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篇非常清楚明白的剧情梗概

Siglinde
2009-08-15 看过
原载:《世界博览》杂志1988年第10/11期
作者:凌云
题:春天的十七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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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第二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
德国党卫队旗队长、负责侦查工作的帝国保安总局六处的工作人员马克斯•奥托•施季里茨在紧张地忙碌着。他风尘仆仆地赶到一个监狱,了解被捕的牧师希拉克的情况,并以旅队长有指示为由,将其带到一个饭馆。饭馆老板殷勤地将他们让到坐位上。施季里茨要了两份咖啡,和希拉克聊起来。当他确信希拉克主张“为了反对邪恶,教会允许使用暴力”后,向党卫队旅队长、帝国保安总局六处处长舒伦堡做了汇报。另有所图的舒伦堡一听说牧师同意与自己合作,马上决定释放他。
1945年2月13日,党卫队大队长克吕格尔在向老谋深算的帝国保安总局局长卡尔登布龙纳汇报未能炸毁克拉科夫城的原因时,无意中提到施季里茨完全了解炸毁行动,这引起了卡尔登布龙纳的怀疑。
夜里,施季里茨冒着炮火回到寓所,打发走佣人,挂好黑色窗帘,开始聚精会神地收听苏联广播电台关于地质矿产分析报告的播出。原来,施季里茨名为党卫队旗队长、帝国保安总局六处工作人员,实际上是苏联侦察机关的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伊萨耶夫上校。这天,他从广播的暗语中收到中央给他的一个任务:在瑞典和瑞士曾出现过德国国社党和党卫队保安部门的高级军官,企图与美国情报机构的艾伦•杜勒斯的工作人员联系。要他搞清这一行动的性质,是故意制造的虚假情报,还是高级军官个人在寻找接触,或是完成柏林方面交给的任务。如果是完成柏林的任务,必须弄清是谁派去的,即帝国高级领导中谁企图与西方联系。
施季里茨默默地沉思着,他虽不知这任务是斯大林下达的,但知道这任务的复杂性,要完成它,只能在帝国最上层的人物中寻找。
次日一早,施季里茨独自驾车来到一片树林中,安排他的密探克拉乌斯接近希拉克牧师,注意牧师对共产党员的态度。在一片杂乱的枪声中,克拉乌斯跑到教堂,牧师希拉克收留了他。在林中漫步的施季里茨见事情进展顺利,驾车返回柏林。
酒馆里,施季里茨一边与扎乌里赫夫人下棋,一边默默地思索着,希特勒总部首脑人物的形象,一个个出现在他眼前。
这时,卡尔登布龙纳也已加紧对他的监视。
2月15日,施季里茨与克拉乌斯见了面。克拉乌斯兴致勃勃地告诉施季里茨,当他自称是集中营里逃出的共产党员时,希拉克不仅收留了他,而且答应帮助他找到同志。施季里茨看着这个以告密、害人为乐趣的恶棍,不动声色地要他写一张要求休息的字条。然后利用与他在河边漫步的机会,掏出手枪将其击毙在河里,接着烧毁了密探与牧师的谈话录音。
施季里茨经过周密的分析,认为党卫队首脑希姆莱是一个能控制军队和党卫队、在帝国政治舞台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具有与西方媾和的可能。他决定直接与希姆莱打交道。
为了取得苏联总部的支持和帮助,施季里茨直接来到他的报务员埃尔文和凯特的住地。他提醒怀孕的凯特,生孩子时到别处去生或用其他语言喊叫,不要暴露自己是俄国人,然后与埃尔文一起驾车来到树林里,给总部发了电报。
这时,保安总局四处处长、党卫队分队长缪勒正式将调查施季里茨的工作交给了四处工作人员阿斯曼。
