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努艾尔和圆桌骑士》:解读超现实主义的魔方

水罂粟 [兽女]
2008-10-29 看过
冲着封面和达利 布努艾尔两位大师看的,卡洛斯带领我们回归30年代探索超现实主义电影大师布努艾尔、著名画家萨尔瓦多.达利以及西班牙诗人加西亚.罗卡三人共同寻找的圆桌骑士秘密,这个秘密其实是追踪溯源,揭示当时时代背景下三位大师夸张想象力所掩盖的现实意义。就像封面一样,我们在超现实梦境里迷失:湛蓝一线的大海和天空,海鸥翱翔,被惊涛不断冲击的海岸线...远远看去,一幅美景。走进了,揭开大海底下的秘密,你看到什么?不能多说了,自己去体会吧。对于我们这些患有狂想症的人来说,这就是解读我们心灵世界的钥匙!

 

 

因为对西班牙诗人加西亚。罗卡不太熟悉,所以找到一些很少的资料补充进来,可能会让大家能对诗人背景了解深刻一些。

 

 

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尔卡

García Lorca,1898年-1936年,又译作洛加或洛迦,西班牙诗人、剧作家。曾在马德里大学就读,他早期的诗集有《诗篇》、《歌集》等。成名作是《吉普赛谣曲》,该书和另外一本《深歌集》中诗篇均使用吉普赛风格写成。他后来在美国纽约市旅行时写下《在纽约》,批评美国对弱小者的欺压和资本家的贪婪。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初期,他支持共和国民主政府,反对法西斯主义叛军,后在西班牙格拉纳达省遭弗朗西斯科·佛郎哥的军队残忍杀害并将尸体抛入一个废弃的墓穴。佛朗哥当权后,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他的作品一直在西班牙遭禁,后来佛朗哥虽然允许他的作品出版,但他的生平以及同性恋身份在佛朗哥去世前一直是被禁止讨论的话题。洛尔卡是西班牙最杰出的作家之一。

 “我们停止抵抗本能的那一天,也就开始了真正的生活。”
                 ——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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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cía Lorca (1898~1936)Jiaxiya Luo’erka -----此文来源互联网
    西班牙诗人、戏剧家。出生在格拉纳达省一个富裕 农民的家庭。自幼爱好文学,青年时代开始写诗。1914 年入格拉纳达大学。1919年去马德里求学,在有名的“大 学生公寓”结识了不少诗人和艺术家,并写了不少诗篇。 曾参加组织马德里知识分子反法西斯联盟。1932年率领 “茅屋”剧团去各地演出戏剧。1933年曾去阿根廷演出 并进行讲学活动。1936年夏内战爆发时遭法西斯分子杀害。
  加西亚·洛尔卡的诗歌大多是即兴创作,早期的诗 歌收在《诗篇》(1921)和《歌集》(1924)两部诗集 中。
重要诗集
《吉卜赛谣曲集》(1927)对受压迫受凌辱 的劳动人民表示了深厚的同情,对凶残的统治者表示了 极大的愤慨。其中的《西班牙宪警谣》和《梦游人谣》 是脍炙人口的篇章。
《深歌诗集》(1931)是采用民间歌 曲“深歌”形式写的一部抒情诗集,描写安达卢西亚的 风光和人民的生活。
1929年在美国写的诗集《诗人在纽约》,控诉美国垄断资本摧残人性的罪行,并对美国黑 人寄以同情和希望。这部诗集是诗人用超现实主义手法 写作的一次尝试,比较晦涩。
著名长诗《伊格纳西奥· 桑切斯·梅希亚斯挽歌》(1935),是为悼念著名斗牛士 梅希亚斯所作。

加西亚·洛尔卡善于借鉴古典和民间的诗歌,并注 意学习西方现代诗歌的表现手法,大胆创新,形成人民 喜闻乐见的诗歌风格。作品反映了西班牙的美丽景色和 人民的憧憬与愿望,想象丰富,色彩鲜明,音调悦耳,有 浓厚的民间色彩,而且易于吟唱,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 他使诗歌走出文人的狭小圈子,为革新西班牙诗歌作出 了贡献。
他早期的剧作有《马里亚娜·皮内达》(1927),歌 颂19世纪一位为掩护起义者而牺牲的女英雄;
还有民间 喜剧《古怪的鞋匠老婆》(1930)等。
后期创作了一些有 深刻社会内容的悲剧,其中《血姻缘》(1933)写西班 牙农村落后的械斗仇杀风俗和封建婚姻制度造成的惨剧。
《老处女罗茜达》(1935)描写一个被中产阶级社会的 陈规陋习断送了青春和幸福的少女的悲剧。
《叶尔玛》 (1935)和《贝尔纳达·阿尔瓦的家》(1936)都是写牺牲 在封建的家庭和封建婚姻制度下无辜妇女的悲剧。
剧本大部分采用了传统的诗剧形式,充满激情,后期剧作具 有强烈的批判性,揭露封建制度的罪恶。                  

