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全剧透解析

一一
2019-09-01 19:51:33 看过

亚瑟·弗莱克(Arthur Fleck),是一个极度内向的人,更不善社交。

但同时又是一个古怪的人,甚至让人毛骨悚然。

亚瑟虽然是精神病人,然而他却未感到自己的异样,脸上甚至有笑容,未曾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是一个“笑话”……

全黑:

听到笑声。

完全崩溃的声音。

淡入:

办公室 早上

小丑(30岁多),泪水在他的眼睛里溢出,因为他笑得太用力了。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

油腻的黑发蓬乱不堪。

他身上穿着一件褪色的红色拉链运动衫,一条穿了多年而变薄的灰色围巾,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我们注意到他嘴角上有两道褪色的旧疤。 看起来就像一个微笑。

他坐在一个工作超量的社工(50多岁)的对面,非裔美国人。

她的办公室狭小而拥挤,在一幢破旧不堪的大楼里。成堆的文件夹堆在她面前。

她只是坐在办公桌另一边,等待他的笑声结束,她以前经历过这一切。

终于笑声停了。

小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的结束了。

停顿

小丑

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是整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

尽管小丑有笑声,他的眼睛还是很痛。

他的内心崩溃了。 看来他好几天没睡觉了。

社工

(大家)肯定很紧张。 人们很沮丧,他们也在挣扎。 正在找工作。 罢工似乎一直在进行。 现在是艰难时期。

(然后)

那你呢。 工作怎么样?还在适应吗?

小丑

是啊,我是说,每天都不一样。所以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工作。 我想我不能在办公桌前当办公族。

小丑(没说完) 停顿

没有要冒犯您。

社工笑了。写下一些东西。看看时钟,她下一次约会要迟到了。

社工

你一直在记日记吗?

小丑

每天都写。

社工

好。你带来了吗?

(停顿)

小丑

(避开话题)

我很抱歉。我要带什么?

社工

(不耐烦,她没有时间管这个)

亚瑟,上次我让你把日记带来。为了这几次会面。你有带来吗?

小丑

是的,女士。

(停顿)

社工

我能看一下吗?

他不情愿地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把它推到她面前--

小丑

我一直用它当日记本,也当作笑话记录,也记录有趣的想法或评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正准备从事单人喜剧表演?

她边听边翻阅他的日记。

社工

不,你没有。

小丑

我想我有(告诉你)的。

她没有回应,不断翻他的日记。--

社工

哦,当然有。你母亲说过,——你的目标。

“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

(To bring laughter and joy to the world)

是吗?

小丑

对。

视线对准日记

(剪辑修改为,社工直接读出的句子是“我只是希望,我的死亡,比我的生命,更有意义。”(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sense than my life.),没有这一句。注意“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的字体,亚瑟的书写习惯是右手。而“我只是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命更有意义。”的字体,不是右手的写字字迹。亚瑟的目标是“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其实是母亲的原话,意味着母亲对亚瑟的影响。)

(在小丑工作外,亚瑟一直照顾母亲,以及一个母亲一直重复交给他的任务。暗示亚瑟的一生,都是不断地重复,再重复。而这种“重复”是由于母亲造成的。神经病人由于过度的敏感,会一直不间断地重复做同一件事,或者重复想起同一件事。暗示亚瑟和母亲都是神经病人。亚瑟重复的一件事,就是亚瑟的目标,“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其母亲的话,其实是母亲对亚瑟最主要的精神刺激。)

每一页的日记,都是整洁却看似愤怒的笔迹。

还有从色情杂志剪下色情图片,和一些粗糙的画。

小丑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他自己的右眉毛会不自觉地乱动。

亚瑟试图保持冷静。他的眉毛实际上掉了不少,少了一半。

他经历了很多事。

小丑

我不知道你想看我的日记。

社工看了他一眼,然后读了一段让她停下来的话。

社工

(大声朗读)

“我只是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命更有意义。”

(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sense than my life.)

(日记本特写修改为 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cents than my life.)

(拍摄修改为,同一句句子和整本日记本翻译成不同语言,同一本笔记本由不同语言书写,以意大利语为例。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sense than my life. 翻译成意大利语 spero solo che la mia morte abbia pio senso della mia vita.意思是I just hope my death has a better sense of my life. 日记本特写修改为不同语言版本原因相同。)

社工抬头看着小丑。他也看着她。二人沉默地对视。

然后他微微一笑,尽管他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

(亚瑟时常会出现一种尴尬的状况,他感到紧张、悲伤或生气时,他反而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小丑

是啊。我是说,那只是--

社工

我读(你的日记)让你不安吗?

他向前靠向社工。

小丑

不,我只是觉得,有些(日记)是私人的。你知道的?

社工

我理解。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一直写日记。

社工把他的日记还给他。他把日记放在腿上。

社工

你妈妈呢?她怎么样?

小丑

她身体还行。但大多时候不怎么好。有我在照顾她,对她帮助很大。

她真的需要我。

社工

(但是)好像你回家后,她病情变坏了。

小丑

(点头)

是的,我觉得我回家里很好。

我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很难去医院看望我。

她回头看了看钟,她需要准备她的下一个预约会面。

社工

好吧。那么,从今天起两周后,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小丑点头。但是一直坐着。

她站起来,试图示意他该走了--

社工

亚瑟,还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我的下一个预约在等我了。

他还是一直坐在那里。

(拍摄修改为,社工读完日记后,提了另一个问题)

社工提问亚瑟:

社工

来这里的感觉怎么样?有人和你聊天对你有帮助吗?

小丑(抽了一口香烟)

我想起我被关在医院里面。

社工

(你)被关在医院里面,你有想过原因吗?

切到 医院观察室(Observation Room)

一个人被关在里面,不断地用头撞击房门上窗户……

(突然切入的镜头,暗示与社工的交谈以及之后的情节,可能都是幻想,电影展现的是关在观察室的小丑的幻想。是观察室内的亚瑟想象,还是交谈中的亚瑟想象,二者皆有。因为社工交谈的时间和医院观察室的时间显示都是早上11点11分。)

(亚瑟还有另一个问题,每当他感到极度焦虑和自我厌恶时,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头撞离墙或者是桌子。)

小丑

是的,我想知道,你能不能请求医生,增加我的药物剂量?现在的药量没有什么作用。

社工

(查看他的记录)

你知道你想要增加哪些药吗?

小丑摇摇头,不知道。

社工

你有睡着过吗?

小丑

(撒谎)有。

她又看了看他的档案。

社工

亚瑟,你正在服用七种不同的药物。肯定是有药效的。

他终于不耐烦地站起来了。拉上褪色的红色运动衫的拉链。

小丑看着她--

小丑

我只是不想再这么难过(I just don't wanna feel so bad anymore.)

哥谭广场 肯尼音乐商店

哥谭广场交通堵塞。车水马龙,不停地鸣笛,行人拥挤在人行道上。

到处都是巨大的广告牌、电影天棚,到处都是堆得高高的垃圾袋。

哥谭的下面,一架钢琴在叮当作响,传出一些有动感和快节奏的旋律。

在繁忙的城市街道对面,我们看到了亚瑟。

他打扮成一个面色忧郁的流浪小丑。

这是他的工作。

他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画着满脸胡须(five o'clock shadow )似的大红嘴,一个大大的球状的红鼻子,嘴的舌头是涂成白色的,大嘴的嘴角向上弯曲。

小丑在肯尼音乐商店前,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大甩卖(EVERYTHING MUST GO)!”而商店上方的横幅,大大写着:“停业!”。(Going out of BUSSINESS)

在小丑身后,一位老人在街上弹钢琴。

他们两个互相配合,引起人们对商店里大减价促销的注意。

小丑像查理卓别林一样,在音乐中(像鸭子似地) 摇摆行走。

大多数人都从小丑身边走过,对他视而不见。只有几次路人不小心撞到了他。

小丑看到一群男孩,不到15岁,五个人朝他走来。

小丑躲开了他们。他们一看到小丑就放声大笑起来。开始取笑他。

小丑无视他们,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同时保持着卑微尊严。

举起招牌,继续跳舞。

其中一个孩子故意把小丑拿着的的牌子打掉了。--

小鬼

吸我的大屌,小丑。

孩子们笑了。小丑什么也没说。弯腰去捡牌子--

另一个孩子乘机踢他的屁股--

小鬼2

哇哦。

小丑摔倒,脸摔在人行道上。

奇怪的是,弹钢琴的老人故意加快了音乐的节奏。--

孩子们继续放声大笑。其中一个男孩抢走小丑的牌子,跑过马路。--

其他的孩子也跟着,在车流中穿过。--

小丑立刻站起来追。他需要拿回牌子。

他差点被一辆出租车撞到,小丑转向,却正好又要撞到另一辆掉头的车,车就在几乎撞倒小丑时候停了下来。

小丑不停地在车流中奔跑。人们盯着看小丑戏。

一个小丑,在街上飞奔,一定是个笑话--

哥谭广场 侧街-

五个男孩在拥挤的街道上放肆,放声笑着,大声喊叫着。

在最后关头,他们在十字路口向右急转弯。--

小丑几乎从拐角处滑了出去,他的大红鞋害他滑了一跤。--

他起身继续朝他们走去,只看见他们一直跑在前面。--

砰!小丑不知到被什么打中了脸!

他倒在地上。

原来其中一个孩子躲在停车的空隙,用牌子来打小丑。牌子也烂了,一分为二--

其他孩子转过身来,走到地上的小丑面前。

小丑伸出手来,仍在试图抢回这个牌子。--

孩子们开始脚踢小丑。这是残忍也是恶毒的。

但街上没有人想停下来解救小丑。

小丑的巨大小丑脸,贴在地上。

汗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弄花了他的化妆。

(拍摄修改为亚瑟伸手去摸牌子,牌子摸不到,伸手进衣服里面,按下开关,胸口的花流出水。)

他脸上愚蠢的皱眉看起来更皱紧了。

他看起来不算太疼。他只是孩子被揍了一顿。

(亚瑟与社工访谈前的大笑时,回忆起这段不高兴的经历。亚瑟在访谈前近乎崩溃地边笑边哭和被揍后躺在地上表情连接在一起。与社工访谈和街头被揍剪辑前后掉换。)

前往市中心的城际巴士 黄昏

(亚瑟重复的一天,开始于小丑扮演工作,之后去了和社工见面,现在坐车回家,回家前顺道去取药。)

小丑朝着拥挤的公共汽车后排走去。现在他走路有点跛,但是没有垂头丧气的。

他的化妆被洗掉了,服装和道具都塞进他肩上的一个大购物袋里。

他脸上还有一些没洗干净的白色油彩。

他在公共汽车后排找到一个空座位坐下。

(拍摄修改为亚瑟已经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他可能在想象或回忆和社工的交谈内容,剪辑和环境声暗示亚瑟此时的脑中与交谈为同一内容。)

看到对面一个四岁的伤心小孩,哭得满脸浮肿,膝盖跪坐,看着小丑。小孩妈妈脸朝前,但小丑即使从后面看,也能看出她很生气。

(小孩的妈妈穿着深蓝色外套和蓝色花纹的杂色衬衫,坐在蓝色的座椅上。)

小丑看到一个满眼忧郁的女孩直直地盯着他。

小丑装作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感觉自己很不自在,很微小。

他瞬间回到角色,像小丑一样微笑,用手遮住脸,开始和她玩变脸游戏。

那女孩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巴士上的女人

(转向小丑;恼火了)

你能不能别再打扰我的孩子了?

小丑

我没有打扰她,我是--

巴士上的女人

(打断)

停。

突然,小丑大笑了起来,非常大声!

(感到紧张、悲伤或生气时,反而会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

他捂着嘴想要掩饰,小丑摇摇头,笑声才停顿了一会儿,但接着笑声就更大了。

而他的眼睛看起来却很悲伤。

事实上,笑让小丑很痛苦。

公共汽车上的乘客都盯着看小丑。而那个女孩,看起来又要哭了。

巴士上的女人

你觉得这很有趣吗?

小丑摇头表示不,但他不能停止笑。

他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张小卡片。把它交给那个小孩的女人。

卡片上写着:“原谅我的笑声。我有病(后面有更多解释)

她把卡片翻过来,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一种突然的、频繁的、无法控制的放声大笑的特殊疾病,这常人无法想象。它可能发生在有脑损伤或某些有神经系统疾病的人身上。”

她却没有看卡片。她只是生气地摇摇头,把卡片扔到地上。

小丑笑得更夸张了。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不想再引起别人对他自己的注意,他拉起红色的帽兜,用他那条破旧的围巾捂住嘴,试图抑制笑声。

(亚瑟是一个小丑扮演者,自以为自己能让孩子们开心起来,而经常扮成现实中的小丑,做一些滑稽的事情,来取悦孩子。但还是弄巧成拙,反而被他的变态笑容和笑声所吓到。这也是亚瑟在生活中经常发生的“丑事”。他一直在尽力控制住自己,并且一生都在与这病态的笑对抗。)

他转头看着他经过的城市。

(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两种不同的剪辑作为提示,突然切入的剪辑,先展现的是亚瑟的幻想,幻想结束,切到幻想中的亚瑟,每一处切入剪辑,犹如幻想中的幻想,进入亚瑟的幻想时,利用音乐、环境音、音效作为提前区别,再切入到亚瑟的下一次幻想,幻想结束,再切到此刻结束幻想的亚瑟。亚瑟化妆是亚瑟街头表演时的幻想,幻想继续,到亚瑟被殴打是与社工交谈时的幻想,与社工交谈是坐车时的幻想,如此重复“循环”,犹如南柯一梦,直到最后揭晓幻象者,前面的幻想结束。唯一例外的剪辑是医院观察室,暗示幻想者,即小丑。)

下东区街道 晚上5点

公共汽车开走了,太阳几乎下山了。

小丑慢慢地沿着布满垃圾的街道走下去。垃圾堆在人行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雾,笼罩着一切。

(蓝色的夜色笼罩着一切。天空、道路、建筑、行人都是蓝色。亚瑟也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

街道上也挤满了穷人、老人和一无所有的人。妇女带着坐在破旧的婴儿车里的孩子。无家可归的人睡在地铁的栅栏上。时不时有流浪狗。

小丑是为数不多的几张白人脸。

小丑走进一家破旧的药店,身后两个醉汉在角落里打架,互相殴打对方。小丑和其他人,也无暇关心这件事。

(注意药店名称是R 赫尔姆斯药店(R Helms RPHARMACY),前面的社工名字,致敬蝙蝠侠的创作者鲍勃凯恩(Bob Kane),来自和相关真实人物的彩蛋。这里是导演的合作演员艾德·赫尔姆斯 Ed Helms。)

因为这里没人在乎。

(亚瑟走上连续的蓝色的阶梯,暗示亚瑟正饱受幻象和精神疾病的痛苦。)

公寓楼 大厅 晚上6点

一栋曾经很漂亮的大楼里,有一个破旧的大厅,但现在变成了垃圾场。

小丑查看他的邮箱。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包(处方药)。

邮箱是空的。

公寓楼 电梯

小丑走进破烂的电梯,刺眼的荧光灯,墙上满是涂鸦。

当门关上时,他听到--

索菲

等等!!

他把脚伸出来,装模作样挡住门关上——他是一个浪漫的人。

叮(Ding)

索菲·杜蒙德(不到30岁),神态疲惫,抱着购物袋,和她5岁的女儿琪琪走上电梯。

(索菲和女儿琪琪,暗示就是前面被亚瑟在车上骚扰的另一对母女。电影中其他的亲子关系,都是亚瑟的意识投射。车上被骚扰的母女变成了现在电梯中的母女,索菲和琪琪穿着蓝色的服装。亚瑟一直期望着自己能获得更多关注。)

索菲

谢谢您。

(索菲红色的外套,红蓝色相反暗示索菲是向亚瑟假意示好,另有目的。)

(意识到)

原来是你,——这幢楼里的其他人都太粗鲁了。

小丑点点头“不用谢”,屏住呼吸,希望自己不会失礼笑起来。

电梯一开动,地板就吱吱作响。

小丑看到琪琪在妈妈身后舔着脏兮兮的电梯扶手。

索菲

你妈妈怎么样?

小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和她说话但很不自在,抓紧了白色处方药袋。

小丑

每天都是一样。我正在尽我所能,让她恢复过来。

(指着药包)

拿药给她。给她做晚餐。

索菲(礼貌地微笑)

她很幸运她有你(这个儿子)--

小丑边微笑着感谢索菲的赞赏,但忍不住瞥了一眼舔着栏杆的琪琪。

索菲也终于注意到了琪琪。她想抓住琪琪,但空不出手。想用脚把她踢离栏杆--

索菲

天啊。别这样,琪琪!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

(对小丑说)

这座大楼太糟糕了,不是吗?

小丑只是点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显然他想继续和索菲的谈话。

但电梯门开了。他们都走出去了。

索菲

OK。好吧,代我向你妈妈问好。

索菲和琪琪走进大厅里,小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他只是站在那里但心跳加速。

(苏菲虽然对亚瑟很好,但其实是出于同情,而亚瑟却误以为这是苏菲对自己的爱。亚瑟尽力给她留下好的印象,反而弄巧成拙,更表现得像一个极度奇怪的人,只是痴迷于苏菲和她容易受到惊吓的女儿琪琪。)

小丑(在她后面喊)

嗨,索菲--

索菲转过身来。

小丑

我会告诉我妈妈你打招呼了。

索菲笑着说:“是的,我就是这么说的。”

(拍摄修改为索菲母女和亚瑟乘坐电梯遇到故障,暗示索菲母女是小丑幻想,索菲母女的话,都是亚瑟意识投射对自己说的话,话中有话。)

索菲

(对小丑说)

(这座大楼)太糟糕了,不是吗?(另一层意思是,你的人生太糟糕了。)

琪琪

(这座大楼)太糟糕了,妈妈,(我说的)对吗?(另一层意思是,我的人生太糟糕了。)

索菲

是的,我听见了,琪琪(另一层意思是,我明白了我的人生太糟糕了。)

琪琪

太糟糕了,妈妈。(重复刺激小丑的人生太糟糕了。)

索菲用左手做了一个向自己脑袋开枪的手势。

(手势来自于1976年电影 《出租车司机 Taxi Driver》,男主角特拉维斯精神崩溃。索菲暗示小丑的精神即将崩溃。 )

索菲和琪琪走进大厅里,小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突然小丑叫住索菲。小丑夸装地重复了索菲的手势,并模拟开枪声音,开枪打爆了自己的脑袋,假装死亡。

(暗示小丑在精神崩溃后,想到了自杀,通过索菲母女的双关表达了自杀欲,小丑最后决定自杀。所以亚瑟停在假装自杀死亡,暗示自杀的念头一直刺激着亚瑟,有自杀倾向的人会在某一时刻突然决定要自杀。)

索菲打开公寓的门

(索菲在电梯中是用左手做动作,门把在右侧,索菲出现后用左手完成所有动作,暗示二人是亚瑟的幻想。亚瑟拿药的手也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小丑的公寓 晚上8点

旧公寓,烂地毯。里面没什么新东西。

只是很干净,公寓维持得很好。

小丑关上身后的门,背靠在门上,然后俯下身。听到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低下头,看见一只老橘猫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然后--

妈妈 (打破了这一刻,叫道)

“高兴(HAPPY)”是你吗?!你来之前看过邮箱吗?

小丑

是的,妈妈。什么都没有。没有信。

妈妈

你确定你看了吗?有时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猫不见了。

小丑

是的,我确定。我的人就在这里。我给你做顿晚餐,好吗?

快速切到:

小丑撕打处方药袋…一个个药瓶哗啦一声,倒到柜台上。

小丑的名字,橘药瓶上写的“亚瑟·弗莱克(Arthur Fleck)”。

再看看仿制药的名字:

羟基安定/安定药(TEMAZEPAM)……治疗睡眠障碍

奋乃静; 奋乃近; 羟哌氯丙嗪; 羟呱氯丙嗪; 佩吩嗪(PERPHENAZINE)…治疗精神分裂症

苯乙肼(AHENELZINE)…心脏血流动和心肌代谢

阿米替林(抗抑郁药)(AMITRIPTYLINE)…治疗各型抑郁症或抑郁状态

安非他命(Amphetamine)…治疗气喘,睡眠失常(嗜睡症)与过动症状

地西泮:苯甲二氮䓬(安定剂)…焦虑、镇静催眠,还可用于抗癫癎和抗惊厥

眠尔通;氨甲丙二酯(MEPROBAMATE)…治疗失眠

(亚瑟患有情绪调节障碍PseudoBulbar affect,又称PBA。情绪调节障碍没有对应的药物治疗,只能通过与社工对谈。亚瑟的职业是带给人们欢笑而快乐的小丑,自己却没有任何欢乐和快乐,这种矛盾心理暗示小丑的职业可能是亚瑟的幻想。)

从安定药和眠尔通药瓶中各取出一粒药丸。

两颗药丸被粉碎成粉末。

把粉末撒在晚餐上。

吞下其他瓶子里的一把药丸。

小丑低下头,微笑着看着从柜台上的橘猫,也在看着自己。

公寓 妈妈的卧室 晚上9点

电视上播放着新闻主播有关“超级老鼠”(Super Rat)鼠灾在哥谭市内肆虐的报道。

(电视画面颜色和天空的夜色同样是蓝色的。之后亚瑟看到的电视画面也是蓝色的,不是彩色的。)

新闻主播

当你以为情况不会越来越糟糕……当局表示全城鼠患成灾。

(亚瑟下车回来路过许多装满垃圾的垃圾袋,暗示哥谭市的环卫工人缺失,导致诸多问题出现。)

不只是一般的老鼠,而是难以消灭的超级老鼠。

(之后的新闻中,出现韦恩家族,其实就是“超级老鼠”,超级老鼠象征着韦恩家族和资本家。出现的成堆的垃圾袋是底层阶级的象征。)

小丑把食物带给躺在床上的母亲佩妮(70多岁)。

(佩妮涂着红色的口红,对应亚瑟化妆红色的大嘴。母子的关系通过红色的嘴连结在一起。母亲的话对应影响亚瑟的人生。)

电视播放当地新闻。

(玻璃上反射着电视播放新闻的画面,左右颠倒的画面,镜像和玻璃暗示亚瑟接收到的信息是幻象,甚至是真假颠倒的假象和虚假信息。)

小丑把食物放在他妈妈面前。他尽量掩饰之前被殴打时的痛苦——

他母亲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小丑。

佩妮

他一定没有收到我的信。

小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小丑

他很忙。

母亲

没时间应对我?我为那个家庭工作了12年。他总是对我微笑。他最起码能做的就是回封信。

小丑

妈妈,吃饭吧。你需要吃饭。

母亲

你需要吃饭。看你多瘦啊

在小丑开口说话之前,他妈妈指着电视上的新闻。--

新闻主播

两名病人被送到高谭综合医院

新闻女主播

看来这座城市需要一名吹笛手(Pied Pier)

(吹笛手对应格林童话中,吹笛手消灭老鼠的故事。很久以前,德国的梅斯市里住着许多老鼠,人们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能把城中的老鼠清除干净。一个花衣吹笛手来到梅斯市,他的笛声有魔力,人们向吹笛手承诺,如果吹笛手能把老鼠消灭掉就付给他1000个金币。后来吹笛手吹起笛子,老鼠听到魔力的笛声纷纷出现,吹笛手把老鼠引到河里淹死了,人们却不讲信用,拒绝付钱。于是吹笛手又吹起笛子将全城所有的小孩子都引到一个山洞里,之后将洞口关闭。只有一个残疾的小孩走得慢没有被带走。 这则故事也有不同版本的结局,一说吹笛者用笛声把镇上的孩子们引诱到了海里并全部淹死在里边,一说村民们最终支付了花衣魔笛手应得的聘金,孩子们安全的回到了村里;又有一说有一哑一瞎两名儿童回到了村庄,然而其他儿童再也不见下落了。可怕的是,这个故事是以13世纪发生的悲剧为原型创作。 )

(小丑对应能够诱惑老鼠和小孩的花衣吹笛手。暗示小丑要解决哥谭市问题的。)

母亲

整天都是各种坏消息。

(新闻背景听到报道,两名受害者因为鼠患被送到哥谭市综合医院,超级老鼠是韦恩家族的象征,暗示母亲曾因为韦恩受到伤害而进入医院。)

就这些。

小丑

也许你不该看太久电视。

母亲

(忽略亚瑟)

他是哥谭唯一的希望。他将成为一个伟大的市长。大家都这么说。

小丑

(感到有趣)

所有人有哪些人?你说谁?

母亲

每个新闻上的人。

小丑

停,他肯定不会参选。

为什么托马斯·韦恩想当市长?作为一个商人,就已经做得更好了。

母亲

因为他关心这个城市和所有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敢相信他没有回信给我。

小丑

他会的。现在你吃点晚餐。

小丑喂母亲一口食物。

小丑

你今天感觉如何?

母亲

我不知道。 晚上感觉更糟,你注意到了吗?

小丑摇摇头。

小丑

(开玩笑)

也许是因为月亮。也许你是狼人?

小丑像狼一样轻轻地嚎叫。母亲被逗笑了。

母亲

这不好笑。

小丑看着母亲要吃更多的食物。

母亲

不管怎样,我今天写了一封新信。一封更好的。我要你把它交给他。

小丑

什么?为什么?

母亲

因为邮递员可能把信都扔掉了。我们应该在圣诞节时给他们小费。

小丑

谁给邮差小费?

母亲

有些人会。有钱人会的。

小丑叹气,服从了母亲。

小丑

OK。我明天可以去他的办公室试试。

母亲

谢谢您。

(剪辑母子对谈的内容简化,只提到一句话,母亲的精神刺激,与托马斯有关。)

母亲

他是唯一能拯救哥谭市的人,也是能拯救我们(母子)的人。

他是欠我们的。

(母亲的话,暗示托马斯和亚瑟母子的关系不一般,托马斯对母亲有精神影响,导致了母亲的幻想,母亲重复“信”的话题,就是重复提到托马斯,托马斯对自己的刺激,不断强化。)

(她拍了拍床)

坐。快开始了。

小丑坐上了母亲床。

电视上,介绍脱口秀“与默里·富兰克林一起生活!”

(亚瑟和母亲看到的电视画面是蓝色的,母子二人和整个房间也是蓝色的。母子对话过程中,彩色的画面逐渐变成蓝色,暗示亚瑟进入幻想。)

播音员在播放喜剧片段、明星默里·富兰克林本人--

播音员(在电视上)

和默里·富兰克林直播!今晚 默里欢迎,桑德拉·温格!喜剧演员斯基普·拜伦!以及耶尔登与尚特尔的钢琴演奏!

以及像往常一样,唐·埃利斯和他的爵士乐队!

现在,废话少说——默里·富兰克林!

小丑和他的妈妈在床上观看脱口秀,这是他们的一个固定节目。

(拍摄添加了亚瑟“参加”脱口秀。)

(亚瑟和母亲看到的电视画面是蓝色的,母子二人和整个房间也是蓝色的。母子对话过程中,彩色的画面逐渐变成蓝色,暗示亚瑟进入幻想。默里和亚瑟同样穿着蓝色的衣服,默里蓝色的西装对应亚瑟蓝色的便服和蓝色的裤子,穿着白色的衬衫一一对应,代表默里是亚瑟的幻想角色,其他的蓝色服装角色同样是幻想角色,身穿蓝色上衣的索菲,蓝色的观众席和灯光,暗示亚瑟正在幻象中。)

默里登场从幕布后走上舞台,指挥着旁边的乐队最后的演奏。

爵士乐队停止奏乐,观众掌声响起欢迎默里。

默里

谢谢!……谢谢!……今晚这群观众太棒了。

亚瑟坐在脱口秀观众席上,边拍手边欢呼,没有停止的打算。

默里

谢谢!……谢谢!……谢谢!

大家都知道了超级老鼠在哥谭市肆虐了吗?

今天,市长说,他们有应对办法了……你们想听吗?

……超级猫咪!(Super CATs)

亚瑟放声大笑

(默里说的超级猫咪暗示就是即将上台的亚瑟,亚瑟家有猫,哥谭市有老鼠,猫和老鼠的关系,就是亚瑟和韦恩的关系。亚瑟想像猫抓老鼠、消灭鼠灾一样,暗示小丑计划消灭韦恩家族和资本家。)

默里

但是我认真的说……

亚瑟(大喊)

默里!我爱你!(观众发出一阵笑声)

默里

我也爱你!(观众发出一阵更大笑声)

(亚瑟的精神刺激来源于几个方面,在街头被几个小青年殴打时候,即暗示亚瑟不仅仅肉体上受到伤害,精神上受到多方的影响和伤害。而电视节目是其中一个,不断出现电视内容刺激着亚瑟。电视代表精神控制,刺激亚瑟想要取得精神上的控制权。默里的脱口秀主持人形象是亚瑟的意识投射,控制着观众的笑声和欢乐。亚瑟一直想当一个优秀的脱口秀主持人,至于默里,不知道表现得多么优秀,电视上似乎没有真正的笑声和欢乐,没有一点声音。脱口秀不是电视播放的,而是亚瑟想象的,观众是亚瑟意识投射的笑声和欢乐而已。)

默里

嘿,伙计,把灯光对准(那边)。

默里

那是谁?是你吗?你想站起来吗?站起来吧!

