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牛》:只是一個看似圓滿的故事而已

飛了
2009-09-09 看过
未看之前,瞭解下劇情,不由想到了《鬼子來了》。於是,浮想聯翩。有一點小期待,又覺得這樣的期待有點可笑。如果不是頂著參加威尼斯電影節參賽作品的光環,觀看的慾望未必會如此強烈吧。

都是“救世主”託付給你的:一個半夜扔你家裡兩俘虜自己掂量著辦,一個“國際友人”贈送的奶牛,簽字畫押還按了手印責任到人頭。都是想甩卻不敢甩也不能甩的“燙手山芋”:不過俘虜只能為村民招來殺身大禍,而奶牛卻成了一個“神物”,為各方勢力(日軍、土匪、村民和共軍)所爭奪。都是發生在抗戰期間的北方農村。都有一個腦筋有點“軸兒”的光棍,捎帶一個有點姿色的小寡婦。
都有……都是……相同之處真是很多很多。這個不能責怪導演,因為兩個都是原創小說,如果尋根溯源,那我們要找來作者和作品來做對比了,這自然不是我們探討的範疇。

說這麼多,並非對《鬥牛》的苛求與責備。《鬥牛》有很好的製作,無論是畫面的整體感受,還是一些細節設置(比如銀手鐲的運用),都能看出精益求精的追求。其中黃渤的表演在無數個大特寫鏡頭下顯得與他以往的角色截然不同,這對演員個人而言是難得的體驗與收穫。 而另一個主角“奶牛”也帶有某種趣味性,對類似題材的製作有啓發性與提示作用。

但問題在於這是一個意義含糊的故事。從演員的配置(黃渤和閆妮)來看,會以為是喜劇,很明顯抱著這樣想法的觀眾會有些失望。從故事提供的線索來看,應該是有點黑色幽默元素,但當你看到在紛飛的子彈和瘋狂的刺刀下,兩個主角(黃渤和奶牛)依然毫髮無損,浪漫情懷和魔幻色彩就取代了現實主義。
是彰顯、謳歌生命力的頑強與偉大?或是揶揄非正常時代背景下(本片中為戰爭)對人的輕蔑與忽略?似乎導演都沒做得更加深入、更加徹底,我寧願相信在後者的表述上,導演採取了一種迂迴委婉而比較保險的做法,就如我們現在大屏幕上所看到的一切。

某種程度上來說,編劇的幼稚是整部影片的最大缺陷。八路軍大隊伍在集結轉移的過程中,一個士兵(高虎)竟然會饒有興致地與一個恕不相識的村民(黃渤)討論探究漢字“人”與“八”的區別。且不論這種開小差的行為是否符合軍隊紀律,僅僅是運用這樣的情節設置來表現軍民之間的深厚情誼么?答案在影片最後才揭曉,原來這是一個伏筆,就是爲了讓蝸居深山的黃渤看到抗戰的勝利,找到自己的組織。天啊,這樣天馬行空而自以為是的想法真令人啞口無語。而穿插了一大段紀錄片又令人想到婁燁的《紫蝴蝶》,看似增強了時代感與真實性,實則是對觀眾的蔑視與不信任,就本片而言,紀錄片沒有提升加強影片的主題,反而破壞了觀影的整體感受,令本來一個看似可以自圓其說的故事開始變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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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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