向总部发报的第二天,施季里茨驾车去找埃尔文,以便得到苏联侦察机关的指示,然而一枚重磅炸弹已将两个报务员的住处炸成一片废墟。
凯特被人从破砖碎瓦下解救出来。由于生孩子时的喊叫,她暴露了自己的俄国人身份,保安总局的官员以保险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一再找其纠缠。
党卫队参谋长卡尔•沃尔夫将军即将代表希姆莱和舒伦堡一同前往瑞士与西方代表谈判。为了在沃尔夫暴露时不至牵连自己,舒伦堡决定采取掩护措施:寻找不属于他们的人在必要时与西方代表该判,然后将材料转交给元首,需要的话,作为舒伦堡侦查的成果,必要时牺牲沃尔夫。而舒伦堡的名单中完成这一任务的候选人就是施季里茨和被他监护的牧师希拉克。
与总部失掉联系后,施季里茨的工作陷入困境。为了完成任务,他直接撞到了希姆莱的办公室。令人吃惊的是,他怕见到的舒伦堡也在这里。施季里茨只好编造了一个来见希姆莱的理由。而舒伦堡却借机要他派牧师希拉克去瑞士“寻求和平”,并要他在瑞士住五天。
施季里茨意外地得知谈判正准备进行,而谈的人正是希姆莱。施季里茨决定引导希拉克,使他利用教会的关系,破坏希姆莱的计划。
施季里茨同时考虑,他需要一个地位相当于希姆莱、能够支持他的人。他想到了鲍曼。鲍曼是希特勒的党务部长,不仅为希特勒准备重要政治讲话的提纲,而且要在每天早上向希特勒报告国内外重大事态,甚至元首是否接见戈培尔,是否邀请墨索里尼吃午饭都要他决定。施季里茨决定选择马丁•鲍曼来支持自己。
这一天,鲍曼收到了一封有着“绝密亲收”字样的信件。写信人告诉他,有人要背着元首与西方腐朽的民主国家的代表在瑞典或瑞士搞阴谋,要求他在第二天到“阿姆一挪耶恩一托尔”旅馆门口见面。
鲍曼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思索着,怎么回事?挑拨离间?精神错乱?他想给盖世太保的头子缪勒打个电话,又怕信的作者是盖世太保的人,而缪勒又正巧参与了此事。思来想去,最后没有拿定主意。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施季里茨驱车前去与鲍曼会面。为了防止意外,他开车绕了一个圈子。然而他刚走进距约会地点很近的一个酒吧,就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施季里茨一眼就看出,这是尾巴。
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想“能出什么问题呢?”他想到了埃尔文和发报机,后悔事情过后只满足于打电话,而没到各医院去查找凯特。他起身穿过花园,推门走进经常与自己的密探会面的自然博物馆。
早上,他通过秘书处假装给克拉乌斯发了一封密电,让他点分赶到博物馆。他所以这样安排,一是让大家知道,他将与自己的密探在博物馆见面,如果有人对他在博物馆出现产生怀疑,这封密电就能成为辩解的证据。其次,他也要间接说明克拉乌斯的失踪与己无关。但是鲍曼没有来,他正在出席希特勒召集的会议。
在帝国保安局缪勒的办公室里,缪勒正在阅读一份关于施季里茨行踪的密电。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缪勒拿起听筒,是舒伦堡。他告诉缪勒,有人跟踪施季里茨。缪勒毫不掩饰,直言不讳地承认是自己的部下在跟踪他。
夜幕降临,缪勒的部下仍然严密地监视着施季里茨。
与此同时,希姆莱派往瑞士与美国杜勒斯谈判的沃尔夫已到达意大利。
情况相当紧急,施季里茨在与组织完全失掉联系的情况下,只好冒险来到牧师希拉克的住处。施季里茨告诉牧师,那个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被他留宿过的人是密探和盖世太保的奸细,他已将牧师咒骂元首的话录在磁带上。同时,施季里茨还告诉牧师,他的妹妹与孩子非常危险。牧师听后很气愤。施季里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很巧妙地告诉他,磁带已经销毁,只要他能去瑞士找国际上有影响的教会领袖,告诉西方国家代表,希姆莱派去的谈判代表不是为了和平,他的妹妹和孩子就不会有危险。牧师疑惑地同意了。
