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你如此惹人痛恨

穆封真
2008-03-06 看过
    拉尔斯·冯·特里厄的良心三部曲早已耳闻,却一直提不起观看的欲望。可能太喜欢库布里克,导致执著于对人类精神世界结构与阴暗纠结呈现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不愿去花1、2个小时聆听对所谓人性崇高的歌颂。结果,不得不承认,我又一次被装13的二影评给蒙骗了。
    塞尔玛的母性并没有让我感到震撼。左派可以说她的绝境是60年代,是麦卡锡主义带来的悲剧,但我却觉得一切源于所谓良知,以及对救赎的追求。
    片中塞尔玛几次提到捷克斯洛伐克生活,没有一次是在抱怨。她这样的弱者,显然更倾向于全能政府的越俎代庖。试想,一个失去能存能力的无助忙老太婆,会在包办一切的故土善终,还是在一切依靠自己奋斗的异乡?但就为了母性的欲望,她不得不过让其苦不堪言的生活。就如她提到的,生下孩子,只为了想抱他在怀中。你可以说那是对幼小生命的尊重,但无疑这份尊重缺葬送了另一条生命的所有可能性,只为了生下与自己有同样遗传性失明的儿子,她不得不为此负担,用出卖爱情,出卖情趣,出卖生命中近乎所有的方式,这,恐怕叫赎罪。
   若说坚强,那倒的确是合乎逻辑。坚强的来源是幻想。通过对音乐剧近乎偏执的热爱与沉迷,塞尔玛将内心的惶恐与疲惫,抒发于幻想中的歌舞升平。即便临刑前的那一刻,女管教的脚步声,也能使她在白日梦中幻化为救赎的天使。然而,艳丽的幻觉同昏暗现实得强烈对比,让良知使人性窒息的事实更为残酷得呈现。
    比尔,这个自私而又胆怯的男人,充当了阐述主题得良好陪衬。仅仅因为缺乏面对现实的勇气,他偷去了对她推心置腹的塞尔玛的一切,送给她通往地狱的火车票。借着可怜得塞尔玛,深爱着的妻子没有走,痛苦的生命终结了,甚至最终还得到了塞尔玛的谅解。我想,他那警察的身份,连带着那位无能的辩护律师,是导演对所谓制度的绝佳致敬方式,却也是对友善的一种辛辣讽刺。
    最后的一幕,导演给了观众大团圆的释放。塞尔玛在绞刑架上,幻想竟终于同现实融为了一体,气管与颈椎被勒断的前一刻,她还沉静在音乐剧的天堂中。我只能说,拉尔斯毕竟不是库布里克,没有出现傻瓜士兵的微笑,没有出现阿历克斯的大拇指,出现托伦斯的死不瞑目,却是执拗于行刑细节所带来的美妙间隙,以及近乎超出常理的善良管教。
    好吧,我承认,对于这些,我是失望的……
    题外话,令人厌恶的比约克能够有如此好的表现,让我再次坚信,演员在优秀导演的心目中,永远只会是棋子,无论影帝还是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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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舞者 - 豆瓣

黑暗中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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