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瘪三之二:巴黎的小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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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4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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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瘪三系列之二:巴黎的小瘪三

同苏格兰的小瘪三相比,这个生于巴黎又死于巴黎的巴黎小瘪三显然是活得更瘪三一些。
他娘是个巴黎鱼市里的臭鱼贩子。十八世纪的巴黎,那是相当的臭不可当啊。据说当时的欧洲人一辈子也不洗几回澡,听说这样可以预防H1N1,其真实性已不可考。但我猜应该有一定的科学道理,不然学校干嘛三天两头的给我们断水呢,显然是为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热泪盈眶ing,谢谢后勤的叔叔阿姨们以及你们的直系亲属。
说正题。在臭不可当的巴黎里,最臭名昭著的当属香榭丽舍大集,也就是鱼贩子们的聚集地。鱼腥味,烂肉味,尸体味,狗屎味,多角度全方位地刺激着优雅的巴黎公社的人民。
香榭丽舍大集可不是一般的庄户人家的乡村集市,这里出没着巴黎三教九流里最末流的各色杰出人物,如杀猪的,卖鱼的,贩卖儿童的,办证的,写诗的,玩摇滚的,黄牛党等等等等。你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些人物,所谓大隐隐于市,说不定街角那个唱Beat it的卖唱的就突然展开了他那把破伞,耍一出潇湘夜雨的绝技。
而故事的主角——巴黎的小瘪三,就出生在这样一片臭不可当的角落,结果却成长为一代香水大师,兼职杀害青少女。真可谓造化弄人啊。
小瘪三的亲娘是香榭丽舍大集里出名的臭鱼西施,生的颇有几分姿色,所谓臭鱼街中一朵花。此奇女子生性放浪不羁,留下孽情无数。小瘪三是她的第五个孩子,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小瘪三坎坷的一声可谓与死神结下了不解之缘,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就扮演死神的角色。
小瘪三的妈妈因为遗弃儿童,被政府发现了,于是就被hang by the neck until death了。当时在欧洲这种死法很时髦,不信参见加勒比海盗。
当然臭鱼西施之死引得香榭丽舍大集上的部分男子唏嘘不已,感叹世间又少了这么一位开放的奇女子。
可怜的小瘪三比他前四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幸运,竟然大难不死地活了下来,并被政府送往了孤儿院。那里的妈妈们很善良,开着孤儿院,副业贩卖儿童。当然在小瘪三被以七块法兰西大洋卖给皮贩子之前,他在孤儿院还发生了不少的故事。
话说小瘪三被送往孤儿院的当晚就差点被亲如兄弟的伙伴们弄死了。孤儿院本来就跟北京地铁一样挤,这多进来的一张嘴当然不受欢迎,于是当晚孤儿院的那一群大一点的瘪三们就动手要捂死他。好心的妈妈为了多卖些钱,即时制止了这丧尽天良的罪行。
于是小瘪三半死不活的长大了,并且有了个冗长的名字:让•马普蒂斯特•格雷诺耶。这倒霉的熊孩子直到五岁还不会说话,但生就了一副比狗鼻子还要灵敏百倍的鼻子。他沉迷于一切气味,就像瘾君子吸毒一般。他能闻到苹果,苹果里的虫子,砖头,藏在砖头后的钱,几个街区之外的女人,几个街区之外的女人床上的男人,死老鼠,死老鼠肚子里的蛆等等等等各种气味,并且过鼻不忘,乐此不疲。
