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为三星半,不到推荐

赱馬觀♣
2008-01-23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美国情报员杰佛逊·匹克(詹姆斯加纳)在诺曼第登陆战前两天被德军绑架前往德国巴伐利亚。当派克从昏迷中转醒,发现他置身于盟军的一家医院中,而且精神病理科医生华特·格伯(罗德泰勒)告知他,战争已经结束好几年,德国已经战败。他有了一个妻子叫安娜(爱娃玛丽森特)。并要跟匹克讨论他的失忆症问题。其实是想从他口中套出诺曼第登陆的军事情报。在关键时刻,匹克发现了这原来是一场骗局,于是跟德军玩猫捉老鼠的斗智游戏……
 
影片整体质量一般,角色设计存在重要缺陷。如果说精心策划这场骗局的德国医生的深厚的美国教育背景尚可以不必深究的话,那么爱娃玛丽森特扮演的护士一角无论如何让人难以理解。难道诺大的德国竟然找不到一个会说一口流利英语的效忠纳粹的本国女人,而非要从集中营里挑出一个犹太人去冒险?当然,导演也许曾经意识到过这个问题。但是他又能如何呢?如果不是一个犹太人,那么最终帮助主人公逃亡的后续情节就不会发生。所以他实际上是为了一个更大的自圆其说,而迫不得已牺牲掉了一个相对小的。
 
暂且抛开角色成败得失不谈,这片的悬疑手法,也就是主人公如何发现失忆是一场骗局,还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在影片开始,主人公在向上级汇报工作时无意间被黑板夹伤了手指,还流了血。当时他没有在意,而观众也没有在意(至少我没有在意,虽然隐约间觉得有些突兀)。影片继续,情节过半。就在他已经对德国人精心布置的失忆骗局深信不疑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伤口未愈。于是恍然大悟!
 
我在想,这种悬疑手法似乎应该属于纯粹电影式的吧?如果将上述情节转移到小说当中,试想,作家会如何处理主人公无意间夹伤手指,和无意间又发现中的这个“无意”呢?很困难。因为当他落笔写下“突然,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等诸如此类的语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种有意识的思维引导了。而这种引导实际上是剥夺了读者的亲身参与感。他们无法像看电影那样同主人公一起去恍然大悟。类似的例子。在弗兰兹朗的经典影片《M是凶手》中,当卖气球的盲人老头听到路过的彼得洛吹的口哨时,他突然回想起当天和遇害小姑娘在一起的人吹就是这首曲子,于是赶紧呼唤同伴去跟踪……这段情节也同样是纯粹电影式的表达。因为小说家如何将彼得洛吹的曲调用文字表现出来呢?难道他直接写“吹的是什么什么什么,结果导致老头突然回忆起当天……”?那实际就和上面的例子一样,让小说情节变得索然无味了。
 
相反,有些经典的文学作品的精彩段落也是电影无法传递。比如鲁达怒打郑关西。施耐庵用了: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全堂水陆的道场∶磐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而这段故事被改编成电影或者电视剧之后,导演能否用镜头将鲁达这三拳的差别,也像小说文字中油铺、彩帛铺、和全堂水陆的道场那样生动传神地表现出来呢?或许,只有第二拳所导致的郑屠脸上的红黑颜色,剧组的化妆可以稍微帮帮忙。而道场和油铺,导演就实在无能为力了。如果非要生硬插入相关的画面和声音,那很有可能使电影就变成一部喜剧片。显然,在这个例子中,镜头将文字描写的动作具象写实化后,不可避免地失去了的原作的神韵。
 
可见,电影和文学有共通的地方,但是也有属于各自独有的美学特征。一部改编于经典文学原著的电影,很有可能就不是一部好电影;而相反,一部二流小说却可以被伟大导演拍摄成经典作品。比如希区柯克的《39级台阶》。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在看电影的时候,除去关注故事情节,人物塑造、摄影等等要素之外,也要留意观察导演是不是在用镜头说话,是不是在试图用纯粹电影的方式的去讲故事。而他呈现出的效果,是不是真的比通过其他艺术形式来的更好等等。只有这样,你才叫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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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小时谍报战 - 豆瓣

三十六小时谍报战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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