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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逼富
2019-06-26 看过

季终集

虽然对这个结局不是十分满意,但还可以接受,深挖之下甚至还有点小伤感。霍利在访谈里也承认这结局跟他的原初设想存在较大出入。

暗影王的洗白方式比想象中要简单粗暴得多,上集还脑补剧集会采用漫画里的另一种设定(漫画里新设定把暗影王和Amahl Farouk概念分立,详见上集解释)来洗白,这集则直接设定成“人老了所以想透了”。为了强化暗影王变好这一剧情设定的说服力,开头的《时间旅行课程》还特意提到“不相信人会改变就是不相信时间”,而时间是连Swith那样的四维生物都难以把控的,她父亲Xiu也说时间“是海洋而不是河川”。按照这逻辑一反推,∵要相信时间,∴要相信人会改变,∴暗影王会变成好人。

其实所谓暗影王在David脑海中寄居三十多年,因为长时间与之同情共感,最后变成好人——这设定其实说得通的;只是让人觉得违和的地方在于,暗影王也做过不少坏事。化身黄眼恶魔等可怕形象在David成长过程中作祟,以及第一季想着夺取David的身体不提;第二季出来了寻找自己的身体,S02E02请求David掩护他进入三部追寻僧人,并承诺不行杀戮之事,结果还是把一堆三部的战士弄成灰,还把Cary和Kerry翻转过来;S02E05杀害Amy夫妇,并改造Amy身体作为Lenny灵体的载具,而Amy之死也是使David陷入执念的重要原因;最要命的是S02E07开头面对David的问责不为所动,反而诱导David放纵黑暗面,要他仇视所有人,遭到David的拒绝之后则讥讽他是个还未准备好成为大人的小男孩——这句话耳熟吧,因为这集大结局开头还处于执迷不悟状态里的旧日暗影王也是这么看待David的。

S02E07暗影王嘲讽完David是小孩扮大人之后把他传送到两个小孩的饭桌边上

所以说暗影王在David脑里寄生三十多年出来之后,其世界观跟当日邪恶的自己相比,还是一样的,并没有改变;这集能变好纯粹剧本降神,不相信人会改变不是不相信时间,而是不相信编剧(狗头)。

个人意见,如果编剧是想洗暗影王的话其实可以把着眼点由三十年的寄居生涯转移到David在山顶上脑控Syd的事件上,毕竟第二季结局时暗影王就批评David这种强行让他人爱上自己的行为是变态,跟当年的自己一样——暗影王是看到David变得像自己一样邪恶才幡然醒悟的(毕竟他第一次流泪正是为此),窃以为这样反而更说得通。

但是这季的主题在精华集S03E06就表达得很清楚:同理心和儿童养育。所以把暗影王的变好建筑在三十年寄居生涯这种不靠谱的根基上,不排除是编剧为围绕这两个主题而背书。其实暗影王除了吓David以及给他讲恐怖故事之外,唯一比较暖的行为就是化身成小狗King陪David玩(Amy因为看不见小狗而以为是David有臆想症),想想他堂堂暗影王,甘愿做仇人儿子的狗,也许他在某个时期真爱过David的。

S01E06感受一下暗影王的父爱,爱到想要你的身体

S02E02感受一下暗影王的父爱如山

X教授到家之后对嘉比说以后会做老师,暗示了以后会建立X战警。这跟漫画里一样,X教授建立X战警的初衷也是因为暗影王(《X战警 第117期》里的闪回)。不同的是,漫画里打败暗影王之后的X教授觉得心术不正又有作恶潜力的人是世界的隐患,所以要建立X战警作为应对;剧里建立X战警的初衷则立足于X教授跟暗影王所达成的和平共识“尊重彼此的存在”。这集明确了暗影王的面基邀请的确不怀好意,觉得有另一个念力系变种人的存在会妨碍到自己,所以才诱导X教授送上门;暗影王说是因为当时自己很虚弱导致了思绪上的discord,直到如今年老才摆脱这种折磨,所以这说白了是男性更年期导致的多疑(狗头)。而X教授最后说要做老师,估计最重要的信条就是“尊重彼此的存在”,就算后续真的建立到X战警,这个信条也可以推广套用到普通人和变种人的关系上。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大群》这部剧还把相当部分的漫画元素给升华了。