(观众鼓掌,亚瑟起立)你的名字?

亚瑟

你好,默里,亚瑟,我的名字叫亚瑟。

默里

你看出来你肯定有点料,亚瑟。你来自哪里?

亚瑟(尴尬)

我来自这座城里,和我母亲(住一起)

默里(观众发出一阵笑声)

别笑,别笑。这不好笑,我也一样,在独立前,和我母亲在一起。我父亲找借口出去买包烟后,就消失无踪,只剩下我和她。(观众发出一阵叹息)

亚瑟

默里,我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我记得我已经成为一家的顶梁柱很久了,一直以来,我可以照顾好我母亲。(观众发出一阵掌声)

默里(鼓掌)

她一定会因为你做的一切很爱你

亚瑟

是的,她总是告诉我要记得微笑,面带笑容。她说我擅长散播欢乐散播笑。(观众发出一阵掌声)

默里(用左手向亚瑟挥手)

我喜欢,我很欣赏你,上来吧!

(摄像机监视器上出现亚瑟的特写,监视器和观众席上方的直播电视同样,也是蓝色的画面,另一台监视器,默里看到的监视器是彩色画面,暗示亚瑟即将结束幻象。)

亚瑟上台和默里拥抱,默里拍了拍亚瑟的肩膀,默里的左手握着亚瑟的右手,一起举高,接受观众的掌声。

默里

OK,今晚的脱口秀太棒了,谢谢大家,我们立刻回来!

默里(小声)

太棒了!谢谢你亚瑟!我想说一切胜于言表,我很喜欢你刚才说的话。

亚瑟

也谢谢你,默里

默里

我想说这些灯光和布景、这些观众和一切关注都是你的……

我会为了有你这样的小孩,放弃这一切。

亚瑟再次和默里拥抱

切到

亚瑟脸上不断闪着电视上的蓝光

(注意,默里所有的行为都是左手,默里使用左手指挥乐队和灯光,和亚瑟互动,暗示亚瑟幻想中。亚瑟的幻想最后,会停留更多时间,亚瑟沉醉在此刻。精神病人臆想时,停留在最在意的时刻。)

(默里·富兰克林主持人,亚瑟意识投射的默里是给母亲和自己最多欢笑和欢乐的父亲,亚瑟精神上的父亲。)

(默里·富兰克林由Robert De Niro扮演,眉宇间与主演Joaquin Phoenix的父亲John Phoenix有几分相似,暗示亚瑟意识投射的默里是亚瑟精神上的父亲。)

公寓 客厅 晚上10点

深夜小丑的妈妈睡着了。

小丑独自一人在起居室里,起居室也是他的卧室。

小丑睡不着。

他翻开旧笔记本。

翻到标题为“笑话”的一页,开始写作--

他慢慢地写道:“精神病人最糟糕的部分是……”

小丑停下来,想了一会儿。

当他想到的时候,他笑了。

立刻写道“……人们仍然希望你表现得正常,哪怕你不能。”

(The worst part about having a mental illness is.....that people still expect you to behave as if you don't.)

(亚瑟用右手写下上半句话后,换成了左手写下下半句话,而上下两半的字迹并不相同。下半部分的字迹更像是另一个人写的。暗示亚瑟正在发生根本性改变。)

(再仔细看,日记中有不少涂写,潦草的书写字迹,说明亚瑟没有受过良好教育。而之前社工看日记读到的句子也纠正了读法,我希望我的死亡比我的生命有意义。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sense than my life. 亚瑟写成了I just wish my death makes more cents than my life. 亚瑟自己也没留意拼写错误。)

市中心 韦恩大厦外 上午

小丑抬头,望着那座吓人的钢结构玻璃大楼,他看起来那么小,手里拿着他妈妈的信。

韦恩公司总部外进进出出的人,熙熙攘攘,小丑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过巨大的玻璃门朝里面走去。

韦恩企业 接待处 上午

小丑走出电梯,走到白色大理石接待处,他应该去那里等着。--

小丑

你好。我有一封给托马斯·韦恩先生的私人信件。

接待员

可以。你可以把它留给我。

小丑

这有点重要。我要确保他自己拿到。

接待员

哦,这样啊,我允许你现在去交给他

小丑准备进入--

接待员

我在开玩笑。把信留在这里。

小丑对着接待员一笑,但接待员没有微笑回应。

小丑

哦。好吧,我妈妈以前为韦恩家工作过12年。她是他们家的女佣。

另外还有两个生意人也在,在小丑后面等着要开会。

接待员

好吧。但你可以把信留给我,也可以不这么做。这些是你的选择。现在请让开。

小丑

韦恩先生认识她。你能至少给他个电话留言吗?告诉他我在这儿。

接待员

托马斯·韦恩出差了。

小丑显得越来越沮丧了。

小丑

可以。嗯,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能让我知道信留下给了谁。

与此同时,小丑看到一群人走在玻璃后面,玻璃将接待区与后台隔开。

在这群人中,他看到了托马斯·韦恩(60多岁),深棕色,头发染成黑色,之前几乎是灰色的。

小丑

等一等。他就在那里。

(走向玻璃,大喊)

韦恩先生!韦恩先生!

小丑开始敲打玻璃…但那群人一直在走动。

也没有注意到小丑。

接待员

先生!请停下来!先生!

小丑不停地敲打玻璃。

外韦恩大厦 前门 上午

玻璃门打开了,小丑被强行扔到街上。两个大保安站在他旁边。

他还拿着那封信。

他假装要平静地离开,然后在最后一分钟又跑了一次门。--

两个门卫紧紧地搂着他。

(亚瑟一直试图接触托马斯韦恩,按照母亲的吩咐送一封信给托马斯,一封他妈妈写给托马斯的信。托马斯最近在准备竞选哥谭市市长,有意在哥谭市内做竞选宣传,所以安保工作格外严格,亚瑟一直没有机会送信。)

(托马斯·韦恩由Brett Cullen扮演,鼻子以下和主演Joaquin Phoenix几分相似,亚瑟意识投射中的托马斯·韦恩,暗示托马斯·韦恩与亚瑟可能有血缘关系。)

哈哈人才公司 更衣室

一家小型才艺经纪公司,狭窄的更衣室,这是小丑工作的地方。他们为聚会和活动出租小丑、魔术师、脱衣舞女。

小丑一边脱下衬衫,一边感到痛苦。他在抢牌子时,他的身体被打得浑身青肿。

(亚瑟在双手用力按压小丑套装的鞋,是因为无处发泄。也可能是之前追逐孩子中,弄坏了不能跑步的道具鞋。)

兰德尔

你还好吧?

他转身。兰德尔(50多岁),一个看似无所不知的大熊身材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也是个晚会小丑。他还没穿好小丑服。

兰德尔

我听说你被打了。那些该死的野蛮人。

小丑

只是一群孩子。我应该让事情过了就算了。

兰德尔打开他的储物柜--

兰德尔

外面太疯狂了。而且变得更糟。

小丑(点头)

我妈妈说现在的人们缺乏同情心。

兰德尔

什么是同情心?

小丑

它的意思是“对他人的感同身受”。

兰德尔

像共鸣?

小丑

有点像。但不同。

兰德尔走过来,递给小丑一个棕色的纸袋——

小丑看了看里面。这是一把枪,一把0.38口径的平头左轮手枪。

小丑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兰德尔

拿着它。我有几把枪。

但你得在外面保护自己,伙计。

现在太多的疯子。

当小丑盯着枪看的时候--

兰德尔(降低声音)

这是点38。如果你需要枪的话,这就做够了。

通常拔出来就足够了。

小丑

我,我没有钱买这个,兰德尔。

兰德尔

别冒冷汗。你可以改天给我钱。你是我的好友。

(拍摄修改为“你是我的孩子”,兰德尔假装讨好亚瑟,让他听话买枪。)

小丑放心了,对自己笑了笑。

兰德尔(走开时)

但你不是从我那里得到枪的,好吗?

小丑点点头。把棕色的纸袋放在他的储物柜里。

慢慢地开始穿衣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装枪的袋子上。

另一个小丑,侏儒加里(30岁左右),把头伸进更衣室。

加里

亚瑟,——霍伊特老板想要在他的办公室见你。

小丑

为何?

加里

不清楚原因。

(拍摄添加笑话)

兰德尔

嘿,加里,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什么吗?

加里

不清楚

兰德尔

人人都说你是迷你高尔夫球,还是你就是高尔夫。

小丑关上储物柜门,大笑。其他小丑一起嘲笑加里。

揍他大屌!加里

(小丑和侏儒加里都是被歧视的对象)

哈哈人才预订公司 前台

小丑没穿衣服,走进狭窄的办公室。

他的老板霍伊特·沃恩(60岁左右)坐在一张金属桌子前。办公室一团糟,报纸和文件乱扔在桌子上。装满烟头的巨大烟灰缸。墙上挂着一张预订安排日历。乱七八糟的地方。

(注意老板霍伊特的衣服的衣服特别鲜艳,暗示所有的小丑都是他所控制。老板的办公室则出现鲜艳的蓝色柜子,和演员的柜子相同,更多的蓝色,蓝色的墙壁,蓝色的桌子和柜子,蓝色的笔,蓝色的各种东西。)

小丑

嗨,霍伊特。加里说你想见我?

霍伊特

(甚至没有抬头看)

喜剧表演怎么样?你现在是著名的演员吗?

小丑

不是。还没有演出。只是在做我的准备。

这生意讲究的是调子。

霍伊特向上看小丑。从他抽了一口烟。

霍伊特

对。

小丑准备坐下--

霍伊特

别坐着。这会很快结束。

小丑停下。

霍伊特

听着,我喜欢你,亚瑟。

但很多人都认为你是个怪胎。

但我喜欢你。

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是说,你不会说闲话。

(停顿)

可能是因为那愚蠢的笑声。

每次都让我很苦恼。

让我很痛苦。

小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点头。

霍伊特

但我又接到一个你的投诉。因此我又开始生气了。

小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眉毛可能动了。

霍伊特

肯尼的音乐商店。

星期天的时候那家伙说你失踪了。

甚至连他的牌子都没还给他。

小丑

不,我没接那活。我告诉过你的。

(拍摄修改为 因为我被抢了,你没听我说过吗?)

霍伊特

为了一个牌子?

瞎扯,这没道理,只要你把他的牌子还给他就行了。

他的生意快要完蛋了--

(亚瑟被抢走牌子的时候,是几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鬼抢走的,兰道尔只知道亚瑟被揍一顿,暗示亚瑟可能想象了自己被抢走牌子,也可能没有发生。)

砰!小丑突然把头撞到墙上。头部用力撞击墙壁。

霍伊特(大吃一惊)

嘿!

砰!砰!他又做了两次。撞掉了墙上的灰泥--

霍伊特

你他妈怎么了,亚瑟?!

小丑(声音变紧)

我没有拿他的牌子。

小丑只是盯着霍伊特看,额头上流血。--

(亚瑟还有另一个问题,每当他感到极度焦虑和自我厌恶时,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头撞离墙或者是桌子。他会一直这样撞,直到头破血流。)

(剪辑删除撞头,修改为,老板霍伊特要从亚瑟的工资中扣掉牌子的钱,亚瑟在发呆)

小丑

我为什么要拿他牌子?

霍伊特

我怎么知道呢?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

(暗示亚瑟是精神病人,而霍伊特老板是医护人员,医护人员不清楚病人的行为原因。)

如果 你不把广告牌还回去,我会从你工资中扣掉抵偿,明白吗……?听着,我在帮助你,好吗?我再告诉你一些其他事,其他人在你身边都很不自在……因为他们觉得你很奇怪……我不能容忍这种事……

(亚瑟逐渐听不见老板的话,亚瑟被殴打后最后停留,亚瑟“参加脱口秀”最后停留,暗示对话部分是幻想,亚瑟因为扣工资而受到刺激。)

哈哈人才公司 后巷

在一条小巷的尽头,一半的位置,小丑还穿着的部分小丑服,站在垃圾箱的另一边。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在某个东西上疯狂地踢、跺……或者是某个人。

什么也没听到。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被狠狠地打下去的。

可能是只猫…一个纸板箱…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我们不知道。

小丑继续发泄他的愤怒--

(他的老板,霍伊特沃恩,其他同事也把亚瑟当成是废物,以及两个同事,兰德尔和加里,经常羞辱亚瑟,和他玩心理游戏来折磨他,攻击他的心理问题。亚瑟无法区分真假的人事物,把很多事情都当成是真的,使得自己十分尴尬和懊恼。加里、亚瑟和其他同事也经常互相嘲笑对方。暗示他们都是同一阶级形形色色的底层人,加里是侏儒,兰德尔是巨人症,亚瑟是神经病人。小丑们之所以做着类似的工作,暗示他们都可能是病院中的病人,而老板霍伊特相当于他们的护士长。)

国际城市巴士 黄昏

在工作结束的时候,他坐在公共汽车后排的位置上。

在他对面的座位上,他目无表情地看着一对年轻情侣,在谈情说爱。

(亚瑟的意识投射,暗示他正准备追求索菲。)

下东区 晚上

(亚瑟的生活一天又一天地重复,起床吃药,给母亲做早餐,看电视新闻,前往哈哈公司化妆打扮,和工友闲聊,小丑扮演工作,中间去了和社工见面或者看电视,坐车回家,顺道去取药,碰见邻居,回家吃药,给母亲做晚饭,观看脱口秀,给母亲洗澡。深夜看电影回放。)

(剪辑打乱时间,让亚瑟的生活作息更混乱一些,这种有规律的作息,一般只有精神病院会这么安排。暗示亚瑟的一天都是在精神病院度过的。将亚瑟的一天变成医院的一天同样也是成立的。被照顾的母亲可能是自己。)

(亚瑟在医院的一天又一天地重复,起床吃药做早餐,看电视,去公共活动空间活动,和其他病人闲聊,医院组织病人活动,病情记录看医生开药,或者没有什么活动,去取药吃晚饭,看电视,洗澡,回病房睡觉。)

小丑每天 晚上都像往常一样,沿着布满垃圾的街道回家。

垃圾仍然堆积在人行道上,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雾。

他拿着兰德尔给他的装枪的纸袋。

公寓楼 大厅 晚上

小丑检查他家的邮箱。

空。

(亚瑟检查邮箱一直是空的,但亚瑟从未将母亲的信送出,所以没有任何回信。而检查邮箱是母亲要求的,只知道重复每一天的生活和活动。)

公寓楼 电梯

小丑在电梯内,当电梯门关上时,他伸出脚来阻止电梯关门。

门开了。叮。

他想看看是否有人,可能是索菲会来。

他在等着。

希望着。

电梯门又关上了——就在它关上之前,小丑又用脚把门顶开了。

叮。

(暗示亚瑟需要索菲再次出现。)

(剪辑修改为亚瑟与索菲第一次见面时在这一次回家搭电梯途中。)

公寓 浴室 晚上

小丑正在给他妈妈洗澡,在给她洗头的时候要小心。

妈妈

--你给他信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小丑

他们不让我见他。

(撒谎)

但他们答应过我会给他送信。

妈妈

他们答应过就好。他只和最好的人一起工作。我们很快就会收到回信。

他在一个空塑料容器里装满了一些洗澡水。

小丑

(妈妈)抬头看。

妈妈把头向后仰,他用容器里的水冲洗她的头发…

小丑

妈妈,为什么这些信对你这么重要?你认为他看了会怎么想?

妈妈

他会帮助我们的。

小丑

如何帮助我们?

妈妈

带我们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和这些——这些可怕的人。

小丑

你30多年前为他工作过。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帮助你?

母亲坚定地看着小丑。

妈妈

因为托马斯·韦恩是个好人。如果他知道现在我的生活,如果他看到这个地方,他会感到恶心的。我无法更好地向你解释。

小丑点点头。

虽然很困惑,但不值得和妈妈争论。

他站起来给她拿毛巾。

小丑

我不想让你担心钱的事。

每个人都告诉我,他们认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做演员了。

突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毛巾包裹她。

他在帮她擦干衣服。

妈妈

“快乐”,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做到?

小丑

什么意思?

妈妈

我的意思是,当一个喜剧演员,不一定只要搞笑,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当喜剧演员不是要会搞笑吗?(Don't you have to be funny to be a comedian ? 你当喜剧演员搞笑吗?)

(母亲的意思是人生如戏,不是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母亲的话表面意思是亚瑟不会搞笑,也有嘲讽意味。)

停顿

公寓 妈妈的卧室 深夜

小丑的妈妈在床上睡着了,床边放着一盘吃了一半的食物。

妈妈的公寓 客厅

小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了,但声音关了。

(拍摄修改为播放弗雷德·阿斯泰尔 Fred Astaire主演的电影,真实情况是歌舞剧演员阿斯泰尔在1981年《鬼故事 Ghost Story》后息影,电视上播放阿斯泰尔的电影回顾,小丑一直有深夜看电视的习惯,小丑的舞蹈灵感来源于阿斯泰尔。)

阿斯泰尔正看着一群黑人工人在唱爵士乐,唱到1937年电影《随我婆娑 Shall We Dance 》中Slap that Bass的歌词

(歌词)我们的世界一团糟……(The world is in a mess……)

他手里拿着兰德尔送给他的点38左轮手枪。

他以前从来没有拿过枪,感觉不舒服,手里感受到枪的重量…

(亚瑟左手拿枪对应索菲左手的自杀手势)

他指着电视,手有点发抖…

指向猫…

指向他自己的头。

他仔细观察枪的把手和轮盘。

(拍摄修改为指着电视上的阿斯泰尔和黑人,再指着母亲的座位,母亲的座位上有蓝色的盖巾,暗示亚瑟对媒体和母亲的反抗,没有指向猫或者自己,原意是亚瑟的自杀倾向。)

现在他轻易扣动扳机--

(拍摄添加了亚瑟起身跳舞,自言自语。亚瑟起身跳舞,如同电影中的男主角随后加入到黑人工人的表演之中尽情歌舞。暗示亚瑟认同了歌词中糟糕和充满压迫的世界,电视上的电影也是亚瑟的意识投射,哥谭市的现状在自己眼中也是如同歌词的描述,电影中男主通过跳舞来解放自我,积极面对生活。亚瑟拿着枪支跳舞,暗示解放暴力来解决问题。)

小丑

嘿,你的名字叫什么?……亚瑟……嘿,亚瑟,你肯定是一个好舞者。……我知道……你知道谁不会跳舞吗?……他……

(暗示的自杀倾向)

砰!!!!!!!!!!!!!!!!!!!!!!

他从沙发上跳起来。

(拍摄修改为亚瑟从桌子上翻过去,摔倒在地上)

天啊!

他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他的手在颤抖。他在墙上打了个洞。

妈妈

(被枪声惊醒)

“快乐”!?那是什么?

小丑

什么?!

他立刻把电视音量调大。很大声。

把还在冒烟的枪藏到沙发垫下面。

妈妈

那声音!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小丑在检查墙上的洞。对着电视的噪音更大声地说--

小丑

我在看一部老战争片。

妈妈

把它关小点!

小丑朝他母亲的卧室走去。

妈妈的卧室 门口

小丑看着全黑的房间里面的妈妈,但可以勉强看到她坐着的轮廓。

妈妈

太吵了。

小丑

我知道。美国大兵对日本人毫不留情。

他在黑暗中走向她。吻她的额头。

小丑(轻轻地)

我很抱歉。我把声音关小一点。

妈妈的公寓 厨房 深夜

小丑正在写日记。他在写作时对自己轻声说话…

小丑

为什么兰德尔不告诉我枪上了子弹?

他是我的朋友。

如果我运气不好的话,我可能会杀了人。

停顿

我可能会自杀的。

在最后一行,他划掉了“可能”…

写入…”应该”。

小丑

(仍然对自己说)

我应该已经自杀死了(I should have killed myself.)。

小丑又划掉了一些东西…

小丑

(自言自语)

我应该自杀(I should kill myself.)。

下东区 大街 早上

街对面的破楼,小丑就住在那里。

小丑正在看他自己家所在的建筑,站在一辆停着的卡车的一侧。

小丑拉起红色的帽兜,遮住了他的头。

他在等着某人。警惕着。

索菲和她的女儿琪琪一起离开大楼。索菲穿得比以前见过她的时候更保守。

小丑开始跟着他们。

公立学校 上午

索菲把琪琪送去学校。

小丑还在跟踪偷看着。

高架地铁站台 上午

索菲在站台上等着。点燃一支香烟。

小丑藏在一根支撑梁后面——远远地看着她。

城际地铁 上午

小丑站在两节地铁车厢之间的连廊。只是看着索菲在下一车厢上看书。

地铁停了下来,她就走了。小丑也出站了。

上东区 大街 上午

哥谭市的上流区。小丑远远地跟着索菲,看着她走进哥谭第一国家银行。

看到她向警卫打招呼。这是她工作的地方。小丑只是观察和等着。

哥谭第一国家银行

一个横跨大型业务和中等业务的银行。索菲是三个在有机玻璃窗户工作的银行出纳员之一。

小丑把帽兜从头上拉开,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向她的窗户。她往下看,数着抽屉。

再深呼吸一次。然后--

小丑

你好。我想开个账户。

她抬起头来。

索菲(惊讶地)

嘿,你来这干嘛?

小丑

哦,嗨。真巧啊。

(停下来看看他会不会笑,小丑很好没有失控)

我不知道你在银行工作。

索菲

很迷人,对吧?

不是讽刺,小丑点点头。环顾四周。

小丑

真的非常迷人。看看这个地方。

她笑了。

他尴尬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看看她在笑什么。

小丑意识到她以为他也在开玩笑。

停顿

小丑

我是个喜剧演员。我确实表演单口喜剧。

索菲

真的吗?我都不知道。

小丑

是啊。你要理解,我一直在做喜剧的观察。时刻保持警惕

小丑

是啊。你知道,我一直在做有趣的观察。总是注意我的下一步——所以这是有意义的。

索菲

正确的。不管怎样,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停顿)

小丑

我向我妈妈问好。

索菲

你说什么?

小丑

上周。你说过要和我妈妈打个招呼。那天我确实这么做了。

他们二人被分公司经理斯洛尼克(Mr. Slotnick)(50岁)打断了,白人,体态臃肿,跟在索菲后面。--

27。

分公司经理

一切都还好吗?

他把臃肿的手放在索菲的肩上。她一碰他,就不自觉地发抖。

索菲

一切都很好,斯洛尼克先生。

现在经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丑只是透过玻璃看却听不见对话。

索菲

(对着她的经理摇摇头)

不,他不是。他有意开户。

分公司经理

(对小丑说)

好的。你只需要填写一张表格。它们在后面靠墙那边。

当经理说话时,索菲对小丑睁大了眼睛,像是说“我惹上大麻烦了”。

小丑

(掩饰自己;试图表现得冷静)

OK。谢谢,先生。也谢谢你,小姐。

小丑走去墙壁那边拿表格。

他摸索了一会儿,不确定在那里开户。他开始填表格。然后--

小丑

(尤其是对任何人大声喊叫)

你知道吗?!我忘记带身份证了!

我会回来的。谢谢您。

他走出银行。头看向天。

(拍摄修改为亚瑟跟踪索菲母女,跟踪索菲坐地铁上班,亚瑟在过马路跟上索菲前,在马路中间掉头走掉,亚瑟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索菲。银行外的街道是蓝色的,亚瑟看到坐地铁的索菲也是蓝色的,暗示亚瑟想象了自己跟踪索菲。黄色出租车的三次出现,暗示亚瑟在幻想中清醒过来。)

内景 喜剧俱乐部 唐人街 晚上

小丑坐在一个黑暗而且拥挤的喜剧俱乐部内。

人们正在约会,一群朋友聚会。

所有人都是来这里观看单人喜剧表演。

小丑独自坐在一张小桌子旁,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舞台上的喜剧演员表演很成功。所有人都在笑着鼓掌。

(拍摄添加了一个低俗色情笑话)

表演者 路易斯

看看这些来看表演的一对对……我有一个老婆,我们喜欢玩角色扮演……(欢呼)

是的,是的,(我老婆)十分火辣,我们最喜欢的是扮演教授和大学学生,那种要“通过”我的“课程”才能“毕业”的大四学生……(笑声)

是的……我来说明怎么“做”,我扮演是新英格兰大学的一个教授,我老婆扮演我推荐进来的西方文明史初级课的学生。我明白,我明白……为什么她一个大四学生来上我的初级课……

……我不知道……她在开放咨询时来到我的办公室……周一到周五的下午三点到五点……

不好意思,刘易斯教授……我可以在这所大学不能用真正的姓,(我的发挥“我的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因为这所大学不招犹太人教授(犹太人在上个世纪受到歧视)。我得到终身教就会说,但现在……不好意思,刘易斯教授,我想我可能在专业课上会挂科,我想让你知道,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保证不挂科……

表演者 路易斯(享受)

我说是“做”任何事都可以吗?……

(表演者讽刺色情电影的开头都会有类似的对话,但表演者是亚瑟的意识投射,色情笑话暗示亚瑟意会到母亲佩妮和托马斯的关系,学生和教授的不平等关系,对应当女仆的佩妮和韦恩家族主人的托马斯之间的不平等关系。)

(表演者全程左手拿话筒,服务生用左手端盘子,表演者蓝色的套装对应脱口秀上默里的蓝色西装套装,暗示亚瑟从表演开始已进入幻想。)

所有人,除了小丑。

他在仔细看着、研究着、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下笔记。

永远要观察好笑的事,色情笑话保证很好笑……

外景 喜剧俱乐部 唐人街 晚上

人们正从俱乐部里离开,来到狭窄的街道上,街道上到处都是显眼的广告标识,最亮的不是黄色就或红色的光。

小丑一个人走出来,拿着他的笔记本。

他看到一张贴在俱乐部入口处的传单。

传单写着“麦克风之夜。星期四。 晚上10点。”

他把传单从墙上摘下来。

内景 哈哈人才 更衣室 早上

小丑正在对着他储物柜里的小镜子,做“金格斯先生(Mr. Jingles)”的小丑化妆。

(亚瑟正使用画笔在眼睛上涂上蓝色的颜料,蓝色代表幻象。眼睛涂上蓝色暗示亚瑟所见都是幻象。)

在他身后,另外两个小丑正在一张小桌子上吃午饭,没有引起小丑的注意。

(画面中间的镜子越来越大,镜子暗示亚瑟从未看到人生的真相,亚瑟看到镜子中的“小丑”以及听到的新闻播报,镜子以及镜像暗示所有的角色和整个世界都是小丑的意识投射。)

早上新闻播报

各位早安,10月15日周四,早上10点半,5摄氏度,我是斯坦布克,为您带来最新消息……今天是垃圾罢工的第18天,每天堆积超过一万吨垃圾……连高级住宅区都变成了贫民窟……这是数十年来的第一次……卫生局长欧洛宣布全市进入紧急状态,现在已经十分严重了,没必要等到病疾成灾甚至有人死亡……这对每一位市民都造成了影响,无论他们是谁或者他们住在哪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垃圾和老鼠……

受访者

堆积如山的垃圾阻碍我做生意,客人都不来……我出门没闻到臭味,但是看到就很恶心了,对我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实在是太臭了,臭得太要命了,太夸装了……我来这个国家50年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这个世界怎么了?……赶紧要求政府官员开闭门会议,解决这个问题,就算要一两天时间也好,拍国民护卫队来清理垃圾是个不错的主意……

下一则新闻,开发商和房东对于燃油价格飙涨表示忧虑,市中心的租户不免受到影响……

(新闻中的内容,垃圾和老鼠对应底层人民和资本阶级,垃圾罢工暗示正在发生经济危机,有价值的东西变成了垃圾,暗示被迫变成底层的人民,而垃圾越多,蚕食垃圾的老鼠越多,活得越好,暗示上层压迫下层和老鼠吃垃圾无异,受访者的话暗示亚瑟对此的态度,他已经有了自己计划的苗头,如何去改变他的现状和他的城市。)

小丑化到一半,停了一会儿,盯着自己看。

(亚瑟正使用画笔在嘴上上涂上红色的颜料,红色代表HAPPY,HAPPY也是母亲叫亚瑟的名字。Put on a HAPPY face,嘴巴涂上红色暗示亚瑟的工作。母亲说过亚瑟的目标,“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 To bring laughter and joy to the world。而此时亚瑟停止涂色,注意接下来的动作。)

他自己看着嘴角的两个小伤疤,我们可以注意到,伤疤是如何构成“微笑”的。

(嘴角上有一道很浅而且很难察觉的旧伤疤,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到)

小丑用食指勾起嘴角,把“笑容”变成了“不高兴”。--

他放手,他的“笑容”又回来了。

一次又一次地,上下,上下,他的脸是一个活生生的喜剧/悲剧面具。

然后他用手指把嘴拉得更宽,他的微笑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模仿,把嘴巴拉得如此之大,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睛。--

(右脸留下一滴蓝色的眼泪。右脸代表亚瑟,左脸代表小丑,痛苦的是亚瑟。而双眼蓝色山峰状的化妆大小一致,而左眼没有流泪暗示小丑感觉不到痛苦。)

(亚瑟不是伤心,而是因为用手拉开嘴的变态“笑容”感到疼痛,让他的脸和嘴受伤了。)

(化妆剪辑作为开场,化妆暗示是主角的转变,代表亚瑟和“小丑”的转变。一个人慢慢地失去理智,变得疯狂。而亚瑟看到镜子中的“小丑”,暗示所有的角色都是小丑的意识投射。而诡异夸装地拉起微笑,代表母亲给亚瑟的人生目标“给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欢笑和欢乐”。流下的一滴眼泪代表亚瑟内心的痛苦。皱眉和微笑在同一张脸上代表悲剧和喜剧由同一个主角一同上演,不高兴变成高兴暗示在主角人生在悲喜之中拉扯。 )

(金格斯先生也是一只老鼠的名字,金格斯先生与老鼠乐园的童话故事。佛罗里达州的一处旅游胜地,那里有座大帐篷,在大帐篷里面有座老鼠城,旧纸盒和纸卷做成的,上面还有小窗户可以向里望,而且他们还有老鼠村明星马戏团,那里会表演空中飞鼠,老鼠滚轮胎,老鼠堆硬币。老鼠金格斯先生代表童年的单纯的快乐,亚瑟装扮成金格斯先生表演暗示亚瑟对孩童仅剩的纯真,给他们带来欢乐。)

小丑在他的下一次表演上唱着“如果你高兴,你会知道”("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小丑(重来)

(唱歌)

“如果你感到快乐,你就展示它,如果你快乐,你就拍拍手。”

(拍摄修改为pull your ears (snap your fingers))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pull your ears (snap your fingers)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pull your ears (snap your fingers)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and you really want to show it.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pull your ears (snap your fingers)

哥谭市医院 儿童病房

小丑正在为一个满是生病儿童的病房表演,他在“金格斯先生”的小丑服装外,又穿着一件超大的白色实验服。几个护士和医生也在看。

他那白色的小丑脸,红色的大嘴,黑线勾勒出轮廓,破旧的绿色假发卷曲。小丑用乌可丽丽为这首歌伴奏。

小丑

“如果你感到高兴,你就跺跺脚。”

小丑和孩子们一起跺脚唱歌。

小丑

“如果你感到高兴,你就跺跺脚。”

(跺脚,跺脚)

“如果你感到快乐,你就展示它,如果你快乐,你就拍拍手。”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tomp your feet (stomp, stomp).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tomp your feet (stomp, stomp).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and you really want to show it.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tomp your feet (stomp, stomp).

