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改变什么,我最渴望的就是过下一辈子 那里有没写出的诗,有没画出的画

Mojo
2008-03-22 看过

                            一
  这两天,动笔给木一写送给她的东西,一时间很多记忆角落里东西被翻出来,那些画面、对白、地点、时间、人物、吃的饭、抽的烟都被找出来,摆放的我的脑子里没有剩余的地方,我没有思考的余地。奔跑,大喊,已经不是这个年龄的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总会在那个黑色的野外,关于划满符号的墙壁,一张张的纸,一直涂抹到把之前所有都覆盖的地步,那时,就没有轻狂,只是带着疲惫的脸,背着弓箭,走过时代广场。

  关于青春的映像,我们知道有些东西会醒来,那些血,那些年华,有爱,有恨,带着有回音的故事,残酷,泪水,岩井俊二,特写,权相宇,阳光灿烂,口哨,高处行走,枪,安全套,奔跑,逃亡,安托万,气球,行走,写信,梦,反抗,屈服,诗,啤酒,烟,拥抱,床,做爱,揍别人和挨揍,口香糖,摆酷,欺骗,光,忧伤,偏僻,摇摆,长镜头,摇滚,塔可夫斯基,狗,冲刺,堕落,呼吸,白色,模糊。

   如果,我把这当作一个开始的话,那就让它结束吧。

                                   二

  偶然看到这个名字有些俗气的《PK.COM.CN》,里面有我不喜欢的房祖名和曾经喜欢的陈柏霖,没抱任何希望,只是打发一个半小时。但是,尽管结果是我们可以猜到的,但,我还是会流泪,两人饰演一角,没有新意,只是当你的梦想被阉割的时候,你能醒过来吗?

  身体一点点的被抽干,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画面告诉我的,那个动画镜头里,黑色剥离,消化在空气里,你有多孤独,你就有多渴望。

  季银川,这个被你虚幻出来的自己,或者并不是你的本意,但他比你更加理想,他是你的翅膀,他过的生活是你梦想的,被电流穿过的颤动,不是所谓的耍酷,是本能。

  你们互相拥抱,你们是兄弟,你们喜欢同一个女孩,你们抱的很紧,但那时的你已经感觉到分离,你已经知道自己无法坚守自己,所以你抱的很紧,你与理想最后一次相互取暖,你告诉生命没有趣味,你告诉自己,没有意义,你告诉自己,妈妈帮你安排好了一切,妈妈告诉你,那才是你的生活。

  于是你抱着膝盖,我们看到你的背脊上两道血淋淋的伤口,没有翅膀了,只有在黑色中的光线下飞舞的羽毛,错了,不是飞舞,是跌落。

  于是你很笃定的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想改变什么,我最渴望的就是过下一辈子,那里有没写出的诗,有没画出的画。你和季银川开始争吵,你怪他抢你风头,你怪他太过完美,因为你羡慕,你嫉妒,他的存在,不是对你的威胁,而是直接扼杀了你的空间。你害怕了,你的生活里面是不应该有这些想法的,Everyone Every Dream,好假。

  如果要有理由的话,那么,你说,对不起,这个世界不够大,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但印象更深的是,季银川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落寞得对你说,老大……
                                     三

  一百年前的马雅可夫斯基,走在莫斯科的街头,他已经是革命者了,如果他不写诗,他就不会死,但如果他不写诗,27岁的他没有伟大的资本。
  
  五年前,孟京辉拍了部《像鸡毛一样飞》向他致敬,但是不仅仅是他,里面还有我们的梦想和青春,陈建斌在电影中泪流满面的诵读着马雅可夫斯基的《穿裤子的云》:你为什么叫我诗人?我不是个诗人,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 你看,我只有洒向沉默的眼泪。

  现在的我们,甚至没有什么需要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但是我们连一点点的坚持都做不到,季银川对你说,你从来不敢面对自己,季银川还对你说,有些人连梦想还没有,就已经被埋葬。他是你的镜子,永远做自己的镜子,哪怕最后你问他是你杀了他吗,他只是淡淡的说,你有这个权力。

  让我们挥起刀,把我们年轻的梦阉割吧,因为你只记得你自己,只清楚你自己,你把整个世界放在自己的对面,给自己编造理由,你真虚伪。

  你说,你想画画,想旅行,想写诗,可是你为什么不坚持?

  现实,妥协,理直气壮的自残,然后编造借口,然后说,我们长大了。

  如同我一次次的来到车站附近徘徊,但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幻想自己背着包,踏上随意一列火车,可是,到处都是牵绊,不是我们走不开,而是我们放不开。
  
  安托万跑啊跑啊跑,回头,茫然。你看到半夜在外面游荡的安托万的时候,你有没有流泪,你有没有想到自己精致的人生里究竟有多少是自己的价值,或者如同接受采访的贾樟柯评点现在的年轻人的时候,委婉的说,有规划的人生不是说不好,只是,有点遗憾。
  
  追求梦想,都是屁话。

  我们在床上试探彼此的身体,她说年轻真好,但如果只有一副躯壳,那就已经不年轻。

                                 四

  其实,烟和酒是不能混着来的,我知道。

  皮埃洛,你不相信这一切,你将疯狂演绎的歇斯底里,你的死,完美无暇,抱头痛哭。

  Forgive me?没有什么不可原谅的,没有什么不值得原谅的。

  用刀逼着自己,开始吧。布拉特皮特和爱德华诺顿,暴力摧毁一切,坍塌。

  你是选择抱着球,来来回回,按部就班,还是选择,一个人去斗。

  懦弱……

  在拳头的驱赶下,找到自己。

  没有悬念的真相,只希望做的更好。
  
  编造,编造一个更好的结局。

  你不想让我们去走一个极端,于是季银川说,尽管我们被捆绑起来 也能自由。
      
  可我只想起了梵高,那天,他没有画画,没有割耳朵,没有自杀。
 
  他衣衫褴褛,抱着圣经,对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说,万能的上帝……
 
                               五
 
  聂鲁达说,诗歌不会帮人们活下去,只会帮助人们死去。
 
  我始终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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