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电影少有的放浪形骸

薄雾微光
2020-01-26 看过

英国电影少有的放浪形骸。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正统又考究的英国电影来说。乔茨·奥康纳的《换爱乌托邦》(又译《捉迷藏》2014),四个年轻男女,与其说他们为了找寻遗失的东西,不如说他们要追寻某种身心愉悦的刺激感,或者说欲打开身体的阀门,让人回归到本真的状态,忘却现实的纷扰、伦理和规则。想的,做的,会否一致,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们相约来到威尔士一处僻静绿地,丛林环抱,曲径通幽,犹如世外桃园。这儿是莉亚的祖屋,多年无人居住。莉亚携女友夏洛特及男生麦克斯和杰克。杰克来自美国新英格兰,生性比麦克斯稍微活泼。莉亚的灵性和敏感,映衬着夏洛特的柔和和随意。这种相约,注定是不能见光的。只能存在于世外桃源。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自然的恩宠。他们每晚抽签决定谁跟谁住在所谓的婚房里,一旦抽到进入,即得自由。按照他们的话说,这是接近天堂的自由。每天都有不同的新体验。这不仅仅是新鲜、新奇和新花样,当然还有身心全面放松的愉悦。这是肉体激情碰撞之后的酣畅淋漓,还有丝丝切切的如梦微风。这便是爱的乌托邦。

换爱,当然也是浪漫的一种。乌托邦,人类理想化世界的代名词,它的反面,就是无尽的禁锢和精神的枷锁。人类尽可实验并进入乌托邦,但随着时间演化,必然走向反其道而行之。这是不可揣度的人性的使然。

情绪是一道生涩的坎,新视野的凝聚,乌托邦的境界,也就到了撕裂或分崩离析的窘境。这是必然。乌托邦,只能耽于一种理想的幻想,不可能切实的无限期的落实。

夏洛特男友西蒙的到来,让他们正享受的世界有了裂缝。他们不可能让西蒙走上来,就进入那令人咋舌的花房。他们不止只是有性,每晚还有各种鬼马的戏码,女模写生,舞蹈,低劣的滑稽表演,模仿的电视节目访谈,不一而足,搞得风生水起,不亦乐乎。

当西蒙进入这个天地,蒙上黑布,从新鲜迅即感到烦躁直至怒不可遏。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顽劣的游戏。他虽然只有26岁,但是一名音乐家,他写歌唱歌,准备灌录一张唱片,特地来就是邀女友夏洛特跟他一起回去。

但夏洛特完全沉浸于这种活色声香的可乐世界。正在兴头上的她,不可能跟他回去。在莉亚准备跟他同房时,并骚情地说我可以帮你实现你所有的梦想,古怪的怪人。西蒙完全惊呆,他只能逃之夭夭,因为这不是他理想化的世界。

之前在用餐中,影片的长镜头,显现了西蒙的现实性,他对他们说这里是不真实的,我们有珍贵的事物,因为这一切注定会结束。

西蒙走后,莉亚说很遗憾,事情发生了变化。他们在十字架下,抬棺焚烧了“不堪的现实”。他们继续得享之前曾有的快感,但不可避免的裂痕,慢慢拉开。麦克斯面对杰克的怠慢提问,气闷不已。

同样,他跟夏洛特上演了一场真切又感人的戏码。麦克斯说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找寻我们遗失的美好,而今,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夏洛特,这是我宝贵的人生,我们将提前离开。

这让杰克和莉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而麦克斯和莉亚返回到屋子时,为其表演骗倒了他俩,兴奋不已。当他们出去告知这是一场戏时,莉亚伤心地说这一点儿不好笑。杰克难过地默不作声。

之后,他们再次沉浸于乌托邦的世界里,他们一起弹唱,如同歌中唱道的“在宁静的隆冬,如此平凡的我,能给予他什么呢?如果我是牧羊人,我会带给他一只羔羊,如果我是智者,我会奉献我拥有的部分,如果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会接近天堂,慢慢变老,最终死去,我们还是永远会在一起”。

虽然寄予着种种美好,但已不复当初的融洽。这是时间的离合作用,杰克跟莉亚的缠绵,印证了麦克斯与夏洛特的爱意,自然而然,各自都有了确切的亲近。这是情感的化合作用。但也显示他们进行的换爱乌托邦走到了尽头。

影片色调柔和,突出角色的心理嬗变,静稳长镜头的运用,有一种简约的克制,并非为了长镜头而长镜头,只是为了让剧情变得更加曼妙而生动。

如同片名,显然,影片本身也有诸多试验性。影片取景并非威尔士,而是英格兰风景如画的卡斯沃尔,单看这些美轮美奂的景致,便不虚此行,何况还有那么多激悦飞絮。想来人类没有乌托邦。或者说她只是一段时间的如花似月的幻景。乌托邦,只是一种人类的呓语和臆想罢了。

201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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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 - 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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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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