 “我们停止抵抗本能的那一天,也就开始了真正的生活。”
                 ——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加
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加(Federico Garcia Lorca,1898-1936)是二十世纪西班牙最著名的诗人和剧作家。在他短暂的文学生涯中,他一共创作了九本诗集,几卷演讲和书信集和十几出剧本,并为西班牙的戏剧发展指明了方向,很多剧目上演至今仍然经久不衰。然而,他却因同性恋身份和对民主的支持而为佛朗哥独裁政权所残杀,写下了西班牙文学史上最悲怆的一页。

洛加出生于格林纳达旁边的平原,富裕的家庭背景使他从小就能够全心地投入艺术追求,而无需为生计而奔波。格林纳达深受阿拉伯文化的影响,阿拉伯的诗歌、天文学和建筑等对洛加影响至深。当地浓厚的吉普赛文化也同样令他着迷,他广泛地阅读包括民谣和儿歌在内的吉普赛诗歌,并且仔细研究和领会了它们的风格和韵律,为以后的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洛加曾说:“我热爱这片土地,它牵动着我的所有情感。泥土是我生命之初的最先印象,泥土与田园创就了我的生命。”

洛加在校时,成绩并不优良,但对音乐情有独钟。他师承威尔第的弟子安东尼奥·塞古拉·米萨,并一心希望进入巴黎音乐学院深造,成为一名职业钢琴家。然而,他父母希望他能够成为一名出人投地的律师,给家族增光。1916年,米萨的去世使洛加的音乐生涯遭到了中止。

洛加在格林纳达大学就读时,对很多科目深感厌烦,却对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喜爱爱尔兰同性恋作家奥斯卡·王尔德的作品。导师马丁·多米尼格·贝鲁达教授慧眼识材,鼓励洛加通过旅行来扩大生活经验。洛加听从导师的建议,周游了西班牙,并将旅行经历写成《山河印象》(Impressions and Landscapes)一书,于1918年出版。

洛加于1919年转学至马德里大学就读。那年夏天,他应邀创作了剧本《蝴蝶的恶咒》(The Butterfly's Evil Spell),但惨遭失败。次年,他出版 了诗集《1921年的诗》(Poems),初获成功。

1924年,洛加出于好玩,参加了一项吉普赛诗歌竞赛,不料竟一炮打红。然而,吉普赛诗歌所特有的韵律只能通过大声朗读才能得以充分表现,而仅靠阅读印刷的诗集并不足以让人领会其中的魅力,因此洛加虽然已经创作了大量吉普赛风格的诗歌,却并不热衷于付印出版,直到1928年才出版了《吉普赛民谣》(Romancero Gitano),并于1931年出版《深歌诗集》(Poems of the Deep Song)(深歌为吉普赛诗歌的风格之一)。这两本诗集不仅确立了他在西班牙文坛的地位,而且使他赢得了吉普赛人的尊敬和爱戴。

洛加当时居住在马德里著名的“学生居住区”,这里集聚了当时西班牙文艺界的杰出人才。洛加与著名的电影家路易斯·布纽艾尔(Luis Bunuel)结为好友。布纽艾尔的寓所是当时马德里自由派知识分子和艺术界人士经常光顾的沙龙,洛加受到这些人的影响,其作品的内容趋向深沉与复杂,经常通过描绘一些异常的画面来表现奇异和不愉快。

也就在这时候,洛加经历了一场“神秘的感情危机”。他首先结识了后来成为著名超现实主义画家的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并为之倾倒,这股不可遏制的激情在他与达利的通信中可见一斑:

一种思绪在黑夜和白天连着你我的心,

我要为之歌唱。

那缕令我俩眼花的光线不是艺术,

而是爱、友谊和交错的刀剑。

然而,达利虽然与洛加是艺术上的知音,却不能以情相报,这更使洛加疯狂得不可自拔,最后在布纽艾尔的插手下才得以告终。此后不久,他结识了年轻的雕塑家艾米里奥·阿兰德伦·佩罗约(Emilio Aladren Perojo),再次堕入情网,但同样以失败告终。

情场失意使洛加“极度沮丧……无精打采,身心疲惫”。在家人的资助下,他于1929年越过大洋来到美国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攻读英语专业。