题外话,看过X战警电影宇宙的观众都会吹EC,其实AC(Amahl和Charles)也值得吹的,冲着漫画里暗影王影响X教授建立X战警来看,他堪称X战警之母(大雾)。当然了,电影把这个头衔给了老万。感觉暗影王像是X教授那个笼罩着阴影的初恋(所以平行世界里疯狂附体),老万则是经常跟X教授闹脾气但紧要关头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伴侣(反水王)。

大胆老贼,陷X教授父子于聚麀之丑(狗头)

Cary和Kerry迷惑时间恶魔的“双重时间属性”指的是二人身上的时间可以不同步。按照最初设定(S01E04)是因为Cary长时间“主外”所以衰老得快,而藏在他体内、在重要关头出来当打手的Kerry则还是女青年模样。S02E02暗影王大闹三部,二人被翻转过来,成了Kerry“主外”,所以Kerry加速衰老出现一缕白发;而且“主内”者甚至不用参与吃喝拉撒,所以S02E07里Cary才教Kerry重新适应主外者的生活。但自S03E06以来可以发现,两人可以双向进入对方身体,不规定谁主外谁主内,暗示暗影王在加入三部期间可能对他俩这种异能bug做过补丁。最后两人同步变老直至随时间线重置一起湮灭,也算是沿袭前两季的发糖传统了(其实感觉这对CP有时像情侣有时像兄妹)。

S02E03被暗影王弄得异能紊乱的Cary和Kerry

被时间恶魔包围的Switch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说了一句台词“Bedtime is here.”其实这句台词在本季第一集开头已经出现。这算比较用心的前后呼应,侧面说明这结局并不是仓促敷衍而成,而是做过一定功课的。

S03E01开头

Switch驱散时间恶魔之后跟Syd等人告别,比较诡异的是Switch感谢Syd帮助过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除了第一集三部突袭David的邪教总部时两人见过面,之后一直到这集才有交集,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Syd帮助过Switch。

Switch提到嘉比全名是Gabrielle Xavier,因为随夫改姓所以不知道嘉比原本姓什么,剧里的设定应该是把漫画里嘉比的本家姓氏Haller安放给David的寄养家庭。

最后Syd没有彻底原谅David而只是某种程度的妥协,而David也对重启生命之后跟Syd很可能不会再相识相恋表示释怀,最后二人随着时间线的重置而湮灭,感觉这样湮灭前的“爱过”比湮灭前依然相爱还虐。开头《时间旅行课程》课程里所说的,时间旅行不是让旅行者回去改变自己,因为无论怎样改变,旅行者主体依然是同一个人(参考第五集的分析);更重要的是要eradicate自己,即从根本上进行颠覆,放到David和Syd身上就是随时间线的重启而重启生命,放到暗影王和Switch身上则是从思想上进行改变,因为这部剧主张的是意识是根本(S02E04的火腿叔小课堂甚至直白地说“人是唯一用意识去感知外界的动物”)。

霸屏字幕,暗示剧情方面的晦涩

开头的“理中客”口吻的霸屏字幕有点类似《冰血暴》每集开头的“本故事由真实事件改编……”的字幕。霍利说不会再在其他剧重复《大群》的讲故事方式,但不排除《大群》就是他的试验场,试验出一些牛逼的叙事和剪辑方式就运用到他的其他作品里,比如《冰血暴》系列都是一个套路,亟需在其他方面进行创新。其实个人脑补最后结局也是《冰血暴》那种西西弗斯式循环的套路,不过这种大团圆结局也好啦,毕竟David受过太多苦了。

这个结局更像是《黄色潜水艇》的结局,坏人被感化,实现love & peace。而且这集的“FX出品”字样都像是《黄色潜水艇》的开头字幕(见第四集分析的图),而且整部剧看下来也很有《黄色潜水艇》里那种光怪陆离的感觉,都是理念和艺术风格先于剧情。

旧日暗影王戴上眼镜之后回顾David的一生,再次出现David和Lenny那个“Why is it blue?”“It 's always blue.”的对话,不知道是否呼应了那部电影里蓝色反派最后被感化

一些没填的坑:

David印象中的父亲是个天文学家,最记得他常问“星星们说了什么”,这句话在第一季出现了不止一次。

第二季明确了第一季结尾吸走David的大师球的确是未来产物,是未来独臂Syd派来的;但第一季结局里却是几个老领导说 “send the Equinox”然后大师球才出动。

第二季开头David失踪的一年去了哪里?记忆咋丢的?