随着歌曲停止,孩子们和护士们鼓掌。

小丑夸张可笑地鞠了一躬。--

但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的点38左轮手枪从裤子里滑出来,掉在地板上。

(拍摄修改为唱歌中途躲脚,枪顺着裤子滑出来。)

每个人都停下来。看着地板上的枪。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hout hurray (hurray, hurray).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hout hurray (hurray, hurray).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and you really want to show it.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shout hurray (hurray, hurray).

(拍摄修改为,亚瑟立刻上前捡起枪,反而枪被自己踢远了,再捡起枪,儿童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亚瑟做了一个不能说的手势,反而有孩子笑了。孩子也知道枪是什么,对亚瑟做射击动作。)

外景 哥谭市医院

小丑在公用电话里。他穿着街头服装,手拿假发,脸上还化着小丑妆。

小丑

(接电话)

霍伊特,让我解释一下。

霍伊特(通过电话)

哦,好的。请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枪带进一个生病孩子的病房?

小丑

(接电话)

是,那是支道具枪。这是我现在表演的一部分。

霍伊特(通过电话)

瞎扯。”金格斯先生“永远不会带枪。另外,兰德尔告诉我上周你想从他的点38手枪。

小丑吃惊地发现兰德尔会那样对待他。

小丑

(接电话)

兰德尔告诉你了?

霍伊特(通过电话)

电话打进来时,他就和我在一起。你他妈的混蛋,亚瑟,一个骗子。

你被解雇了。

小丑

(接电话)

霍伊特

霍伊特(通过电话)

说吧,亚瑟。

(停顿)

让我听听你说的。

小丑

(接电话)

说什么?

霍伊特(通过电话)

我搞砸了,被解雇了。

小丑皱起他的眉毛。

小丑

(接电话;低头)

--我搞砸了,被解雇了。

霍伊特(通过电话)

大声点。

小丑

(对着电话;声音更大)

我搞砸了,被解雇了。

霍伊特(通过电话)

对。你就是。

卡。他听到霍伊特挂断电话。

(阿瑟极度懊恼因为确实失职了,挂了电话然后,用头撞破了电话亭的玻璃。)

(停顿)

(亚瑟误以为同事那把枪十分有用,实际上,准备枪的目的是准备陷害亚瑟。)

城际地铁 晚上

小丑坐在地铁里,沉思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还化着妆,他的包和假发放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地铁车厢里只有一个人,一个30多岁的年轻女人坐在车的另一端,正在看书。

(年轻女人和下车的身材臃肿的肥胖女黑人重叠,暗示女人依旧是亚瑟的意识投射。)

地铁停了下来,三个来自华尔街的家伙进来了。他们大声喧哗,令人讨厌,显然是喝醉了。其中一个在吃油腻的麦当劳纸袋里包着的炸薯条。他扑倒在女孩对面的长椅上,看着她。另外两个家伙开始互相攻击--

华尔街1

--我告诉你,她想要我的号码。我们应该留下来。

地铁又开动了…

华尔街2

你在做梦,伙计。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华尔街1

你傻了吗?你看到我们跳舞靠得有多近了吗?她恋爱了,兄弟。

他开始和自己跳舞,模仿他自己的记忆。华尔街2从他拿着的棕色袋子里大口喝了一大口酒。

华尔街2

她等不及要离开你。

小丑正一旁注视着他们,他们的自负和傲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华尔街1

(对第三个人)

瑞恩,我疯了吗?告诉他你看到了什么。

但是第三个华尔街的家伙没有注意他的朋友。他盯着坐在他对面看书的年轻女人。

华尔街3

(对女孩说)

嘿。你要炸薯条吗?

他拿出他的麦当劳纸袋,摇晃纸袋,以引起她的注意。另外两个人一起看。小丑从座位上看着。

华尔街3

你好?我在和你说话。你想要薯条吗?

她抬起头来,礼貌地笑了笑。

年轻女子

不,谢谢。

另外两个人听到这,就笑了。第三个华尔街的家伙摇摇头,故意向这个年轻女人轻轻地扔薯条。

华尔街3

你确定吗?它们真的很棒。

她只是用书挡住脸

华尔街2

别忽视他。他对你很好。

一个炸薯条缠在她的头发上。她看向小丑,看他能做什么,还是能说什么。--

小丑只是紧张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想做什么。

他只是突然大笑起来。他用手捂住嘴,但他们继续在骚扰那个女人。

他们都看了看小丑——这个小丑他妈的在笑什么?

华尔街1

有什么好笑的,混蛋?

随着他们的注意力转移,这个年轻的女人趁机走到地铁车厢之间的连廊,在她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小丑。--

华尔街3

(在她后面喊道)

臭婊子!

小丑即使双手捂着,还是笑得更夸张了。华尔街的人转向坐在车尾的他。--

小丑看到他们盯着看。低头看着地面,手还捂着嘴,脸变红了。地铁摇晃,灯光忽明忽暗。

(停顿)

其中一个家伙朝着小丑走去,边走边唱着“把小丑送进来”。--

(暗示必须要小丑参与……)

华尔街1

(唱歌)

“我们不是很富有吗?”

”我们不是一对吗?“

“我原来在这里,最后在地上”

“你在半空中”

“派小丑来。/叫小丑过来”

(亚瑟听到了“音乐”,准备“叫‘小丑’过来”)

其他两人被惹怒了,跟在他后面。那家伙扑通一声,坐在小丑旁边,一边唱歌一边用胳膊搂着他的肩膀。--

小丑(摇头,抑制住笑声)

拜托。不要。

华尔街1(继续对他唱歌)

“我们不是幸福吗?”

“你不同意吗?”

“一个不停地粉碎,一个却不为所动。”

小丑想站起来——领头的人把他按下来。

华尔街1

“小丑在哪里?”

“这里应该有小丑。”

当他唱完这首歌时,小丑的笑声应该结束了。

另一个人坐在他另一边。小丑现在夹在他们中间--

华尔街2

告诉我们,伙计。他妈的有什么好笑的?

小丑

没什么。我有病--

小丑把手伸进包里,拿了一张他的“原谅我的笑声”卡片,第三个人看到他伸手,试图从他身上抢走包。---

小丑拉着他的包

小丑

不,里面只是我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

那家伙把包从手上抢了过来--

华尔街3

我来告诉你你有什么,混蛋。

小丑从他们中间站起来去拿他的包。这两个家伙激动了。

华尔街3

你想要回去吗?来拿啊——

小丑伸手去拿包--

那家伙把包扔到他的另一个朋友头上。不让小丑拿到。

三个穿西装的家伙把包扔来扔去,把小丑耍的团团转。地铁上的灯光似乎更亮了,我们听到了波比·肖特在卡莱尔咖啡馆现场演唱的“小丑进来(Send in the Clowns)”的鼓声。

(歌词中的小丑,不断暗示,亚瑟就是“小丑”)

(亚瑟一直忍不住大笑,对应前面街头被殴打,大笑暗示亚瑟提前有了准备,亚瑟在暴力面前,必须选择使用暴力还击。亚瑟诡异的大笑,更像是开枪的声音。)

小丑一直试图抢回他的包,直到突然--

呼!不知从哪里一个家伙狠狠地打中他的脸。

小丑像慢动作似的往下倒去。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来。他试图站起来,但他的脚站不住,脚滑了,他又跌倒了。--

华尔街1

别动,你这个怪胎。

第三个华尔街的家伙开始踢他--

另外两人也加入。围绕着地面上的小丑,故意残忍地踢他,音乐声去没有停。--

嘣!

突然,灯光变暗了,其中一个人停止了,突然死了。血溅在他身后的地铁墙上--

我们听到博比·肖特大声高歌,从华尔街那个家伙没唱完的地方继续唱起歌来。--

博比·肖特(唱歌)

“就在我停止开门的时候”

“终于知道我要的通缉犯是你”

嘣!

嘣!

华尔街2号倒下--

地面上的小丑,睁开眼睛看自己做了什么,手里拿着冒烟的枪--

博比·肖特(唱歌)

“用我平日的才能进场”

“记住我的台词”

“那里没有人”

第三个家伙跑向车厢连廊的门。

小丑从他后面追他,但停了下来…转身去拿他的包和假发,他的手因肾上腺素飙升而颤抖。

地铁要停了。

博比·肖特(唱歌)

“你不喜欢闹剧吗?”

“我担心是我的错…”

小丑在两具尸体之间拿起他的包,到处都是血…

地铁的门慢慢地打开,小丑走到地铁最中间,等着看第三个华尔街男人是否在地铁上下车。

小丑看见他下车跑了--

地铁站台

站台空了,华尔街的人朝楼梯跑去。--

小丑跟在后面--

地铁开走了--

博比·肖特(唱歌)

“我以为你会想要我也想要的。”

“对不起,亲爱的。”

那家伙走上楼梯,不知道小丑在他后面。--

嘣!!!!!!!

第三个家伙也摔倒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小丑走到尸体前,把子弹都打光了——嘣!嘣!

博比·肖特(唱歌)

“但是小丑们在哪里?”

“快点,叫小丑进来”

“别在意他们来了。”

当“叫小丑进来”结束时,小丑射了最后一枪。--

嘣!他没有子弹了。

(歌曲结束,“小丑”登场了。)

(左轮手枪一般只有6到8发子弹,手枪射击了8次,亚瑟的手枪属于装载8发0.38口径子弹的左轮手枪。)

(剪辑修改了没有博比·肖特的唱歌。增加了亚瑟用左手举枪,将手枪对准太阳穴,然而亚瑟在电视前看电影时,是使用左手把玩枪支,使用左手暗示亚瑟转变为了小丑。但射杀最后一个人后,又使用右手摸头稳定自己的情绪,出现耳鸣,使用右手暗示小丑转变为了亚瑟。而之后逃跑依旧使用右手拿着包。)

罗宾逊广场公园 外大街 晚上

小丑立刻离开地铁站,疯狂地冲过一条繁忙的街道,街上的喇叭不停地响着。--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过一堆垃圾,接着一个急转弯,跑进了一个小公园。

消失在黑暗中。

罗宾逊广场公园内 公共洗手间 晚上

小丑跑进洗手间,锁上身后的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杀人了。--

他在脏厕所呕吐,吓得他呕吐不止。--

他说完,用手背擦了擦嘴。把枪从他的腰上拔出来,四处找个地方扔出去。

在水槽下面,他看到墙上挂着一个生锈的金属格栅,外面盖着一些管子。

在他弯下腰之前,小丑在污迹斑斑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自己手里拿着枪--

(停顿)

他把枪举到头上扣动扳机--

开枪。

没有子弹。

(亚瑟之前写过,“我应该自杀”。)

他跪下来,汗水从脸上滴下来,墙上拉开发出刺耳的声音,把枪扔进去,再将格栅移回原位。

小丑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漱口。当他开始洗去脸上的小丑妆时,看着他那模糊的倒影。--

小丑

你好。你喜欢笑吗?

他脸上白油彩在滑落。--

小丑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是个单口喜剧演员吗?

(又一次)

你好。你好吗?

(停顿)

(“小丑诞生了”,所以亚瑟对着“小丑”问好,“小丑”也对着亚瑟问好。)

(拍摄修改为亚瑟冲入厕所关门,亚瑟奔跑时用右手拿包,但进入厕所的瞬间,变成“左手”拿包,而亚瑟直接出现在厕所镜像中,左右颠倒,暗示亚瑟进入幻想。)

(拍摄修改为亚瑟在洗手间里面跳舞,暗示“小丑诞生了”。亚瑟之前在家中看歌舞片,fred astaire的歌舞片教会了亚瑟跳舞,而运用的舞蹈和动作就来自于此处。亚瑟跳的是双人舞的舞蹈动作,却只有一个人跳舞,歌舞片shall we dance的第二段歌舞表演,同名曲歌舞段落shall we dance与此对应。)

(亚瑟将电影shall we dance看完,片中男主角在台上表演芭蕾舞,表达对爱情的追求,女主角在台下观看,逐渐认同男主角,随后换上舞服并悄悄加入到台上表演中,最后男主角从舞蹈中认出女主角,二人相认共舞。亚瑟跳的芭蕾舞动作来自fred astaire,但亚瑟没有意识到,“女主角”就是“小丑”,一直带着不同的面具,其实都是“小丑”,自己的意识投射。shall we dance男主角从所有使用同一面具遮挡的女舞者中,一个接着一个揭开面具,直到认出女主角。)

(而亚瑟则相反,小丑的意识投射越来越明显,画面中镜子占据了大部分,自己和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人,开始逐渐变化,直到全部变成“小丑”,对应亚瑟对着镜子化妆,镜子再次在此出现暗示亚瑟的意识投射越来越明显,而亚瑟却像男主角欢迎女主角一样,欢迎真正的“主角”登场……)

(剪辑修改为从公园厕所切到亚瑟从电梯出现,走向电梯的左侧,亚瑟的右侧,亚瑟用右手手敲打了索菲公寓的门,索菲穿着蓝色的上衣正好出现在门口,索菲和亚瑟拥吻,索菲用左手先搂住亚瑟用右手关门。蓝色上衣的索菲暗示是亚瑟的幻想。而幻想中的索菲和厕所镜子中的小丑,都是亚瑟的意识投射,暗示亚瑟接受了小丑。)

(如同电影shall we dance中的女主角离不开男主角,和亚瑟共舞的人,就是和亚瑟拥吻的索菲,就是镜子中的小丑,亚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其实是不停变换的投射对象,暗示亚瑟重新认识自我,亚瑟就是小丑。shall we dance的经典在于,没有ginger rogers就没有fred astaire的黄金搭档,小丑使得亚瑟变得完整。)

公寓楼 大厅

小丑极其紧张地走进公寓门口。没赶上电梯,他立刻走楼梯。两个电梯都没赶上。

他跑上楼梯井。

公寓楼 走廊

当他到了自己家的楼层,而不是朝着自己家左转时,他朝着索菲家,向右转,然后停在了她的门口。喘不过气来。

敲门。

他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迅速把折好的传单从口袋里拿出来。

门上的窥视孔变暗,然后又变亮。他听到锁开锁的声音。索菲半开门--

小丑低头看着他的脚--

小丑

你好。你喜欢笑吗?

索菲

什么?

小丑

(继续而不呼吸)

记得有一天,我告诉过你,我的单口喜剧。

记得吗,我下星期四要做一个表演,我邀请了我的一些朋友,我想知道你是否想来看看。

他伸出手给索菲传单,她把门开得更大——他注意到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小丑

你在哭吗?你为什么哭?

(停顿)

索菲

我今天心情不好。

小丑

我很抱歉。我,我不知道--

索菲

没关系。你怎么会知道呢?

小丑

怎么了?

索菲

我被银行解雇了。

小丑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意识到自己微笑着,只希望他不会激动大笑起来。

小丑

什么原因(被解雇)?

索菲

原因,——我不知道。这他妈的不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开始哭了。小丑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很尴尬。

小丑

(最后)

好吧。所有的信息都在传单上。

小丑开始走开,然后转向她。--

小丑

你知道这么个说法吗,笑是最好的药。

索菲擦了擦眼睛,笑了笑。

索菲

他们是这么说的吗?

小丑只是点头,然后朝他母亲的公寓走去。

(拍摄修改为索菲知道了亚瑟在跟踪自己,上门找亚瑟)

亚瑟

嘿……

索菲

嘿……

索菲

我知道今天是你在跟踪我……

亚瑟

对啊……

索菲

我就知道是你,我只是希望你过来抢劫(索菲在银行工作,也有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家的意思)

亚瑟

我只有一把枪,(还有一个老妈),明天可以过去一趟……

索菲(微笑)

你真好笑,亚瑟

亚瑟

你知道我表演脱口秀吗?你可以来看脱口秀吗?

索菲(走向走廊)

我会去的,记得告诉我时间

(亚瑟接受索菲的建议,索菲肯定了亚瑟,索菲是亚瑟的意识投射,所以是亚瑟接受了小丑的建议,小丑肯定了亚瑟。亚瑟用右手开门,用左手关门,走廊的蓝光不同于室内的黄光,同时照射在亚瑟身上形成绿光,绿色代表小丑。)

心理健康办公室 上午

小丑和同一个社工的会面。同样是那个令人沮丧的办公室。

她盯着他看了一眼,显然很困惑。

社工

我们上次谈过这个,亚瑟。你应该带上你的日记。

小丑

我不认为你会去阅读它。

社工

你说你不会介意。

小丑

我撒谎了。一切都让我烦恼。

社工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困扰你吗?

小丑

与我有关。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另外,它还包含了一些原创的喜剧素材,我觉得交给你看,我很不舒服。

她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件事。

(拍摄删减上面对话,改由亚瑟讲述自己的艺名。)

小丑

前几天,我在电台上听到一首歌,唱歌的家伙说他叫嘉年华/狂欢节……这太疯狂了……因为(狂欢节)那是我当小丑的艺名……直到前一阵子,大家都把我当空气。我都不确定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社工

亚瑟,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拍摄修改添加亚瑟讲述自己的负面想法。)

小丑

你没有在听,对吗?你从来没有听我说的话……每个礼拜都只会问同样的问题,工作怎么样?你有没有消极负面的想法?……我的脑子里面……全都是负面消极的想法。……但是你从来都没用听我说话,我说过,我这辈子……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现在很确定,人们都开始注意到……

(亚瑟暗示自己转变为小丑,不是自己受到关注,而是小丑受到关注,原因人们从新闻报道中知道,在地铁枪杀案中,是小丑枪杀了他们。亚瑟最后一句话,人们开始注意到的,是小丑。)

他抬起头来,很好奇。

社工

他们削减了我们的资金。下周这个办公室要关门。

他环顾四周,只注意到墙边堆着一些搬运用的箱子。

小丑

那么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社工

我们不会再见面的。市里全面削减了资金。社区服务是其中的一部分。

小丑点点头,并不讨厌这个主意。

小丑

好吧。

社工

他们对像你这样的人漠不关心,亚瑟。

你没有发言权,他们也不在乎你我会发生什么。

他在那儿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就明白了--

(与社工的对话,社工是意识投射,和索菲一样,话中有话,暗示亚瑟不受到关心,没人在意亚瑟,相反亚瑟意识到人们在意小丑。)

小丑

那我之后怎么才能拿到药?

(停顿)

(拍摄添加亚瑟和谁说话的对话)

小丑

我应该和谁说话?

社工

对不起,亚瑟……

(所以社工最后说,暗示没人在意亚瑟的意识投射,即暗示黑人社工、黑人邻居索菲会不久后,连同亚瑟和亚瑟身边的人,一起消失。亚瑟将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对应前面亚瑟与镜子中的小丑,意识投射全部转变为“小丑”。)

(亚瑟根据社工的说法,明白正在竞选市长的托马斯韦恩和上层的人,根本不在乎像亚瑟这样的底层人民,视人命如草芥。)

( 亚瑟穿着绿色的毛衣,代表自己接受了小丑。1958年电影《迷魂记Vertigo》中,退役警探约翰·弗格森救起落水的女子玛德琳后,回家更衣,穿着绿色的毛衣。暗示约翰受到玛德琳吸引,原本约翰只是按同学 加文·埃尔斯特要求跟踪自己的妻子玛德琳,但约翰在跟踪监视玛德琳的过程中,爱上了玛德琳。)

(拍摄剪辑修改了看韦恩上电视,亚瑟收拾物品,社工访谈的前后顺序。)

内景 妈妈的公寓 厨房 早上

几粒药丸被碾碎后。药粉洒在一碗燕麦片上。

妈妈

“快乐”!进来吧。

(拍摄添加了电视主持人的播报)

电视主持人

市民仍在试图理解,上周地铁残暴杀人命案的背后原因。我们邀请托马斯韦恩……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小丑自己吃了几片药。往药瓶里看剩下不多了。

他看了看坐在柜台上的橘猫,大声呼噜,看着他。

妈妈

快!来。

内景 妈妈的卧室 公寓

小丑端着早餐走进来。她把他抱到床上。

妈妈

他们正在采访他关于上周的地铁谋杀案的看法。

小丑

他们为什么采访他?

他妈妈嘘他。小丑坐在床尾旁边。这是一个名叫“早好,哥谭”节目。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你知道吗,杰瑞,他们三个都在韦恩投资公司工作,他们是最好的,踏实的年轻人。

当三个华尔街男人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时,小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三个的照片出现时,彩色电视突然变成黑白电视,电视荧幕发出蓝光。)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虽然我个人不认识他们,但像韦恩所有的员工一样,不管过去和现在,他们都是家人。

小丑的妈妈听到精神了起来--

妈妈

你听到了吗!我告诉过你。我们是家人。

电视上的,城市到处都是涂鸦的。”杀死富人(KILL THE RICH)“的大字在店面喷漆”。“干死华尔街(F*CK WALL STREET)”的字眼写在地铁墙上。“反抗/抵制(RESIST)”的标语在广告牌上涂鸦。

“早安”节目的主持人(在电视上)

现在在城市里似乎掀起了一股反富人的情绪。好像我们不幸福居民都站在了凶手的一边。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是的,真可惜。这是我考虑竞选市长的原因之一。哥谭市已经陷入迷途了。

“ 早上好”主持人(在电视上)

你要宣布你的候选人资格吗?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微笑)

不予评论。

小丑母亲激动地喘气。

“早安”主持人(在电视上)

目击者说嫌疑犯是一个化妆成小丑的男人,或是戴着一个小丑面具——

你有什么看法吗?

小丑靠向电视机前,很关注。电视中的摄像机镜头靠近托马斯·韦恩…

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

对我来说,我很在意。

什么样的懦夫会做冷血的事?藏在面具后面的人。一个嫉妒那些比自己幸运的人,却又害怕露出自己的脸的人。

(看着摄像机)

在嫉妒消失之前,那些为我们创造了美好生活的人,会一直看着那些不过是小丑一样,一无所有的人。

(拍摄台词修改为)

除非这种人愿意改过自新,不然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就会永远把游手好闲的废物当成没有用的小丑。

(托马斯的话中,“小丑”一词使得亚瑟变得激动。对应母亲听到托马斯的话中,“家人”一词使得妈妈变得激动。精神病人听到某些词语有所反应,电视是亚瑟的意识投射,其实是“小丑”重复刺激着亚瑟。)

妈妈

这不好笑

切到:

喜剧俱乐部 后台走廊 晚上

(拍摄添加电视播放表演者的色情笑话)

表演者

大多数女人挑男人(性交对象),就好像买车子。他们会问,耐不耐用?安全吗?可靠吗?会害死我吗?……(笑声)

男人挑女人,就像停车,有车位就上了,有个车位,就去停,但是停车要收费,那算了……(笑声)

有残疾人专用车位?……没人注意到哦……(笑声)

我的时间到了,谢谢大家……(拍手鼓掌)

小丑慢慢地走在大厅里,好像慢动作似的,朝着一块幕布走去,聚光灯的光线透过幕布,当他经过的时候,其他人像准备了看好戏。--

(蓝色的电视到黄色的墙,亚瑟从蓝光的走廊,经过黄色的灯光,走上红光的阶梯。蓝色的电视上,播放着左手拿麦克风的表演者,暗示亚瑟已经进入幻想中,在后台幻想中,亚瑟幻想自己的表演被承认,对应红光阶梯,给观众带来精彩的欢乐的表演,成为俱乐部的表演者,对应黄色的墙上是各种各样的表演者的照片。)

(色情笑话,男人和女人的性观念不同,女人在意的是什么样的男人,男人在意的是性行为,无条件的性行为。除此之外,残疾人车位停车暗示了亚瑟母亲被侵犯。)

小丑盯着所有观众,额头上冒出汗珠。--

他走到幕布前,灯光下,从后口袋里拿出他那本破旧的笑话笔记本。

他台下瞥了一眼,发现里面挤满了人。看到索菲坐在后面。

他转身走到阴暗的走廊,在暗处中喘了口气。--

然后把头撞到墙上——他听着舞台上的主持人的话。

主持人

下一个表演者,认为自己是一个终生居住在哥谭的人,从小就被告知“他的人生目标是给这个寒冷、黑暗的世界带来欢乐和笑声。”

嗯。好的。

他听到人群的笑声。

主持人

和我一同欢迎亚瑟……

弗莱克!

观众一阵掌声。

切到:

小丑走上舞台,在聚光灯下,把话筒挪到嘴边,灯光如此明亮,看不清暗处观众的脸,小丑颤抖着握着他那破旧的笔记本。--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暗处的人群,开嘴。

然后开始失禁大笑。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天哪,哦不,不是现在。

在笑声中,他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只是不停地笑。人群只是看着他。

他终于镇静下来了--

小丑

(试图控制自己停止笑)

- 晚上好,你好。

(深呼吸;继续试图停止大笑)

很高兴来到这里。

(不断控制不住)

我,我小时候讨厌上学。但我妈妈总是说-

(模仿他妈妈,但还在笑)

(亚瑟模仿的是年老的母亲,但笑话是说的自己小时候,时间上对不上。)

“你应该享受。总有一天你得靠上学工作谋生。”

(笑)

“不,我不会的,妈妈。我要成为一名喜剧演员!”

台下一片死寂。

除了小丑,他还在崩溃边缘。

(拍摄修改为,亚瑟继续讲笑话)

小丑

前几天我在想,为什么有钱人……(音乐响起,笑声,掌声响起)

Jimmy Durante的微笑Smile响起……

Smile though your heart is achin' 微笑吧,即使你已痛不欲生

Smile even though it's breakin' 微笑吧,即使你已伤心欲绝

(歌词中,微笑对应小丑,痛不欲生、伤心欲绝的是亚瑟,歌词中微笑面对恐惧和悲伤,暗示在此时亚瑟的表演转变为了小丑的表演。对应在表演中,亚瑟的左手逐渐取代拿着笔记本的右手,左手完成了安抚自己,握住右手,翻笔记本等全部动作。亚瑟意识转换成为小丑,对应上一个表演者最后一句话,我的时间结束了,暗示亚瑟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小丑的表演时间。)

Jimmy Durante继续歌唱

When there are clouds in the sky 只要蓝天上还有白云

You'll get by 你就能挺过去

If you smile through your fear and sorrow 如果你用微笑面对恐惧和悲伤

Smile and maybe tomorrow 也许明天

You'll see the sun come shinin' through 你就会看到阳光

If you just smile……如果你微笑……

For you 为了你而闪耀

切到:

外景 喜剧俱乐部 唐人街 晚上

小丑和索菲在演出结束,后走出俱乐部,观众们在他们周围慢慢地离开。

没有人朝着小丑的方向看,也没有人想对他说什么,也许有一两个人在背后朝他大喊大叫。垃圾袋堆满在狭窄的街道上,被明亮的广告灯光照亮。

小丑和索菲一声不响地走着。二人尴尬地沉默。

然后--

小丑

话说,你笑了吗?我从上面看不到太多笑容。

索菲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点了根烟。

索菲

(温和地)

当然有。是吗。你什么都听不到?

