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梦枕貘的粉丝,所以我写了一篇关于阴阳师的论文

熊彼得
2020-11-06 看过

我大学的时候学过东方文学,对日本文学略知一二,看到郭敬明电影《阴阳师之晴雅集》的预告时,过往学习东方文学的记忆浮上水面,可能大家只玩过游戏《阴阳师》或者读过梦枕貘的小说《阴阳师》,对于从中国传到日本发展起来的阴阳道/阴阳寮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今天闲来无事,我就借着《阴阳师之晴雅集》的预告片,给大家讲讲关于阴阳师的知识。

关键词:名字、执念、万物有灵、浮世绘、缩小意识,以及阴阳道。

阴阳师是什么?其实是源自中国本土的文化。

阴阳师本就是中国人的东西,盛行于战国末期到汉初,是当时齐国人邹衍创立的哲学流派,阴阳家的学问被称为阴阳说,核心学说是“阴阳五行”——五行之间相生相克,当阴阳学混合道教咒术以及密教占卜之术传入日本后,渗透日本本土的萨满文化,成就了现在的阴阳道。

所以梦枕貘曾经说他内心深处的阴阳师,都是来源于中国的神话传说与历史故事,所以有着中国的文化底色。因此中国人拍阴阳师,原汁原味的中国文化底色,才能拍出作家梦枕貘先生内心深处的色彩,其实我想,拍阴阳师也是拿回我们失落千年的东西。

不仅如此,包括阴阳师中的鬼、灵、精、怪们,其实也是上古时代我们《山海经》中的形象,只是中国是一个人妖有别的文化氛围,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人鬼始终殊途,而日本奉行萨满文化里万物有灵的泛灵论观念,所以这些鬼灵精怪们出国后,因为日本国民普遍的萨满信仰,所以来自中国的鬼灵精怪们就在日本落地生根。

《阴阳师之晴雅集》里的安倍晴明据说也是中国人的血脉,因为传闻秦始皇派徐福带领三千童男童女,前往东海寻找长生不老之法,三千童男童女因为大风大浪无法折返,被迫留在了日本,隐居深山之中,自称白狐一族,而安倍晴明作为平安时代最伟大的阴阳师,传闻他是“白狐化人”所生,这其实是误传,真正的情况是安倍晴明是白狐一族所生,也就是来自华夏东渡日本的三千童男童女的后代。

阴阳师能掐会算、会画符咒,符咒的基础很多也都是与中国道教符咒极为相似,阴阳五行、六十四卦的内容,都能在阴阳师中找到重合之处。

尤其是阴阳师手中的那把扇子,阴阳两面,也是华夏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阴阳师安倍晴明手中的那把折扇,在日本被称为军扇,行军打仗会用,阴阳师捉鬼除妖也会用。

军扇也是咒术的一种重要道具,军扇两面各画有日、月,万一碰到不得不战的凶日,在白天时,扇子翻转为月亮,是为了借助黑夜中魔鬼的力量,破除白天的凶险,黑夜遇凶,扇子反转变成太阳,借助天照大神的阳光普照,消除邪祟。

包括阴阳师的一身服装,与盛唐时代的唐装极为相仿,但结合了浮世绘的风格,郭敬明导演的《阴阳师之晴雅集》有一句话对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服装描绘说的非常到位:白布上秀白线。——赵又廷的纯白阴阳师服上,大面积留白,用针刺出纹理,采用了蜀绣、杭绣、苗绣工艺,把那种人生无常,又放空一切的感觉勾勒出来,就有了阴阳师身处乱世,命运变幻的寂寞。

安倍晴明的师父贺茂忠行在《今昔物语》中有记载,他从小培养安倍晴明成为阴阳师,在《阴阳师之晴雅集》中,讲的正是安倍晴明承师遗命与会祭天大典,期间与贵族武士博雅相识,共赴斩蛇之命的故事。

武士博雅很懂音律,有魏晋名士风骨:

在小说里曾有刺客暗杀博雅,当刺客赶到博雅所在高阁之上时,看到博雅在风中吹笛,泪流满面,笛声婉转,此情此景,太过风雅,以至于刺客们感动落泪,纷纷放弃了行刺博雅的行动,博雅事后甚至都不知道曾有人来过。

