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之作

huntermu
2006-04-13 看过
梗概
七十八岁的伊萨克的一生行将走到终点。行医五十年后,伊萨克将接受荣誉授勋。临行前晚上,他梦见自己被棺木中的另一个伊萨克紧紧抓住无法挣脱。醒来后的伊萨克焦虑不安,他决定驾车去斯得哥尔摩,顺路探访故居,寻找内心起伏不定的答案。同行的儿媳玛丽安和儿子因是否要孩子闹纠纷,曾向伊萨克寻求调解,伊萨克以不愿介入子女为由拒绝。伊萨克从儿媳的口中得知,儿子一直憎恨在其中长大的失和家庭,对为人父母心存厌恶。汽车经过儿时度假的小屋,故地重游,伊萨克开始回忆往事。伊萨克年轻时忙于学业和未来,冷落了深爱的未婚妻萨拉。花花公子堂弟趁机俘获了萨拉的心。离开小屋时遇上搭便车的酷似萨拉的姑娘和两个小伙,见到他们青春活泼,伊萨克暗自后悔辜负了大好青春。
  
   伊萨克在外行医乐善好施,品行广为人们称赞;在家却沉湎在对萨拉的幻影中难以自拔。他妻子为了报复丈夫的冷酷和无情,寻找外遇,结果夫妻反目。拜访了伊萨克的母亲后,玛丽安发现他们这个家族遗传了相同的性格:既理性冷静又冷酷无情。终于他们在斯得哥尔摩参加了伊萨克的授勋仪式,尽管仪式隆重显耀,伊萨克依旧沉湎于往事的回忆和深深的自省中。这天晚上,伊萨克终于决定劝说儿子,却发现儿子为了爱,已经对玛丽安作出让步。影片的结尾,伊萨克再次入梦。在梦中他看见父母在美丽的湖畔相互偎依,湖光山色风景如画。睡梦中的伊萨克眉目舒展,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在经历了重重疑虑、悔恨和自责之后,伊萨克终于得到了内心的平静。


关于主题:
  
  伯格曼是用摄影机来探讨宗教信仰下人的罪恶感下的不多导演的之一。《野草莓》和他的一贯影片风格(比如室内三步曲中)差异比较大,在这里伯格曼假装提出死亡和上帝的问题,却并不打算深加讨论。伯格曼对上帝心存怀疑,所以提出问题,对上帝心存敬畏,所以假装回答问题。最后的结果却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影片达到宗教救赎般的内心平和,也失了对主题的深层次的谈论和探索。有喜欢伯格曼诘问上帝风格的影迷对本片似乎不太满意。

关于配乐:  

  影片不多的配乐给了巴赫的《平均律》。尽管伯格曼有宗教信仰却心存怀疑,伯格曼对巴赫音乐钟情仍然非常自然。既有深刻的信仰,又不可思议地与狂迷无缘的巴赫的作品中蕴涵的理性精确和宁静和谐,可能是在影片中乐此不疲地诘问上帝存在性的伯格曼毕生渴望达到的境界。在伊萨克梦到萨拉责怪自己的冷淡,转而投向堂弟的怀抱时,窗外的伊萨克心如刀绞,这时萨拉弹奏了《平均律》,让伊萨克的内心的痛楚得到缓解。《平均律》中冷静有序的音符,任何时候都是抚慰心灵的最好镇静剂。

关于梦和隐喻:

    第一个梦引起重拾旧事的动机。在这以前的伊萨克,内心被简单有规律的生活和下意识的回避遮蔽。没有指针的钟表,同时出现在伊萨克的梦中和他母亲保存的旧物中。表盘没有指针,预示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垂暮的老人希望,在生命结束以前解答一生中的疑惑,平息内心的不安。第二个令人不安的梦发生在课堂上,萨克梦见自己被判有罪,罪名是忘记了医生的首要原则“请求原谅的”。在逐渐疏远了亲情之后,依萨克的医术成就被否认,进而完全否认了依萨克以前自以为高尚和有意义的生活。第三个梦就几乎是完全是宗教象征性的了,充满了救赎以后的平和的气氛。象征重生的野草莓伴随着主人公温暖的记忆,在梦中重新开放。

结语:
  伯格曼在97分钟里,构筑了一个由梦穿插的叙事结构复杂的影片。至于影片应该选择回避来换取永恒(或是暂时?)的平安喜乐;还是揭开伤疤,把灵魂的伤口暴露给内心以求得救治,那就实在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口味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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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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