小丑

我听到的只有我的心跳声。

索菲

那很好。我真的需要离开我的公寓,所以,谢谢你。

(停顿)

你其他的朋友怎么了?

小丑

什么朋友?

索菲

你不是说你的一些朋友要来吗?

小丑

(他忘记了,想起来)

哦,我最后决定不邀请他们。

作为一个表演者,有时候你想看看“真实的”观众是如何反应的。

那些不曾喜欢我的人,或者对我只有一个概念的人,你懂吗?

索菲

(点头)

当然。我明白了。

小丑笑着意会到。他们走过一个报摊——一排中文报纸和当地报纸和小报混在一起,报贩叫喊着有关三个华尔街男人在地铁上被枪杀的头条新闻。

小丑停下来盯着头条新闻--

头条新闻“地铁义士”……雅皮士大屠杀“小丑杀手逍遥法外?”…

索菲

(对着标题)

你相信那件事?

小丑

相信,——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索菲

你知道的。我和你赌五块钱,那些有钱混蛋活该报应。

小丑转向她。

小丑

你觉得呢?

索菲

看看他们的脸。

那些自以为是的笑脸。我见过那种表情。去他妈的。

索菲扔了她手下的烟,向前走。

索菲

干这件事的人一定是一个英雄。

哥谭市少了三个流氓。

呜呜呜(Woo-hoo)!

还剩下一百万个。

小丑看着她走来走去。

(亚瑟和索菲约会删减简化)

smile歌词继续唱到……

When there are clouds in the sky 只要蓝天上还有白云

You'll get by 你就能挺过去

That's the time you must keep on tryin' 那就是你必须努力保持微笑的时刻 Smile what's the use of cryin' 哭泣能有什么用呢? You'll find that life is still worth while 你会发现人生还是值得的 If you just smile 只要你继续微笑

(拍摄修改为亚瑟看到带小丑面具的计程车乘客,行驶中的计程车,对应酒神狄俄尼索斯和花车游行,暗示小丑酝酿中,有了整个计划,这个计划第一次出现。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也是古希腊三大悲剧之一, 狄俄尼索斯也是疯狂之神、艺术之神、戏剧之神。亚瑟和狄俄尼索斯的关系通过很隐晦的方式连接。亚瑟转变为小丑之外,在此再次强调其他所有人都会变成小丑。)

小丑

(向她喊话)

嘿。你想来点咖啡吗?

索菲转过身来,笑了。她看起来很漂亮,甚至身后人行道上堆满垃圾袋。

一辆救护车疾驰而过,大声鸣笛,索菲说了一些话,小丑听不到,鸣笛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不停地走。小丑追着她,翻过一个锡制垃圾桶盖。--

当当响,倒在地上。

索菲转身,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整夜都在笑。

四川王牌餐厅 饭桌 晚上

桌上摆满了半生不熟的中国菜。

小丑和索菲分别坐在对面,面对面说话。

拥挤的房间,明亮的灯光,看起来更像赌场。

几乎所有在那里吃饭的人都是中国人。

(拍摄改为“DONUTS咖啡厅”)

十分吵闹。

索菲

--我告诉你,这是对的。华尔街,银行,政客。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残害大众。去他妈的。

小丑花了点时间理解她说的话。

小丑

我不明白。

索菲

你不明白什么?

小丑

不是所有的都很糟糕。以托马斯·韦恩为例。他是个英雄。

索菲

哦,拜托,他才是最坏的!

小丑大吃一惊--

小丑

索菲,他是唯一能拯救这个城市的人。

索菲

你在开玩笑吗!他是个十足自恋的家伙。只会吹嘘他的钱。

与此同时,我们其余的人,几乎入不敷出。或者更不要说我们要养孩子。

小丑点头。理解着。

然后--

小丑

到底发生了什么?

索菲

什么?

小丑

你在银行的工作?

索菲(突然不舒服)

哦。你说这个,我,嗯…-

小丑

我们或许不必谈到它。

(停顿)

索菲

你以前被解雇过吗?

小丑想了一会儿。

小丑

经常。

索菲

你有没有想过要把工作的地方烧了?

小丑(再重新考虑)

一直有。

索菲笑了。

索菲

那就对了。这是我多年来的第一份好工作。不是女服务员之类的。

是早九晚五的工作。我有钱了。你知道当你有孩子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丑只是看着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微笑。

索菲

但从第一天起,经理就开始对我淫笑,在我耳边低语,还摸我,想要让我和他睡觉。--

小丑

(中断)

你做了吗?和他上床了吗?

索菲

他妈的当然没有。那家伙是只该死的猪。所以最后我向他的老板抱怨,但他们解雇了我…现在,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丑

好。等等,你什么意思?

索菲

我终于感觉好些了。就像我又有一个未来。一个目标。但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付房租。

小丑失禁笑了。

他用一只手捂住嘴,想把笑容盖住,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大笑——这让索菲感到不安之外,还是不安。吃饭的食客,穿着红色背心的服务员,都在看他,盯着他看。

大笑数声之后。小丑尴尬地转过身去,他望着玻璃窗,脸因为笑得那么厉害,而变得通红。

当他向外看时,他看到一群吵闹的小流氓在街上走着。其中一个在转弯前回头看了一眼——

(拍摄修改为带小丑面具的计程车乘客)

他戴着一个小丑面具,看上去就像小丑的小丑脸。然后他就走了。小组在拐角处消失了--

小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在笑——他转向没有看到他们的索菲。

只是尴尬地坐在那里等小丑停止笑。

最后,大笑消退--

小丑(喘着气)

我很抱歉。我有这个怪病--

索菲

我知道。

(尴尬停顿)

索菲

你是这个病是怎么来的?

小丑

我也不知道。我想你可以从脑损伤或者是脑残疾方面了解一下。

我妈妈说我是天生就这样。与生俱来的“笑”。

索菲

这就是她叫你“快乐(HAPPY)”的原因吗?

小丑

大概是吧。那是从我小时候开始的。其他孩子取笑我,叫我”快乐“——但不是好言好语。有一天我十岁左右,我厌倦了这个绰号。我,我,—-

他笑了。

索菲

什么?

小丑

我拿了把剃刀,把这个“微笑”划在脸上。

(他指着伤疤时,她大吃一惊)

有点像你想要”快乐“吗?在这里,这种”快乐“吗?

他低下头,仍然微笑着。她只是看着他拍了一下。

索菲

你还好吧?

小丑

我的一生都在想着这个时刻。

(亚瑟之前一直在尽力控制住自己,或者说控制住“小丑”,并且一生都在与“小丑”对抗。但“小丑”登场,“救”了自己,所以亚瑟释怀了,所以之后一直认为自己是“小丑”,索菲理解明白其中的双重含义,此时说话的亚瑟是“小丑”,“小丑”是亚瑟。)

他们二人安静地只是坐在那里。

(亚瑟无法区分真假的人事物,把很多事情都当成是真的,经常使得对话的双方十分尴尬。但“小丑”不去区分真假的人事物,把一切看成是虚伪的,因为“小丑”就是在虚伪中"诞生“的。亚瑟一生身边和遇到的都是虚伪的人,似乎除了无法区分真假的孩童之外,说明与其说亚瑟是小丑扮演者,其实亚瑟还是“孩童”,亚瑟和孩子玩耍时,是积极性的心理补偿,而成为“小丑”是在对抗虚伪,是消极性的心理补偿。)

内景 妈妈的公寓 客厅 晚上

小丑打开他母亲公寓的门,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看到客厅里电视上闪烁的蓝光,听到“和默里·富兰克林一起生活”的收尾。

(拍摄添加默里的收尾)

默里

伙计,多谢在座各位的欢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到你们,你们知道我们(默里)会在这儿,对吗?

我希望是……明晚的来宾是戴安娜·哈德森、葛雷·戈登……以及动物专家休·里托……

(动物专家的名字休·里托 Huge Little,意思是大与小,暗示电视节目的最后上场的是一个矛盾的人。亚瑟的全名是,亚瑟·弗莱克 Arthur Fleck,Arthur寓意是英雄,高贵,厚道,老实,安全,Fleck的意思是污点,小点,微粒,斑点。对应亚瑟就是一个矛盾的人。 )

他把门锁上,把防盗门链挂到门上。

他转过头去看他妈妈一眼,妈妈在椅子上里睡着了,猫在跳上椅子,来到她旁边。

小丑看着默里签下他的签名,看来一会儿,默里多年来一直有写这个签名。

(停顿)--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看着摄像机)

晚安!永远记住,这就是生活(That’s Life)。

小丑(小声地说)

“这就是生活。”

他听到唐·埃利斯和他的爵士乐管弦乐队在演奏该剧的闭幕曲,这是弗兰克·辛纳特拉的《那就是生活(That’s Life)》的器乐版本。

随着音乐的继续,小丑把脸靠在妈妈的鼻子上,看她是在呼吸还是死了。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脸上划过。

现在,他抱起母亲,把她抱进卧室,听音乐,就好像跳舞一样,离开客厅……

电视上还在播放“这就是生活”。

(电视音乐暗示亚瑟即将面对的,与有关自己)

他回到客厅,关掉了电视。脱下夹克,扔在沙发上。

注意到有东西从他的夹克口袋里突出来。他把它拉出来。

(拍摄修改为亚瑟从桌子上拿起信封,坐在母亲的座位上阅读。母亲写了一封给托马斯的信。)

这是他应该给托马斯·韦恩的信封。

他盯着它看了一拍。然后--

悄悄地撕开它,开始读这封信:

最后一句话:

“亲爱的托马斯,我不知道还能到哪里去…”

“需要你的帮助…”

“你有个儿子。我们有个儿子。他叫亚瑟。”

小丑停止阅读,又继续阅读--

“你有个儿子。”

小丑盯着信,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这些话--

“你有个儿子。”

(拍摄特写给到划了下划线的句子,“你的儿子和我需要你的帮助”)

(精神病人的重复刺激,亚瑟重复看着母亲信上的同一句话“你有个儿子”。母亲的字迹和小丑使用左手写字的字迹类似,暗示信件内容,对应母亲是亚瑟的意识投射,与其说是亚瑟生理上与生父的关系,不如说是佩妮和托马斯的关系。)

切到:

内景 妈妈的卧室 公寓 清晨

小丑坐在他母亲房间的椅子上看着她睡觉。

他显然整晚都没睡。仍然穿着同样的衣服。

他手里拿着她的信,太阳刚开始从窗外升起,光线刚刚开始驱赶黑暗。

那只橘猫坐在他的脚边,盯着他看,视线都不敢离开他。

小丑不耐烦地坐在那里等着妈妈醒来,然后突然--

他像个滚开的茶壶似的,疯狂尖叫,像个兴奋的小孩一样,在椅子上起身。--

他母亲惊醒了,环顾四周,半睡半醒,神志不清。--

小丑转过身,看见猫跑出了房间。--

妈妈

几点了,现在是几点了?

他没有回答。

妈妈

发生什么了?你又伤了自己吗?

小丑手里拿着她的信。

小丑

这是什么?你怎么没告诉我?

妈妈

是的,那是我的信吗?这是我的信吗,“快乐”?

小丑

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妈妈?

妈妈

你告诉我,你把它弄丢了。你无权打开我的信件。你以为你是谁?

小丑

(提高声音;兴奋的)

(更多)

小丑(接续)

显然我是托马斯·韦恩的儿子!

你怎么能瞒着我?

他妈妈慢慢地从床上起来。

(从亚瑟读信到母亲被亚瑟吓到部分删减)

妈妈

别对我大喊大叫了,你会的杀了我,让我心脏病发作!

她走进浴室。

小丑

(在她后面喊道)

我不是在喊!我只是,兴奋。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真的!托马斯·韦恩怎么会是我的父亲?

妈妈

(从门后大喊)

我不会和你说话直到你冷静下来。

小丑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前。在关上的门后与母亲交谈。

小丑

OK。(降低声音;试图保持平静)

怎么样,妈妈?好些吗?你能和我谈谈吗?

小丑靠在门边。只用头靠着门--

小丑

拜托。

妈妈

他是个非凡的人,亚瑟。我们有了爱情。那时我很漂亮。我们相爱了。

(拍摄修改剪辑和台词)

他是个非凡的人,快乐。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位高权重的人),我们相爱了。他说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在一起,我也永远不能告诉其他人,因为我签了一些文件,除此之外,你可以想象人们会怎么说托马斯和我,他们会怎么说你。

小丑躺在那里,听着。他闭上眼睛,这太难以想象了。

妈妈

他的妻子也知道。从我开始在那里工作的那一刻起,她就嫉妒我。她在我还不知道怀了你之前,就解雇了我。

(听到她在哭)

(更多)

妈妈 (继续)

而且,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或任何,原因,好吧,你可以想象人们会怎么说托马斯和我,以及他们会怎么说你。

小丑(眼睛仍然闭着,头靠在门上)

妈妈,他们会怎么说?

妈妈

(他们会说)我是个妓女,托马斯·韦恩是个通奸者,你是个不受欢迎的小混蛋。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小丑脸朝前倒在浴室里。--

小丑只是想他妈妈,摔倒在地上--

(拍摄修改部分对白)

(亚瑟回家后用左手关门,用左手将药袋扔在桌子上,电视上默里脱口秀结束后,电视蓝光逐渐变强,亚瑟反射着蓝光。之后一直用左手拿着信纸,暗示亚索再一次进入幻想。)

切到:

外景 休闲小路 上午

小丑沿着路朝哈哈哈公司走去,他一路蹦蹦跳跳。

在他身后隐约出现,像是怪兽的骨架,一个摇摇欲坠的木制过山车,还有海边游乐园里巨大的钢制摩天轮。海浪拍打音,海鸥叫声。

内景 哈哈人才预订 更衣室 上

小丑走进更衣室,看到兰德尔半裸着,红鼻子,大裤子,大鞋子,还没戴假发,和加里坐在一起,另外两个小丑和一个魔术师围着小桌子,闲聊,喝咖啡。

他们向小丑打招呼,或者只是敷衍他一下,他的大多数同事都认为他是个怪胎。

加里

嘿,艺术家,我听说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伙计。

兰德尔

是的,霍伊特错了,伙计。

看起来这不公平。

小丑狠狠地看了兰德尔一会儿,再只是慢慢地点头,然后继续走向他的储物柜。

他开始清理物品,把他所有的小丑物品,塞进一个棕色的旧购物袋。听到他们在背后谈论他,谈论他为什么被解雇,嘲笑他--

(亚瑟首先将一面镜子塞进袋子,镜子代表投射,暗示亚瑟转变为小丑后,小丑逐渐利用亚瑟控制这个世界。)

( 歌手Jackson C. Frank的歌曲My name is Carnival正在播放……)

哈哈小丑1

艺术家,你真的带枪去儿童医院了吗?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小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清空他的储物柜,一袋气球,一根魔杖,一些花招。--

哈哈小丑2

不,我听说他把它拔出来,像个牛仔一样炫耀着。他的同事大笑这。

小丑没有回头就回答了他。--

小丑

那是支道具枪。我没有把它拔出来,它掉了出来。

魔术师

那这是你新表演的一部分吗?如果你的歌声和舞蹈不起作用,你就开枪自杀吗?

更多的笑声。

哈哈小丑2

我以为“金格尔斯先生”是个可爱的人,而不是战士。

小丑转过身来,看着他们,朝兰德尔点点头。--

( 歌手Jackson C. Frank的歌曲My name is Carnival正在播放……)

小丑

你为什么不问问兰德尔?这是他的主意。

加里(对兰德尔)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道具枪?

兰德尔(兰德尔在镜子前面化妆,暗示兰德尔出卖了亚瑟,但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什么?我没有。别胡说八道了,艺术家!

(对小伙子们说)

(更多)

兰德尔 (继续)

我想他那傻笑搅乱了他的大脑什么的。

男人们笑着继续闲聊。小丑什么也没说。把包收拾好,关上储物柜的门--

(拍摄修改删减部分台词,亚瑟“打卡”下班。)

亚瑟走向楼梯离开,停顿,突然回头。

小丑

我忘记打卡了(I forget to punch the clock.)

亚瑟拳击打卡机,一拳又一拳,直到将打卡机打掉。

打卡机上的时间显示11点11分。

(11点11分,前面社工交谈的时间和医院观察室的时间显示都是早上11点11分,三个时间相同,暗示都是亚瑟的幻想,通过时间提示,电影展现的可能还是是11点11分时,关在观察室的小丑的幻想。)

亚瑟走下楼梯,将楼梯横梁上的话“别忘记微笑!”(Don't forget to Smile!),用喷漆涂掉,变成“别笑!”(Don't Smile!),跳着舞走下楼梯,一脚踹开门。

( 歌手Jackson C. Frank的歌曲My name is Carniv唱到……)

King of all 万物之王 Hear me call 听我号令 Hear my name 我的名字 Carnival 叫卡尼瓦尔(“狂欢节”之意)

(歌词狂欢节/卡尼瓦尔/嘉年华 Carnival 有狂欢之义。 )

(关于狂欢节的起源,有三种说法。其中一种是狂欢节是希腊人举行的春天节庆。公元前七世纪,古希腊在纪念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的酒神节,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也是古希腊三大悲剧之一, 狄俄尼索斯也是疯狂之神、艺术之神、戏剧之神。酒神节/狄俄尼索斯节中,选派部分人扮成狄俄尼索斯乘坐船型的花车随着热闹的游行队伍,进入市镇中心举行盛大的祭祀游行, 人们载歌载舞,热闹非常。 狄俄尼索斯的游行是狂欢节的雏形,Carnival一词源于希腊词carrus navalis,意思是“一种花车”。 )

外景 哈哈人才 后巷 休闲小路 木板路 早上

小丑从后门出来,背着他胳膊上的棕色购物袋,沿着小巷走去。

在他身后,兰德尔急急忙忙跑出去,追着他,半裸着走向小丑。

兰德尔(呼叫)

艺术家!站住,—-

当他赶上小丑的时候,他的红鼻子掉了下来,但是他太喘不过气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丢了。--

兰德尔

你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停顿)

小丑

什么?

兰德尔

你为什么这么说?说那是我的主意。

小丑只是回头看兰德尔。看到他红色的泡沫塑料鼻子在身后的小路上弹跳。

小丑

兰德尔

你不明白,明白吗,伙计,地铁里发生的那些事,那不是玩笑。

报纸上都有小丑杀人发的素描。警察来(找你)只是时间问题。

(停顿)

小丑

我对此一无所知。

兰德尔(靠得很近;降低声音)

艺术家,你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说废话的。

我只希望你把那把枪扔掉。那枪不会牵连到我,好吗?

小丑

兰德尔,我没有射杀任何人。

那不是我。

我没有时间想这个,我有个很重要的人(托马斯)要见面。

小丑转身走--

兰德尔

你知道他们在卖面具。

小丑(转身)

什么?

兰德尔

他们在卖你小丑脸上的面具,根据小丑杀人发的素描。现在像是要出大事了。

小丑

你在说什么?

兰德尔

这个城市里有很多人,对你所做的很兴奋。但如果真的你做到了(杀人)。

小丑

兰德尔。你的鼻子。

兰德尔

什么?

兰德尔摸了摸他的脸。意识到他的鼻子不在那里。

(拍摄修改为小丑取下来兰德尔的鼻子扔掉)

小丑指了指兰德尔的小丑鼻子从小巷里掉了下来。

兰德尔追着它,追着他的红鼻子在风中滚走。--

地铁(行驶中)哥谭城外 第二天下午

在当天小报的头版,一幅更详细的图画上,一幅新的“小丑杀手”蚀刻图。

标题:“杀人小丑仍然逍遥法外!”

副标题:“‘杀富人’是一个新的运动吗?”

小丑看着笔记本,凝视着从报纸上撕下的托马斯·韦恩的照片。

他瞥了一眼橱窗里扭曲的倒影,用手把头发拨到一边,更像托马斯·韦恩的头发。

也许有几分相似之处。

地铁上挤满了富有的白人商人和几个的女商人,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读同一家小报的报纸。小丑的“杀手小丑”素描所制作而成的面具也出现在地铁上。

车厢上没有一个空座位——

除了小丑旁边的那个。

(拍摄修改为,亚瑟撕下报纸后,将撕下的部分折好,收入笔记本中)

出租车(行驶中)城郊 下午

小丑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凝视着外面的乡村景色,绿树绿草,蓝天和空旷的地方,从眼前而过。夕阳西下,一切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他看到任何地方都十分干净,看不到垃圾。

(剪辑删减亚瑟乘坐计程车,直接出现在韦恩庄园)

韦恩庄园 草坪 魔幻时刻

小丑沿着一道令人畏惧的铁栅栏走着,像监狱的栏杆一样,他把棕色的纸袋塞在他的胳膊下。韦恩庄园的的大宅建了一座小山丘上,常青树点缀着郁郁葱葱的土地。

他四处寻找前们,小丑看到树后一个看起来充满童真男孩,躲在后面跟着他。

小丑停下来。

他看到那个男孩停在一棵树后面。小丑继续走到前门。

他手伸进包里,拿出魔杖——他把它举起来让孩子看。

男孩从树后走出来仔细看了看。小丑把棕色的袋子放在地上,看着魔杖,假装他想弄明白它是干什么的。他把魔杖挥动到前门的锁上,试着看它是否能打开,但门没有开。

小男孩朝栅栏走去,像个小天使。

天使。

小丑一直等着他走近,然后他把手伸过栅栏,把魔杖递给孩子。

孩子就可以试着弄明白它是干什么的了——孩子拿着魔杖,不熟练地拿在手里,然后他就可以挥手了——他可以挥手,笑着。他把魔杖还给小丑。

男孩们近距离地看到小丑的脸,盯着他伤痕累累的微笑。--

微笑。

小丑把魔杖放直,再次穿过栅栏,让孩子再试一次。魔杖又一次回到男孩的手上。

他笑了

又把它还给小丑--

小丑检查魔杖,是否破损,最后一次检查,蹲下,然后……

Ta—da!一束花从魔杖的末端绽放开来。--

小丑笑着给他递了一束花。--

小男孩拿走了花。一直盯着小丑,盯着他嘴上的伤疤。

现在,他伸出手穿过篱笆,摸着小丑的脸,用手指在小丑嘴边摸着,摸着他伤痕累累的笑容。--

小丑闭上眼睛——感到不好意思,但对他来说,感觉很好,除了他母亲,没人碰过他。

(拍摄修改为亚瑟抚摸布鲁斯的脸做鬼脸,亚瑟将“微笑”带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由Dante Pereira-Olson扮演,2017年由Lynn Ramsey执导的电影《你从未在此 You Were Not Really There》中,主演Joaquin Phoenix扮演主角Joe,因为和主演年幼时期相似,Dante Pereira-Olson扮演主角的儿童时期 Young Joe。)

(亚瑟意识投射的布鲁斯少爷,其实是亚瑟的不同时期的模样,所以布鲁斯和亚瑟小时候的长相几乎一致,也可能暗示亚瑟与托马斯韦恩有血缘关系。布鲁斯的衣服颜色搭配和亚瑟的衣服颜色搭配相似,亚瑟和布鲁斯对应亚瑟在镜子前面和小丑。)

直到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他开始微笑--

阿尔弗雷德 (喊叫;轻微的英国口音)

布鲁斯。你在做什么?离那个人远点。

小男孩把手向后拉。转身跑开--

小丑抬起头来,看见一个秃顶的、看起来疲倦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50多岁)从山上下来,向他们走来。

小丑站起来。

阿尔弗雷德(仍在叫喊)

你在做什么?你是谁?

小布鲁斯躲在阿尔弗雷德身后。

小丑

我叫亚瑟。我来见韦恩先生--

阿尔弗雷德(打断)

你不应该和他儿子说话。你为什么给他那些花?

阿尔弗雷德把花杖从孩子身上拿开。--

小丑

我只是想逗他笑。

阿尔弗雷德把花还给小丑。

阿尔弗雷德

这不好笑。需要我报警吗?

小丑

不,求你了。我母亲叫佩妮·弗莱克。几年前,她在这里工作过。你能告诉韦恩先生,我想要见他吗?

阿尔弗雷德(表情从他脸上消失;停顿)

你是她的儿子?

小丑

你认识她吗?

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说。

小丑把脸贴在栏杆上,小声说

这个男孩听不见他说话--

小丑

你不需要为他们掩护。我敢肯定韦恩太太发现后一定很难过。

(拍摄修改为)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她告诉了我一切

(妈妈没有其实并没有告诉亚瑟一切,而且信上的内容不是真的)

阿尔弗雷德

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母亲有妄想症。她是个病态的女人。

小丑

不,不,让我和韦恩先生说话。

现在阿尔弗雷德靠得更近了,看起来似乎对他有几分同情。--

阿尔弗雷德

在你自取其辱之前,请你走吧。

(停顿)

小丑

(脱口而出)

托马斯·韦恩是我父亲--

阿尔弗雷德看着小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丑从外面伸出手抓住了他。把他拉近,想掐死他,一只手还拿着花。--

当他紧抓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小丑看到了小布鲁斯。

在阴影中,小布鲁斯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小丑停下来。

小丑放开阿尔弗雷德…

离开韦恩庄园,沿着街道跑回来,手里拿着魔杖,没有拿走剩下的道具。

(小男孩的身后是一条平坦而笔直的路,直通韦恩大宅,而亚瑟回家却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阶梯。暗示二人的阶级差异性。)

(拍摄添加亚瑟小声说“他离开了我”,亚瑟虽然想要掐死阿尔弗雷德,亚瑟真正想要杀掉的是托马斯韦恩。亚瑟寻父的目的,其实是弑父。而小丑将消灭亚瑟所有意义上的父亲,而亚瑟真正的父亲,其实并不存在,因为亚瑟自己也不存在,唯一“存在”的是小丑。)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由 Douglas Hodge扮演。Douglas Hodge扮演管家的样貌酷似Joaquin Phoenix的父亲John Bottom,暗示亚瑟意识投射的阿尔弗雷德管家,可能是亚瑟真正的父亲,因为女佣和管家接触的时间比女佣和主人接触的时间更长,有更多的机会发生关系,而托马斯韦恩是亚瑟幻想中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亚瑟和母亲是否与韦恩家庭的人存在关系没有明确指出,所有人和关系可能只是亚瑟的意识投射。)

(现实中,Joaquin Phoenix的父母John Bottom与Arlyn Bottom是邪教上帝之子Children of God的教徒。 演员River Phoenix与Joaquin Phoenix,从小在上帝之子的组织内生活,直到Joaquin四岁。全家人离开了组织,并把姓氏从Bottom改成了Phoenix(凤凰),表示和这段诡异的过去告别,凤凰涅槃重新开始。如今这个组织已经改名为国际家庭International Family,该组织多次被指责淫秽乱交而声名狼藉。)

切到:

外景 下东区 街道 晚上

小丑回到了他所在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垃圾。

晚上,邻居还醒着…

在街角孩子们还吵闹着…

一个醉汉似乎没有打架…

妓女在街上工作…

他听到一声哀鸣的警报…

当小丑转过街角时,他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他的公寓前。红灯闪烁。他吓得跑向大楼。--

外景 公寓 晚上

一群看戏的人,像是聚集在一起观看这出戏的上演。

有喧哗和大笑,响亮的舞曲似乎从一扇开着的窗户里传出,感觉像是一场即兴的街区聚会。

小丑跑上来,看到他的母亲被担架推下前台阶,不省人事,一个急救员拿着一个氧气罩放在她的脸上。两个身着便衣的侦探跟在他们后面。

一片混乱。

接着,小丑推开人群,冲到他母亲身边。我们听不到他在音乐和人群中对医护人员说的话,只是看到他们点头同意,小丑跟着他们进了救护车的后面。--

(拍摄增加亚瑟和医护人员的对话)

医护人员1

呼吸维持在每分钟15左右,慢一点,下面有台阶……

小丑

妈妈?……发生了什么?

医护人员1

你是谁?

小丑

我是她儿子,她怎么了?

医护人员1

先送上救护车,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快上救护车,注意阶梯!……还有一个台阶,病人呼吸不通,麦克……快抬……

小丑(靠近母亲,低声)

我在你旁边

医护人员2

借过,先生……你的母亲有服药吗?