《阴阳师之晴雅集》中的祸蛇,与八岐大蛇极为相似:

八岐大蛇也被称为祸神,《晴雅集》中的祸蛇与祸神之间,应该是颇有渊源的,八岐大蛇的原型有人说是中国古代神话故事中的九头相柳,因被黄帝轩辕用剑斩下一头后,就成了八头,与八岐大蛇一样,也是所到之处皆为沼泽。

阴阳师安倍晴明与武士博雅,共赴斩杀祸蛇之命,这一战,也是安倍晴明的成名之战,在这一战后,安倍晴明成为日本历史上最强的阴阳师,这是一个拯救苍生的东方英雄——阴阳师觉醒的故事。

粗略看了一下演员表,根据名字,结合阴阳师的文化谱系,我盲猜一下电影中的式神各自拥有怎样的寓意:

第一:汪铎饰【鹤守月】

在阴阳师的东方文化中,鹤代表着治愈、长寿、忠贞、与优秀者的意思,至今日本人还会带着“千羽鹤”(在中国千羽鹤也叫千纸鹤,千纸鹤是东方文化的一部分),探望病人,祈祷治愈。

所以我猜《阴阳师之晴雅集》中鹤守月这位式神,应该代表着治愈、强大、赐福的能力。

第二:孙晨峻饰【杀生石】

杀生石的神话原型是印度的九尾妖狐,所以看《犬夜叉》的时候,那个俊美高冷的杀生丸大人,是以一只九尾妖狐的形象出现的:

顾名思义,杀生石这位式神应该是一只九尾妖狐,能力参考《犬夜叉》里的杀生丸大人。

第三:徐开骋饰【狂画师】

由于日本幕府养了一批御用画家专门绘制妖怪画,于是诞生了最早的妖怪画师,日本的绘画门类中,有一个流派就是专门画妖怪的,妖怪画的开山祖师土佐光信的名作《百鬼夜行抄》就记录了许许多多的妖怪:

可见狂画师这位式神,应该是一个符咒专家、式神专家、大概能力是够沟通百鬼吧(我猜的,猜的不对,你批评)

第四:欧米德饰【雪天狗】

天狗一词,最早在日本书纪《僧人与天狗》故事中出现; 而在平安时代的《今昔物语集》中,也有天狗为僧人死后所化的说法,以及所拥有的飞天、附身、隐蔽等强大能力,无不带有佛禅文化的特征。

看《阴阳师之晴雅集》,可以猜测到雪天狗这位式神,应该是一名因执念而幻化成妖怪的式神。

第五:雎晓雯饰【百目妖】

百目妖是浑身上下都长满眼睛的妖怪,传说百目妖本来是人,后来以魅惑男人,收集男人们的眼睛为乐,当百目妖拥有100只眼睛的时候,就会成为极其强大的妖灵,因此收服百目妖的高僧,为了不让百目妖收集到自己的眼睛,不得不自毁双目,并封住百目妖的主要两只眼睛,才把百目妖降服。

由此可知,雎晓雯饰演的百目妖,妖力强大,恰好身为超模转型演员的雎晓雯也长了一双非常高级的眼睛,可以说饰演百目妖真的是相当传神了。

【你的名字】里藏着怎样的玄机?

打开《晴雅集》预告片第一句话就是——【名字,是世上最短的咒】

为什么名字,是世上最短的咒?又为什么要执着于“告诉我你的名字”?

因为大阴阳师晴明认为世界上最短的咒便是“名”,像山、海、树、草,这些都是名字,这些“名”也是这些事物的“咒”。阴阳师认为存在于世上的事物,名字便是对它的束缚,给它命名,就是给它施咒。

何谓“咒”,简而述之,“咒”是人心的力量,“咒”就是人心的束缚。名字决定着世界上的事物的形状和外在表现形式。如果一个东西存在,它就必然有名字,也必然是名字所决定的外貌;如果一个东西不存在,它就必然没有名字,也必然是什么也不是。

告诉我你的名字,就能够对你下咒,就能够将你束缚。任何一个合格的阴阳师,是不会把书写有自己姓名的纸张轻易送人。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名字,名字就是世界上最短的咒,一个名字就囊括了一个人整个的人生。

正如宫崎骏动画电影《千与千寻》那样,获野千寻在进入汤屋打工后,名字就被汤婆婆夺走了,从“获野千寻”四个字,变成了“千”。

宫崎骏用阴阳师的手法,通过名字的缩减,完成了对一个人的控制,当千寻失去了名字之后,几乎忘记了曾经的记忆,也忘记了曾经的初心,只有经过小白龙的指点,才想去了自己的初心,救了爸妈,回到了现实,遗忘就是因为汤婆婆对千寻下了咒。

但是如果一个人拥有太多的名字呢?