S02E02里Melanie说Mi-Go社的僧人被一个叫Miser Sunday的杀手屠杀殆尽,但下一集却是集体染疫而亡。

S02E05里Amy被杀前夕为何会梦见自己变成胡子女机器人还说福山的台词?

S02E07里Oliver关于暗影王的弱点的“一加一理论”,以为是大伏笔结果没下文了。

由于时间线被重置了,所以原时间线里疼爱David的X教授夫妇为何把他送走就无从可知了。

最后当然还有“Why is it blue?”“It 's always blue.”这个经典对话的确切含义。

此外还有以下两个几乎无关剧情的画面。

S01E05跟剧情完全无关,却在暗影王的幻象里跟主角团队围坐在一起的陌客
S02E01里David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注意黑人小女孩旁边走廊里有Melanie的牛头人

列举这些坑不是为了找茬,更多是觉得这可能是类似《黄色潜水艇》里一些跟主线剧情关系不大甚至无关的符号堆砌。在剧情尚未进一步明朗时这些画面都有很大的解读空间,每集都可以围绕这些画面搞一些解读甚至过度解读,感觉也是看这部剧的趣味所在。

这季比前两季进步的地方是编剧除了在安利自己的嬉皮士审美的同时也不忘致敬漫画,不像第二季那样光顾着兜售存在主义那一套而忽略剧情,甚至还反常地开始照顾观众(比如第六集把这季的主题都说了,但生怕观众们看不懂,在第七集借Syd之口再说一遍),而且体现了一些对自己以往风格和理念的修正色彩。尽管剧情依然是短板,但艺术风格的精巧和叙事方式的多样都很值得学习借鉴,剧情也相对显得不那么重要,反而是理念更应该被注意到,而霍利依然在剧里夹带他那套后现代主义私货。而说起后现代主义,这部剧的争议点超像杜尚的《泉》。

一些前面几集忽略但后来想起来的梗:

Lenny的“早餐女王”名号可能是呼应《冰血暴》第二季里的搞笑律师Karl Weathers的名号“早餐之王”。

“早餐之王”Karl Weathers

第五集里那个摔得身首异处的Switch公仔其实早在第一集结尾就出现了。

S03E01结尾

第三集嘉比猜想长大的David是否会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形容X教授是个“Good Shepherd”(好羊倌),这其实是漫画里X教授从军时他那受其厚恩的部下们给他取的绰号。

S03E04提到X教授漫画里的绰号

第四集的开头标题画面其实就是Switch的演员画的。第一集时就说过Lala是个开过画展的大触,果然名不虚传。

S03E04开头

第七集

S03E05《时间旅行课程》所提到的恶果都在Switch身上应验了,也反映了David缺乏同理心,反而X教授跟她素未谋面且非亲非故却会关心她。这集真是被龙二哥饰演的X教授圈粉,或者说编剧抓准了X教授的形象特征,毕竟一个角色的成功既要靠演员演技,也离不开剧本的人设,这个X教授的塑造既表现了他慈爱的一面,也不忘刻画他的道德洁癖:虽然知道儿子这三十多年过得很不好,不过一旦发现儿子有所隐瞒也会深挖到底。

Habiba脑海里关押着前一代暴君的臣民们的意识,经常被脑海里各种声音困扰着,这跟David很像,都是脑子里各种声音(多股意识)。讽刺的是,“Habiba”在阿拉伯语里的意思就是“被爱的人”,而David却不是。

X教授最终下定决心跟暗影王翻脸是因为Habiba的遭遇,漫画里却是因为不齿暗影王脑控儿童们做小偷的罪恶行径。

Habiba的话可以指暴君和他的臣民、暗影王和他的童党、David和他的大群

Syd说成年David走火入魔难以被拯救,但小David还有能被拯救的希望可能暗示最后成年David走向毁灭,而小David在父母的悉心养育下健康快乐成长(可能还有Syd阿姨、Kerry阿姨、Cary伯伯相伴成长)。如果真是这般结局,其悲喜参半的特性跟这部剧的整体风格的确也挺配,但这结局也否定了David能获得救赎,他被抛弃了,大家并不想要这样一个David,宁可培养一个新的也不要他,他这辈子依然是“被嫌弃的David的一生”,甚至时间线还被抹杀了,变成不曾存在过,比X教授把他送去寄养家庭还残忍(目前还未解释David为何会被X教授送走),就像零二版《阴阳魔界》第一集《常青社区》里那样,家长放弃不符合自己理想的儿女而领养一个理想的替代品。而Syd跟Kerry讨论对婴儿David是杀是养的问题时,则有点像零二版《阴阳魔界》第五集《黑暗摇篮》里的“婴儿希特勒”命题,《死侍2》的彩蛋里也玩了这个梗。

