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两个字是最好的保护伞吗?

似水流年SHLN
2020-02-28 看过

昨天个人首页被一部柏林电影节的主竞赛影片刷屏-《列夫.朗道:娜塔莎.DAU.Natasha》。很多公众号都觉得这是一部冲击电影史的影片,与此同时也有很多关乎于艺术边界与伦理道德的不同声音。 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自然无权对它评头论足,但是在查找了相关背景资料之后,还是想写一篇小记。 “DAU到底是什么?是电影?不。是戏剧?不是。是艺术?也不是。这是一个唯一的,未公开的体验。”Ruth Mackenzie 当一个作品带着先验性并试图打破所有的边框时,他就注定要伴随着争议。有人称这是“斯大林式的楚门秀”,一场平行世界中的社会实验。他携带者历史的幽灵而来,观者完全被奥威尔式的极权主义所震撼。楚门的世界是媒体时代的隐喻与批判,《娜塔莎》则在全世界范围招募了400名固定演员,超过10000名临时演员,他们生活1938-1968年的模拟前苏联社会里,所有的演员对于“真实”的认知自然与楚门不同。虽然他们拥有随时喊停的权利,但是针对创作伦理还是成为了萦绕在我心上的一个问题。 安德烈.巴赞在《电影是什么》中宣扬的关于真实的导向性原则引述如下: (1)表现对象的真实—如实展现事物原貌的“透明性”暧昧性和影片题材的直接现实性。 (2)时间空间的真实-电影应当包括真实的时间流程和真实的现实纵深。 (3)叙事结构的真实—就整体而言,这是一种“本体论上的平等从根本上打破了戏剧范畴”的结构,是“事件完整性受到尊重”的结构。 安德烈.巴赞的真实性原则自然是对应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电影而言,他也旗帜鲜明的宣扬电影的特殊使命与道德价值,希望电影能以神奇的方式穿越文化,政治,艺术的界域,点燃人的内心激情,他希望电影是“高尚”的最后的避难之地。对于这部具有争议性的作品,我们不能在一个静态的框架结构中去讨论,诚然艺术的表现方式是多样的,艺术也是多维度,多面向的。 电影或者艺术应该具有道德教化的功能吗?当臭名昭著的《巴黎最后的探戈》打破道德警戒之后,我们应当如何去评判这些电影。艺术是否需要承担社会责任,如何看待艺术的边界呢? 从柏拉图要将诗人逐出《理想国》到莱辛的《拉奥孔》,当艺术审美从“美就是古代艺术家的律法,他们在表现痛苦中避免丑过渡到对痛苦的审美中。九蛇缠身的拉奥孔忍受着最激烈的痛苦,全身上的每一条筋肉都现出痛感,但是他并不像维吉尔的诗里那样发出惨痛的哀嚎,他所发出的毋宁是一种节制住的焦急的叹息。关于什么是电影,什么是艺术,关于审美的视野一直都被拓宽,可是当这一切涉及创作伦理的时候呢?艺术两个字真的是最好的保护伞吗? 《斯坦福监狱实验》,《浪潮》,《楚门的世界》这些电影本身或者内构的意义自然与这部片子有某种互文。当摄影机在拍摄时,“真实”的边界模糊是这部片子区别于其他电影的重要特征,这些演员在扮演一个角色,可是他们也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它介于纪律片和虚构情节类电影之间,我们喜欢《教父》,喜欢昆汀的暴力美学,那是因为我们只在一个安全的电影假定空间里用审美的眼光去欣赏。可是当我们看到银幕上的暴力一刻意味着摄影机前演员同样的暴力体验时,我们又该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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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朗道:娜塔莎 - 豆瓣

列夫·朗道: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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