小丑(低声)

没有……(亚瑟的母亲没有服药)

医护人员2

不好意思,我听不清楚

小丑

没有

医护人员1

你最后一次和她说话时,是什么时候

小丑(低声)

我不清楚……

(亚瑟回家的时间太巧合,正好碰上医护人员在公寓大堂门口)

救护车 晚上

小丑看着后门,他们开始关门。--

看到索菲从大楼里出来。他透过后门的小窗户盯着她。示意向她挥手,试图与她联系。--

当救护车驶离时,小丑看到两个侦探靠近索菲。沿街飞驰而去,警笛鸣叫--

(医护人员重复说到一个词阶梯step,step也有阶级的意思。亚瑟与布鲁斯的见面后,意识到二人之间的巨大差异,本质是阶级差异。阶级决定一切,step阶级一词重复刺激着亚瑟。医护人员将母亲转移到救护车上,因为母亲的关系,亚瑟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出身有多么卑微。)

切到:

内景 哥谭市医院 急诊室 晚上

小丑站在一个拥挤的治疗室门口。看着一个睡眠不足的急诊住院医生医生(20多岁)和一个急救护士开始给他的母亲插管。他听到拥挤的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呼喊声。

当小丑看到他们把一根细气管插管插入她的口中,并通过她的喉部时。

他转过身去。这让他作呕--

外景 哥谭市医院 急诊室 晚上

小丑坐在拥挤的急诊室外面的长椅上。他呼吸了一些新鲜空气,但他选择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来呼吸。

他看着病人和垂死的人冲进玻璃门。门不停打开和关闭。这似乎一直发生着。

两个侦探走到小丑跟前,打断他看着门。哥谭警探,加里蒂(50岁),灰发,伯克(30岁),他的搭档。

加里蒂探员

弗莱克先生,很抱歉打扰你,我是加里蒂警探,这是我的搭档伯克警探。

小丑看着他们。什么都不说。

加里蒂探员

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但你不在家。所以我们和你妈妈谈过了。

小丑

你这样对她?

加里蒂探员

什么?不,我们只是问了她一些问题,她开始歇斯底里——

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晕倒了,还狠狠地撞到她的头。

小丑

他们告诉我她中风了。

(停顿)

加里蒂探员

很抱歉听到这个。

小丑失禁大笑起来,他无法停下。

侦探们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他笑什么。他们都无法理解小丑。

伯克探员(困惑)

我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小丑(笑声哽咽)

不,我,——我有一个,一个--

眼泪从脸上滚落,他拿出一张牌递给伯克。伯克看了一眼卡片,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

伯克探员

好吧。但是我们有一些问题和你有关。

加里蒂探员

关于几周前的地铁谋杀案。

小丑停顿了一会儿,笑声逐渐平息。

他屏住呼吸。

小丑

我对此一无所知。

加里蒂探员

我们有个目击证人描述了一个约6英尺高的白种男性,由小丑化妆。或者小丑面具。

(我们)在哈哈人才公司和你的老板沃恩先生谈过,他说枪击那天你在工作。

小丑还在屏住呼吸,他点头肯定。

加里蒂探员(继续)

他还说你那天被解雇了,因为你把枪带进了儿童医院。

小丑又失禁笑了起来,笑声更重了——

他用手捂住嘴,摇了摇头,哦不,脸变红了。

加里蒂探员

你没有被解雇?

随着笑声逐渐减弱,小丑喘了口气。

小丑

不是因为有枪。那是道具枪。是我表演的一部分。

小丑的笑声终于停止了。

伯克探员

那你为什么被解雇?

小丑

他们说我不好笑。

两位侦探着同样的表情。

小丑站起来。

小丑

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得回去照顾我妈妈。

伯克警探走到他身边,拿着小丑递给他的卡片。--

伯克探员

嘿,我问你个问题?你的这种“病”,是真的,还是你的“小丑表演”?

小丑

小丑“表演”?

伯克探员

我是说,这是你表演的一部分吗?

小丑

那你会怎么想?

小丑走开了——走向滑动玻璃门。

但运动探测器没有启动--

他猛地撞到玻璃门上。

很疼。

他弹回来了。

(因为滑动门是出口,只感应出不感应进。)

走廊 护士站 医院 晚上

小丑走在走廊上,医院塞满了穷人和没有保险的人。

不知所措的医生和护士尽力跟上。

他在繁忙的护士站停下来,站了一会儿,想引起护士的注意。--

小丑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我怎么才能把我妈妈带出去?

桌旁的一个护士抬头看着他,似乎有点恼火。

急诊室护士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小丑

佩妮·弗莱克。我想带她回家。

一个睡眠不足急诊住院医生,负责小丑的母亲,无意中听到了小丑的声音,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夹板,过来和他说话。

小丑认出了他--

急诊住院医生

弗莱克先生,你妈妈中风了。很严重。你不能“照顾”她,她至少要在这里呆一个星期。

小丑

她不想呆那么久。她不喜欢医院和医生。

急诊住院医生

听到这个我很难过。但是她(现在这个状况)不能离开。

小丑

我也不喜欢医院。

(停顿)

住院医生只是点头。看着他的写字夹板--

急诊住院医生

听着,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在她的报告中注意到的一些事情。我们在她的身体中发现了大量用药的痕迹。

小丑

OK。谢谢你。

他转身要走,但住院医生继续说--

急诊住院医生

其中一个是奋乃静(perphenazine)。它是一种强大的抗精神病药。如果她经常服用,然后突然停止服用,这种戒断可能是造成中风的原因之一。

你注意到这症状了吗?

小丑

症状?

急诊住院医生

戒断症状。

恶心…

焦虑…

幻觉。

小丑摇摇头,不。

急诊住院医生

你知道她吃这种药多久了吗?

小丑摇了摇头,表示不。

小丑

你能告诉我这些症状是什么吗?

(删减亚瑟和医院医生的对话)

切到:

病房 急诊室 晚上

(拍摄增加索菲来到急诊室坐在亚瑟身边,一直用左手安抚亚瑟,然后出去买咖啡,临走之前亲吻了亚瑟的额头。)

在电视上,默里·富兰克林正在表演。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所以我告诉我最小的儿子汤米,记住他是个“不太聪明”的人。-

(笑声)

我告诉他垃圾罢工还在继续。他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汤米说,“那么我们要从哪里得到我们所有的垃圾呢?”

默里·富兰克林听了自己的笑话就笑了起来。演播室观众笑了。

在拥挤的治疗室里,小丑躺在他失去知觉的母亲的床边,也笑了。

(拍摄修改默里孩子的名字是比利,默里和比利的笑话是对上层阶级和下层阶级之间的讽刺,下层阶级无处不在,不用担心像垃圾一样的阶级会不存在,默里自己不是下层阶级,而看电视和现场的观众却是下层阶级。亚瑟意识投射中的脱口秀,不知不觉中变成小丑的脱口秀。)

蓝色的隔断幕布将每个分隔区隔开。小丑正在看着挂墙上的电视,看着这个节目。

他看了一眼他的母亲,笑声盖过了母亲费力的呼吸声,和周围那些人的痛苦和呻吟。

他回头看了看电视。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最后,在一个人人都认为自己可以胜任我工作的世界里,我们从哥谭喜剧俱乐部得到了这盘录像带。

这是一个男人,他认为如果你继续笑,就会让你觉得有趣。

看看这个“小丑”。

(默里提到俱乐部的名称叫波格俱乐部pogo's,取名源自连环杀人犯波格小丑Pogo the Clown,原名约翰·韦恩·盖西John Wayne Gacy,盖西的派对小丑也是亚瑟的工作,亚瑟此时也是杀人小丑。 )

电视上的镜头,小丑模糊不清的表演视频。小丑在舞台上,在刺眼的聚光灯下,对着麦克风微笑。

小丑在电视上看着自己,下巴掉下来了。--

小丑(在电视上)

(试图控制自己停止笑)

- 晚上好,你好。

(深呼吸;继续试图停止大笑)

很高兴来到这里。

(不断控制不住)

我,我小时候讨厌上学。但我妈妈总是说-

(模仿他妈妈,但还在笑)

“你应该享受。总有一天你得靠上学工作谋生。”

(笑)

“不,我不会的,妈妈。我要成为一名喜剧演员!”

回到默里·富兰克林,摇摇头,尽量不笑。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你应该听你母亲的话。

演播室的观众突然大笑起来。

小丑看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取笑他。他站起来,恍惚地朝电视机走去。

不确定这是否真的发生了。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再来一杯,伯尼。我们再来看一个。我爱这家伙。

这盘录像带是喜剧俱乐部里小丑的继续表演。

小丑(在电视上)

有趣的是,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我告诉人们,我想成为一名喜剧演员时大家都嘲笑我。。

(夸张地张开双臂)

现在没有人在笑。

一片死寂。

(双重的笑话借鉴了Bob Monkhouse的笑话,但反过来被默里再剪辑利用了。当我说我是个喜剧演员的时候他们都笑过了。所以他们现在不笑了。They all laughed when I said I'd become a comedian. Well, they're not laughing now. 默里的笑话暗示亚瑟从来没有喜剧天赋和技巧,缺乏令人欢笑的幽默。默里通过剪辑打断了亚瑟的表演,变成是默里自己表演的一部分,默里以讽刺取悦观众,惹怒亚瑟。)

没有人在笑。即使是他自己。

再靠近默里·富兰克林,摇摇头。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你可以再说一遍,伙计!(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兄弟!)

默里笑了起来,演播室的观众也跟着笑了起来。

(默里的脱口秀上,亚瑟意识到,在别人眼中,自己和目标和母亲的话沦为笑话,默里一语双关,“你可以再说一遍,伙计!”(“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兄弟!”),既暗示亚瑟是不断受到刺激会不断重复的神经病人,又直接刺激到亚瑟,否定了母亲告诉自己的终生目标。)

靠近小丑,抬头看电视,听到他们都在嘲笑他。

(停顿)

跳切:

小丑正把椅子拖到电视机前。

他勃然大怒,站在椅子上,试图把电视从墙上拉出来,因为电视还在继续播放。--

(亚瑟极度愤怒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被取笑,而是因为被否定。亚瑟的精神疾病和人生目标,是不断地围绕“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一句话重复,再重复。而这种由于母亲造成的“重复”同时是亚瑟一生的痛苦。神经病人由于过度的敏感,重复听到同一件事会有更大的刺激,一直不间断地重复刺激同一件事,或者重复想起同一件事。亚瑟和母亲都是相同的神经病人,暗示亚瑟受到母亲的精神疾病遗传。亚瑟重复的刺激,就是亚瑟的目标,“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其母亲的话,其实是母亲对亚瑟最主要的精神刺激。)

但电视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小丑使劲拉,椅子在他脚下失衡倒过来,他失足,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自助餐厅 市医院 清晨

小丑拿着一盘食物走着。一些炒鸡蛋和咖啡。他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脸。有几个医生和护士坐在一张桌子旁聊天。一群勤务兵坐在另一张桌子旁。

他走到很远的角落里,坐在离其他人很远的地方。看到桌上放着一份小报,拿起它读起来,这样他看起来就不那么孤单了。

在头版头条“托马斯·韦恩宣布竞选”上,一张整页的竞选风格的照片上,托马斯·韦恩向站在他妻子玛莎(50岁)旁边的人群挥手,玛莎是一位外表严肃、表现自如的前模特,小布鲁斯·韦恩站在他们面前。

这张照片捕捉到布鲁斯看着摄像机,眼睛睁得大大的,被人群吓坏了。

副标题是“今晚韦恩大礼堂开幕式上的抗议活动”

小丑凝视着这张家庭照片。

(玛莎韦恩夫人由舞蹈指导Carrie Louise Putrello扮演,开办舞蹈学校并教授芭蕾舞蹈,并非正式演员。)

在照片中布鲁斯韦恩的部分,被小丑用手指从头版撕下了。

年轻医生

--很抱歉打扰你,你能帮我们解决一下争论吗?

69。

小丑看向上,打断了正在撕开报纸。一个年轻的医生和两个护士站在他身边。我们和小丑呆在一起,看不到他们的脸。只是他们的身体,都穿着绿色的衣服或是制服。

小丑

不好意思?

年轻医生

昨晚你就是默里·富兰克林(脱口秀)的那个人,对吧?

他听到护士们咯咯地笑。

小丑

不,对不起。不是我。

护士1

当然是你。你是“喜剧演员”。

年轻医生

只是你不好笑。你没有讲任何“笑话”。

他听到护士们又咯咯笑了起来。

小丑心烦意乱。他只是摇摇头。

小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年轻医生

不,肯定是你,伙计。你就是那个忍不住笑的人。默里嘲笑了你。

更多的笑声。小丑看着他们。

小丑

如果我是你,在我用挂在你脖子上的听诊器勒死你们三个之前,我会离开这张桌子。

(停顿)

(删减亚瑟早上在医院)

(拍摄添加亚瑟在家看新闻)

亚瑟躺在看脱口秀的床上,地上有一份报纸,标题写着“‘杀富人’是一个新的运动吗?”,床边柜子上有一把.38左轮手枪,亚瑟穿着红色的睡衣,霍伊特老板之前也穿过红色的衣服。

(亚瑟的左手伸向母亲的枕头,拉近母亲的枕头贴着自己脸闻了一下,又似乎是因为亚瑟依旧在想着默里取笑自己,而想要用母亲的枕头做点什么。)

新闻记者 查克斯蒂文

市区的示威活动越来越激烈,斯托克市长呼吁民众,保持冷静。市内政府服务受到影响,一些商家也决定暂时停业,记者查克斯蒂文报道

新闻主播

市民正在积累愤怒和仇恨的情绪,似乎快要到达顶点……

小丑从床上起身,看电视,脸上闪烁着电视发出的蓝光

不少示威群众打扮成小丑,走上街头,策划参与了好几场示威活动,抗议贫富悬殊。包括明天在韦恩大礼堂外,举行大规模集会。

小丑看电视,脸上露出写日记时候的微笑

受采访者(抗议)

富人该死!托马斯韦恩该死!示威的目的就是操翻一切,这整个体制都该死!

新闻主播

韦恩最近宣布参选市长,将出席明天的慈善活动,大家还记得托马斯韦恩首先将市民称呼为小丑,到现在他仍然拒绝为此道歉。

托马斯

我只能说,这些人有病。我来帮助他们脱离贫穷,过上更好的生活。为此我参与竞选,他们也许不知道我是唯一的希望。……(抗议叫喊)

小丑甚至没有眨眼,就像他在电视上看自己。

(电视频道的缩写是WBC,表示电视节目属于韦恩家族Wayne。节目利用剪辑抗议画面,变成韦恩竞选市长的材料,韦恩所言对比亚瑟的处境,韦恩在利用抗议者为自己增加竞选筹码,表示会改善抗议者的现状,实际只是利用这点吸引电视前的观众。亚瑟被默里利用,羞辱亚瑟后,意识到,韦恩同样在利用抗议者,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选市长。)

(电视新闻是亚瑟的意识投射,对应小丑逐渐将这个世界的人都变成小丑。)

表演艺术中心 韦恩大礼堂 上流住宅区 黄昏

小丑穿过一条繁忙的街道,前往表演艺术中心。

夕阳西下。风暴形成。

当小丑看到--

一群抗议者在韦恩大礼堂前,在铁路障后面尖叫着、叫喊着。

(剪辑修改为通过电视中的抗议切到韦恩大礼堂前面的抗议)

富人去死!韦恩去死!

很多人戴着小丑的“小丑脸”面具…一些自制的标语,“市长小丑(CLOWN FOR MAYOR)”……杀死富人(KILL THE RICH)“…”韦恩先生,我是小丑吗?(MR. WAYNE, AM I A CLOWN?)”

一队警察和保安站在人群和被灯光亮亮的白色大理石建筑之间。

小丑看了一会儿抗议,然后继续穿过街道。

天空开始下雨了。

韦恩大礼堂 前门 晚上

一场戴着“小丑”面具的抗议者和两名警察之间爆发了一场战斗。

人群疯狂地试图穿过路障,在大雨中冲向大楼。

警察和韦恩大礼堂的保安不让他们进入--

在混乱中,小丑悄悄溜进大楼,没有被注意到。--

大厅 韦恩大礼堂 晚上

小丑穿过巨大的多层大礼堂。因为演出已经开始了,这里空无一人,任何用于的安保的人,都在帮助警方对付抗议者。

(亚瑟穿着从员工更衣室换上的红色的制服,带着红色的制服帽,红色的出现暗示控制,霍伊特老板穿着红色的上衣,控制着所有的小丑演员,亚瑟在床上看电视穿着红色的睡衣,暗示小丑控制了这接下来示威的走向。)

他充满敬畏地看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和他脚下闪亮的大理石地板。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东西。

剧院后排 韦恩大礼堂 晚上

小丑在观众席后排的阴影中寻找托马斯·韦恩。--

他看到到卓别林在哥谭爱乐乐团后面的屏幕上,放映的《摩登时代》片段,同时演奏无声电影的配乐……卓别林饰演一名流浪汉,在一家关门的百货商店里,和Gamin(宝莱特·戈达德饰)约会。

(在现实生活,卓别林的父母皆为喜剧演员,而他在四岁时就登台表演。但卓别林的童年十分悲惨,母亲失业,家庭陷入贫困。在父亲酗酒过世后,母亲也被送往精神病院。卓别林与哥哥在孤儿院长大,直到十几岁才离开,打过各种工。)

(亚瑟借着脱口秀交代,自自己记得的时间,一直照顾着母亲,暗示亚瑟在此之前很可能是在孤儿院长大,长大后才照顾母亲。卓别林本人的童年,也可能是亚瑟的童年。亚瑟与卓别林的人生有着类似的经历。作为喜剧泰斗,也是悲剧之王,卓别林是这样看待人生,人生近看是悲剧,远看是喜剧。卓别林的创作将现实的悲苦化作电影中的欢笑和趣味。)

他继续沿着墙壁从一个走道走到另一个走道,寻找托马斯·韦恩…

当流浪汉蒙着眼睛溜冰时,观众们笑了起来,他们沿着商城的边缘没有栏杆的场地在溜冰,乐队演奏着欢快的音乐。

(《摩登时代》中流浪汉穿上了溜冰鞋,欢快地溜冰跳舞,在空无一人的百货商场里苦中作乐。却是上流阶级的消费和嘲讽底层阶级的绝妙隐喻,暗示银幕上流浪汉的悲剧即将在亚瑟身上发生。)

(流浪汉与亚瑟互相呼应,而二者的经历更是相似,一个并不友善的社会中,一个乐观的工人在资本家的压榨下,每日做着重复而单调的工作,工作中他出现精神异常,破坏工厂生产,工人失业,搞起劳工示威游行,自己被送进精神病院。出院后,又阴错阳差地参与了劳工的示威游行又让他被捕入狱,在监狱中阴差阳错成为了“英雄”,监狱不愁吃睡,不愿出来。最后他结识了一位孤女,二人同为天涯沦落人,相依为命,流浪汉于是找到了百货公司警卫的工作,在百货商场,如同他们梦想中的家,二人愉快地度过了一个夜晚。第二天美梦破碎,被政府通缉追捕,二人走向不知终点的道路。影片中,流浪汉可能从来没有离开过精神病院,孤女和一切,可能只是流浪汉想象的。)

小丑在黑暗中找不到托马斯·韦恩--

他走到下一个过道的一头,停下来看更多的电影。

(卓别林饰演流浪汉的喜剧表演,滑稽的溜冰,让亚瑟少有的开怀大笑,随音乐摇摆身体。在亚瑟眼中,舞蹈与喜剧,对应阿斯泰尔的舞蹈与卓别林的喜剧表演,两个精神上的真正的父亲。)

(在电影shall we dance中,男女主角的经历,亚瑟意识投射中理想的父母爱情关系和爱情经历。男主角 Peter 是有名的芭蕾舞舞蹈家,也会跳踢踏舞。女主角Linda是郁郁不欢的喜剧舞蹈明星,打算离开娱乐圈去结婚。当男女主相遇后,互相被对方精湛的舞姿吸引,他们翩翩起舞,配合默契,像是天生的一对。媒体此时制造绯闻,报道他们已经结婚。为了名誉,二人先结婚,再离婚。对应亚瑟想象中的母亲和托马斯韦恩的关系,本应该相爱并在一起,但为了名誉被迫分开。电影男女主角的关系和亚瑟想象的父母关系相似,暗示关系的虚假。)

(当Linda看见其他的芭蕾演员对Peter的爱慕时,Linda带着醋意离去Peter。Peter也无法再和Linda跳舞,于是将他们的相识相爱的故事,编排成芭蕾舞蹈,Peter要求女舞者带看Linda的面具舞蹈。Linda带着律师回到纽约找到表演芭蕾舞的Peter,准备和Peter离婚。 对应此时托马斯夫妇与佩妮之间的三角关系。)

(亚瑟计划要做的就是让托马斯和自己相认,进而修复母亲与托马斯的关系。如同Peter和Linda在舞蹈中相认,确认爱情。)

突然有人碰到小丑--

他转过头,看到是托马斯·韦恩的两个保安之一,护送着托马斯·韦恩走出礼堂。--

小丑转身看着他们把他带出去。在屏幕上的小丑后面,流浪汉在从边缘跌落之前,被女孩拉了回来。乐团继续奏乐--

大厅 韦恩大礼堂

小丑从礼堂里探出头来,看见托马斯·韦恩走进男厕所,他的两个保安在门口等着,仍然能听到管弦乐队演奏着乐谱。--

小丑回头看了看礼堂。--

看到大厅的扫帚和竖放的簸箕,在后面的角落里。--

走廊 男厕所 韦恩大礼堂

小丑低着头打扫走廊,听到管弦乐队演奏着电影乐谱中忧郁的配乐“微笑(Smile)”。他听着音乐,就像埃米特·凯利扮演的著名小丑“流浪汉”…扫着两个保安的脚…他们不耐烦,他们移动离洗手间远一点的地方…也没有看小丑有没有在洗手间里面…

男厕,韦恩大礼堂

小丑一路走进,洞穴般的黑白瓷砖浴室,华丽的金色装修。

(亚瑟在镜子面前,脱掉了员工制服,从镜中看到托马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在镜子前面发生。镜子暗示虚伪的世界,对应亚瑟所在在世界,小丑利用这个虚假的世界控制着亚瑟。)

厕所是空的,除了托马斯韦恩在一长排小便器的一头小便。

小丑深吸一口气,沿着便池走到托马斯·韦恩旁边。--

小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托马斯在那里小便,小丑拿着扫帚和簸箕。--

托马斯·韦恩(瞥了一眼;恼怒)

我能帮你吗,朋友?

小丑

什么?对。不,我,我--

托马斯·韦恩(打断)

你需要进来这里还是什么事?

托马斯·韦恩尿毕,拉上他的拉链。

小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只是说--

小丑

爸爸。是我。

(停顿)

但托马斯·韦恩听不见,他在冲便池。他接着走向洗手池。

托马斯·韦恩

不好意思?

小丑跟在他后面。

小丑

我叫亚瑟。我是佩妮的儿子。

(停顿)

我知道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任何东西。也许只想要一个拥抱。

小丑笑了笑,这对他来说都很感人。托马斯却看着他,好像他疯了似的。

托马斯·韦恩

天啊?你是昨天来我家的那个人。

小丑点点头,松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小丑

对。但他们不让我进去,也不让我见你。

所以我来到这里。

我有很多“问题”。

托马斯·韦恩笑了,打开其中一个水槽的金水龙头。

(发生的一切,都是在镜子前面发生。而镜子的画面越来越大,镜子中的托马斯也越来越大,暗示意识投射中的托马斯控制了整个对话。)

托马斯·韦恩

听着,伙计,我不是你父亲。

你怎么了?

小丑

你怎么知道的?

托马斯·韦恩一直在洗手,甚至都不看小丑。

(镜子中出现亚瑟的镜像,暗示亚瑟已经不知不觉被托马斯所欺骗,对话依旧在镜子前面发生,镜子面积最大化。)

托马斯·韦恩

因为你是被收养的。

我从来没有干过你妈妈。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钱?

小丑

不,什么?我不是被收养的。

托马斯开始擦干手。

托马斯·韦恩

她没告诉你?你妈妈还没开始为我们工作时就收养了你。

(拍摄添加了亚瑟的反驳)

小丑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她在你四岁的时候被捕,并被送进了阿卡姆州立医院。

你还是一个小孩

(拍摄添加了亚瑟的再次反驳)

小丑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我不需要你的谎言!我知道这很奇怪,我也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过分(没有礼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我什么都不要!我也许只需要一点温暖,一个拥抱,爸爸!要不然你尊重(重视)我一点点!你们这些人有病吗?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母亲的坏话!(挥舞左手)

托马斯·韦恩

她疯了。

小丑开始笑了,控制不住地笑了。

小丑

不,不,我不相信。

托马斯把手擦干了。转向小丑,他的语气现在更严肃了。

托马斯·韦恩

我他妈真的不在乎你相信什么。

(更近一步)

但是如果你再去我家,如果你再和我儿子说话,如果我再一次听到你,我会的--

小丑使劲(失禁)笑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威胁。

当面大笑--

托马斯·韦恩

你在嘲笑我吗?

小丑笑得很厉害,他无法回答。

托马斯把小丑推到瓷砖墙上,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小丑更大声地笑了,他手上的簸箕和扫帚掉了。--

托马斯·韦恩(喊叫)

你觉得这很有趣吗?

托马斯·韦恩的保安砰的一声把门打开,听到喊声就冲进浴室。--

当他们看到托马斯把小丑顶在墙上时,他们停了下来。

小丑(试着摇摇头不;仍在大笑和窒息)

不,不,我有个--

托马斯·韦恩(打断;提高声音)

你他妈的是一个“笑话”吗?

Is this a fucking joke to you?

(你这他妈的在开玩笑吗?)

(亚瑟大笑后段落删减,修改删减修改为)

小丑(大笑中)

爸爸,是我啊,拜托!(大笑中)

托马斯·韦恩一拳打在小丑的脸上,鲜血从他的鼻子里喷出来。--

托马斯·韦恩

你再碰我儿子,我杀了你

(托马斯·韦恩是佩妮想象中的理想情人,托马斯是佩妮想象中与亚瑟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可能不是亚瑟真正的父亲。亚瑟和母亲是否与韦恩家庭的人存在性关系没有明确指出,托马斯只有承认佩妮有工作关系,所有人和关系可能只是亚瑟的意识投射。也可能是托马斯所言,托马斯知道佩妮收养了亚瑟,但佩妮在收养亚瑟后被捕。)

前门 广场 韦恩大礼堂 晚上

两名保安粗暴地把小丑扔出礼堂,跌落在湿透的尖叫抗议者、电视摄像机和摄影师面前,摄像灯光闪烁着。--

小丑知道如何“摔倒”,在“观众”面前尽情“表演”,在雨中阶梯跌跌撞撞地,最后倒在广场上。--

他以狼狈的姿势爬起来,满是瘀伤,却好像什么都没有似的。

抗议者疯狂地欢呼,并为他的行为鼓掌。--

(暗示亚瑟看电影《摩登时代》后和见到托马斯后,有了自己的思想,卓别林的电影用喜剧化解伤痛和悲惨,亚瑟用另一种方式理解痛苦,抗议者看到亚瑟如何对抗痛苦,亚瑟“表演”如何“无视”痛苦。亚瑟展现的是另一种哲学,尼采式的哲学,对抗痛苦的秘诀,就是痛苦本身。极度的痛苦才是精神的最后解放者,惟有此种痛苦,才强迫我们大彻大悟。)

小丑深深地鞠了一躬。

湿透的头发。

鼻子血流不止。

他转身看到保安过来了--

在倾盆大雨中,小丑跑过广场,从人群中跑了出去。拐进一条湿滑的小路--

即使没人追他,他也要继续跑。

小丑一路在奔跑,背景是糖山帮(THE SUGARHILL GANG)的“阿帕奇(Apache”熟悉的节奏.

公寓楼 走廊 晚上

小丑敲了敲索菲公寓的门,阿帕奇的音乐在里面嘟嘟叫着。

小丑湿透了,衣服粘在身上。

小丑没有得到回应。

他又敲门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很难听到任何声音。

小丑现在他试着开门。门没有锁。

索菲公寓 前厅

小丑走进索菲的公寓,“阿帕奇”砰砰的节奏,灯光暗淡。

小丑

索菲?