X教授即使对有污点的成年儿子还是表现得很慈爱,而嘉比也很爱小David,但最后David却被送到寄养家庭。可能真如本文第三集分析里说的小David无意中伤害了嘉比,最后被X教授送去寄养家庭,而季终集预告里又出现嘉比发飙的画面。“愤怒的男孩”故事里“砍掉妈妈的头”是字面意思的可能性不大,考虑上集Syd的无头公仔象征着意识迷失的寓意,更多可能是指David把嘉比整得意识迷失或直接摧毁嘉比的意识。

季终集预告出现嘉比发飙画面

嘉比院子里那扇门的内涵可能没那么复杂。在Syd他们仨没穿越过来之前,嘉比害怕X大宅里的古怪现象,认为自己疯了,但当确认Syd和kerry也看见那扇门之后,她确认自己没疯才放心。至于门是怎么凭空弄到院子里就不追究了,反正这门只是编剧用来兜售理念的工具,旨在说明所谓疯子大多像嘉比这样只是缺少认同,安全感也相应缺失,觉得自己是异类不被大众接受。所以Syd这集对嘉比传授“育儿心得”时也强调要给小David提供安全感。槽点就是嘉比只对院子里出现的门感到惊讶,对院子里凭空出现的三个人却反应不大。

第一季围绕David对自身认知而探讨得最多的问题是:他到底是有超能力还是有病?这集则揭示了答案,有超能力这个不用怀疑,有病也是真的。主人格的偏激是因为不幸的成长经历以及自己偏执的行事方式,分裂出“大群”却是因为嘉比血统里的遗传病(未必,也许季终集还有反转?)。

季终集预告又出现了刺牛画面

摩洛哥是不兴斗牛的,斗牛反而是海峡对面的世仇国度西班牙的国粹。这集出现了两场斗牛戏,第一场就是X教授用脑波增幅器所看到的场面,传统的西班牙斗牛戏码,只是牛不是真牛;第二场就是跟暗影王共进晚餐的时候在星光层里看的影子戏,打败牛头暴君的勇士头戴西班牙武士的“Morion”(船盔/高顶盔)。而暗影王又会说法语,而历史上法国和西班牙都在摩洛哥搞过殖民(影射暗影王对初代暴君的征服?)。至于第一场戏里,牛衣服里的人为什么是X教授,下集应该会有解释,因为季终集预告里又出现了这集斗牛士拿刀刺牛的画面。

暴君和戴西班牙头盔的暗影王

土皇帝时期的暗影王对X教授释放善意有两种可能,一是敞开心扉,纯粹是念力系变种人之间的正常交流,如果真要对X教授不利的话,不会像老司机带小白一样手把手教他进入星光层和制造幻象,只是David执念太深,其中又有些误会(比如Habiba未必可靠,有可能是前任暴君设的局),所以父子俩才把好人当贼办;另一种可能就是暗影王的确是反派,对X教授释放善意是因为两人暂时没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影射漫画里暗影王一开始欣赏X教授,还想劝说他加盟自己的盗贼集团

David假扮X教授战友,说参加过“火炬行动”,即1942年美英盟军在法属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实施的登陆作战。明确了X教授参加的战争是二战,虽说还是有时间bug(参考第三集分析的最后一段),但大致交代了整部剧的时代背景,把三季下来的一个大坑填了。

魔咒“You should never have come”,这句话出现了三次,前两次是出现在斗牛戏里,可以解作是暗影王对X教授的警告,“告诉过你来见我是有风险的,你非得面基”。第三次是David假扮其父战友,在席间对想要刺探自己内心的暗影王说的,可以理解成“你不应该窥探我的精神世界”。当年暴君可能就是想对暗影王读心,结果暗影王是念力系高手,精神决斗正好是强项,所以打败暴君并把他封印到猴子身体里。“You should never have come”与其说是魔咒还不如说是一句嘲讽,只是当年自己拿来嘲讽暴君的金句,现在竟然被眼前的陌生小伙用来嘲讽自己。意识到David并非等闲之辈之后,怕受到攻击的暗影王竟然借尿遁,也是一处笑点。话说David用来干扰暗影王读心而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的那首歌是Captain Sensible的《Wot》,这种干扰行为本身也挺有嘲讽力的。

