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

AI Samantha
2008-06-18 看过
他。Ivan。杨逸升。
她。Bell。马帼英。

他和她的初见,是一场阴错阳差的闹剧。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心直口快,放荡不羁。她却也没有如寻常的女子一般大发雷霆或是无理取闹,只是酷酷的回过头来,冷冷的摔给他一句:“你倒是很大胆啊……”如此冷漠而强势的女子,无论是谁,也会给吸引住的吧。何况——何况是向来中意向高难度挑战的Ivan。望着她干脆利落的Call属下布置任务的样子,Ivan挑了挑眉毛,眨了眨眼睛,她,或许就从此刻开始,悄然驻扎在他的心底。
第二次相见,是在他和兄弟打完架之后,他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抬起头,却望见了她。而她,此次却没有冷若冰霜,她浅浅淡淡的微笑一下,他不知所措的冲她点了点头当作是打了招呼——却不知,她为什么要冲他微笑。
后来,他和兄弟在枪会又撞见了她,彼时她正在专注的射击,一发即中,虽然见不到她的眼神,却可以从凛然独立的身影中察觉到她的自信与硬朗,她转过头来,他冲着她咧开嘴晒牙齿,她却也只是淡淡的微微点了点头而已。
捡到她的笔套的人,是她的白马王子。倘若他知道,或许就不会轻易的把这个机会给了兄弟吧。他只是觉得她真的很奇怪,工作上潇洒干脆利落,私下中却像个小女人,拖泥带水,一个笔套而已,也要折腾许久,弄得自己失魂落魄,落寞不已。

她的过去,是个玄之又玄的谜语。
他见过她和那个无理取闹的胖女人吵架,起初他不知她是她的大妈,只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向来冷静的她火冒三丈的和一个“陌生人”吵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话语,他小心翼翼的望望左边的她又偷偷的斜睨一眼右边的“陌生人”,不知所措,笨拙的只会呆呆的微笑着,说:我们走吧。
有人说,Ivan长了一张“贤惠”的“害羞脸”。我只觉得这形容的甚为贴切。Ivan有时候像个羞涩的大男孩,比如他想找她搭讪的时候,比如他碰了她的软钉子的时候,尴尬的笑起来,从眼角偷偷望向她,微微的撇一撇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她不在乎,而旁观的人,却心已微微一颤。
再次捡到她的笔套,是否暗示了他才是她最终的白马王子最终的守护神?不得而知。只是他自作聪明的猜测:“我见到你的笔套上有个‘乐’,我想,这个笔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很快乐的故事……”她没有否认,只是笑容渐趋忧伤寂寥。他不懂。
而很快,他就知晓了答案,她给大妈当面恶狠狠的咒骂为“汤猪凳”,却无所畏惧的死撑着反击过去,像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来保护来防御。他开始懂了,隐约知晓了她的过去,在光线明明灭灭的黯蓝色Pub中若有所思的饮下啤酒,沉默。
他说:Sorry,上次是我自作聪明。
她依然清浅一笑,虽然是微笑,却依然郁郁的落寞着:至少,我曾经快乐过……我没事。
这样的坚忍而硬朗的女子,自然叫人心痛。是不是从这时候开始,他已经有了想保护她且扫去她眼角眉梢的忧郁的念头?

先动心先倾慕的人始终把握不到主动权,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的情绪,她冲着Espresso微蹙着眉头凝神的时候,他依然是贤惠的羞涩样子,从眼角偷偷观察她的一颦一蹙。一个“咖啡理论”,我怎么觉得他讲的颠三倒四?这也不怪,似乎他在她面前说话,向来是语无伦次,字斟句酌——除了分析案情的时候。
他默默的为她付出许多,可是她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怎样用心怎样虔诚的烘烤出了一篮子果仁脆饼,倘若不是他摔倒进了医院,她始终也不会知道他的爽约是为了照顾她的母亲去广州办丧事,甚至心有不悦耿耿于怀。而他,仿若全然没有恋爱经验,不知道什么时候应当主动上前,夕阳西下,Blue mountain配咸蛋黄,本来是告白的完美时机,他却只是扮演了一只机器猫的角色——大口袋中要什么就有什么——送上咖啡,送上果仁脆饼,然后怔怔的望着她在夕阳的光辉下温柔而恬静的侧影,沉醉,犹犹豫豫的贴近她的脸颊,却终于恍过神过来,讪讪的冲着忽然回过头的她晒牙齿。
Ivan什么都好,“二十四孝”男友,入得厨房,拆得炸弹,还客串了一把电器修理工的角色,有时候当一回外卖仔,阳光灿烂,体贴温柔,最重要的他真的是很幽默,往往使得Bell一扫眼角眉梢的忧郁与严肃……只是欠缺勇敢,倘若Ivan面对Bell可以像面对炸弹一样扑上去把握住,那该多好。

好在,他还有机会。他受伤,她觉得是他为她挡了一劫,内疚的抓起他的蹄子小心翼翼的研究,始终觉得那个时候她的眼睛中闪烁着泪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而他,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不放开,他轻声道:好人是会有好报的。“等你”的曲子,恰到好处的回响萦绕,无声而静默的一幕不期然的击中心底的柔软角落,温情,馨香,恬静……同样的,当她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与疲倦的时候,他像哄小孩子似的拍拍她的头,给她一个肩膀,一个拥抱,擦擦她的眼泪,轻吻她的头发——我可以说我很妒忌Bell吗?我妒忌我妒忌我妒忌——想找到一个在你哭泣的时候给你肩膀依赖,给你拥抱安抚的白马王子,你以为很容易吗?
……

只可惜,他们,始终欠缺了一些火候。Ep22结束的时候,Ivan若有所思的眼神,突然叫我觉得他真的很无辜很可怜,他会不会为了他的兄弟而对自己心底的声音置若罔闻?而她,是否真的要到失去他的时候才恍然察觉他的好?