长到十岁的格雷诺耶被善良的孤儿院妈妈卖到了皮贩子手里。皮贩子乃是香榭丽舍一带的黑帮人物,做皮毛生意的同时也干一些没本钱的买卖,比如花七块大洋从妈妈那里买来格雷诺耶,然后再把钱抢回来,顺便送善良的妈妈去了西天。
接下来的几年里,格雷诺耶一直在皮贩子手下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这本就是个高危行业,一般人干不久就累挂了,结果格雷诺耶愣是咬着牙跺着脚活了下来,并且多次因工作努力被授予劳动奖章,被评为皮革制造行业的先进青年。于是皮贩子大佬开始带着他出入上层地区送货。
格雷诺耶开始接触到新的气味,比如香水味,比如青少女的体香。
一次送货途中,一股神奇的气味让格雷诺耶神魂颠倒。他尾随而至,发现了一美貌的少女,在卖杏子。这个勤工俭学的少女是巴黎三中的校花,家境贫寒出来卖杏子。格雷诺耶那一脸脏兮兮的瘪三相当然让看惯了巴黎各式帅哥的校花十分惊恐,在阻止校花喊“抓流氓”的过程中,格雷诺耶用力过大把校花窒死了。格雷诺耶内心并不惊恐,他平静地享受着校花的体香,直至,他惊恐地发现体香正在逐渐散去。他抓狂了一般用手捧起那气息,妄图永久地留住这神奇的体香,结果只能无可奈何的闻着气味一点点散去。最终校花像康师傅纯净水一样再也没有一丝味道了。
校花是他杀的第一个少女,也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心事,就因为没有保留住那独特的气息。
一次去香水制作大师巴尔蒂尼家中送货的经历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老巴少年英雄的时候曾经制作出几款让他名噪一时的香水,结果越老越不中用,被后一辈的新秀超过了。他正为搞不出最近巴黎热卖的什么爱神的香水配方而寝食难安ing,小瘪三的降临让他的人生重焕第二春了。
格雷诺耶在老巴的香水实验室里,以近乎调酒的粗糙手法一次性调出了什么爱神香水,随后又做了改进,看得老巴心中五味翻腾,经过一夜的思来想去,他终于花了三十块大洋从皮贩子手里把格雷诺耶倒卖了过来。
也活该皮贩子倒霉,当晚他拿着三十大洋去花天酒地一番后,就掉进巴黎的臭水河里死了。至于是淹死的还是臭死的已不可考,他死前也没来得及浮出水留个遗言啥的。这已经是与格雷诺耶有关系的第三个殒命的了。
投身到老巴手下的格雷诺耶大放光彩,他随后配出的几款香水都大卖,老巴赚了个盆满钵满。而格雷诺耶念念不忘的却是如何永久地保留下气味。于是老巴教他绝技——油水分离法制取玫瑰精油。这种方法其实我也会,高中生物课就有讲到。可见接受高中教育是很重要的。
学会了油水分离法之后的格雷诺耶竟然蠢到试图提取玻璃,金属,甚至是老巴的大白猫的气味,发现失败后气愤难当。我当时也气愤难当了,因为他个瘪三竟然把大白猫放水里煮了OMG……
老巴语重心长的告诉格雷诺耶,他并不会保留一切气味的技术,也许只有到当时香水制作的圣地——普罗旺斯,他才有一定的可能学到。作为允许格雷诺耶离开的条件,他给老巴留下了一百种香水的配方,然后老巴颁发给了格雷诺耶一张香水制作熟练工的毕业证。在格雷诺耶离去的当晚,老巴的破房子终于轰然倒塌,把老巴连同那一百种香水的配方埋在了巴黎的臭水河里。第四条人命。
在去往普罗旺斯的路上,格雷诺耶偶然在一个几乎没有气味的山洞里发现一个悲惨的秘密,那就是他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气味。他当时就orz了,内心充满了被上帝遗弃的悲伤。
一个人没有了气味,还不好比方便面没有了调味包,水蜜桃的脉动没有了水蜜桃,红河里没有了尼古丁,二锅头里没有了酒精么,存在着还有啥意义呢。但格雷诺耶毕竟是坚强的小瘪三,并没有因此而自暴自弃,反而更坚定了收集体香的决心。
一路悲伤着他就到了被无数小资假装魂牵梦绕的普罗旺斯,那里果然是薰衣草如云啊,就跟夏天待收割的麦子一样。爱学习爱劳动的格雷诺耶终于学到了能成功保存体香的方法,那就是油脂萃取法(貌似也学过,不过当时是用来萃取玫瑰精油的,不是保存少女体香的)。
方法有了,但格雷诺耶遇到了个小麻烦,人家好端端的美少女总不能脱光了让你涂满一身油脂去萃取吧。为解决这个矛盾,格雷诺耶采取了一个不大温柔的方法,那就是杀人。于是普罗旺斯的大街上时不时就多出一具年轻美貌的女尸,头发还被剪去了。
