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从17年前的那场灾难中学到什么?

不散
2020-01-27 看过

如今正值瘟疫蔓延时,人心惶惶。这让我们不禁想起17年前的那场劫难——非典,相信很多人都对它有着深刻的记忆。

停课停工,街道空旷,一些人抢购醋、板蓝根、消毒液和抗生素,北大人民医院因为医护人员感染人数太多而被整体隔离,7000多建筑者不眠不休,在7天7夜中奇迹般地建起了一座小汤山医院……

凤凰卫视在2013年的时候曾拍摄过一个专题节目,堪称中国版的《切尔诺贝利》,可以带领我们回顾那一段不应被忘却的过往——

2003年,中国内地累计报告非典确诊病例5327人,光是北京就占了2521人,我们的现代化大都市在病毒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那次疫情带给了我们很多惨痛的教训,比如因为信息不通畅而导致的行动滞后,这无疑为非典的流行造成了有利的条件。

一个比较讽刺的细节是:作为抗击非典前线的医生,在初期不仅不知道这个疾病的内部消息,还需要到网上去查询,而且查不到任何信息。

当时第一例传入北京的非典病例,就是因为得到了错误的信息,所以从广东将病毒带入北京,然后导致了北京疫情的爆发。

而我们借鉴前苏联模式建立的疾病预防系统,也在这个突发的疫情中显示出了它的臃肿陈旧。

各大医院之间信息不关联,传染病科建设落后,隔离设施也不到位……

匪夷所思的是,当时一些非典病人在转院时,医生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也没有进行防护措施。

不仅是医疗,病患的人性也在经受着考验。

有的连同一家人隐瞒病情,不仅耽误了自己的治疗,还把病毒传染给了更多无辜的人。

有的出于恐惧不肯上转诊的救护车,后来听说转诊免费之后,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往车上挤。

还有的在后来看到小汤山医院工作人员严阵以待的架势,哭闹着不愿进去,仿佛看到了集中营或是修罗场……

可以说,整个抗击非典的过程,也是人性博弈的拉锯战。

治好了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吗?也不尽然。

由于很多非典病人都是全家一起感染,所以他们中的很多人不得不承受失去家人的痛苦;而且由于非典没有特效药,所以当时为了挽救生命而使用了大量激素,导致病人在出院后产生一系列并发症,最常见的有股骨头坏死、骨质疏松、肺纤维硬化等等……

他们中有很多人失去了工作能力,甚至成为残疾人,仅靠政府的资助,无异于杯水车薪。

而且资助也仅限于最为常见的并发症,他们普遍存在的心理上的疾病,则很容易被忽视。

非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早就成为了遥远的记忆,但对他们来说,却是伴随一生的沉重伤痛。

像这样的流行性传染病之所以那么令人恐惧,就是因为它击中了人们内心深处的弱点,就像直接从恐怖片中走来——

它看不见摸不着,而且因为是新出现的病毒,大家对它普遍没有抵抗力。这种时候,人类就像是暴露在猛兽面前的孩子,脆弱而又无助。

不仅如此,病毒的传播可以呈现出一种爆炸性,公共场所,大型聚会,都有可能引起疫情的爆发。

每一个患病的人,都是移动的传染源,将病毒不断扩散到周围的空气中。

然后被传染者又会进一步传染给更多的人。

尽管在病毒的分裂过程中,毒性可能会减弱,但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感染的人。

非典还有一大可怕之处就在于它是在年岁交替之时爆发,伴随着世界上最大的人口流动狂潮——春运,加上人们在过年时出行、聚会的习俗,越发横行肆虐。

但我们后来在回想时,会发现非典也不是那么可怕:它的死亡率只有5%,和普通肺炎的死亡率差不多;不存在隐形的感染者,在出现症状之前也不具有感染性;它的病毒周期大概只有14天,有的病人甚至可以不治自愈。

只是,当时的非典疫情和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一样,都是由于食用野生动物所致。野生动物生长在复杂的野外环境,而且未经检疫,身上可能携带着一些我们未曾遇到过的新病毒。我们只要拒绝食用野生动物,就可以有效防范这一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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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新型病毒出现之后,我们只要尽快将信息透明公开,让医护人员有所准备,普通民众提高警惕,就可以有效遏制病毒传染的趋势。

在韩国电影《流感》中,政府官员正是因为瞒报疫情,所以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最终达到了难以收拾的程度。

希望,这样的事情,今后可以不再发生。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屈原《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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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十年祭 - 豆瓣

非典十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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