走进无光的起居室,看到索菲赤身裸体地骑在沙发上的某个人身上。--

那家伙看见小丑站在阴影里,跳了起来。

索菲转过身来,也看到了小丑。

她尖叫着--

走廊 公寓楼 晚上

小丑冲向他母亲的公寓。

在他身后,那家伙半裸着走出来,走到走廊里,拉上裤子的拉链,冲着小丑叫喊。--

小丑不回头,也没听见那家伙朝他大喊大叫。--

迅速地,他打开他母亲公寓的门,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拍摄删减从亚瑟被托马斯暴打到回到公寓)

(拍摄添加亚瑟回到公寓后,将厨房冰箱清空,并躲进冰箱内,关门自闭。冰箱和厨房蓝色的光线,暗示是亚瑟想象。亚瑟双手靠在桌子上的姿势和与在韦恩大礼堂厕所的姿势一致,亚瑟躲进冰箱是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暗示亚瑟仍十分痛苦。)

电话留言1

你好,弗莱克先生,我是加里蒂警探,我们之前在哥谭市综合医院见过面,我和我的搭档还想要问你点问题。我们今天去过你家,但是家里没人,如果你听到留言给我一个回复,我是加里蒂警探,电话号码是212……

阿卡姆州立医院外 早上

一家灰色的、巨大的州立医院坐落在这座城市。金属纱窗覆盖着钢架窗户。小丑穿过街道朝大楼走去,眼睛疲倦,好几天没睡。

(门前路过一辆快速行驶的救护车,回到精神病院,暗示亚瑟已经将母亲的问题和精神病院联系在一起。而警察的警车也停靠在医院门前。)

他看到两个哥谭市警察,和一个医护人员把一辆轮床推到入口…

一个光着身子、被太阳晒伤、尖叫着却低下头的男人,被铐在一张白床单下面的担架上。

(拍摄修改为,男人在不停挣扎,从床单上起身,被束缚住。)

(这个精神病病人,可能就是小丑,或者是亚瑟的意识投射。阿卡汉姆精神病院,可能就是关押小丑的地方,随时需要警察和医护人员贴身监护,电梯的出现暗示是亚瑟的想象。亚瑟穿着红色的衬衫,红色的刺激不断出现。)

小丑在里面跟着他们。

阿卡姆州立医院 行政办公室 早上

小丑坐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等着,望着一扇有机玻璃窗,窗户可以俯看到拥挤的走廊。--

人们不停地走动、交谈、甚至叫喊。病人戴着手铐,或坐在轮椅扶手上,或躺在担架上,或头上盖着枕套头巾或带着护额,以挡住刺眼的荧光灯。

他被一个40多岁的职员打断了,他把身份证夹在衬衫上,拖着一个沉重的旧文件存放箱。

他砰的一声把盒子放在凌乱的桌子上。

职员

对不起,等一下。

我们所有10年前或10年以上的记录,都存储在地下室。你要的是30年前的谈话—

—我不得不认真挖掘。

小丑点头谢谢。

职员

就像我说的,如果记录在这里,我还是需要找到。

职员打开文件箱。开始翻找。小丑凝视着面对走廊的有机玻璃窗。--

(拍摄修改为铁网,铁网占据了整个画面,在亚瑟面前铁网十分突出显眼,但在职员面前却十分模糊,亚瑟虽然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上,但画面和铁网暗示亚瑟才是被管住的人。而关住亚瑟的,正是一直化身的小丑。)

小丑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怎么会有人来这里?这些人都犯罪了吗?

职员(浏览文件)

有些人有(罪)。

有些人只是疯了,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危险。

有些人只是无处可去。

(停顿)

小丑(点头;向下看)

是的,我知道。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我想我再也受不了了。

职员正在半听半听不见,因为他正在翻找文件。

职员

是的,我也受不了这么多病人。

(更多)

职员 (继续)

现在他们谈论裁更多的人,伙计,我们现在就人手不足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丑抬头看了看那个家伙,以为是有关联的(裁员)。

小丑

上次我把它讲到(裁员)的时候,在谋人面前。

糟透了。

我以为这会让我烦恼,但实际上没有。

职员突然第一次认真看他--

职员

是什么?

小丑

你知道,当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糟糕的时候,你总是很难试着保持快乐。

职员(大吃一惊;打断)

听着,我只是个行政助理,像个职员。我把文件归档,填表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也许你应该看看医生——他们有对应的医疗项目,是城市服务。

小丑(回溯)

是啊。他们裁掉了那些(城市服务)。

但不管怎样,我只是在聊天。

职员只是点了点头。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职员(惊讶地)

给你,——弗莱克。

佩妮·弗莱克。

他拿出一个旧文件夹,里面满是发黄的纸。

职员把盒子移到地板上,坐在桌旁。

小丑(大声说出来,让自己听到)

所以她是这里的病人。

职员打开文件夹。黄色页纸都是她的记录--

职员(点头,速读)

啊哈。由本杰明·斯通纳医生(Dr. Benjamin Stoner)诊断…

病人患有妄想性精神病

自恋型人格障碍…

被判危害儿童福利罪--

职员突然不再大声朗读,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向前走了一步。

小丑只是看着那个家伙,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小丑

什么?

职员

你说她是你妈妈?

小丑只是点头。

职员

(合上文件夹)

对不起,我不能(继续)。就像我说的,没有正式文件申请,我不能给你。我会惹麻烦的。

(文件夹合上;停顿)

另外,这(内容)很糟糕。

小丑摇摇头,微笑。

小丑

我能处理坏消息。我自己一直在倒霉。

职员把文件放在桌上--

职员

我帮不了你。如果你想要这些记录,你必须让你妈妈去签署患者信息披露许可。我可以再让人邮寄文件给你。

(职员之前使用右手工作,寻找翻找档案,却在合上文件的时候使用左手,而且拿毛巾的手也从右手换成了左手,用左手拿着档案文件,暗示亚瑟意识投射中的职员,和前面出现使用左手的人类似,而亚瑟也在脱口秀表演中途换成使用左手,翻阅笔记本。亚瑟此时穿着红色的衬衫,亚瑟眼前的文件档案也是红色的,亚瑟的红色对应控制,文件的红色对应小丑的控制,暗示小丑控制亚瑟。)

小丑就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然后从职员的桌上抢下文件--

职员也抓住了它。

他们拿着文件玩起拔河游戏,双方很尴尬,而且僵持了一段时间。

最后,小丑用力推那个家伙,抢走文件。--

(拍摄添加亚瑟用头撞击铁网。亚瑟感到极度焦虑和自我厌恶时,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头撞墙或者是桌子。)

他带着它跑出办公室。职员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做。

阿卡姆州立医院内 走廊 早上

小丑一路跑过走廊,手里拿着文件。

失去理智。

不知道他自己没有被追赶。

拐过一个拐角,沿着另一条长长的走廊走下去。到了楼梯间的门,跑了进去。

(亚瑟通过的门也是红色的,而医院的门设计为红色或其他鲜艳的颜色。从亚瑟来到精神病院前,红色装饰的救护车,红色的衣服,红色的文件档案,红色的楼梯门,红色一直刺激着亚瑟,对应小丑一直控制着亚瑟。)

楼梯间,阿卡姆州立医院

小丑走下台阶。他做在下面的一个楼梯平台上。

(楼梯内出现蓝光,亚瑟的头发上反射着蓝光,暗示是亚瑟的幻想。楼梯,楼梯扶手,楼梯门,楼梯间内的管道,全部都是红色,红色一直增加,红色的楼梯占据整个画面,对应小丑的控制一直增加。而此时亚瑟一直用着左手拿着文件,使用左手。)

抬头一看,没人追他--

小丑缓了口气。他打开文件,翻阅记录,找到那个职员正在读的页面。

(拍摄增加文件特写,亚瑟用左手翻开文件)

CITY OF GOTHAN DEPARTMENT OF HEALTH(哥谭市卫生部)

CITY OF GOTHAN(哥谭市)

DEPARTMENT OF HOSPITALS

PSYCHIATRIC DIVISION(医院精神科)

PSYCHIATRIC HISTORY AND EVALUATION: (精神病史与评估)

PENNY FLECK (佩妮 弗莱克)

……extremly bizzare behave……(极端怪异行为)

……physical abuse.(身体虐待)

亚瑟突然翻到最后一页

ADOPTION APPLICATION(领养申请)

CITY OF GOTHAN DEPARTMENT OF HEALTH(哥谭市卫生部)

GUARDIANSHIP AGREEMENT(监护协议)

GOTHAM CITY ORPHANAGE(哥谭市孤儿院)

…… the Full Names of Each of Your Children(你的每一个孩子的全名)

UNKNOWN( child was abandoned) (无名(被遗弃的孩子))

当小丑为自己读这篇文件时,跳回到30多年前,他似乎听到母亲当年正在接受心理评估。

妈妈(旁白)

他不是被收养的——他是托马斯·韦恩的儿子。

我为他工作,我告诉过你,我打扫了他的房子。

他总是对我微笑。

(拍摄修改旁白剪辑)

我们检查过了,佩妮,你领养了他。证明文件都在这里。

妈妈(旁白)

这不是真的……托马斯知道这些……这些文件是伪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亚瑟想象了母亲与医生的谈话,谈话并非真实发生,而是亚瑟想象,出现代表幻想的蓝色画面。与亚瑟头上窗户的蓝色光相同。)

切到:

阿卡姆州立医院 急诊室 白天

(闪回)

佩妮·弗莱克(20多岁)坐在医生对面的桌子上。

本杰明·斯通纳(50岁),在一间沉闷的小办公室里,窗户上挂着安全屏风。佩妮抽了一支烟,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

鼻被打扁了。

嘴被打肿了。

斯通纳医生正在看佩妮的厚厚的文件,也是现在小丑手里拿的文件。

斯通纳医生

我们检查过了,佩妮。你收养了他。我们这里有所有的文件。

佩妮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好像她隐藏了一个大秘密。吐出烟雾。

斯通纳医生不断地翻阅档案,拿出三岁小丑的黑白法医身体检查照片。--

斯通纳医生

你也站在你的男朋友那边。(你也站在你的男朋友身边却袖手旁观)

一起虐待你们的养子。

(他)也殴打了你。

佩妮看着斯通纳医生,好像疯了似的。

(拍摄添加亚瑟阅读文件,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笑,发出笑声,笑声越来越大。母亲与医生的谈话部分删减修改)

妈妈

他什么也没对我做。或者对我的孩子。我现在可以走了,我不喜欢医院。

斯通纳医生把照片摆在佩妮面前。--

佩妮一直抽着烟,看了一眼照片,看到了小丑身体上的各种瘀伤…

肮脏的婴儿床…

绑在散热器上的绳子…

切到:

小丑看着同样的黑白照片,仍然听到他母亲的声音--

妈妈(旁白)

我从没听他哭过。

一次都没有。

他一直是个快乐的小男孩。

Stoner博士(旁白)

佩妮,你儿子被发现绑在你肮脏公寓的散热器上,营养不良,全身多处瘀伤,头部严重创伤。

MOTHER OF ADOPTED CHILD ALLOWED HER SON'S ABUSE

HOUSE OF TERROR FOR A MOTHER AND HER SON

当小丑听到(读到)这篇文章时,小丑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转过身来,看着佩妮的反应——小丑现在和他们一起“在”一个室里,“活”在了他读到的那一页上。

(亚瑟交叉着双手,左手在外,右手在内,而普通人,习惯惯用右手,右手在外,左手在内。在外面的手是惯用手。)

他看见他母亲靠在椅子上,瞪着斯通纳医生。--

(母亲和医生的眼睛反射蓝光,整个白色的室内却是蓝光,母亲和医生被蓝光包围,连亚瑟身上也是蓝光,蓝光表示幻想。)

妈妈

那不是真的。我的公寓不脏。我有一个干净的房子。

小丑只是盯着他妈妈看。

斯通纳医生看着佩妮,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斯通纳医生(停顿)

你对你儿子有什么看法?

佩妮斜着身,想了想,抽了一口烟。

妈妈

我很高兴认识他。

当她呼气时,小丑一直盯着她看。--

回到楼梯间,小丑从文件中抬头看去,好像他的脸前飘着烟。--

(拍摄修改为,亚瑟抱着档案控制不住自己大笑,左手在下托着文件,红色的地面,黄色的墙,蓝色光的窗户,和亚瑟身上的红色衬衫,胸前的红色文件,黄色外套,反射蓝光的头发,暗示亚瑟彻底被小丑所控制。)

(亚瑟意识投射的父亲:默里·富兰克林主持人,亚瑟意识投射的默里是给母亲和自己最多欢笑和欢乐的父亲,亚瑟精神上的父亲。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管家,亚瑟意识投射的和母亲发生关系的父亲,可能是亚瑟真正的父亲。托马斯·韦恩暗示是佩妮想象中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佩妮想象中的情人,可能不是亚瑟真正的父亲。亚瑟和母亲是否与韦恩家庭的人存在关系没有明确指出,所有人和关系可能只是亚瑟的意识投射。)

(三个“父亲”角色和扮演者,皆与亚瑟的扮演者不同程度的相似。唯独母亲和亚瑟没有任何外貌上的相似之处。亚瑟与母亲没有血缘关系,但同样饱受精神疾病的痛苦,亚瑟意识投射的养母年轻时的样貌和现在的样貌差别巨大,亚瑟的最早的精神伤害和身体伤害来自童年,但不管是亚瑟的阅读、斯通纳医生的说明、亚瑟母亲的自辩,都不具有说服力。亚瑟伤害的解释,只是亚瑟的想象。)

切到:

学校操场 街道 下午

小丑朝操场走去。看到索菲和其他妈妈聊天,琪琪和几个孩子在儿童栏杆上玩耍。

索菲朝他走去,依旧因为昨天晚上而烦恼--

索菲

那到底是干什么?你不能就那样走进我的公寓。

小丑被她的愤怒吓了一跳--

小丑

不,等等,——索菲,我们能挺过去,这就是我来这的原因。

索菲

你在说什么?你觉得这是什么?

小丑

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过。但是,这对我来说像是一个新开始。

索菲

亚瑟,我只是对你好而已。

我为你感到抱歉。我有男朋友。

小丑

你什么?什么?你这是什么样的女人?谁会这么干?

其他母亲看向他们--

索菲

你得走了。我没有和你说过话。

小丑(大喊)

为什么没有呢?

琪琪跑到索菲身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看她妈妈是否没事。

索菲(转向女儿)

和你的朋友待在一起,亲爱的。

妈妈在跟大人说话。

在琪琪离开之前,小丑低下头看着她。--

小丑

不,别听她,你得听这话。

你妈妈是个坏人。她是个妓女,同时见两个男人。

你不能相信她,——她会伤了你的心。

小丑准备转身离开,琪琪在他身后哭了起来。

小丑自己也快要哭了。

索菲跟在他后面,伸出手来抓住他——

小丑快速转过身来面对她,看起来他甚至可能要打她。--

小丑

为什么一切对对我来说什么都这么不容易?

索菲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然后转身走开了。

小丑又开始大笑--

(拍摄修改为小丑幻想了一切,自己和索菲会有温馨的约会和生活,他们之间的一切,没有真实发生过。同时也暗示索菲已经被小丑杀害,“索菲”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和小丑有互动的索菲是意识投射的索菲,而且她只会使用左手,暗示索菲和其他使用左手的幻想角色,都是小丑的幻想化身,而亚瑟邻居索菲只很短出现过在自己公寓。神经病人幻想中的人物和真实人物重合,但行为言谈有区别。)

(拍摄增加亚瑟闯入索菲的公寓)

亚瑟回到公寓大堂,大雨淋湿了亚瑟,亚瑟进入电梯后,回想起索菲的开枪手势。出电梯走向索菲的公寓,公寓走廊的灯发出蓝光。亚瑟用左手旋转门把,推开门。进入公寓后用左手抚摸墙壁,进入客厅后,又变用右手,抚摸墙上的画纸,在抚摸沙发。

(从左手到右手的切换,暗示亚瑟从幻想逐渐清醒,面对现实中的索菲。)

亚瑟坐在沙发上,索菲从房间出现,被沙发上的亚瑟吓到。(索菲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索菲才是邻居,之前出现的只是亚瑟的幻像。电视上的蓝光暗示亚瑟又从清醒进入另一次想象,亚瑟的头发反射蓝光。)

索菲(对琪琪说,关门)

(琪琪)睡觉时间到了…………我的天!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走错公寓了。……你叫亚瑟,对吗?你住走廊尽头。……我需要你离开……我的女儿在房间里面睡觉。…………求求你……

小丑(一直坐在沙发上)

我今天太糟糕了……

索菲(对亚瑟说)

需要打电话吗?你妈妈在家吗?

亚瑟面向索菲,用右手对自己脑袋做开枪自杀的手势

索菲惊讶地用左手捂住嘴,亚瑟回想

(回想中,蓝色的光,蓝色灯光光的公寓走廊,蓝色灯光的街道,蓝色灯光的医院,蓝色越来越明显,以及亚瑟脸上,电视机发出的蓝色,说明幻想一切没有发生过。亚瑟用右手对自己脑袋做开枪自杀的手势暗示亚瑟想象“杀死”了想象的索菲。另一层意思是,因为索菲的话中提到“母亲”,母亲一词刺激了亚瑟,“给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其母亲的话实则是亚瑟精神上痛苦的根源,在痛苦的世界中给他人作乐,给自己带来最大的痛苦,母亲对亚瑟最主要的精神刺激。所以亚瑟的手势意味弑母。)

亚瑟走出索菲公寓,公寓走廊的灯光变成黄白色,公寓走廊尽头灯光是蓝色。而亚瑟从电梯出来到索菲公寓门前的灯是蓝色的,亚瑟结束幻想走出索菲公寓时,公寓走廊的灯光变成黄白色。亚瑟从白色灯光的走廊走向蓝色灯光的走廊尽头,而亚瑟的家在走廊尽头,走廊尽头一闪而过,其实是绿色。

切到

亚瑟坐在家中,脱光衣服,大笑不止。门口的灯是黄白色的,而厨房的灯是蓝白色的,两种灯光叠加将整个客厅变成绿色。

(两种灯光暗示亚瑟的精神分裂。黄白色和蓝白色叠加的绿色客厅代表小丑。)

窗外的救护车声传入,窗外闪着红光,救护车的红光和白光一闪而过。

隐约听到敲门声,有人说“闭嘴”!(亚瑟的大笑影响到了其他邻居,亚瑟没有停止大笑)

切到:

妈妈的公寓 客厅 晚上

小丑在客厅里,疯狂地走来走去,用手捶着头的一侧,自言自语,几乎像是在和自己交谈,正沉浸脑中的故事,身后是11:00的新闻,正在电视上播放。

(注意之前和社工访谈以及医院观察室的时间,是11点11分。)

韦恩高塔前的抗议录像…抗议者戴着小丑面具…听到新闻主播夸张的声音播报,“几个星期来的愤怒和怨恨,似乎快要爆发了。今天的抗议者,许多人打扮成小丑,走上韦恩高塔前的街道,参加了许多有计划有组织的示威活动。”

小丑听到这个新闻,突然就停下来,面向闪烁的屏幕。--

电视内在韦恩高塔外的人群中有抗议者。

“小丑”抗议者1(在电视上)

下周四在市政厅会发生什么。我们要--

小丑坐在沙发上,眼睛前视,确保他看到了自己要看到的东西。--

“小丑”抗议者2(在电视上)

(打断;尖叫进入摄像机)

[哔]富人,[哔]媒体,[哔]黑人,[哔]白人,[哔]所有人。他们都是在[哔哔哔]我们,就是这样

[哔哔]关于[哔逼]!

小丑甚至没有眨眼,就像他在电视上看自己。

切到:

妈妈的公寓 客厅 早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电话铃响了。小丑睁开眼睛。

他那只橘猫正坐在他的胸前,盯着他看。

小丑终于睡着了。他躺在那儿喘口气。电话还在响,直到接起电话。

节目组(在机器上)

这信息是给亚瑟·弗莱克的。我叫雪莉·伍兹,我在默里·富兰克林节目工作。

小丑坐起来,猫从他的胸口跳了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从沙发上起来,女人继续在机器上留言。--

节目组(在机器上)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但默里最近在节目中播放了一段你的表演录像,我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

小丑拿起电话--

小丑

(打电话;怀疑)

这是谁?

节目组(通过电话)

嗨,我是默里·富兰克林现场的雪莉·伍兹。这是亚瑟吗?

(停顿)

小丑(接电话)

对。

小丑低头看着猫在他脚边咕噜叫,踢了踢它,猫离开。

节目组(通过电话)

你好,亚瑟。嗯,就像我说的那样--

我们收到了很多关于你表演的电话,很多令人惊讶的回应。而且,默里问我能不能邀请你来看看你,你能不能成为他的来宾。我们能安排一天吗?

把小丑的脸靠更近,因为他很感兴趣。

小丑

(接电话)

默里想让我参加演出吗?

节目组(通过电话)

对。不是很好吗?他很想和你谈谈,也许你可以做些什么。你觉得不错吗?

小丑结束电话时。

停在他的面前。

(拍摄添加亚瑟同意参加)

小丑

好,听起来不错

节目组(通过电话)

你能确定个时间吗?下周四可以吗?

小丑结束电话时。

停在他的面前。

(剪辑修改删减亚瑟和索菲的对话,亚瑟接到节目组的电话和亚瑟前往阿卡汉姆精神病院前后剪辑调换。)

市医院,医院病房(共用) 上午

(剪辑修改为亚瑟从绿色的客厅大笑不止接到绿色的病房)

小丑走进他母亲和病人共用的医院房间,经过一位离门最近,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老妇人。

看到他妈妈在靠窗的床上。

他拉开蓝色的分隔帘,把床分隔开,给了他和他母亲一些隐私。

(拍摄修改为绿色分隔帘,绿色暗示母亲是亚瑟病因的真正原因。而蓝色代表幻象,与此不合适。)

小丑坐在她的床沿上。

她见到他时笑了。仍然相当虚弱。

他靠在她身边。说话轻柔,但充满愤怒--

小丑

妈,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告诉我,上帝让我笑的原因吗?

我有一个目标。

把欢笑和快乐带进这个世界

这个他妈的操蛋世界—

她困惑地看着他。

小丑

哈!原来不是上帝,是你,或是你的一个男朋友--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是什么样的母亲?

她看向别处。

小丑

我的真名是什么?

她全身发抖,情绪激动。

小丑

来吧,妈妈,我知道,我是被收养的。

我叫什么名字?我到底是谁?

她回头看他,挣扎着说话。--

(拍摄修改为亚瑟说明病因)

你好,佩妮。佩妮弗莱克。我一直都很不喜欢着个名字,你曾经告诉我原因,我的笑是一种病,和我本身的毛病有关,真相是,你才是真正的原因。

妈妈

“快快快……乐乐……”(H-H-HAPP--)

小丑(打断她,猛击她)

小丑 (继续)

高兴吗?!我不高兴。我一辈子都不开心。

(快乐吗?我不快乐。我一辈子他妈的都不快乐!)

他把手伸到她身后,抓住了她的一个枕头。--

小丑

但你知道什么有趣吗?你知道什么让我发笑吗?

小丑靠得更近,与她面对面--

小丑

我以前认为,我的生活,只是一出悲剧,

但现在,我意识到,这他妈是一出的喜剧。

( I used to think my life was nothing but a tragedy,

but now, now I realize it's all just a fucking comedy. )

蓝色帘 病房

蓝色分隔帘的另一侧。小丑的脚在移动。

(拍摄修改为绿色帘)

(镜头前闪着蓝色光斑,蓝色的被单,亚瑟用左手抽出母亲垫着的枕头,暗示亚瑟进入幻想。)

慢慢地从房间里退出来。把小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留在窗帘的另一边。

我们听到掌声…

切到:

妈妈的公寓 客厅 晚上

小丑正在研究“默里·富兰克林脱口秀(MURRAY FRANKLIN LIVE!)”的录像带。演播室观众为默里鼓掌…他把笔记写在他破旧的笔记本里…看着来宾出来…他们如何跨进舞台…他们如何和默里问候…他们怎么坐下来…他们交叉双腿或不交叉…学习应该如何表演,如何像其他人一样,成为一个“人”。

(拍摄增加脱口秀)

默里

接下来是一位演员,新电影《美国花花公子》,这周全国上映,欢迎节目的好朋友,伊森蔡斯。

很高兴见到你,伊森。你看起来真不错(默里和伊森握手 )

伊森

谢谢,你也很不错

默里

好的不能再好了

小丑的猫一直坐在电视上看他,眼睛一直盯着他。

跳切:

排练中。小丑走过客厅,像在脱口秀上一样,微笑着,向“观众”挥手……

他模仿着和默里握手…比划解开上衣的扣子再坐了下来。

他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他那本破旧笔记本。--

小丑

你想听个笑话吗,默里?

他“等”默里回答。然后小丑点了点头,打开了他的笔记本。--

小丑(阅读中)

敲敲(门)。

他的猫还在看着他,现在站在他的脚边。小丑交叉或不交叉双腿…看起来都不舒服。

他向下瞥了一眼他的猫。好像他能听到,猫在和他说话。

小丑(点头;沮丧)

是的,我不知道,我应该交叉,还是分开。两种都觉得完全不自然。

小丑从沙发上起来,穿过客厅又走了回来。向“观众”挥手……比划握着默里的手…又比划解开外套,坐下来…交叉双腿。

小丑

谢谢你让我来,默里。

我不能告诉你这对我有多重要,这是一个终生的梦想。

我给你开个玩笑--

小丑站起来。

再往下看那只猫。

小丑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不交叉更好。

小丑坐下来…这一次他没有交叉双腿。

(拍摄增加修改为,亚瑟排练笑话)

小丑

默里,谢谢你的邀请……(停顿)……嘿,默里,谢谢你邀请我上节目……这是我一生的梦想……

默里(电视上)

我超级紧张(笑声)

小丑

嘿,默里,我最近一直……(停顿)……抱歉,你说什么?真好笑,默里……你知道我是个喜剧演员,你想听一个笑话吗?……真的?你们都想听?……好吧!……敲门!敲门!……

亚瑟用左手掏出手枪,放回腰间,重新排练,手枪顶住下颚,开枪!(电视观众笑声,脱口秀演奏片尾曲《这就是人生》)

切到:

波特的墓地 黄昏

孤零零的小丑,在茫茫的坟墓中,灰色的墓碑。这就是他们埋葬穷人和无人认领的死者的地方。

小丑站在他母亲的墓旁。

他低下头,手捂住脸,身体抽搐。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褪色铁锈红色套装,几乎是所有的衣服最光鲜的一套。

在他身后的远处,两个侦探站在他们停在墓地路上的车旁。

太阳在天空中下山。

小丑的脸埋在手,他在“笑”——

不可能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病而“笑”,还是真的在“笑”。

道路 波特庄园墓地 黄昏

小丑从他母亲的坟墓走过来,走向两个侦探——加里蒂和伯克——在他们没有标记的车旁等着他。小丑的脸还是红的,眼里含着笑意。

小丑(擦眼睛;克制愤怒)

你们不应该在这里。这是没有礼貌的。

加里蒂探员

我们只是来表达我们的敬意。

对你妈妈感到惋惜。

伯克探员

是的,太糟糕了。

小丑只是盯着两个侦探。

(尴尬停顿)

伯克探员

人(悼念者)都在哪儿?

小丑

一直以来,只有我和她。

小丑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走开。

伯克探员(叫喊)

我们在默里·富兰克林上见过你。

小丑转向他们。

小丑

你看到了什么吗?

加里蒂探员

有看到你。听说你在,所以我们有看录像带。

伯克探员

我们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搞笑”。

小丑

真的,我想你没听出这个笑话。

加里蒂探员

听着,我们需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我们和医院管理人员谈过了--

小丑(打断)

哪家医院?

伯克探员

儿童医院。(想起)

你被解雇的那晚。他们说它看起来不像道具枪,很重,像真的一样。我们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小丑

我刚刚安葬了我母亲。

侦探们使一个眼神。加里蒂拿出一张卡片。把它交给小丑。

加里蒂探员

我们可以明天继续。但你得去警察局--

是你明天早上的第一件要事。

小丑(往下看,读卡片)

好。谢谢你们。

伯克探员

当然。

小丑回头看。

小丑

那是个笑话。

(亚瑟在墓地遇到警探段落删掉。)

又响起了掌声,接着是熟悉的埃尔顿·约翰(Elton John)的《本尼与喷气式飞机(Benny and the Jets)》开场白。

(亚瑟在墓地遇到警探段落删掉,脱口秀节目《这就是人生》的片尾曲接到。)

妈妈的公寓 浴室 第二天 下午

小丑靠在浴室的水槽上,水流着。他穿着锈红色的裤子和白色的印有“打手(Beater)”字样的T恤。

一个“小丑妆”的小丑面具,用它后面的松紧带挂在肮脏的镜子上。收音机播放着“本尼和喷气机”的音乐。

小丑抬起头来。他把头发染成了绿色,就像他以前的“金格斯先生”小丑假发一样——

但他没有涂上斑点。他的一些头发没染,仍然是原来的颜色,露出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跳切:

现在小丑在脸上涂满白色的油彩。

他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扭动着腰部,随着摆动身体,一边看着挂在镜子上的面具,试图模仿它的样子……一份他自己的“副本”的“副本”(A copy of a copy of himself.)。

他在砰砰的音乐声中,几乎听不到有人敲前门。--

小丑没有应门。小丑不停地化妆,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拍摄增加亚瑟用左手拿起母亲的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Love your Smile T.W.”的字,亚瑟在镜子面前,用左手拿着照片,暗示是亚瑟的幻想,所有出现的照片,和出现的电视画面,电影画面,都是亚瑟的意识投射,一切都是小丑的化身。)

(亚瑟看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半处于阴影之中。对应前面亚瑟的童年和童年照片被报纸所掩盖,亚瑟扔掉照片,暗示亚瑟已经不在乎。亚瑟的童年照片,同样由布鲁斯·韦恩的扮演者Dante Pereira-Olson拍摄,2017年由Lynn Ramsey执导的电影《你从未在此 You Were Not Really There》中,主演Joaquin Phoenix扮演主角Joe,因为和主演年幼时期相似,Dante Pereira-Olson扮演主角的儿童时期 Young Joe。)

更重的敲门和敲门声。

小丑随便打开药柜。找到把生锈的旧剪刀,关掉收音机--

(亚瑟似乎知道来者是谁,所以拿出剪刀。)

前门 妈妈的公寓 下午

小丑打开门锁,没解开安全链,然后打开门——

看见兰德尔。小丑往下看,看到加里站在他旁边。

小丑为他们松开链条并打开门

兰德尔和加里看了看小丑的脸,他染绿的头发还湿着,脸上有白色的油彩条纹。--

(亚瑟眼中的兰德尔穿着一件鲜艳的蓝色衣服,而加里穿着深红色的衬衫。)

加里(说小丑的脸)

嘿,亚瑟,怎么样?你有新演出吗?