旅美之行标志着洛加文学生涯的转折点,他开始从一名田园诗人转变为社会批评家。他与纽约的西班牙语作家(包括拉丁美洲作家)打成一片,并经常光顾黑人居住的哈莱姆区。“除了黑人艺术,纽约是自动化与机械造就的一堆废墟。”他曾这样写道。他在这段时期创作的诗歌后来被整理成《一个诗人在纽约》(A Poet in NewYork),于死后出版。《一个诗人在纽约》是洛加一生中最成功的作品之一,纽约在他的笔下是一个为机器所操纵的毫无生息的城市,而有色人种在其中受到压迫。

海外的自由生活使洛加开始大胆地探讨同性恋。他在这个时期创作的长诗《惠特曼颂》(Ode to Walt Whitman)表现出对于同性恋的矛盾心理,他一方面赞美以惠特曼为代表的崇尚自然的同性恋,称他为“美丽的老年人”,“热爱粗毯下的身躯”;另一方面,他对于那些“那些眼睛带绿的男人,热爱男人却只能让嘴唇在沉默中燃烧”的感伤压抑的同性恋者表现出同情;然而,他对城市里那些拿腔做调的同性恋者表现出极大的蔑视,称他们“毫无男人气”(faggots),并认为他们将自己与惠特曼牵扯在一起,简直是一种亵渎。

 在东河岸边,在布朗克斯镇,

 年轻的男子裸露着上身,大声地歌唱。

 矿车飞驰,油污满地,皮带与钢锤在空中挥舞,

 九万个矿工凿石炼银,

 儿童也在旁边帮忙测量。

 

 但是没人想要睡觉,

 没人想投身河里取个痛快,

 没人抚摸着宽叶惺惺作情,

 没人向往那蓝色的海滨。

 ……

 纽约的粘泥,

 纽约的电线和死亡,

 哪位天使在你的脸颊上拉了屎?

 哪个纯洁的声音能够为麦穗传情?

 谁是你带有银莲花的梦罨?

 ……

 且慢,亚当之血,真正的男子汉,

 海上的孤汉,美丽而年老的瓦尔特·惠特曼,且慢,

 因为那些聚集在露台上的,

 那些拥挤在酒巴里的,

 那些从阴沟里蜂拥而出的,

 那些醉倒在司机的大腿间的,

 那些沉迷于苦艾酒里的,

 那些毫无男人气的人,一直梦想着得到你。

《惠特曼颂》的同性恋主题在西班牙肯定只会遭禁,所以洛加自己出资,在墨西哥印刷了五十份发行。除此之外,他同时期创作的话剧《观众》(The Public)也触及到同性恋主题。该剧描述了一组剧团在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时,由一名十五岁的少年扮演朱丽叶,借异性恋来表达同性爱情。当观众得知真相时,纷纷开始起哄,但一名学生观众为剧组作了有力的辩护:“她(指朱丽叶)看上去如此之美,即使由男孩乔装,我也不会在乎……我没有时间去推想朱丽叶到底是男是女还是小孩,因为她的美足以令我神往。”

洛加生前只在某杂志上发表了《观众》剧本中的两幕,而全剧只有在佛朗哥政权垮台后的1978年才得以发表。他在这时候还试图创作剧本《所多玛的毁灭》(The Destruction of Sodom),旨在表现同性爱情对于人类文明的贡献,但在生前只完成了一幕,而如今只有第一页手稿幸存下来。 

1930年春,洛加来到他向往已久的哈瓦那讲学。古巴浓烈开放的拉丁气息使他度过了生命中最愉快的两个月。

回到西班牙后,正值西班牙成立共和国。民主与开放的气氛使洛加迎来了创作生涯的黄金时期,他成功地创作了诗剧《血染的婚礼》(Blood Wedding)、《耶玛》(Yerma)、《伯那达·阿尔巴的房间》(The House of Bernarda Alba),大多表现暴力家庭和社区如何受到暴力的拆散,并对深受压迫的安达鲁西亚妇女表现出极大同情。这些作品是本世纪最成功的诗剧作品。洛加认为戏剧应该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剧场是哭泣和欢笑的学校,在这个免费的法庭上,过时或者错误的道德信条受到了质疑,人们对人心的永恒道义作出了活生生的演绎”。他亲自组织剧团,将自己的作品搬上舞台,在全国各地巡回演出。

在这段时期,洛加爱上工程专业学生拉菲尔·罗德里戈·拉本(Rafael Rodriguez Rapun),开始了一场持续到他生命终点的热恋。拉本同时是剧团的秘书,跟随着洛加旅行到全国各地。这场恋情激发洛加写下了《暗色爱情的十四行诗》(Sonnets of Dark Love)。