S02E03,即将要被X教授打败的暗影王

这集土皇帝时期的暗影王全程穿摩洛哥的本土服装,但在S02E03里被X教授打得灵肉分离的时候穿的却是西服。相比于土皇帝时期的暗影王,当前时空的暗影王的口音没有那么重,毕竟是寄生了David三十多年,等于在美国待了三十多年。但还是觉得带口音的初期暗影王超可爱,老实又值得信赖的样子。

被封印在猴子身体里的暴君,除了在被X教授读心时以老者的形象出现,还在暗影王的影子戏里以一个长有犄角的巨人形象出现。这个巨人应该不是第二季后期那个牛头人,毕竟那是Melanie的专属delusion形象,跟她的迷宫意象相配套;而且S02E11里牛头人的角是朝上的,而这个巨人的角是朝下蜷曲的,这就有点像暗影王的另一个漫画造型了:一个长有双角,披坚执锐的高大魔神。

暴君的犄角往下弯

暗影王和灵蝶。暗影王的犄角有点类似这集的暴君

之前在第三集的分析里提到过,漫画里(注意是漫画里)暗影王原初设定是一个真名叫Amahl Farouk的念力系变种人,后来漫威把设定改了把暗影王和Amahl Farouk分离开来成为两个单独的概念,具体点说就是,暗影王被重新设定成一个远古恶灵以及人间负能量的集合,连Amahl Farouk也只是它的宿主之一,只是后者力量足够强大所以能与它合流并沿袭它的名号。如果下集突然采用漫画里这个新设定的话,有可能可以另找一个背锅侠(比如把暴君与远古恶灵挂钩)而洗白Amahl Farouk(甚至“暗影王”的名号也是打败暴君之后所夺取的),而Amahl Farouk也可以名正言顺喊David做“baby”或“my son”(狗头),具体操作可以套用一句六学金句说的“你们要抓的是暗影王,跟我Amahl Farouk有什么关系?”然而只剩一集,也没啥操作空间,临尾变设定也太丧病,而且也已经有足够的势力提供戏剧张力(尤其是搅局的时间恶魔), 所以这想法终归是脑洞罢了。

S02E10里原本时间线Amahl Farouk被杀而David成为灭世魔王,但David背后仍有暗影王的形象,似乎透露了编剧有采用暗影王新设定的意向(独立于Amahl Farouk的灵体)。但这也只是被脑控的Melanie对Syd展示的图像,并非真实

暗影王能走出“the Time Between Time”,跟前面那个给时间恶魔的蛋的特写镜头有很大关系,反正就是跟时间恶魔达成某种妥协,甚至说时间恶魔可能成了他的奴仆;最后能从画里出来,而那副画可能就是他设置的由现实世界通往“the Time Between Time”的出入口,在S03E04他说自己到过那里,然后就带着kerry和Clark进去打怪了,可见是经常进去的,在那里也算半个地头蛇。

下集父子联手对战两个暗影王,有点像《黑衣人3》的戏码,都是青年人穿越回去找上青涩的父辈,一同抗击过去的反派和穿越回过去的反派。《黑衣人3》里的旧日时空也发生在嬉皮士年代,思想内涵方面对存在主义也有所指涉,反派Boris the animal就是由Oliver的演员饰演的。话说选择留在星光层的Oliver的戏份应该杀青了,下集应该不会上线,不知道编剧会不会把下图这坑填了。

一加一不是二,所以应该不用太担心父子档会打不过两个暗影王?


第六集

这集跟S02E04一样是Syd的专题集,但某种程度上却是对S02E04进行修正甚至颠覆。S02E04里,处于"Core desire"的意识形态下的Syd主张“爱并不能拯救我们,爱反而需要我们去拯救它”、“大难过后幸存下来的是fighter而非lover”;但是这集鸟氏夫妇教导Syd要学会共情(有同理心),“在学会仇恨之前要先学会爱”,Syd也接受了这种新理念。

这集内涵方面主要是讲教育/人格养成,辅以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学说,进而探究个体和客观世界(即本集一味提及的“真实”)的关系。通过展现Syd截然不同的成长历程,表示个体理念会受客观环境(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星光层)而发生转变,暗示David本来也存在获得救赎的可能,只是因各种客观因素交互影响而不能得遂。