小丑摇摇头表示不,走到一边,让他们进来,手里拿着剪刀。--

(左手拿着剪刀)

兰德尔

你一定是准备要去市政厅参加那个集会。是吗?我听说会很疯狂。

小丑

是今天吗?

兰德尔看着他笑了--

兰德尔

是啊。小丑脸,怎么了?

小丑在他们身后把门关上。锁上链锁。

小丑

我妈妈死了。

兰德尔(点头)

是的,我们听说了。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你想出去喝点什么?

小丑没有回答。

(尴尬停顿)

加里

我们不想打扰你。兰德尔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来表达我们的敬意。

兰德尔

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要团结一致。

小丑盯着兰德尔看。

小丑

(停顿)

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我正忙着呢。

加里

当然。没问题。下次再来。

加里转身也要走。

兰德尔停了一下,在他离开前还有话要说。--

兰德尔

是啊。那就改天吧。哦,嘿,—-

还有一件事--

他离小丑更近了一步--

兰德尔

听着,警察一直在附件店铺里打探,他们在和所有的小丑谈论地铁谋杀案--

(拍摄添加亚瑟将烟头摁在墙上,形成一个黑点。亚瑟想起,之前开枪在墙上打出一个洞。亚瑟熄烟暗示亚瑟已决定杀死兰德尔。决定要杀死兰德尔的是亚瑟,不是小丑。)

加里(打断)

他们没有和我说话。

兰德尔(示意加里)

那是因为嫌疑犯是个普通身材人。如果是一个他妈的侏儒,你现在就要进监狱了。

(转向小丑)

不管怎样,霍伊特说他们在找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会说什么。

你知道,确保我们的故事一致就行,因为你是我的孩子,而且--

小丑突然把剪刀尽可能深地刺进兰德尔的脖子。

(右手拿着剪刀,从蓝色的裤子中掏出剪刀,用右手插中兰德尔的脖子。蓝色的裤子,对应兰德尔蓝色的衣服,随后用右手抓住兰德尔的头)

血喷射出来。兰德尔尖叫起来。加里在震惊中看过来了-

加里(尖叫)

他妈的干什么!他妈的干什么!他妈的干什么!

(What the fuck what the fuck WHAT THE FUCK--)

小丑把剪刀拔出来,然后他在他反抗前,又插进兰德尔的眼睛。声音令人恶心。加里在后面尖叫--

兰德尔盲目地反击,痛苦地尖叫,挥动手臂,自己的血使他失明。--

小丑抓住兰德尔的头——他所有压抑的愤怒和沮丧都从他身上爆发——然后把兰德尔的头撞到墙上。

再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小丑放开兰德尔的头,兰德尔倒在地上。小丑靠在墙上,喘不过气来,又像是从墙上滑到了地板上。--

小丑看到加里蜷缩在角落里,害怕得发抖。--

(加里穿着蓝色的裤子,和亚瑟一样穿着蓝色裤子,和兰德尔也一样穿着蓝色的衣服和裤子。暗示亚瑟和加里是一类人,而他们与兰德尔的区别在于,兰德尔的内上身衣服是蓝色,暗示兰德尔计划再次出卖亚瑟。加里看到的亚瑟,沾满血的右脸处在阴影之中,似乎只看见亚瑟的左脸。而加里一直看到的只有亚瑟的左脸,暗示加里看到的是亚瑟最后人性的一面,而看到右脸,是亚瑟转变为小丑的一面,而亚瑟沾满血的右脸右身右手,暗示亚瑟已经彻底转变为小丑。)

小丑(喘着气)

我今晚要上电视。你能相信吗?

加里没有回答。不敢动了--

小丑

没关系,加里。你可以走了。

加里退到门口。小丑坐在那里一会儿,喘着粗气,擦掉兰德尔脸上的血迹。--

加里

嘿,艺术家?

小丑转过身来,看见加里在前门。他指着链锁。他够不着。

小丑摇了摇头,站起来开门。

他走过加里,加里还在发抖,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小丑俯身解开锁链,打开门。加里,像闪电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跑下走廊——

(拍摄修改为,解开锁链后,小丑亲吻了加里的额头。小丑对加里说,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小丑解开锁链,打开门。加里跑进走廊,小丑关上门后看了一眼右手上的血迹。)

切到:

妈妈的卧室 公寓 下午晚些时候

(看不到小丑的脸。未他完成的“小丑妆”。)

小丑拿起他的笔记本,在书页间翻动。--

停在布鲁斯·韦恩的黑白照片前片刻。继续,在来自开场白--

最后一句话,“我只是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活更有意义。”

客厅 妈妈的公寓 下午晚些时候

小丑把兰德尔的钱包从沾满鲜血的裤子里拿出来,把所有的现金都装进口袋。

(现金意味着兰德尔不算拮据,扮演小丑表演之外,通过贩卖枪支牟利。)

小丑靠近兰德尔腰带上的枪托,手伸过来拿走了--

厨房 妈妈的公寓 下午晚些时候

小丑写完一张便条,“默里·富兰克林今晚——记住收看!”

小丑把钞票和兰德尔所有的钱都塞进信封--

再把信封翻过来,在前面写上“索菲”。

客厅窗户,妈妈的公寓 下午晚些时候

关上窗户,那只橘猫,也许如果我们看得足够近,我们会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猫在玻璃上没有反射倒影。

(猫没有倒影暗示猫并不真实存在,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猫的段落全部删除。)

小丑打开窗户,把猫推到防火梯上,在即将日落的时刻。--

小丑

走吧。去吧。你自由了。

猫在逃走前,回头看了一会儿小丑,离开小丑是为了猫更好。

当他关上窗户时,可以看到玻璃上小丑的倒影。

(猫的被放走的剧情和加里被放走的剧情重合,猫和加里没有真正伤害过小丑。暗示小丑不会伤害任何对自己好的人,或者无辜的人。)

走廊公寓楼 下午晚些时候

小丑慢吞吞地走在走廊上,向索菲的公寓走去。他染成绿色的头发现在向后梳。他穿着参加他母亲的葬礼时,不合身的红铁锈色西服。

他把信封放在索菲的门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别的东西——他的身体遮住了——放在索菲的门旁边,离开了。

当他沿着走廊走开的时候,我们看到小丑还留下了什么。--

他会开花的魔杖,放在索菲的门口。

(亚瑟写信段落和送道具花和信给索菲段落删除)

电梯 走廊 下午晚些时候

(走廊的远处,灯光蓝色。而小丑进电梯前,按电梯门的按钮上,沾有蓝色油漆般的反射光,再次暗示小丑处于幻想中。)

加里·格利特(Gary Glittter)的《摇滚(第二部分)》(Rock n Roll Part II )响起!

小丑走上电梯,在门关上的时候转过身,终于露出了他的容貌——绿色的头发向后梳着,就像他杀死的华尔街混蛋时一样……他脸上涂满了白色的油彩…红鼻子画在…深蓝的山峰画他的眼睛上方和下方…他母亲的红色唇膏粗略地勾勒出他的破碎的微笑…在刺眼闪烁的荧光灯下,他看起来像个那个小丑面具的疯狂版本。

(小丑穿着红色外套,黄色马甲,蓝色和绿色结合的青色衬衫,对应亚瑟在精神病院的楼梯间,红色的楼梯,黄色的墙壁,蓝色光线的窗户,以及母亲病房绿色的隔帘。红色的眉毛、鼻子和大嘴对应精神病院反复出现的红色,代表重复的刺激。蓝色与绿色结合的青色,代表变态和幻象结合,黄色包裹青色,代表现实背后的变态假象,红色包裹黄色再包裹青色再包裹小丑,暗示小丑利用假象,逐渐改变,改变整个世界,形成幻象世界,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小丑,而小丑则变成整个世界,对应狄俄尼索斯和梦幻世界与狂醉世界。)

(之前亚瑟的右脸留下一滴蓝色的眼泪。右脸代表亚瑟,左脸代表小丑,痛苦的是亚瑟。而双眼蓝色山峰状的化妆大小一致,最后的化妆中,左脸蓝色山峰状的化妆比右脸更大。)

(他的妆容和发型都是根据他之前在地铁枪击杀人事件中的样子修改设计的,也参考了自己之前表演时候的妆容,加以改进。而且还需要加上一个重要的元素,让他化妆打扮过后,看起来就像这场抵制运动的“领导者”。)

电梯门在他的新面孔前关上了。

叮。

公寓楼 下午晚些时候

小丑走出他的建筑,走进落日,同时两位探员,加里蒂和伯克正从他们的福特皇冠汽车走出来。

(拍摄增加小丑在阶梯上跳舞,阶梯和两边公寓的墙是深蓝色。蓝色的公寓墙和阶梯,整个画面中的蓝色将跳舞的小丑包围,小丑走下楼梯,楼梯则越来越长了,占据画面越来越大,小丑完全在幻想中,对应小丑装扮眼睛上下蓝色的山峰形状,暗示眼前的一切皆是幻象,而小丑完全没有察觉警探的到来。)

加里蒂探员

嘿,亚瑟,你要去哪里?

伯克探员

就是,以为你今天早上要来车站。

(拍摄修改为)

伯克探员

亚瑟 我们需要谈一谈……嘿!站住!亚瑟!

小丑跑起来了--

伯克匆匆回到车里时,加里蒂步行追赶。--

174th街 两车道

小丑从他所在的街区冲出去,冲进繁忙的双车道街道,完全不看马路。--

(拍摄修改为,两名警探奔跑追逐小丑,小丑从楼梯下来进入街道,而一辆蓝色轿车车从马路经过经过,占据整个画面,之后街道上出现的蓝色轿车越来越多。)

就在街的另一边迎面而来的一辆黄色出租车前--

砰!

出租车撞上了小丑,小丑被撞飞,飞向了挡风玻璃。

在车上打了个滚。狠狠地摔在人行道上--

汽车就在驾驶室后面滑到一个停车点,然后从小丑的脸上撞过去。转向另一条车道,撞上迎面而来的卡车。

街道两旁的汽车都在猛打方向盘,或者试图停下来——

撞车。混乱不堪。

小丑从被撞到的地方跳了回来。

他很疼。但没有死。

加里蒂穿过车群后,拔出了他的左轮手枪。驾车的伯克,现在因为车祸被挡住了,他从车里跳了出来。--

小丑跑起来,一瘸一拐地沿着街道朝着高架地铁的入口走去。--

高架地铁站 台阶

小丑匆匆上楼,汗流浃背,白色的油彩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走到楼梯顶上,回头看了一眼加里蒂和伯克。

(拍摄修改为,左眼的蓝色的油彩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当小丑十分激动的时候,左眼的蓝色的油彩也会顺着他的脸流下来,暗示小丑深陷幻想之中。)

还在楼梯底部--

站台 高架地铁站

(地铁车厢的外顶,因为光线反射,而呈现蓝色。)

小丑沿着拥挤的站台走下去,乘客们开始排队,等候列克星敦大道/佩勒姆快车开往市中心。地铁上挤满了前往市政厅集会的抗议者。很多人带着抗议标志…他们大多数都戴着“小丑”面具…也有几张画得很像“小丑”面。小丑和所有这些人看起来都很像。

小丑透过一群小丑,看到两个警察爬上楼梯,在平台上下寻找他。二人从脖子把他们的徽章亮出来。表明是警察。

小丑希望地铁门准备要关上。但门没有关。

两个侦探在车门终于关上的时候跑进了地铁。--

莱克星顿大道/佩勒姆快车(行驶中)

小丑穿过喧闹的地铁车厢,穿过喧闹的抗议人群——进入下一辆车,所有人都挤在一起了。

列车在地下行驶时,灯光忽明忽暗。--

(进入地下行驶时,整个画面变成了蓝色,上方还有大面积的蓝色涂鸦,隧道内蓝灯亮起。)

当地铁在轨道上转弯、下降和减速时,列车会在几秒钟内完全变黑。

小丑回头瞥了一眼伯克和加里蒂,看到他们脖子上的项链上的徽章拔了出来。史密斯和威森左轮手枪就举在他们身前。对着人群大喊大叫,表明自己是警察。

(拍摄修改为伯克对着人群中戴小丑面具的人大喊大叫,要求脱下面具。)

小丑听到地铁上有人怒气冲冲地对警察大喊大叫,警察继续往前走……经过的小丑脸抗议者举着标语,“抵抗(RESIST)”……我是小丑吗?("AM I A CLOWN?)”……”拯救一个城市,杀死一个雅皮士(SAVE A CITY, KILL A YUPPIE)“…

(拍摄修改为伯克对着人群中举着标语的人大喊大叫,要求把标语牌放下。)

两个警察在车里穿行,扫描着所有“小丑”的脸…很多人看起来像小丑。他们只是把一直对着他们大喊大叫抗议者推开。但又有几个人站起来抗议--

(小丑经过几个穿着蓝色衣服的抗议者。)

小丑觉得伯克和加里蒂在他身后越来越近了。在闪烁的灯光下,看到一个20多岁的醉汉戴着“小丑”面具,拉下他的面具。--

喝醉了的人准备打架。

他朝小丑扔了一拳,小丑走开了。--

那家伙揍了别人--

(被揍的人,穿着鲜艳的蓝色外套,暗示是小丑制造的混乱假象。)

一场战斗爆发了,惊动了车厢。

(身穿蓝色衣服的人扑向身穿黄色衣服的人,对应亚瑟公寓中厨房的蓝色和公寓门口的黄色。蓝黄二色的人扭打在一切,亚瑟的客厅蓝光与黄光叠加,都是小丑造成的。)

小丑把小丑面具套顺走了。--

小丑就站在混乱的中心,从家里到现在所到之处都是混乱。--

加里蒂和伯克在暴徒中间的看到小丑的锈红色服装--

伯克拔出枪--

伯克(喊叫)

大家下来,哥谭警局!

人群没有倒在地上。他们只是一直在互相打架--

伯克看到小丑站在那里。一直喊着让人群趴下来,但他们不听他的话。--

他开始把抗议者推倒,让开出一条路,然后暴徒就注意到他和加里蒂,开始靠近他们。--

加里蒂和伯克用枪指着人群,惊慌失措地喊着让他们后退,再后退,一个白痴伸手去拿加里蒂的枪。--

砰!

地铁进站时,伯克向人群开火。--

一个抗议者中枪了。

(中枪的人,同样穿着鲜艳的蓝色外套,暗示是小丑制造的混乱假象。)

地铁上的其他小丑疯了。

(第一个扑向警探的人,以及随后扑上的抗议者中,同样穿着鲜艳的蓝色外套,暗示是小丑制造的混乱假象。)

开始暴动。

(第一个从地铁冲出的人,同样穿着鲜艳的蓝色外套,暗示是小丑制造的混乱假象。)

小丑看了一眼。

平静地走出混乱。

(一个在地铁月台上殴打警探的人,同样穿着蓝色外套,伯克警探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装,暗示是小丑制造的混乱假象。)

他从车上下来时摘下了面具,把面具扔在身边,消失在拥挤的站台上。

(画面的中心,正好是面具的眼睛预留孔,预留孔的上下有蓝色三角形,暗示小丑制造的假象,没有一双眼睛看到真相,小丑正好是唯一有眼睛的"面具“,小丑控制着一切。)

(拍摄修改为,小丑走出地铁站经过许多前往地铁站的警察,而全部警察穿着深蓝色的警察制服。对应伯克警探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装,不断出现穿着蓝色上衣的乘客,到不断出现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暗示暴动即将愈演愈烈。巨大的管状灯具,犹如登场时刻的灯光,暗示小丑的登台表演正式开始。)

切到:

富兰克林剧院WGCTV工作室 市中心 晚上

一排兴奋的持票人等着“和默里·富兰克林一起直播!”门边的海报和天棚上写着:“今晚的客人。兰斯·雷诺兹。萨利弗里德曼博士。还有特别的客人。”

他们打开门,开始让观众进去…

富兰克林剧院后台门 侧街 晚上

随机的粉丝和签名索要者在后台门口闲逛,等待晚上的客人到来…

工作室4b 舞台 富兰克林剧院 晚上

演播室的观众排成一排,坐在一堵墙那边的大看台上。三个电视监视器悬挂在天花板上,面向观众。三个摄影棚的摄像头安装在地板上,黑色的电缆到处都是。

“和默里·富兰克林一起直播”的现场依旧是黑暗的…但我们仍然可以辨认出他的办公桌…贵宾椅…唐·埃利斯和他的爵士管弦乐队的演奏台…蓝色大幕布。

走廊,富兰克林剧院 晚上

节目主持人,默里·富兰克林(60岁左右),通常笑得很欢快,但现在心情不好,他很快地穿过大厅,带着他那陈旧的衣帽间走向单调乏味的更衣室。-

老牌制片人,吉恩·乌夫兰(60岁),手里拿着节目的概要。

吉恩·乌夫兰

--你得亲自去看看这个小丑,默里。我想我们不能让他上台。看看外面的骚乱。

默里·富兰克林(恼火)

天哪,吉恩,我没有时间管这个。辛迪一整天都在开我的玩笑。

吉恩·乌夫兰

她还在生你的气?

默里·富兰克林

三次婚姻,你会认为我他妈的不会学到了教训么。

(然后)

我要看什么?我已经知道他是个疯子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让他上台,他是个傻瓜。

一个年轻的金发实习生从对面走过。她紧张地向他们微笑,继续走着。两个男人都转过身来看看她的屁股。默里朝吉恩眨了眨眼。

吉恩·乌夫兰(只是摇摇头,微笑)

我告诉你,你得见他,默里。我觉得太冒险了,节目太重要了。为了这个小丑不值得啊

——这个怪胎。

更衣室 富兰克林剧院

小丑坐在狭窄更衣室的小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电视上,观看当地新闻,伯克在地铁站向抗议者开枪的实况新闻,市政厅集会与警察发生冲突的录像。

(拍摄增加新闻报道,删减默里和吉恩的对话)

(电视上依旧是蓝光)

新闻主播

两名警察在地铁遭到群众的包围殴打,他们的伤势十分严重,送往医院后,情况稳定……(小丑嘲笑)

……我们将镜头交给现场主播,科妮威瑟斯,她正在比佛公园地铁站外,靠近小丑枪杀案的现场。科妮,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小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白色的油彩更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上,绿色染过的头发向后梳。嘴唇红润。

默里和他的制片人吉恩没有敲门就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褐色/木头颜色的墙壁上有默里巨大的头像,墙壁前还放置一张橙色的沙发,对应默里座位背后的木制装饰墙,和舞台上橙色的桌子。镜子中则反射出墙上默里巨大的头像,一个左右相反的默里。)

(镜子写着 “装出一脸快乐”/ “PUT ON A HAPPY FACE”,HAPPY正是母亲叫亚瑟的名字,PUT ON有开枪的意思,整个句子对于小丑的另一层意思是,小丑将对着自己的脸开枪自杀,小丑的最终目的是杀死亚瑟和亚瑟的一切,镜像暗示小丑上节目的目的,是取代默里成为主角。)

小丑从沙发上起来,和默里握手。

(默里和吉恩的眼镜上反射着蓝光,而并非来自电视蓝光,而是化妆镜两排白色的灯,眼镜折射变成蓝色。化妆镜两排白色的灯类似公寓厨房的灯,白光带蓝色光。)

默里看到小丑的脸的瞬间,停了下来。

小丑(和默里握手;热情洋溢)

默里,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在这里。

吉恩·乌夫兰

这是富兰克林先生,小鬼,请尊重我。

默里·富兰克林

哦,闭嘴,吉恩。

(对小丑说)

(我)默里很好。事实上我非常喜欢你。谢谢你来参加脱口秀。

小丑

你在开玩笑吗?谢谢你的机会。我一直在看着你。我母亲从来没有错过过一场演出。

默里点点头,但没听进去,他以前听过这说法太多次了。

默里·富兰克林

那脸怎么了?你是抗议的一部分吗?

小丑

不,我不相信这一切。我什么都不相信。我只是觉得这对我的表演有帮助。

吉恩·乌夫兰(心烦意乱)

你的表演?你没听说有个小鬼在地铁里被杀,还有两个警察差点被打死吗?你没听说几十名抗议者和警察在暴乱中受伤?

小丑看起来要笑出来了。

所有这些新闻都在他们头顶上的电视上播放。

他深呼吸。咽下笑声。

(停顿)

小丑

不,我没听说过。

吉恩和默里看了对方一眼。

吉恩·乌夫兰

--如果你让他上台,观众会发疯的。可能露个脸会不错,但不是整个段落。

默里想了一下。

默里·富兰克林

我就喜欢这样。这是潮流。也很前卫。虽然这很危险。

最好的喜剧是把所有这些都放在一起。

(完成)

我们要决定让他上台。

吉恩揉了揉太阳穴,他虽然不喜欢这样,但默里是老板。

小丑

谢谢你,默里。

默里·富兰克林(一闪而过的困惑微笑;屈俯)

不过,还是要遵守一些规则,没有脏话,没有种族侮辱,我们做一场干净的演出,好吗?你会跟在莎莉博士后面的出来。会有人来接应你的。OK?

小丑点头很好。对默里微笑。

默里和吉恩转身走了,在他们走出去的时候互相微笑,让我们看到他们身后的小丑仍然站在那里。

小丑

嘿,默里,——一件小事?当你带我出来的时候,你能把我介绍成“小丑”吗?

默里和吉恩回头看他

吉恩·乌夫兰

什么?你不想用真名吗?

小丑

老实说,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

小丑笑了,那些家伙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小丑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他是如何被收养的,实际上他不是亚瑟,亚瑟只是佩妮在收养时改的名字。)

小丑

另外,你在节目中就这么称呼我,默里。一个小丑。记得吗?

默里·富兰克林(对吉恩说;忍住不笑)

是吗?

吉恩·乌夫兰

我不知道。

默里·富兰克林(转向小丑)

好吧,如果你这么说,孩子。你就叫小丑了

默里开始嘲笑小丑,他关上更衣室的门,当面把它关上。

(拍摄增加小丑再排练一遍笑话,小丑在巨大的镜子面前,甚至看见发出蓝光的电视机,镜子周围的两排灯泡,发出高亮度的光,排练时,小丑是先后仰,再开枪,与之前的排练顺序相反,上次排练先开枪,再后仰。上下颠倒,前后颠倒,暗示小丑还有更大的安排。)

(亚瑟原本打算,在电视直播中,对着下颚开枪自杀。佛罗里达州的电视台女主播Christine Chubbuck,在1974年自杀,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直播中自杀的人,其自杀方式是,对着下颚开枪自杀。)

切到:

后台,幕后-4b工作室 晚上

小丑在后台的蓝幕边缘,通过一个狭小的缝隙观看演出。在他身后,一辆推车上有一个监视器正在播放现场直播。

(小丑处于深蓝色的灯光反射中,白色化妆的脸变成了蓝色,从头到身都变成了蓝色,掩盖了原来的颜色,而山峰形状的蓝色色块,变成了深蓝色,小丑深知,电视机和电视节目是假象,而自己要制造更大的假象。)

他把幕布移到一边,以便看得更清楚——他瞥了一眼默里的笑声,最后和著名的性治疗师莎莉·弗里德曼博士(60岁左右)聊了起来。

默里·富兰克林(致萨利博士)

你得亲自去见见我们的下一位来宾。你能留下来吗?也许你能帮忙,我很确定他要看医生。

观众笑了。

萨利弗里德曼博士

哦。他有性方面的问题吗?

默里·富兰克林

他看起来有很多问题。

又一次大笑。

默里·富兰克林(转身,看着镜头)

在哥谭的这几天,真是太疯狂了,我想也许这里的演播也会变得疯狂。别去任何地方,伙计们。我们马上回来。

掌声标志亮了。大家鼓掌。

小丑不停地透过幕布末端的狭窄缝隙看着默里。听到播导在喊道:“我们播广告。三分钟后回来。”

小丑调整了在夹克下面的裤子的腰部。深呼吸。

导演的展台,4b工作室 夜间

位于工作室上方一层。有一个很长的控制台,导演坐在鹅颈话筒前,俯看着两排监视器。

坐在他旁边的是负责给节目计时的副制片人,以及负责指挥台运作的技术总监。显示实时的监视器正在播放广告。

副制片人

30秒后回来。

导播

好的,提示。我们马上就来。

副制片人

五…四…三…

主任

播。放上脱口秀的图。

在节目监视器上,小丑最初的表演视频出现在屏幕右下角。

脱口秀舞台 演播室4b

在片场上,默里看着桌上显示器上的片段,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导播用手指静静地数…三…两…指向摄像机一。

默里·富兰克林(看着摄像机)

O-kay,当我们两周前第一次播放时,你可能已经看到了我们下一位来宾的片段。在他出来之前,我只想说我们都很伤心,对今晚的城市生活很触动。但是,这就是他想参加节目的方式。所以让我介绍一下——小丑。

(拍摄修改为,默里播放录像带,再在节目中播放了一遍之前亚瑟的脱口秀表演。)

在蓝幕后面,小丑收拾一下,准备好迎接他的时刻。没有听到他的指示,也没有看到舞台手势拉开幕布让他出去--

(幕布中间是蓝色,从中间到左右两侧,分别是蓝色,黄色,橙色,红色。但舞台的蓝光透过地上反射,暗示外面的整个舞台都是蓝色,小丑站在舞台反射光和蓝色幕布光重叠的蓝色叠加区域,蓝色代表幻象,深蓝的区域暗示小丑早已占据幻象的中心。)

(舞台幕后出现一块巨大的镜子,四周都是白色灯泡,对应舞台之上的灯光和白色地板区域。镜子中反射了一部分橙色的幕布,对应舞台之上主持人默里的桌子,同样也是橙色。而巨大的镜子再一次出现。)

(巨大的幕布在幕后一边和舞台的一边颜色相同,但舞台上的蓝光打在幕布上,幕布的颜色发生了偏色,红色变成了橙色,黄色变成了浅黄色,蓝色则变成更吸引注视的蓝色。暗示即将登场的小丑才是舞台上的主角。)

台上,幕布拉开了,唐·埃利斯和他的爵士乐队正在欢迎小丑。但他没有出来。默里看着幕布打开后空无一人。

观众笑了。

在幕布后面,小丑看到舞台上的人示意他出去。当小丑走进明亮的灯光前,他停了一下。

舞台指挥看不到他想停下来,在观众真正看到他的脸之前,原来幕布挂钩住小丑。--

小丑缠在了幕布上。

观众一直笑着,认为这是他的表演的一部分。乐队一直在演奏欢迎他。小丑把自己从幕布上解开,观众们才看得清楚小丑。

有些人继续笑。又有一些嘘声。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如何看待他。

小丑走过舞台,忘了像他练习那样挥手。当他去和默里握手时,他差点被升起的道具绊到,还差点砸在他身上。

默里尽量忍住不笑。观众笑了。认为这是小丑表演的一部分。

小丑伸出手来拥抱莎莉博士,莎莉走进来和她握手。又一个尴尬的时刻。更多的笑声。

(拍摄修改为小丑直接亲吻了莎莉博士,而背后的城市道具背景版同样是深蓝色,占据了画面的最大空间比例。小丑坐在背景版中央底部,而默里在背景版的边缘,暗示小丑取代默里,控制了观众和节目。而画面中,幕布的比例甚至比主持人和来宾的区域更巨大,暗示幕后的小丑才是表演的主角。)

小丑最后坐在默里旁边。交叉又放直他的腿。感觉不舒服。

(小丑用右手和默里握手之后,亲吻了萨丽博士,之后使用左手用摸了座位的扶手,用左手摸了一摸座位的垫子。坐下之后右手按住左手,右腿在上,左腿在下,交叉腿坐,暗示亚瑟最后对小丑做出挣扎。在舞台上亚瑟和小丑不断变换着,左手是小丑,右手是亚瑟。画面不断出现默里的左手,默里的左手时不时按住右手。)

默里·富兰克林

哦,啊,谢谢你来参加这个节目。但我得告诉你,今天市政厅发生的事情,我相信我们的许多观众在演播室里,在家里,可能会发现你的这种着装品味很差。

小丑没有听默里的。他被照在身上的灯光迷住了…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他没有回答默里。

观众的笑声让小丑紧张。

默里·富兰克林(再试一次)

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吗?

小丑笑了起来。不再尴尬了。他接下去。投入进去,享受笑声。

默里·富兰克林

(忍不住对小丑的笑声微微一笑)

Okay。但我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有多有趣。很多抗议者都是这个扮相。这个城市最近好像到处都是小丑。

小丑(只是点点头,仍然在笑)

是啊。是不是很棒?

小丑一直在笑。观众仍然不知道如何看待他。有一些尴尬的笑声。

导演位置,4b工作室

导播台上没有人在笑。

技术主管(看着导播)

这家伙什么都没有做。

导播(按制作人的谈话按钮;进麦克风)

吉恩,怎么回事?你想毁了这个节目吗?