他。Sam。古泽琛。
她。Bell。马帼英。

他是法医,亦写侦探推理小说,在“法证I”中,他无疑是个抢眼的角色,他的深情,他的才华,他的重情义,到了“法证II”中,痛失未婚妻林汀汀后的Sam亦多了一种忧郁而内敛的气质。无怪向来骄傲自负的Bell也会为之倾心。
他初见她,只觉她咄咄逼人,威风凛凛,一句“唔该晒”也是冷若冰霜,只不过,当她望着王正鸿的尸身幽幽叹一句“一个人要受这么多伤才死……也是一件很惨的事情……”拥有敏锐神经的Sam会微微一怔——或许此刻,他已经推翻了之前下的定论了。
相处之后,才知她的神秘,她的伤痕——以及,她的可爱。
她办案,好似不近人情,却依然会为下属受到不公投诉而去寻找证据。她开新闻发布会,好似贪功,然而在知道她的身世之后,他也能懂得她的心思。工作上的她,潇洒,干脆,果断,私下里的她,却也有忧伤,温柔,亦有幽默的时候。

林汀汀死了之后,很久很久,Sam无法逃离这场血腥的炸弹案给他带来的伤痕与阴影,在医院,他只是痛心疾首,抑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当然没有远远的望着他的Bell严肃而沉郁的眼神;他和兄弟打架,颓然的坐在地上,她站在他的身后若有所思,兄弟不懂得她的眼神,而Sam——倘若Sam与她对视,一定懂得那一种“同病相怜”的情绪。
是的,Bell与Sam,有太多的相似,太多的“同病相怜”。
她抓着他的钥匙扣,惊叹于水晶的璀璨夺目,他淡淡的应一句“是汀汀一粒一粒粘上去的”,她立刻讪讪收声。他把玩她的墨水笔,好奇于“乐”是否是机器刻上去的,她落寞回一句“是一笔一笔刻上去的”,他也陷入了尴尬的静默。

他们喜欢安静而沉落的天台。偌大的天台,两张藤椅,一张圆桌,一盆很不搭配的仙人掌,距离悠远的天空,好像只有一步之遥,心绪也渐趋沉静平和。她的过去,就在这个空空落落的寂寥天台上娓娓道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的婚礼,给她讲的从容而平淡,只是——相信Sam也可以察觉到她的辛苦,拼命抑制悲伤的辛苦,担负着伤痕累累的辛苦。
他在小说中写到她,虽然他之前矢口否认。他这么写道:“即使你是如何的巾帼不让须眉,但当你软弱疲累的时候,心底的他总会浮现出来,当你忆及远方的人时,一切就有如一杯黑咖啡,似苦还甘,令人夜半低徊……”他是懂得她的,倘若她的心思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谜语,他的小说,或许就是得出答案的一组变幻莫测的密码。
他们在天台的时候,很自然,很舒服,也很率性。
他在天台写推理小说,她在天台写案件报告,怡然自得。她娴熟的用铅笔卷出一个发髻,他从中得到创作灵感。她在天台悠然的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凉凉的微风,以及浓郁的咖啡,幸灾乐祸的“威胁”他快些写出小说的结局……

始终觉得他们也欠缺了些什么,或许是欠缺了他的主动,他和她太相似,相似的冷静,相似的理性,相似的内敛,他们心有灵犀,他们默契合拍,只是,没有人可以即刻上前,把握住主动权。他想送给她润喉糖,兜兜转转犹犹豫豫,最终给兄弟带去给了她,而不知情的她却又把润喉糖回送给了他,他也唯有无奈。而她,或许自己是矢口否认的,只是她很在乎他,在乎他对自己的想法,否则也不会自寻尴尬的去找他理论“madam mui”的性格问题,她很在乎他的话语,否则也不会放弃咖啡而去选择热朱古力……
纵然他们相处,有太少的话语,太多的沉默,却始终叫人觉得舒服而自然。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前,她斜倚在贩卖机上喝热朱古力,闻着咖啡的浓郁香味儿,半睡半醒,他也静默不语,兀自饮着咖啡,望着她疲倦的神色。倘若他们也有Love song,那定然会是一首恬静而轻柔的小夜曲。

而他们心底隐约而暧昧的情绪,或许连他们自己也没有觉察。直到她晕倒在天台,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只有他例外,他匆匆抱起她,像风,迅疾的掠过长长的走廊,眼睛中灼灼的担忧与心痛掩饰不住,她尚未清醒,只觉风微微轻拂脸颊,他的脸在视线中若隐若现,游离在清醒与沉睡之中,她的手不自觉的搭上了他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而这,或许是她心底最真最深的声音……
当她完全清醒过来,面前依然是Ivan,她眉头微蹙,隐约忆及凌乱的片断,隐约失落,隐约怅惘。
他和她,只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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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先锋2 - 豆瓣

法证先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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