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娃死了

Korovamilkbar
2020-03-08 看过
提示: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头 《剧场前》建构了电影/现实的双重文本,并且产生了有趣的互动。 很多讨论围绕着这一层关系,基本是“开罗紫玫瑰”式的,和“燃烧”式的。 前者是讨论电影对现实的建构,后者则强调创作对现实的剥削。 其实,《剧场前》首先是关于特定空间的,正如片名所提出的,它在电影中被扩展为一种存在概念。我们存在于“剧场前”,或者是在某些时候被抛到“剧场前”存在。 一、围巾 当围巾出现三次的时候,它就显得要喧宾夺主。 创作者们不妨把这一条牢牢记住,时时警示自己。 契诃夫那把几乎和他本人一样有名的枪,不知已在多少墙上挂好了。剧本写作者酝酿腹中的故事里,它都是前提性的阴影。 围巾显然是在这样的阴影下进入故事的。它的来历,作为社会人际的串联物,最后成为主角间关系的象征。三次就是开响三枪。 朋友告诉我,每当电影开始要变得尴尬,他就立马按下暂停。倒也不是为了全身而退,更是出于对主角们莫大的同情所至。这是一种处于不忍的后撤。而影院的强制力适时得宣告自己的权威,它牵制住每一位观众。在诸如“海娃死了”的瞬间,某种带着啸叫性质的时刻,足以让人头脑袋裂开,却用黑暗将你滞留在属于你的座位上。这和社会现实是互文的,随着时间的行进,“疫区”里“区”的概念迟早从“疫”的手里夺回对于整个词汇的阐释权。 二、区 或许,《剧场前》也是关于“区”的电影。它是洪尚秀的“潜行者”,甚至它首先是关于“区”的,其次才是“围巾”。而且,这个“区”要求用“男他”叫出自己,就是用首尔塔叫出首尔,一如用东方明珠叫出上海,用东京塔叫出东京。这不令人熟悉吗?电影开头主角兄长的“南山之邀”,和塔尔科夫斯基的《潜行者》一样都是对某种旅程开始的确定。而不同的是,《剧场前》的男主拒绝了邀约,更准确的说是推脱了,用一种文明社会的虚伪语汇。但不论接受或是拒绝,一体两面,电影都已经在“区”的语境下工作了。 对于老塔,枪在区里是不能打响的,它一定要作为“哑然”的在场,用形状宣告声音,又必须是消音的。对比之下,以”围巾“作枪的洪尚秀用一种几近“猥琐”的滥用,肆意击发,不论是公众场合还是光天化日具一概不加掩饰。 三、首尔塔 迷人的N首尔塔(N Seoul Tower),景观电梯使用费是一般游客 9,000 韩元。在现实的部分,我们看到男主人公曾进塔参观。由于我们并没有买购买门票,所以我们只是看到他从他门口出来。而也因为我们没有进塔,所以钱包没有被偷。于是男主人公似乎一直在花钱,从看电影喝咖啡到参观首尔塔丢钱包为生病的前辈捐款。另一方面,他也在不断的“吃软饭”,两次正餐都是蹭吃,包括钱包丢失后和女主喝酒吃饭开房都是对方买单,不说他本身纠缠女主就是“蹭”的动作。很反讽的在一首高昂的进行曲中开始。 王朔谈徐静蕾连带着“所有北京朝阳区的女的”,说自己是“软饭硬吃”。这或许是一种良好的社会关系,谁有钱谁出钱,于是就没有了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而有了一只“巴枯宁的手”。 但这远非作为常见的社会现实而存在,在产生了特殊的巧合性相遇中,电影和疾病投射在男主的身上,出现了短暂的“软饭硬吃”。 更多时候,吃相是难看的。诸如,落魄导演转而要讹诈曾被自己捧红的女演员,第二天又泪流满面地忏悔道歉。又像,男主要回给小女孩的围巾云云。 韩国在对美国的附庸中富起来了,这也是一种难堪的吃相。而“软饭硬吃”是社会主义的,甚至有某种共产的乌托邦性质。当然它是不彻底的,共产主义里饭早已没有软硬的分别。 尾 洪尚秀不叫洪尚秀。有人为他鸣不平,说官方的汉字写法应作:洪常秀。 文章里我仍然坚持用“洪尚秀”这一称谓。 在正误判断里,这无疑就是错的。但是这个错就是一种“这时对,那时错”。 过分轻快的乐曲里,男主从远景慢慢走来。 他说他要思考,他说思考是必要的。他说他要戒烟,他说他要争取活得久一些。 他说完从景框中走了出去,音乐仍在继续。

5 有用
0 没用
剧场前 - 豆瓣

剧场前

7.5

2922人评价

查看豆瓣评价 >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电影电视剧

评论 2条

查看全部2条回复·打开App 添加回应

剧场前的更多影评

推荐剧场前的豆列

提到这部电影的日记

了解更多电影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