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浩翔:香港知识青年“小武”

唐小唐
2009-08-27 看过


10年前,不看好莱坞。“英雄”如今“悟道了”,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东西,犹如包装起来的妓女,一晌贪欢,嫖过了也就是射的时候爽几秒。年事已高,才知道爽几秒也是难得,静不下心看《恶之花》,看看《壹周刊》也是娱乐。

贾樟柯拍《小武》的时候29岁。彭浩翔拍《出埃及记》的时候28岁。一个如“阿狗”、“阿猫”的片名,一个来自西方圣经的故事。一个从黑暗的煤窑里走出来,一个从绚丽的维多利亚时代坠落下去。

在豆瓣看一个八零年出生的女孩评《出埃及记》,说“七‧一已經是遠去了的夢,我们忘了廿三條,忘了普選,忘了八萬五”,其悲怆充满了香港主义。

人民日报社论,好消息更能让人振奋。显然这两部电影的情绪是属于负面新闻了。小县城的失意者和大都市的平民,一一被压路机碾过,成为没有棱角,逆来顺受的铺路石。

镜头都慢的可怕,摄影机的视角也一低再低。蚁民向来不干向高处看,只求一口饭。但是却正是这些无欲则刚的人往往连最基本的道德都被迫沦陷,成为社会发展的牺牲品。

贾樟柯把关怀送给了转型期的农民,彭浩翔开始把视角移向大都市的小职工和青年男女。谁更好?无从说起。一个更乡土,一个更文艺。

乡村的基数要大于城市,但随着城市化进城,失去土地的农民和进程打工的农民已经开始“城市化”,“农民”贾樟柯也开始有意识地领会政府意旨推出墨尔本。确实,相对农村,都市的问题也许更大,更需要解决,不是贬低农民,而是生产力大都聚集在城市。于是“知识青年”彭浩翔接过棒子,打火机里的“献给爱丽丝”变成了无伴奏钢琴曲。

《蒙太奇论》里有个著名的分镜头脚本,如何表现人物冲突。爱森斯坦画出来的画面是一个人面对众多人。《小武》和《出埃及记》最后一个镜头把“众多人”换成了“摄影机”和银幕对面的每一个观众。只不过一个是“彷徨的”(摇镜头),一个是坚定的(全景定镜)。也许可以把它们风别看成,一对多和一对全。

对立从一部分人到社会,矛盾在增多。农民是容易妥协的,真正知识分子的操守是可以跳到“未名湖”里的决绝。

10年前,看《小武》的时候,我也想在30岁的时候拍一部电影。今天我只想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养家糊口,偶尔追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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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记 - 豆瓣

出埃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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