骇人的信息:花骨朵儿嘴在平白挨了弟的漫骂又挨了爸的胖揍后,竟用剪刀剪下了弟弟的小鸡鸡!以后的事情我不想再知道,因为我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提有关花骨儿嘴的一个字。有次大妹故意气我,连喊了两声花骨朵儿嘴的名字,被我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顿,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打弟、妹们。再后来,我又从林区回到了大平原,关于她的一切,对我只是一个迷了。

有时我会很自然地想起花骨朵儿嘴。我好像看见她站在遥远的地方冲我做着神秘的表情,似乎正在提醒、警示着我什么。

花骨朵儿嘴,你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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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个事件是不是真的,这也算是一个另类的例子:仅仅是反抗也是不够的,旁观的大众是这类事件的主要责任人,不管是像电影里面主动的参加者也好,还是以上的故事中不作为的观众也好,事情本身都会每况愈下。必须要有人站出来。

无意苛责当时的人,在60年代的美国和80年代的的中国,人权和家庭暴力都是少数人才能了解的概念。只是如今回想起当时的事情,我希望旁观的众人不要忘记问自己一句:你当时作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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