医院里,以保险公司代理人身份出现的特务告诉值班医生,要严密监视凯特与外面的联系,然后来到凯特的房间,以领取补助金要有人做保为由,询问凯特亲友的姓名地址,凯特告诉了他。
帝国保安局内,施季里茨从工作人员罗里甫处见到了埃尔文内装发报机的皮箱,得知了凯特的医院地址。虽然他不知皮箱上发现了他的指纹,但他还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即赶到旅队长舒伦堡的办公室,告诉他自己跟踪了八个月的女发报员连同她的发报机被缪勒的人带走了,缪勒将案子交给对发报机一窍不通的罗里甫,是会坏事的。施季里茨要求舒伦堡批准自己亲自把那女人带来,审出结果后再交给缪勒。施季里茨特别强调,他不是贪功,而是为了工作。舒伦堡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就答应了。
施季里茨来到医院,支开护士,独自一人进了凯特所在的医院隔离室,将凯特带走了。
根据施季里茨的安排,凯特承认自己是发报员,但不知道密码,是埃尔文与上级联系,并以准许孩子留在身边为条件,答应为帝国保安局做事。
缪勒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研究施季里茨对女发报员的审讯记录和录音,但除了承认施季里茨能干外,找不出任何破绽。

1945年3月10日晚上,施季里茨准备去防空洞,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发现门没锁,便推门而入。原来这里是政府通讯联络室。每一部电话都能直通元首的地下避弹室以及鲍曼、戈培尔、戈林的办公室。施季里茨拿起听筒,接通了鲍曼的办公室,与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深夜,施季里茨一边吸烟,一边若无其事地步行在寂静的马路上。他走过一辆停在路边的小汽车,来到街口,不动声色地向两边扫了一眼,便迅速回转身来,疾步跨上那辆汽车。早已坐在车上的鲍曼马上摇起了与司机相隔的窗玻璃。施季里茨语气诚恳地对鲍曼表示感谢后,便毫无保留地将他所知道的有关希姆莱与西方国家代表谈判的事和盘托出。
施季里茨的工作加快了步伐,希姆莱和缪勒的工作也加快了步伐。当缪勒意外地发现,从政府通讯联络室打电话给鲍曼的人在电话机上留下的指纹与发报机皮箱上的指纹相同时,他不由一惊。他意识到,在帝国保安总局内有共产党的间谍人员。他要求希姆莱批准他悄悄地搞到帝国保安总局内全部工作人员的指纹。希姆莱同意了。
缪勒同时对鲍曼的司机施加压力。然而与后座隔着一层玻璃开车的司机,只供出有一人上车,却讲不出一句他们的谈话内容。
就在希姆莱和缪勒一筹莫展之际,施季里茨在与舒伦堡进行了一番周密的准备之后,已受舒伦堡的委托,前往边境为牧师的出国开辟道路。
火车飞速地前进着,与施季里茨同车前往瑞士的,还有他过去助手的弟弟普列史涅尔。他是受施季里茨委托,前往瑞士伯尔尼与莫斯科侦察机关取得联系,汇报工作。
牧师希拉克顺利出国了。普列史涅尔却因为忘记施季里茨的嘱托,在自己说出暗语、对方没有回答的情况下,将对方当作自己人,把全部实情告诉了隐藏在接头地点的敌人。
施季里茨回到住处,缪勒派来的赫尔道夫按照缪勒的指示,说缪勒正在调查他,而且掌握了不少材料,要他与自己一起到中立国去。施季里茨看穿了他的真实意图,将计就计把他打昏,送到缪勒处。