警察们,法官们,主教大人,贵族们议论纷纷,有的猜是田伯光干的,有的猜是云中鹤干的,但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在这里出演一个贵族)提出的一个疑问让大家哑口无言了,那就是,这些美貌女尸的处女之身根本就完好无损。
又有人捣乱说田伯光或者云中鹤性无能了,结果被斯内普教授用黑魔法变成了装逼犯。
就在大家乱哄哄之际,格雷诺耶已经凭借出色的嗅觉和无色无味的身体,犯下了一桩又一桩的杀人案,并且一次又一次的弃尸当街,甚至吓的连芙蓉姐姐,春哥,曾哥等顶尖美女都不敢出门了。
格雷诺耶的绝世香水马上就要制成了,他差的就是第十三种也是最后一种体香,正是斯内普教授的亲闺女劳拉小姐的体香。
敏锐的斯内普教授已经感觉到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于是连夜收拾细软落荒而逃,结果格雷诺耶就像一只猎犬一样尾随而至。半夜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收集到了最后一种体香,也制成了他那绝世的香水。结果格雷诺耶兴奋过度忘了自己是个背负着25条人命的杀人犯,当场被民兵逮捕归案了。
为平民愤,政府决定召开公判大会。是日市区万人空巷啊,入场券更是一票难求,可乐坏了那群倒票的黄牛党,最次的角落也炒到几千块大洋,比MJ的演唱会门票还贵。
法官当众宣判对格雷诺耶处以极刑,并请来了法国最专业的刽子手。该刽子手头戴黑面罩,一派要打CS的样子,架势十足。主教大人身着紫衣,白须飘动,俨然一个岳不群。各路贵族,喜形于色,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杀人。
格雷诺耶被打扮的像个同性恋一般,用马车拉着就出场了,充分显示了西方群众的人权意识,明明要打碎人家全身的骨头,钉在十字架上了,还给人洗好脸梳妆打扮利落了。
只见格雷诺耶如男仙女下凡一般飘然下车,他暗中在下颌涂上了那由十三种少女体香制成的爱之香水。格雷诺耶神色淡定的走上行刑台,还没怎么着呢,那CS刽子手就扛不住了,一把薅下面罩,抱着格雷诺耶的大腿就喊上了: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格雷诺耶初战告捷,于是从口袋抽出手帕,撒上香水,如男仙女散花一般转了一圈。当时群众就热泪盈眶了,无论老中青的女性公民,皆眼含热泪口呼“我爱你”,男群众也一脸看父兄儿子的表情,均已把持不住,个个心中满含爱意。
主教大人更是一头拜倒,山呼“天使下凡了”。斯内普教授抵抗力较强,手持利剑走上行刑台。结果还没动手呢自己也拜倒了,非要让格雷诺耶给他当亲儿子。古来有吕布认贼作父,今有斯内普认贼作子,绝配了。
话说此绝世香水魔力无穷,众人心中由爱生欲,竟一个个宽衣解带,自由搭配,在广场上集体嘿咻了起来。
我当时就震惊了。我倒不是被这集体嘿咻的大场面震住了,而是被导演的大手笔给震住了,你说雇这么多的群众演员来宽衣解带得多少钱啊。怪不得据说该片投资五千万,还是欧元。不过略感失望的是,我寻遍那个广场,也没找到小仓优子苍井空等亚洲职业演员的身影……
格雷诺耶在大家群P之际,心神失落的回到了巴黎的香榭丽舍。他怀念当初那个卖杏子的校花,怀念那臭鱼市上的各色味道,怀念那个倒卖儿童的孤儿院啊。
结局格雷诺耶再也没干什么男仙女下凡的事了,他当街把整瓶香水倒在了头上,结果神经癫狂了的群众一哄而上,连他的骨头都没剩一根。一代人体香水大师就这么葬身人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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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 - 豆瓣

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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