回顾S02E04的Syd的成长历程:自小不能接触别人,就算亲妈抱也要隔着被铺;由幼年持续到少年的校园霸凌,但霸凌者最后被自己间接地暴力解决;文青老妈搞学术开沙龙,自己则被关在家里捣鼓宾客们的衣服以感知别人的存在;夜店里那次意味深长的放肆;绕不过去的阴影“母女易形事件”。对比之下,由鸟氏夫妇“养大”的Syd超幸福的,Melanie讲睡前童话和普及性知识,Oliver尽量为她答疑解惑,无论是童真的问题还是身心转折期的重大问题;作噩梦时二老会嘘寒问暖,二老为了躲过Jerome狼以让她健康成长而多次搬家,堪比孟母三迁;至于“成长的代价”也由Cynthia代她承受(被诱惑、早孕、嗨粉)。这是一种理想化的成长历程,所谓理想化就是为了区别于“真实”。真实就是Syd在现实世界那伤痕累累的成长历程,那里还有Jerome狼所说的大屠杀、疱疹、衣原体病毒,是个充满指责、争端和阴谋的世界,而Jerome狼就是真实世界里的负面因素在星光层里的具体化身。但真实世界对这个纯粹无邪的Syd的侵彻,大部分都被鸟氏夫妇和Syd自己的意志挡了下来,只是David和大群仍会出现在她的梦中

这集里的真实世界的具体表现是“城市”,城市空中还飘着绿色手状的气球。其实这个城市并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三部总部所在的一带,因为这个这些气球和大楼在第二季出现过。

Oliver和Syd观望真实世界,注意箭头处所指的绿色气球

S02E03僧人坠楼时的三部大楼外景,圈里是绿色气球

S02E02里的绿色气球更明显。Syd和猫交换身体

绿色代表客观认知里的正确,手指朝向某人则是含有指责和逼迫的意味,合起来的绿色手势就是客观世界(真实)对个体的指责和打压,以呼应本集真实世界残酷的特性。

Oliver和Syd观测现实世界的地点是一个窗边花槽,并不是指星光层就是个花槽,这个花槽只是星光层和现实世界的交汇处。按照剧里的设定,Oliver之所以Jerome狼发生交集是因为“搬家”到了星光层里的某个公共空间,毕竟他最早的私人居所是冰块,正如David的“白房子”和暗影王的花园泳池;这样也便于拾荒,去捡各种人们不要的记忆所化成的小物品。

Oliver把“城市”叫成“鸵鸟”,又get不到Melanie和Syd在说什么(Melanie问婴儿的名字而不是问什么汤,Syd谈论的是Cynthia而不是公鸡),呼应他在第一季长期遨游星光层导致的副作用,即神志不清和反应迟钝。但这种状态下的Oliver依然能在rap battle里胜过Jerome狼,不愧是剧里前三的念力使用者(毕竟就那么几位,福山必须垫底)。

漫画里星光层也是念力系变种人们的决斗场地,决斗形式一般是S02E02和S02E11暗影王和David那样各种变化腾挪,不过剧里还兴斗舞、唱歌,这集还开发了rap battle的形式[编剧可以考虑加个篮球项目,凑齐唱、跳、rap、篮球(狗头)]。

小Syd右手边的枕头画有《三只小猪》的故事

这集Oliver的搬家是《三只小猪》的童话梗,巧妙之处是融合了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学说,但是这套理论却是出自Oliver和Jerome狼的rap battle的一句歌词里。

Jerome狼的诱惑会放大被诱惑者“本我”(id)的一面,ego指“自我”

①稻草屋时期:鸟氏夫妇在该时期收养婴儿Syd,稻草屋和婴儿都体现了“本我”那脆弱和原始的特征,婴儿的首要问题是温饱问题,也呼应后来Oliver对少女Syd所说的年轻时就应该放纵其野性本能。

②木条屋时期:这时候的Syd长成女童开始存在“自我”意识,会感知客观外界,开始问Oliver各种童真的问题和产生同理心;也正是这时Jerome狼开始以死亡来恫吓她,但Syd已知道死亡是自然规律;同时她也从Melanie处得知性知识;Oliver有时会不让她乱跑,并拒绝回答她某些她目前难以理解的问题;呼应后面Oliver所说的“we gave you structure”,即为她制定规条,既不让她越轨也是为了保护她,同时为她科普知识以提供安全感,以免意志动摇而被Jerome狼诱惑。

这堵墙剧里并没有表现出来,应该是隐喻Oliver所说的“ structure”