这时,缪勒刚刚得知普列史涅尔在伯尔尼代发的两封电报的密码与俄国发报员用的密码完全相同。他见到施季里茨带着赫尔道夫进来,感到很为难。施季里茨走后,他让部下将施季里茨刚用过的水杯拿去提取指纹。不久,工作人员报告杯子上、发报机皮箱上和电话上的指纹是同一个人的,党卫队旗队长施季里茨的。缪勒立即下令向边境及所有的哨所拍发密电,全体出动搜捕施季里茨。
得到命令的纳粹特务们立即行动,搜查了施季里茨的住宅。在边境哨所及各交通要道,特务们对照着施季里茨的照片,进行着检查。就在这时,已经两昼夜没有合眼的施季里茨因为过度疲倦,在返回柏林的汽车里睡着了。
历尽艰辛的希拉克牧师终于来到瑞士的伯尔尼,找到了杜勒斯的工作人员。但他们执意不肯告诉牧师应该与盟国哪一位代表取得联系。无可奈何的希拉克只好去教堂,找到了代表教会和教皇的丘列。丘列了解希拉克的情况,经请示梵蒂冈,将沃尔夫在伯尔尼与西方国家代表谈判的详情告诉了希拉克。
就在这同一时刻,罗里甫来到报务室,以冻死孩子为威胁,逼凯特说出实情。凯特宁死不屈。
缪勒命令将牧师的妹妹和孩子抓来。然而在阿斯曼赶到的前一天夜里,施季里茨已用汽车将那母子转移。缪勒气急败坏,命令将普列史涅尔从伯尔尼弄回国。
普列史涅尔心旷神怡地游完了动物园,正准备到鲜花大街的接头地点,忽然想起临行前施季里茨一再叮嘱,要先看看大门左边二楼的窗户,如果窗台上摆了鲜花,说明组织已被破坏,千万不能进去。他走到鲜花大街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窗户上果然摆着一盆鲜花。这时,他想起前天来这儿说了暗语后,对方没有回答,自己就进去了,而且把一切都告诉了对方。他明白,他不但毁了自己,大概也毁了施季里茨。严酷的现实使他顿时警觉起来,他发现自己已被跟踪,便闪身进楼,几次要甩掉尾巴,但为时太晚。万般无奈,他拿出施季里茨交给他的烈性毒药吞了下去,推开窗户,跳楼身亡。
普列史涅尔死了,施季里茨却出现在帝国保安总局的办公楼里。他边走边考虑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知道,赫尔道夫在调查时已了解到他过去的一些工作情况,但他还是准备决一死战。
缪勒的办公室到了。施季里茨正为自己比约定时间迟到分钟而歉疚时,缪勒却和颜悦色地请他出去。
机房内,凯特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罗里甫就打开门,把孩子的衣服一层层剥去。这种残酷行为激怒了旁观的佣人戈里姆特。他忍无可忍,开枪打死了罗里甫和帮凶巴尔巴拉。
缪勒将施季里茨带到装有刑具的地下室里。他告诉施季里茨,在后者用过的杯子上取下的指纹与电话机上取下的指纹完全相同。他声色俱厉地质问施季里茨:“您在戒备森严的机要室里打完电话后,还干了些什么?”施季里茨毫不掩饰:“我与党务部长鲍曼见了面,并和他呆了两个小时。至于我们的谈话内容,很自然,我是不能告诉您的。”
被顶得张口结舌的缪勒不甘心,又声嘶力竭地要施季里茨解释,为什么在俄国报务员的皮箱上发现了他的指纹。施季里茨平静地说“这皮箱我在罗里甫的办公室里检查过。”缪勒却得意洋洋地说:“您的指纹是盖世太保发现的,那时皮箱还没送来。”施季里茨暗暗吃了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指纹怎么会印在皮箱上。这时,缪勒又拿出一封密电,是施季里茨让普列史涅尔带往伯尔尼的密电。施季里茨意识到苏联侦察机关没有接到电报,一无所知,而自己则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他想,普列史涅尔不是胆小鬼,就是笨蛋,或是奸细、败类。
施季里茨尚未想出对策,有人报告罗里甫被害。缪勒赶快带人直奔现场,凯特和孩子已经无影无踪。他们四处搜查,毫无结果。
回到保安局,施季里茨告诉缪勒,前天早上他的汽车在路上受阻,下车时,曾帮助一妇女推过车,搬过皮箱。当时有两名等察在场,可以作证。