由于天主教在西班牙占统治地位,以及洛加本人强烈的宗教信仰,他从未在任何作品和书信中提及到“同性恋”这个词。他曾写道:“诗歌中的每样表达都令我感到痛惜,因为我没有也无法写出我的真实所思。”就象惠特曼等同性恋诗人一样,洛加在诗歌中遮掩了示爱对象的性别。他在以下这首《诗人与情人的电话交谈》里表达了爱的欢愉:

 在那甜蜜的木制电话亭里,

 你甜蜜的声音冲走了我胸中的疑虑。

 我的脚下踩著春天,

 头上绿树盎然。

 无需黎明,无需电灯,

 一缕阳光照入这片狭小天地。

 遥远而甜蜜的声音款款沁入我心,

 遥远而甜蜜的声音令我欢畅,

 遥远而甜蜜的声音又缓缓离去。

 遥远如受伤的暗色鹿,

 甜蜜如雪中的哭泣。

 遥远和甜蜜来自我的骨髓深处。

但这场恋情也给洛加带来了不少烦恼。有一回《血染的婚礼》即将在巴赛罗那上演,但洛加却未能参加头一天晚上的排演。剧团的一位成员最后看到洛加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两手掩面。原来拉本在前一天晚上外出喝醉后,没有回到他与洛加同住的旅馆,而是跟一位吉普赛女郎一起过了夜。洛加以为拉本抛弃了他。他掏出一大叠他与拉本之间的通信,里面充满了缠绵而热烈的情意。以下这首《甜蜜的哭泣》中表达了洛加对拉本的一往深情。

 我害怕失去

 你那雕像一般美丽的双眼,

 清夜里你的玫瑰双唇

 留在我脸颊上的芬芳。

 痛苦的我

 如岸边没有枝叶的树干,

 如一条失望的蠕虫,

 得不到花瓣、果浆和泥土的安慰。

 你是我的珍宝,我的十字架,我永久的苦痛,

 我是你忠实的小狗,

 请不要让我失去仅有的所得,

 请让我逝去的秋天的落叶

 点缀你生命之河的支流。

1934年,洛加的好友伊格那西奥·桑切斯·梅吉亚斯在斗牛中丧生,使洛加受到极大的刺激,他写下了长诗《泪洒伊格那西奥·桑切斯·梅吉亚斯》(A Floodof Tears for Ignacio Sanchez Mejias),成为欧洲挽歌中的经典之作。风华正茂的洛加此时已经成为西班牙的文坛翘楚。

1936年,年轻的共和国受到法西斯保守势力的挑战,西班牙内战在即。7月14日,洛加回到格林纳达探望家人,庆祝父亲的圣人日,并希望借此躲过这场血雨腥风。三天后,佛朗哥军队在北非发动叛乱,叛乱迅速蔓延到西班牙本土。格林纳达军营中的法西斯主义支持者也表示呼应,占领和控制了该地区。武装流氓到处行凶,残杀任何有异己嫌疑的人。

洛加是民主共和国的坚定支持者,同时受共产主义思想的影响,其作品常常表现出对于受压迫族群的同情。他的同性恋身份在文艺界也是个公开的秘密,但佛朗哥对民主和同性恋同样恨之入骨。8月16日,洛加在家乡受到逮捕,被审讯和折磨了36个小时,最后于18日清晨被枪杀,年仅38岁。那天早上,一位名叫胡安·路易斯·特雷斯卡斯特罗的歹徒曾对当地人自夸说,他帮行刑手朝洛加的肛门开了两枪,“谁让他喜欢男人来着”。

洛加的被杀使拉本悲痛万分,他加入了共和国军队,在一次作战中疯狂地冲上阵地扫射佛朗哥军队,但马上倒身于弹雨中,为他与洛加的恋情写下了悲壮的尾声。

在他生前的一个月,洛加正从事于几出戏剧和一本十四行诗集的创作。虽然他英年遇害,但他的作品已经得到广泛流传,被公认为二十世纪西班牙文学的代表作。然而,由于佛朗哥独裁政权对于同性恋的压制,西班牙文学评论界对洛加的性倾向只字不提。洛家家族也以此为耻,避而不谈他的同性恋。1983年,在佛朗哥政权垮台七年后,西班牙的一家报纸未经洛加家族的同意,率自发表了《暗色爱情的十四行诗》中的几首作品,洛加家族这才同意全本诗集公布于众。话剧《观众》也在此时首次被搬上舞台。

洛加不仅是本世纪初最杰出的诗人之一,而且其作品所体现的强烈的民族风格使他当之无愧地被誉为西班牙二十世纪的文学之魂。他所关注的爱情的饥渴、对生命的珍爱和对正义的呼唤,使他的作品超越了语言和国界的隔阂,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成为世界文学宝库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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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努埃尔与所罗门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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