③钢筋水泥建筑时期:当Syd随鸟氏夫妇搬进一个维多利亚时期的城区公寓里时,Syd的“超我”意识体现在萌生了道德担当感,知道自己应该拯救误入歧途的Cynthia。而“超我”时期之所以选择在近代城市,是因为这样的背景最接近“真实”的具象表现——那座空中飘着绿气球的现代城市。这个环境更加严峻,越严峻就越需要“超我”的约束,同时由于鸟氏夫妇从小对Syd进行良性影响,让她随着年龄增长也具有安全感加成以坚定意志。

前面说到,Jerome狼是真实世界里的负面因素在星光层里的具体化身,所以越接近真实世界时,他的力量就更强大:在稻草屋时期,Melanie一把扫帚就能赶跑他,把Cynthia从他手中救走而他只能自己生闷气,最尴尬的是强调自己不会“捡”只会“猎取”,但稻草屋时期的Oliver就住他隔壁而他却不能“猎取”Oliver;然而到了木条屋时期,他能把木条吹走,到了近代城市时期,已经敢跟Oliver正面对抗——所以这既是对《三只小猪》进行致敬也是颠覆,原著里小猪们是越搬家越安全,剧里则是越安全则狼越强大,折换一下就是越搬家越不安全。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鸟氏夫妇不顾安危偏要往险境搬家,是因为Syd的噩梦让她觉得真实世界在不断呼唤自己,毕竟她最终也是要回归真实世界面对David的。

鸟氏夫妇让Syd保持跟真实世界的距离,不是为了隔绝Syd回归真实世界,只是为了等她准备好面对真实世界才任由她回去。鸟氏夫妇的想法,反映编剧不支持让纯真儿童过早接触真实世界。过早接触真实世界,就不免会像Cynthia的两个“孩子”Sweetie(象征酗酒)和Blue(象征暴力)那样,“本我”一面不受节制的同时又有成年人的阴沉和戾气。尤其Sweetie的哥特朋克打扮真的呼应了少女Syd在S02E04的造型。

而Jerome狼与鸟氏夫妇相反,支持尽早接触真实世界的黑暗面(他认为婴儿时期就要知道大屠杀、疱疹、衣原体)。

左一是Cynthia

Cynthia其实是上集被Kerry杀死的三个铁杆教徒之一,之所以安排Cynthia跟随Jerome狼,可能是因为Cynthia这个名字有月亮女神的含义,而在流行文化印象里狼嚎时背后始终伴随一轮满月。Cynthia作为David的教徒,很可能暗示了David的最终归宿:沉迷于执念不愿被拯救。Jerome狼也有David的影子,他被Oliver怼哭时的一些痛处其实也是David的心结。

Jerome狼和Cynthia带有嬉皮士色彩但依然是本集反派,跟前两集Lenny为了女儿而宁可退教一样,都反映了霍利编剧并不是盲目鼓吹嬉皮士思想,而是对其带有反思和修正意识。

鸟氏夫妇保护Syd,让未成熟的她与真实世界保持距离,是呼应S03E04里少年Syd(时间恶魔所化)和真Syd的对话中那个问题。

S03E04经典问题

而该问题的答案就是父母,在这集里这个角色则有鸟氏夫妇担当。毫无疑问他们是称职又理性的父母,这是为了暗示Syd和David之所以钻牛角尖是有其家庭因素的。

S02E04里对Syd和Joan的良性互动的刻画着墨不多,因为主要得突出Joan沉迷学术而忽视Syd,就像Switch的父亲关注机器人多于关注女儿。Syd到夜店里通过手臂与他人肌肤之亲以激活异能,然后疯狂在人群里传送自己的灵体,恣肆她那渴望接触他人的欲望,起因就是无意中搅乱了Joan的学术沙龙——考虑到S03E04里时间恶魔幻化的少女Syd对性与爱的迷惘(虽是假扮但却带有真实原型的投射,真Syd年少时应该也是这样想,参考该集David和嘉比的“母子相见”),以及这集的弗洛伊德元素,该情节不排除是隐喻滥交。然后就是重头戏“母女易形事件”,导致Joan的男朋友被警方逮捕。其实Joan是知道女儿有异能,因为她抱着小Syd睡觉的时候会用被铺把她隔开,换句话说Joan很清楚她男朋友是冤枉的,但最后为了保护Syd而牺牲了他(考虑S02E07暗影王的“变种人至上”言论,剧里设定中的世人应该对变种人不十分友好)。Joan男朋友被带走之后,母女俩的神情都像是带有敌对彼此的意味,是因为Joan怪Syd用异能乱伦(S03E02里Syd还说Switch恋父来着),Syd把自己的妄为归咎于Joan关怀不至。由于Syd小时候没跟Joan经历过深刻的亲情,反而是越过了学会爱而先学会了恨,此所谓步子迈大了,导致后来看待问题不能从爱和同理心出发,所以哪怕与David产生爱情也经不起考验。