为了弄清真相,又不惊动盖世太保其他人,缪勒让施季里茨坐在自己的汽车里,与了解此案的阿斯曼等人一起,一个一个地询向警察。终于,有一个年轻警察证实,在封锁克佩克尼大街时,施季里茨出示了证件,自己让他走了过去。当时曾看见施季里茨帮助一位妇女推过儿童车,还帮她把从车上掉下来的东西搬到人行道上,好像有皮箱。
施季里茨重新获得了信任。
在瑞士伯尔尼,希拉克牧师紧张地工作着,他搞到一份保安局重要代表、希姆莱的好友贡根罗埃公爵与美国杜勒斯的谈话记录。同时确切得知谈判已正式开始,参与谈判的是希姆莱的私人代表卡尔•沃尔夫和美国情报机构全权代表杜勒斯。
两天后,莫斯科收到了这份确切情报。
帝国保安总局内,施季里茨与缪勒开始了开诚布公的谈话。施季里茨告诉缪勒,他5点与鲍曼相见,若干掉他,对缪勒未必有利。一心想巴结鲍曼的缪勒,执意要帮助施季里茨,并要与鲍曼一起干,最后他要施季里茨将他们的谈话录音给他听,施季里茨答应了。
当缪勒从谈话录音中得知施季里茨为他说了话时,很是得意。这时,施季里茨接到凯特的电话,便告诉缪勒,希姆莱要自己马上去一趟。
施季里茨开车飞驰而去,拐弯处,凯特抱着孩子上了车。在离舒伦堡的住所还有一条街时,施季里茨停下车,走进舒伦堡家。
施季里茨告诉舒伦堡,缪勒好像已知道沃尔夫的使命和牧师的行踪。他要舒伦堡给他写张条子作为最可靠的证件,然后马上赶到伯尔尼去引导牧师。危急中,舒伦堡答应了。施季里茨拿着化名的两张护照,驾车载着凯特和婴儿通过了边防站,来到瑞士伯尔尼。
餐馆里,他与牧师见了面,得知杜勒斯与沃尔夫的谈判正在进行,立即给苏联侦察机关拍了电报,并要求与联络员见面。
苏联侦察机关收到施季里茨的报告,一面派联络员与施季里茨会面,一面由外交人民委员召见英国驻苏大使,正式转交了苏联政府的照会,告诉英国政府,苏联政府不能容忍英美司令部代表背着苏联在伯尔尼与德国司令部谈判。
施季里茨从牧师处得知,美国代表相信了希姆莱,谈判非常顺利。他决定采取步骤,施季里茨来到德国驻瑞士大使馆,参赞接待了他。施季里茨向他要了一个房间和录音机,随着磁带的转动,杜勒斯与沃尔夫的谈话清晰可辨。施季里茨命令参赞马上给党务部长鲍曼发密电。在给鲍曼的密电中,施季里茨要求鲍曼,“必须采取紧急措施,寻找借口召回‘X’的代表。”鲍曼接到电报后,立即通过卡尔登布龙纳向伯尔尼发电急召沃尔夫回国,但这封密电的内容被舒伦堡收买的发报员报告给了舒伦堡。
飞机场上,根据卡尔登布龙纳的命令出动的警车和盖世太保地下监狱苦卫队正焦急地等待沃尔夫的到来,然而舒伦堡亲自到机场,接走了沃尔夫。刽子手们束手无措,只好眼睁睁地放走了他们。
希姆莱为沃尔夫谈判之事被鲍曼得知而大动肝火,舒伦堡则告诉他,可以为沃尔夫编个神话,说他潜入伯尔尼正是为了揭露那些寻求单独媾和的阴谋分子。
鲍曼赶到希特勒处时,得知他正在接见党卫队领袖希姆莱。鲍曼意识到自己输了。
施季里茨已连续几个晚上光顾“滑雪者”酒吧,他期待能与联络员会面。这一晚,联络员终于来了。他告诉施季里茨,苏联侦察机关希望他能返回德国,同时分给他两位长期潜伏在波茨坦和韦德丁而没有动用过的报务员。施季里茨同意了。
1945年3月24日,施季里茨,不,苏联侦察机关的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伊萨耶夫上校信心百倍地返回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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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十七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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