预告片传达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晴雅集》电影里王子文饰演的长平公主,就有太多的名字了。

太多的名字,意味着太多的身份,也意味着每个名字背后都被下了许多的咒,所以身不由己,非常痛苦。

预告片中还有这样一句话——“我永远都记得你的名字”

名字就是咒,永远记得你的名字,就像是不死不休的执念,永远都在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对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下咒。预告片中展现的这一串对白,着实令人细思恐极。

预告片里,博雅初见晴明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晴明身上的妖气——“妖!”

所以与晴明打了起来。前文我曾经说过,晴明出身白狐一族,因为误传就传成了“晴明是狐妖幻化成人后产下的后代”,所以电影中晴明的设定,一定有妖的气息,因此身上带着狐妖气息,被博雅发现,随即展开战斗也是情理之中。

紧接着博雅和晴明停止了战斗,博雅放下价值70万的弓箭、晴明停止了阴阳师的战斗:

看预告片大概是博雅、晴明两人不打不相识,经此一战,成为了朋友,决定共赴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经过一系列打斗,发现了祸蛇在皇宫房顶上游走(我的乖乖,这么大一条巨蟒!):

祸蛇头上站着的两个人,应该就是反派了,具体是谁,等《晴雅集》电影更新物料后,我会更新在文章里(大家要记得催更吖)。

紧接着在预告片里,赵又廷饰演的安倍晴明就祭出了无数阴阳师迷期待已久的SSR式神!!!

放大看,三张式神符咒,名字分别是雪天狗、金灵子、狂画师,三名式神。

式神,也叫识神,人们潜意识认为万物有灵,阴阳师用方术将看不见的灵具象化,作为式神,用以驱使。式神又叫识神。识,梵文Vijñāna,“识别是非、亦识诸味”,是区别对象的认知能力,因此可以理解式神是灵被认知出了而得以被驱使。

韩国文学巨人李御宁博士著作《日本人的缩小意识》一书中特别讲过“日本人的缩小意识”——日本人的精神世界里,总是擅长将一切都缩小,比如插花艺术,花有三世,前世、今生、来世,分别用花与叶的枯萎、繁荣、含苞待放、比作生生世世的连绵不绝,通过插花,能看到山川河流,生命的枯荣,庞大的宇宙、万物的精灵就在方寸间的花瓶中体现。

日本的人形玩偶,没有四肢,只有头和躯干,小小的玩偶却能体现出人的喜怒哀乐的变化。

包括日式庭院中的枯山水,以黑白石子的形状、留白、白描、勾勒出天地万物的“灵”动。

大学时学到的日式文学的自然主义描写,从来没有名山大川,却在庭院之间包揽宇宙万物的生灵。日本的小说叫物语,因为万物有灵,皆可开口说话,于是物语就成了一种文学体裁。

缩小意识和万物有灵的结合,就像吉卜力工作室的《借物小人阿莉埃蒂》:

只需要一个庭院,奇幻的故事就足够展开了,这就是日本人的缩小意识与万物有灵。

阴阳师也是如此,他们将山、川、湖、海、草、木、精、怪,八百万十方神灵浓缩,缩小成为手上的式神(识神),以名为咒,以血为引,释放万物精灵的式神,协助阴阳师战斗。

传说中阴阳师安倍晴明,生活中有隐藏着的式神服侍他,访客到安倍晴明家,茶叶会自动落入茶杯中,煮茶沏茶,一气呵成,未经训练的人都无法看到式神的存在。

之所以阴阳师能够驱使万物,因为阴阳道的力量来源于信仰、执念和咒。

阴阳师作为驱魔降妖的代言人,必须具有一定的力量,同时也必须知道鬼怪的力量究竟来源于何处,梦枕貘就通过小说阴阳师中向世人揭开了日本阴阳道所信奉的力量来源于三处,即信仰、执念、咒。