脱口秀舞台

默里瞥了一眼他的制片人吉恩·乌夫兰,他正坐在一个没开的摄像机前,监视器旁边的导演椅子上。吉恩耸了耸肩。

默里·富兰克林(微笑;试图拯救访谈)

所以当我们早些时候聊天时,你提到你不是政治人物。这个造型不是政治宣言。

小丑(笑声中)

是的。我不是政治人物,默里。我只是想让人们开怀大笑。

默里·富兰克林(停顿;微笑)

你最近觉得怎么样?你在有什么新点子吗?

你想给我们讲个笑话吗?

观众鼓掌,怂恿小丑讲笑话。

小丑看了看 默里——他的笑意终于消退了——然后把手伸进夹克口袋里,--

抽出他那破旧的笔记本,屏住呼吸。用它寻找新的笑话。

(小丑用左手从身后左侧的口袋掏出笔记本)

默里·富兰克林

你带了一本笑话书(Jokebook)?

观众笑了。小丑微笑着,打开布鲁斯·韦恩的照片页,停顿片刻,然后翻页。找个笑话--

(拍摄修改为小丑看到的句子是“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命更有意义。“)

小丑(阅读中)

(拍摄修改为默里不断打断小丑,暗示二人在争夺控制权。)

可以。这有一个。敲敲门(Knock knock)。

默里·富兰克林

哦,天哪,敲敲门的玩笑?你需要先读一下吗?

小丑(点头,再读一遍)

我想把它做好。敲。

再敲。

默里做了个表情“好吧,我同意你。“

默里·富兰克林

谁在那儿?

小丑(从他的笔记本中查找)

是警察,女士。你儿子被一个酒后驾车的人撞了。

他死了。

(拍摄添加唐·埃利斯在乐队看台上用小号演奏“wha wha wha whuuuuuh”。)

(停顿)

导播展位,4b工作室

副制片人尽量不笑,但她情不自禁。导播看着她,好像她疯了似的。

导播(摇摇头)

好的,准备好二号机。切。

准备好三号机。切。

在监视器上,一些观众笑疯了。小丑笑着回应。默里·富兰克林摇了摇头,尽管他自己在笑。

默里·富兰克林(在监视器上)

所以,亚瑟,你在后台想告诉我--

小丑靠近,打断默里,对他低声说了些什么。

脱口秀 舞台 演播室4b

默里点点头,小丑在低语。

默里·富兰克林(困惑微笑;屈从)

好的。对不起的。我说小丑——你在后台告诉我,你妈妈是这个节目的忠实粉丝,她从不错过任何节目。

小丑把笔记本放回口袋里。交叉双腿,开始感觉舒服一点。

小丑

没错,默里。但她现在死了。

观众笑了。

默里·富兰克林(顺着“笑话”)

等等。你妈妈死了?

小丑

是啊。她是。

默里不确定这是否是表演的一部分。

默里·富兰克林

好吧。你父亲呢?他看演出了吗?

人群中爆发出笑声。

小丑

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默里。原来我被我母亲和男朋友收养和虐待长大了。

有几个观众在发出讽刺的叹息声。一对夫妇甚至在大笑。仍然认为这只是小丑的前卫表演,过分的幽默感。

唐·埃利斯在乐队看台上用小号演奏“wha wha wha whuuuuuh”。

萨利弗里德曼博士(向左转,面向小丑)

啊哈!不,不,——关于这个你不能开玩笑。

默里·富兰克林(摇头;恼怒)

是的,这不好笑,这不是我们在这个节目中的幽默。

默里瞥了一边上的吉恩。他给了小丑“把话圆下去”的提示。

小丑(继续,一鼓作气)

真是对不起的。几个月过得很艰难,默里。我是说,在我母亲死后,警察在她的葬礼上来询问我。这是谁干的?

默里·富兰克林(轻松)

哦,真的吗?你是嫌疑犯吗?

观众大笑了。

小丑

真是有趣,默里。不,他们来问我,是因为我杀了那三个华尔街的家伙。

(停顿)

演播室的观众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默里也不清楚。

默里·富兰克林(困惑地看着他)

OK。我在等你的画龙点睛的一句话。

小丑

没有点睛。这不是玩笑。

导播展位,4b工作室

导演盯着监视器看。

导播

他刚刚承认杀害了华尔街的三个人吗?

技术主管(吓到)

是啊。我想是的。

副制片人(转向主任,点头)

他确实承认了。

主任

天啊。(点击相机通话按钮,进麦克风)

三号摄像机,推近。

监视器上的画面,三号机近距离放大小丑的脸。

脱口秀舞台

吉恩·乌夫兰正从椅子上站起来。示意默里终止采访。默里摇了摇头。这是一个大“看点”,会成为节目的精华。

默里·富兰克林(转向小丑;严肃)

你是认真的吗,不是吧?你告诉我们,你在地铁里枪杀了那三个男的。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小丑(耸肩)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默里。

没有什么能再伤害我了。

这是我的命运,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的生活不过是一部喜剧。

索菲公寓

客厅

索菲坐在沙发上看在电视上的访谈。琪琪在她旁边睡着了。打开了信封和钱放在咖啡桌上。

但没有花。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我们直接点,你认为杀死那些年轻人很有意思么?

小丑(在电视上)

是啊。但是喜剧是(非常)主观的,这不是他们说的吗?而且,在我看来,发生的是件好事。你们所有人,哥谭,这个体制知道的太多了。

你们有决定权,你们决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构的。同样用来决定什么有趣的和什么是不有趣的。

索菲前倾到沙发边上,几乎可以看到她脸上的露出同意到不能再同意的表情。

脱口秀舞台 演播室4b

回到节目上,我们可以通过默里现在采访小丑,聊的更慢更有深度,他认为这会给他一个艾美奖(Emmy)…甚至可能是皮博迪奖(Peabody)。

默里·富兰克林(停顿)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你这样做,是为了造一个运动,并成为一个象征。

小丑

是么,默里,我看起来像个能搞运动作的小丑吗?我杀了那些家伙,是因为他们太糟糕了。

这些天,每个人都过得很糟糕。这足以让任何人陷入疯狂。

默里·富兰克林

所以就这样,你疯了。那你杀了三个年轻人怎么辩护?难道他们对你很刻薄?

小丑

不,他们只是没有办法挽回自己的生命了。

(拍摄修改为 不,他们只是连歌都不会唱而丢了命)

观众发出一些可听见的讽刺呻吟声。

小丑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这些家伙如此不高兴?因为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为他们装可怜过?

(拍摄修改为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这些家伙如此不高兴?要是我死在街头,你们没有人会理睬我!我每天也路过你们,却没有人会注意过我!而这些人的死因为托马斯·韦恩在电视上为他们装可怜过就比较有价值吗? )

(小丑时不时挥舞着右手,提到韦恩的时候,挥舞左手。小丑说话,之后继续挥舞右手)

默里·富兰克林

你对托马斯·韦恩也有意见吗?

小丑

是啊。我确实有。对他来说,一切都太顺风顺水了。

默里·富兰克林

那这有什么问题吗?

小丑

你看到外面的情况了吗,默里?你真的有离开工作室吗?每个人都在互相大喊大叫。再也没有人是所谓的互相尊重了。没人会想当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没有人人为民可言)。你认为像托马斯·韦恩这样的人,这样安逸的人,会有想过像,我这样的人是怎么样吗?

(他们)不会当任何人,除了他们自己。

(摇摇头,声音提高)

他们从来就没有。他们认为我们都会像好孩子一样,就坐在那里。

(认为)我们不会变成狼人或是畜生(发疯)。好吧,这就是你们所有人。

小丑在“对着月亮嚎叫”,十分诡异。

警卫室 第7区

警察和侦探们紧锣密鼓地行动着,匆匆路过其中一张桌子上的一台便携式黑白电视,听到其中一台在喊叫。--

警官

那个混蛋刚刚承认他杀了那些华尔街的家伙,就在他妈的直播电视上!

在小电视上,画面中的小丑看着另一画面的默里。

默里·富兰克林(在电视上)

(摇摇头)

太自怨自艾了,亚瑟。你听起来好像在为杀死三个年轻人找借口。不是每个人都这么糟糕。

脱口秀舞台 演播室

回到台上。小丑直视着默里。

小丑

你太糟了,默里。

再也没有笑声了。观众正在全神贯注地观看着。

默里·富兰克林

我?我怎么样了?

小丑

播放我的视频,邀请我参加节目,——你只是想取笑我。在拥挤的海滩上嘲笑一个弗兰肯斯坦(怪人)是很容易的,不是吗?你和其他人一样,默里。一切对你来说都太容易了。

默里·富兰克林(当场;被冒犯)

你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伙计。看看你所做的一切造成了什么后果,亚瑟。

外面暴乱频发。两名警察重伤情况危急,今天又有人被杀。

(拍摄添加默里重复说到,你在大笑,你还再大笑。因为你做的事,今天又有人被杀。)

小丑点头表示同意,是的,这是因为他所做的。

(小丑举起右手)

小丑

再来个笑话怎么样,默里?

(拍摄添加默里打断小丑)

( 说到今天的笑话够多了,别再说下去了……)

当你把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和一个把他当垃圾看待的系统混在一起时,你会得到什么?

(What do you get when you cross a mentally-ill loner with a system that treats him like trash?)

默里停顿了一下,没有真正听小丑的话,突然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开始转向摄像机--

(拍摄修改为 默里 重复说到 我要叫警察。我要叫警察。)

小丑 (拔出兰德尔的枪)

我会告诉你你得到了什么。你得到你应得的。(我告诉你,你活该!)—-

(I'll tell ya what, you get what ya fuckin deserve!)

当默里·富兰克林回头看他时,小丑把默里头的一边射了下来。--

小丑掏出兰德尔给他的枪,把默里的脑袋打爆了。

血溅得整台电视机后面都是。血喷在小丑脸上。观众尖叫!萨利医生趴到地板上。

索菲公寓 客厅

索菲尖叫跳起来,吓坏了!醒来的琪琪看到电视上的东西就开始哭--

在电视上,小丑站起来,径直走向摄像机。血喷在他那涂白漆的脸上。

听到演播室的观众还在尖叫,他周围一片混乱。

(拍摄修改为,当小丑左手掏出枪射杀默里之后,小丑仍有一丝人性,对默里的死亡感到惊讶,听到演播室的观众在尖叫离开,而小丑一直在座位上观察着,再看向默里此时小丑感到自豪,忍不住大笑,起身用左手的枪再次射击默里的胸膛,然后将枪扔在桌子上,径直走向摄像机。)

(此时小丑的脸和服装变成深蓝色。)

(从小丑用右手和默里握手之后,亲吻了萨丽博士,之后使用左手用摸了座位的扶手,用左手摸了一摸座位的垫子。坐下之后右手按住左手,右腿在上,左腿在下,交叉腿坐,暗示亚瑟最后对小丑做出挣扎。再到小丑用左手掏出笔记本,而默里听到小丑讲到杀人的时候,默里之前一直用右手和亚瑟互动,而默里时不时左手按住右手,之后也时不时使用左手和亚瑟互动,小丑一直挥舞着右手,而画面一直出现默里的左手,到小丑用左手枪杀默里。对应节目中,小丑右边中间左边的画面大小不同,从画面中看到小丑的右侧,小丑形象最小,从画面看到小丑的正面,小丑的形象比右侧更大,从画面看到小丑的左侧,小丑的形象最大。从右到左的角度和小丑的大小相关,越靠近左侧的默里,小丑的形象和头部则越巨大,当小丑射杀默里时候达到最大。)

小丑(在电视上)

(直视摄像机)

晚安,但永远记住…-

这就是生活! ( THAT'S LIFE! )

当小丑向在家里的观众挥手告别时,一个黑白色的“印地安人头—测试模式”切断了节目--

“请准备”

赫伯·阿尔珀特的《西班牙跳蚤》即将播出。

脱口秀舞台

回到演播室,小丑被两名保安和一员工抓住,仍然听到周围观众的恐怖尖叫声。

小丑的脸撞在发亮的地板上,好像动作很慢。--

费朗特和泰彻(FERRANTE & TEICHER)钢琴版的“叫小丑进来(Send in the Clowns)”柔和而熟悉的开场白。

(小丑让所有的小丑暴徒都明白了,这很有“意义”,伴随着“小丑来了/叫小丑进来(Send in the Clowns)”一曲,“小丑真的来了”。)

(拍摄修改为电视画面切到和许多的电视机排列在一起的画面)

最中间是绿色的“印地安人头—测试模式”画面,其他电视切到播放突发新闻

(一位女性主播在蓝色的幕布前播报新闻)

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默里富兰克林今晚在节目直播现场被枪杀。他介绍的“小丑“遭到逮捕,警方将嫌疑犯拷上手铐,带出摄影棚……

……这是一个笑话的笑梗……你这是自食其果……

……暴动和抢劫越演越烈,全市各处发生暴动……

(一侧出现一杯黄色的酒和酒广告,暗示酒神狄俄尼索斯。)

……当你把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和一个把他当垃圾看待的系统混在一起时……

……许多人戴着小丑面具……

……要是我死在街头,你们没有人会理睬我……

……每一个被体制所忽视的人……

……我们看到,哥谭市正在燃烧……

(电视重复播放小丑的画面,新闻主播重复报道事故,小丑的话被重复播放和复述,哥谭市的暴动和小丑越来越多。小丑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小丑利用假象,逐渐改变一切,改变整个世界,形成幻象世界,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小丑,而小丑则变成整个世界,对应狄俄尼索斯和梦幻世界与狂醉世界。)

切到:

哥谭警车(移动中),哥谭街道 夜晚

Cream乐队的《白色房间 White Room》响起!

(小丑坐在蓝色的警车后座,警车车牌号码9189,对应时间19981年。)

小丑凝视着窗外,看着城市里所有的暴力和疯狂。我们只能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

(蓝色的眼妆,蓝色的警车和车辆,蓝色的街道灯光,蓝色的反光,蓝色广告,穿着蓝色牛仔裤和蓝色衣服的人,蓝色的电影院,一切都是幻象。)

火在燃烧…人群挤在街道上。

小丑的手被铐在警车后面,在骚乱中警车缓慢移动,警笛鸣叫,红灯闪烁,血溅在他的脸上。

当他听到警察的收音机发出噼啪声时,突然警惕, 有报道称,暴徒戴着“小丑”面具放火、打破窗户、抢劫商店。

当驾驶员在混乱中越开越快,车窗上的倒影就越快。

警官1

看你做什么,你这个怪胎,整个城市都是害的你。

(拍摄修改为 别再笑了,怪胎,这不好笑,整个城市都因为你做的事情在暴动。)

(拍摄添加无线电播报 “各单位注意,发生火警,请派遣救护车”)

小丑的头重重地撞车中间的间隔网上。--

砰!!!

(拍摄修改为小丑的头轻轻地撞车中间的间隔网上,小丑说 “我知道,很漂亮不是吗”。行驶中的警车右侧出现强烈的白光。)

警官2

继续啊,混蛋。

小心我们到车站时你会有什么下场。

小丑又撞了头。

砰!!!砰!!!他的前额有血--

警官1 (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小丑,大喊大叫)

--冷静点,你哪儿也不能去!

当开车的警察在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有人或什么东西在高速的警车前冲出街道--

警车突然转向急转弯,小丑撞到车门上时--

撞!!!!!

警车撞到一辆车,翻了个身,在车顶上滑过街道。--

(拍摄修改为“小丑”的车撞倒“小丑”的车。小丑的追随者的车撞到了移送小丑的警车。)

(白色的救护车红色的装饰条纹,蓝色的警车白色的装饰条纹,黄色的出租车相撞在一起,三辆车都出现红色灯具。和亚瑟在精神病院的楼梯间的颜色相同,同样是白光,蓝色的窗户,黄色的墙壁,红色的楼梯间、楼梯扶手、门、水管。小丑的化妆以及服饰相同,白色的脸,蓝色的眼妆,蓝绿色的衬衣,黄色的小马甲,红色的套装和脸上三处红色化妆的。唯独缺少的绿色在画面中的最中间,是绿色头发的小丑,象征小丑一直在最重要的位置一直控制着所有的一切。)

警车(滑动),街道

火花四射,最后翻倒的警车停了下来。从残骸中冒出烟来。音乐还在演奏…

坐在前排的两名警官要么昏迷要么死亡。后座还有动静,很难说里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后门开了--

(拍摄修改为 穿着绿色大衣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从撞击警车的救护车上下车,和一个黄色衣服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一起将小丑从车门窗户拖出,暗示小丑的重生,对应小丑的精神重生和整个世界的重生。)

小丑从车里掉了出来,重重地摔地上,一只手什么都没有,手铐挂在另一只手上。听到远处的警笛声--

小丑向后靠在车上,脸上满是血迹,身体从车祸中摔伤了。小丑坐在残骸中,仍然可以看到和听到混乱,周围的火焰燃烧。他伸手去拿一块锯齿状的碎玻璃碎片。--

停下来喘口气,手拿着放在膝盖上的碎玻璃,汽笛声越来越近,看起来他要割什么--

电影院街道 住宅区

一大群有钱人从电影院里出来,暴力事件甚至蔓延到了这里,这个城里的好地方…

警笛在鸣响这,一群戴着“小丑”面具的小流氓跑过去,打破车窗,火焰燃烧…大帐篷,上面列着正在播放的电影,“凶线(BLOW OUT)”和“ 粉雄佐罗 (Zorro, the Gay Blade)”。“送小丑进来”还在演奏…

(白色的灯光,红色的地毯,黄色的电影院装饰、大门、烟雾、蓝色着装的暴徒和深蓝色制服的警察)

接着一对显眼的夫妇和他们的孩子急匆匆地沿着街道的阴森处走去,躲进一条小巷以避免混乱。--

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小流氓在他们身后尾随,手放在口袋准备拔枪--

警车(翻到) 街道

小丑举起锯齿状的玻璃碎片,手铐摆动着…划过他的手腕…开始切开他嘴角的缝隙,使他的“笑容”越来越宽。

(拍摄修改为用血在脸上画“笑容”)

血从他的脸上流下来,流到他的手上…

小丑切开另一边的嘴角,锯齿状的玻璃割开他的肉,鲜血喷出,手铐摆动。--

他不远处有警笛,红光在他脸上闪动。--

小丑满脸是血,完成了他的“微笑”,放开了锯齿血淋淋的碎片…他把头靠在警车上,闭上眼睛,满身是血。

他完成了。( He's finished.)

现在,他成了小丑。

(LIQUORS暗示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 狄俄尼索斯也是疯狂之神、艺术之神、戏剧之神。 小丑犹如化身狄俄尼索斯,或者说小丑的“谜底”此刻揭晓,小丑即狄俄尼索斯。亚瑟与小丑,对应狄俄尼索斯的双重性。亚瑟没有解开身世之谜对应狄俄尼索斯的复杂性。亚瑟诡异的行走方式对应狄俄尼索斯名字的由来,即瘸腿的人。亚瑟逐渐转变为小丑对应狄俄尼索斯的重生, 因为嫉妒,刚出生的狄俄尼索斯被杀死、宙斯将心脏挖出、狄俄尼索斯的灵魂再次重生。 )

(亚瑟的舞蹈对应狄俄尼索斯的酒神精神的展现,在悲剧中肯定人生。亚瑟的笑对应狄俄尼索斯精神的实质,对生命的爱,在痛苦之中大笑,因为有爱,将痛苦转化为欢乐。亚瑟通过大笑,也是哀嚎,发泄情绪对应解放酒神精神。尼采认为,酒神精神喻示着情绪的发泄,抛弃传统束缚回归原始状态的生存体验,人类在消失个体与世界合一的绝望痛苦的哀号中获得生的极大快意。 )

(狄俄尼索斯是半人半神,人与神的结合既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悲剧。狄俄尼索斯的奇迹在于突破了人与神的隔阂,半神的身份象征人与神合一。狄俄尼索斯的悲剧在于人与神的双重性永恒争斗。)

(狄俄尼索斯的存在,狄俄尼索斯的出生、成长以及一生的经历都十分悲惨。狄俄尼索斯身上蕴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一种是极度的欢乐与兴奋,另一种是狂躁与残暴,对狄俄尼索斯的一生造成了决定性的影响。两种性格同时存在于狄俄尼索斯,也是人酒醉后的两种性格。两种性格存在于一个人身上,代表人的矛盾。 )

(小丑与带面具的人犹如祭祀狄俄尼索斯与祭祀游行的参加者。)

( 狄俄尼索斯,古希腊三大悲剧之一。西方戏剧发源古希腊,戏剧源于对酒神的崇拜,古希腊悲剧源于狄苏朗勃斯歌剧和萨图罗斯歌剧,这两种戏剧原本都是狄俄尼索斯祭祀的组成部分,即悲剧来源于狄俄尼索斯。尼采认为,希腊悲剧是阿波罗精神和狄俄尼索斯精神的结合,悲剧肯定生命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脱离了悲观主义,升华了人生和世界。亚瑟的痛苦来源于悲剧和喜剧的矛盾,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的矛盾,转变为小丑达到合一,有如阿波罗的梦幻世界与狄俄尼索斯的狂醉世界合一。亚瑟之前认为人生是一出悲剧,但转变为小丑后,对应酒神精神的诞生,小丑认为人生是一出喜剧, 就要有酒神精神,一种既欢乐又痛苦的癫狂状态。小丑要认真的悲剧,不畏惧痛苦,直面痛苦。 )

外巷 电影院

一家人在暗处看到,那家伙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睁得大大的,举起他的枪,音乐继续演奏。--

砰!!!

(喊叫)

你还以为我们都是他妈的小丑吗?

(拍摄修改为 嘿,韦恩,你这他妈的是自食其果.)

然后那个流氓射杀了男人。伸出手抓住女人脖子上的东西,然后他也射杀了她。

两人都死了。站在后面的,是他们的小儿子。

年近8岁的布鲁斯·韦恩,当血喷溅到他的脸上时,他闭上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他杀死了他的父母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

(布鲁斯·韦恩穿着蓝色的衣服,戴小丑面具的人左手持枪枪杀韦恩父母,而原来枪放在衣服的左胸前,暗示枪杀韦恩夫妇是小丑的幻想。)

(剪辑修改为,枪杀韦恩父母切到小丑从车祸中苏醒过来)

音乐停止。

切到黑幕。

(长停顿)

听到笑声。

完全崩溃的声音。

淡入:

阿卡姆州立医院 会见室 上午

小丑,泪水从他的眼睛溢出,但笑得那么夸张。他很享受,不想控制住它。

他的头发被剃光了。他看起来有药物治疗,甚至可能被切除了脑叶。穿着白色的治疗服。

他的“新笑容”被缝好了,深深地割开了嘴角。形成一个更长的“更快乐”的“微笑”。

他正坐在一位工作过度的医院医生(50多岁)对面,又是一位非洲裔美国女性。不知怎的,这就是小丑想象中,30年前,他母亲来过的那个房间。

房间和医生,在开场的时候看起来也和社工和她的办公室有点相似。

(剪辑修改为突然切入,和亚瑟和社工的交谈类似,暗示与社工的交谈以及之后的情节,可能都是幻想,电影展现的是关在观察室的小丑的幻想。房门旁边的时钟和的时间重合。亚瑟和小丑的一前一后地笑重合。以及相同的瓷砖贴片和小丑头上的撞击痕迹。)

(幻想与幻想者,犹如做梦与清醒的做梦者。利用两种不同的剪辑作为提示,突然切入的剪辑,先展现的是亚瑟的幻想,幻想结束,切到幻想中的亚瑟,每一处切入剪辑,犹如幻想中的幻想,进入亚瑟的幻想时,利用音乐、环境音、音效作为提前区别,再切入到亚瑟的下一次幻想,幻想结束,再切到此刻结束幻想的亚瑟,如此重复“循环”,直到此刻犹如南柯一梦惊醒,前面的幻想结束,揭晓幻想者,即小丑。)

医生就坐在那儿,等他笑停了。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终于,小丑不笑了。

医院医生

有什么好笑的?

小丑深吸一口气,眼睛呆滞。他的声音很难辨识,好像他不怎么用。

(切到布鲁斯和韦恩夫妇死亡,小丑为此而笑。而这是小丑第一次真正的“笑”,唯一的“笑”。)

小丑

--想想这个笑话。

医院医生

你想告诉我吗?

(停顿)

小丑

不。

医院医生

因为你不认为我能理解吗?

小丑

这是私人的,在我和“他”之间。

小丑笑了,说自己讲了一个自己的笑话,只有他自己和“他”能理解和发笑。

(“小丑”和“亚瑟”)

(小丑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精神病院,阿卡汉姆精神病院一直关着小丑。亚瑟与社工交谈的时间11点11分是开始的时间,也是此刻小丑和医生对谈的时间。)

(亚瑟和小丑在同一时间,小丑想象自己是一个自由的人,亚瑟,在短短的时间内产生幻想,意识投射形成幻想中的各种人物,在用头撞击房门时候,开始幻想,同时小丑开始大笑,到医生讯问为何而笑为止,正好亚瑟在幻想中成为了小丑。小丑是一个精神病人,通过用头撞击产生幻想,医生想要知道的是幻想的内容。小丑想象了自己如何变得疯狂,间接挑起一场暴动,破坏了整个城市。小丑的想象就如同一场电影,一个梦,小丑反复的想象自己的如何变得疯狂的,所以想象中的人事物重复又重复出现刺激亚瑟,将亚瑟变得疯狂。)

“他在想的和笑的那个笑话(The joke he's thinking about and laughing about)”

(停顿)

医院医生

好的。药物有效吗?你睡得怎么样?

小丑(点头同意)

医院医生

你感觉怎么样?

小丑

很好。现在一切都很好。

医院医生

你写日记了吗?

小丑慢慢点头。

医院医生

很好。我要确保你有坚持。

小丑(停顿)

好的。

医院医生

你写过你的人生吗?说说发生了什么?

小丑

我怎么可能会“记得”。

医院医生(对着日记)

我能看看(日记)吗?

小丑把日记递给她。她拿起翻了翻。--

日记上,一页又一页的空白,里面什么都没有。

医生困惑地看着他。

小丑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美妙的风琴响起……

奏出弗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的歌“这就是生活(That's Life)”…

小丑

有些人就是喜欢践踏别人的梦想(Some people get their kicks stompin' on a dream)

(停顿)

走廊,阿卡姆州立医院 上午

小丑在走廊里,拖着脚步,穿过大堂,走过所有其他精神病人

辛纳特拉开始唱歌……

小丑在音乐中做了一个滑动步,就像他也能听到一样…独自跳舞…另一个滑步进入旋转…沿着走廊跳到日落…

“这就是人生”

(小丑和亚瑟现在在自己快乐的世界里,完全失去理智。在阿卡姆病院的自助餐厅中。小丑的灵魂和亚瑟的身体共舞,实际上却没有任何音乐,而脑海中回荡着的,是弗兰克·辛纳屈的歌曲《That's Life》……)

(小丑的最后一句台词正来此弗兰克·辛纳屈的歌曲《That's Life》的歌词,有些人就是喜欢践踏别人的梦想 Some people get their kicks stompin' on a dream )

(拍摄添加了小丑在走廊尽头跳舞后,被一名白衣工作人员追逐,二人像猫追老鼠一样跑来跑去。)

That's life (that's life), that's what all the people say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们口中的生活 You're ridin' high in April, shot down in May 你昨天还春风得意,今天就一败涂地 But I know I'm gonna change that tune 但我知道,我会改变这种规律 When I'm back on top, back on top in June 我会在明天重整旗鼓 I said that's life (that's life), and as funny as it may seem 这就是生活啊,尽管听着滑稽 Some people get their kicks stompin' on a dream 有些人就是喜欢践踏别人的梦想

But I don't let it, let it get me down 但我不会被他们打倒 'cause this fine old world, it keeps spinnin' around 因为在这个世界,无论发生什么,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 I've been a puppet, a pauper, a pirate, a poet, a pawn and a king 我尝试过各种人生,酸甜苦辣 I've been up and down and over and out and I know one thing 我经历过起起伏伏,所以知道 Each time I find myself flat on my face 每一次跌倒 I pick myself up and get back in the race 我都会爬起来,继续为生活努力 That's life (that's life), I tell you I can't deny it 生活就是这样啊,我没法否认这样的事实 I thought of quitting, baby, but my heart just ain't gonna buy it 我想过要放弃,但内心就是不甘 And if I didn't think it was worth one single try 再说,如果生活不值得为之一搏 I'd jump right on a big bird and then I'd fly 还不如驾鹤西去呢 I've been a puppet, a pauper, a pirate, a poet, a pawn and a king 我尝试过各种人生,酸甜苦辣 I've been up and down and over and out and I know one thing 我经历过起起伏伏,所以知道 Each time I find myself layin' flat on my face 每一次跌倒 I just pick myself up and get back in the race 我都会爬起来,继续为生活努力 That's life (that's life), that's life and I can't deny it 这就是生活啊!生活就是这样 Many times I thought of cuttin' out but my heart won't buy it 我多少次想过要放弃,但内心就是不妥协 But if there's nothin' shakin' come this here July 但如果生活真的没有丝毫波澜 I'm gonna roll myself up in a big ball a-and die 那我宁愿早点过完这一生

My, my!

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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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 - 豆瓣

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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