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是寻刺激的文学青年

张小摩
2008-03-07 看过
我听到最浪漫的大学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80年代。
说的是,一位美貌校花总是高傲示人,没人知道她内心的秘密。一天,校园食堂的门口突然坐了位流浪诗人,怀抱吉他轻声吟唱,脚下是一本自己的诗集。没几天,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校园:校花跟诗人一起流浪去了。
如果你想重温这样传奇爱情,你可以看《海的声音》,在其中你可以发觉爱情中久已逝去的文学威力。“让时间枯萎,不要去想明天。”“你的胸部像大海。”“我会去那个你们一直做爱的山洞。”……乌尔塞斯嘴中吐出的让女人迷醉的絮语,是一套纯粹的文学语言。惭愧的是,我觉得怎么看也不像一首爱的颂歌,去除了这些附着的诗意言辞,他与咖啡店女儿玛丽蒂娜的相遇基本上是一次干柴烈火。
诗歌统治了整部影片。舒缓的背景音乐与大海的波浪声相迎合,回荡在男女主人公缱绻的的床第之侧。乌尔塞斯口述故事中闪过的雷电,也响起在他们的现实爱情中。玛丽蒂娜守着岸边被恶浪击碎的渔船残骸,哭着送走了他们短暂的婚姻。
直到多年以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玛丽蒂娜的电话中响起。
乌尔塞斯,这个本已经不存在的丈夫再次站玛丽蒂娜的面前,他送上了从海风暴中夺下的礼物,一条冰冻了若干年的金枪鱼。曾经的文学教师开口便是诗歌:当我穿越世界的尽头,我发现,我只需要你……又一次的文学魅惑开始了,在回应了一句“你真恶毒”之后,玛丽蒂娜再解罗裳。
你不得不承认,导演比格斯·鲁纳运用文学隐喻的手段实在高超,“两条蛇”的性隐喻将轻易俘获唯美主义观众。只是,昔日的咖啡店老板女儿已经变身开宝马车的地产大亨夫人,而潇洒的文学教师则成了人见人怜的落魄男子。荷尔德林叹息说,诗人何为?处境拮据的乌尔塞斯失去了基本的生活保障,连昔日的灵魂高贵似乎也杳然无踪。
跟我一起看这个片子的朋友狠狠地丢下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把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对爱与诗的崇敬也击碎了。
按照我理解的逻辑,当一个有夫之妇有了新欢之后,无出乎私通、私奔等前途。在丈夫“回到我身边,或者死”的选项面前,玛丽蒂斯选择了私奔。世界上最无辜的永远是女人。在新夫旧夫之间,任何一个选择都是缺失的,私奔满足了玛丽蒂斯对诗意爱情的圆满想象。
尽管在绝大数情况下,圆满,仅仅只是想象。
最后那场海上的殉情结局,比格斯·鲁纳给我们处理的不是很浪漫。玛丽蒂斯望着漂去的文学教师的尸首,狂喊着“妈的我不想死”。比格斯·鲁纳本意是想借这个结局告诉我们,旅行者都知道,你不可能做两次完全相同的旅行,就好比玛丽蒂斯跟同一个男人的两次恋情。
可惜我一定请比格斯·鲁纳先生原谅,我的感受与他的设想完全不同。我不知道那个校园故事中,校花与诗人流浪的结局到底是什么——现在不是八十年代了,如果不想重蹈玛丽蒂斯的覆辙,那私奔之前的准备工作可一定要做扎实。
10 有用
2 没用
海之声 - 豆瓣

海之声

6.5

1140人评价

查看豆瓣评价 >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评论 6条

查看全部6条回复·打开App

海之声的更多影评

推荐海之声的豆列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