第一:信仰

信仰是一种幻想,人可以成佛其实这只是一种幻想,佛教对于天地之理拥有一套穷根究理的思考,何必在这一点上如此执着呢?安倍晴明曾百思不解,可是最终想清楚了,原来正是由于这种”幻想“,佛教才获得了支撑。

阴阳道认为支撑佛教的是“幻想”,而不是真正能成为佛,也是由于这个幻想,人才能够获得力量,这里所说的幻想也不妨说成是信仰,人因为有信仰,所以有力量,因此人才能从苦海中解脱,获得力量,从而得以拯救自己,拯救苍生。

阴阳道把这种理论运用到自己的宗教之中,认为信念是力量的源泉,强大的信念会产生强大的力量,而且这种“信念论”不仅适用于人,鬼怪也同样适用。

关于安倍晴明有这样一个故事。

惠云和尚在外游历50年一直未归。一日归来,见到寺庙之内已经物是人非,大为吃惊。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樱花树下看仙人下棋,不过一月,怎么人世间却已经50年。回来之后,惠云一直不吃不喝,却容颜依旧,精神高昂。后来通过与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谈话,惠云才知晓这不过是自己留在人间的魂魄,其实躯体早已化为白骨。

因为有信仰,所以可以跨越50年而不受时间摧残,正是因为强大的信仰,惠云才得以死后永存,人间俗事,从此都不再困扰惠云。

所以“信仰”是阴阳师力量的源泉,也是心灵解脱之道。

第二:执念

执念是人变成鬼怪的根源,也是鬼怪的力量源泉。

关于阴阳道的故事中有许多执念。比如:

女子因丈夫的始乱终弃幽怨而终,但强烈的复仇愿望使她尸骨不化,只有杀死自己的丈夫之后,怨气才得以解脱,尸骨才会腐化,灵魂得以往生。

被男子抛弃的女子,强烈希望变身鬼怪杀死男子,终于变成了半人半妖的“生成怪”。

除此之外。日本文化的忍,也包含执念,日本文化中认为肉体越疲惫,精神越高昂,越是疲倦,就越是突出精神的宝贵,为了突出精神的宝贵,他们磨练自己的肉体,锻炼自己的意志,于是走上了一条极端的执念之路。

执念让人无处可逃,执念让人无比强大,执念让人灵魂永垂不朽。

执迷不悟的人,才是存在的人,人一旦放下,就会烟消云散,执迷不悟的少年、执迷不悟的恶鬼、执迷不悟的妖魔鬼怪,都那么可爱。

《妖猫传》中的白鹤少年,最终因为执念化为妖猫。

执念在梦枕貘的另一部改编影视作品《妖猫传》里也有体现,比如那只黑猫,是刘昊然的少年感,也是少年的执念,执念——也很贴合郭敬明小说中少年感的那种中二感觉,执念也是郭敬明一直以来的创作初心,所以《阴阳师》小说与郭敬明的创作内核在《晴雅集》中有一个很好的契合点,作为少年感十足的我,因此也非常期待看到《晴雅集》12月25日的上映。

在《晴雅集》中又有谁会因为执念变成“生成怪”,又有什么因为执念,变成了恶鬼凶煞,还需要等电影上映才能知道,现在我只有静静等待进一步的物料。(我猜是长平公主变成了“生成妖”)

第三:阴阳师的力量——咒

咒很像是尼采哲学里的“定义”,只有你定义的世界,才是你可以运用/利用的世界,任何人告诉你的世界,你都是无法驱使的,所以阴阳师要感知世界,定义世界,才能够给式神命名、下咒、驱使。

打个比方——“吃苹果”,普通人可能只是吃掉苹果的实质存在,而阴阳师不光吃的是苹果的实质存在,也在品味苹果的抽象概念,抽象的苹果,也是阴阳师美味。抽象的苹果,就是苹果的名,也是苹果的“咒”,当你知道苹果的概念后,你就能够吃遍(驱使)天下所有美味的苹果。

阴阳师晴明说:

“所谓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名字正是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种东西。假设世上有无法命名的东西,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了。不妨说是不存在吧。”

因为脱离了人类意义范围内东西,是无法被意义所驱使的,那它就什么都不是了。阿德勒个体心理学也有讲:“脱离人类认知范围的理论,也就失去了对人的指导意义了。”

咒,是一种心理约束,在梦枕貘《阴阳师》里有一个故事,如果你想把月亮送给心爱的姑娘,那就告诉姑娘:“我想把月亮送给你”,只要姑娘答应了你,哪怕说一句:“嗯”,月亮就已经送给了心爱的人,这就是咒。高野的和尚认为:“就当有那么一句真言,把这世上的一切都下了咒”。

就像《寻梦环游记》里,奶奶对男孩说的那样:

英文翻译过来的原话是:【不要随便给流浪狗起名字,否则以后就永远也赶不走了】给流浪狗下了咒,就再也赶不走它了,所以不要随便下咒。

名字也是一种咒,和“请神容易,送神难”其实是一个道理,一旦被命名,就等于下了咒,咒是一种约束,或被动、或主动,都是一种约束,所以“我爱你”,也是一种咒,被下了咒的人,命运都要为之改变(可不是嘛)。

阴阳师认为存在于世上的事物,名字便是对它的束缚,给它命名,就是对它施咒,所以晴明会说:“缚令诸神”。“咒”即人心的力量,下咒就是驱使人心、因为万物有灵,所以下周也可以驱使天地万物的心。(顺便赞叹一句赵又廷的手,可真好看)

咒也可以吸收人心,当信奉,或者崇拜这一事物的人越多,它的咒所获得的力量就越大,久而久之它所具有的灵力就会被认为是神,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咒,就是人心的力量,就是抽象化后的符号。

名,为存在提供意义,供阴阳师驱使,名抽象化为书写符号,就是咒,信仰为咒提供力量,就可以化解执念带来的种种恶果,消除世间的不平衡——这就是阴阳师自成一派的哲学内涵,也是阴阳师降妖除魔,保卫一方平安的法力来源。

《阴阳师之晴雅集》改编自梦枕貘的小说《阴阳师》,梦枕貘老师一直都是一个中国迷,上大学时就钟情于中国古典志怪神话,阴阳师脱胎自中国阴阳家、咒术脱胎自道教术术,甚至连安倍晴明这样的历史人物,传说也有华夏古国的血统。

《阴阳师之晴雅集》的故事虽然是架空的,但是世界观却是严丝合缝紧扣东方文化,金鸡奖最佳美术指导屠楠,把故事背景设定在华夏帝国第二时期,秦汉是华夏帝国第一个鼎盛时期,隋唐时华夏帝国第二时期,明朝是华夏帝国第三个时期,所以《阴阳师之晴雅集》的背景设定,颇具盛唐气韵的想象力,场景建筑在屠楠的构想下极尽瑰丽色彩,放出来的人物绘画,有东方的宁静神秘,也有浮世绘的色彩张力。

我一直庆幸自己生活在华夏,华夏帝国拥有宏大的世界观,气吞山河的历史波澜壮阔,梦枕貘的小说《阴阳师》只有改编成中国电影,才能够彰显出阴阳师世界的恢弘气度。

创作者以东方文化作为落脚点,就能够真真切切的让东亚文化共同体的观众们,有所凭借,有所依靠、站在属于自己的文化根基上,眺望属于自己的阴阳师世界观。以真实为凭借,同属东亚儒家文化圈,不管是中国、日本、朝鲜、还是韩国,越南、都能在《晴雅集》的故事里找到自己钟爱的归宿。

作为国内首部阴阳师题材的IP电影,《阴阳师之晴雅集》的出现,让久违的奇幻电影终于能够再现银幕,幸亏我生在了中国,在中国日渐健全的电影工业的加持下,才能够看到这样的电影,如果是生在别国,大概也只能看看小成本文艺片了,全球能拍奇幻电影的国度,真的屈指可数。

如果电影人总想着以小博大,电影工业永远不会有进步,一部《晴雅集》,我看了预告片,就大呼过瘾,接下来我就期待着更多的物料能够快点发布,我好更新最新的关于《晴雅集》的解读给大家。

欢迎催更~

谢谢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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