Oliver正确的育儿秘籍

David跟Syd一样,变得偏执也有一定程度是因为家庭元素。虽然他的养父母近乎没有戏份,但姐姐Amy可以勉强等同母亲的角色,她也疼爱David,照顾David很周到,但S01E04里Amy自述知晓David有超能力,却由于害怕David不稳定的情绪而忍痛将他送入精神病院,严格来说也算失职。而David成长过程中父亲角色的投射只能是暗影王了,虽然编剧有洗白暗影王的倾向让他开口baby闭口my son,甚至在S02E11情到深处还流下了鳄鱼泪,但就第一季的表现来看没法洗,毕竟没有哪个父亲会想对儿子进行夺舍的。

其实第二季结局以来David和Syd的分歧出发点都是围绕着Syd那套旧的核心理念:拯救世界才能拯救爱。只是David觉得拯救世界就是把世界修复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然后自然有人爱自己了,这是一种陷入“本我”的偏执;Syd觉得拯救世界就是铲除魔头,先天下苍生而后儿女私情,这是一种陷入“超我”的偏执,只谈道德不谈恋爱,所以上集让闺蜜砍前任眼都不用眨。因此David和Syd的冲突根本上是道德约束和原始冲动的冲突。这集鸟氏夫妇让Syd从爱出发,同时培养她的同理心,旨在让她走出执念;而且Syd“触摸即夺舍”的异能本来就是为发挥同理心、去感知别人感受而设的,只是她一直没理解自己异能的真谛,反而跟David一样陷入偏执,所以Melanie跟幼年形态下的Syd讲的童话故事也别有用意。Melanie最后说的“us and them”也是强调这一点:“共情”,而不是“us or them”那样的不共戴天,毕竟爱要先于仇恨。“被点化”后的Syd和David的冲突应该转变成“共情”和“执念”的冲突。

与S02E04同款毒鸡汤

这集之所以安排Jerome狼这一个形象,是因为Jerome那套价值观跟旧日Syd和现在David所持的价值观很相像,尤其Jerome狼所说的“灯泡不怕黑,越黑越是显得亮”跟S02E04里那句“神尤爱罪人,皆因罪人火焰最为旺盛明亮”简直是一样意境,当年看第二季时觉得这句很燃,但就这集编剧的态度来看,恐怕要把这类金句打成毒鸡汤,从而对剧里的既有理念进行修正,为Syd挽回观众缘的同时[说“洗白”不准确,毕竟一开始Syd就是被编剧钦定为英雄,堪称编剧亲女儿(狗头)],给David留下能被救赎的可能。

其实以霍利编剧的功力,如果发挥得好的话,即使就剩两集应该足够让观众们重新喜欢Syd的。当年看他的《冰血暴》S02超讨厌黑人打手Mike Milligan(Syd的演员饰演该角色的情人),讨厌了一整季,但最后两集竟然神奇地对他黑转路然后路转粉,Syd应该也能做到这效果。

打字机,Mike Milligan专用神器

Syd目前的状态则比较接近《冰血暴》S03两位女主角的后期状态,都是“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或世界观得到重建,都被霍利编剧加了光环,但那两位最后没逃过“西西弗斯”式的徒劳套路,Syd很可能也不例外,所以David就算栽也是栽到别的因素上。但这种猜测应该还是会被打脸吧,毕竟由《冰血暴》追到《大群》都被霍利连环狂抽,习惯了。而且这集体现的修正色彩相当明显,不排除这位反套路大王疯起来连自己的套路都要反。


第五集

Lenny这种极端“结局”的直接原因是被时间恶魔折腾一遭,根本原因在于自己早已跟David貌合神离,时间恶魔的把戏只是激化二人的固有矛盾而已。Lenny说David毁掉她们的计划,是指上集自己心生退意,要和Salmon一起带着女儿隐居,让女儿在传统的环境成长起来,毕竟大人们(嬉皮士)天天嗨粉、狂欢甚至滥交是不利于孩子成长的。Lenny这个育儿计划也算是回应自己的悲惨童年S02E05提过其母想多生儿女但生下自己之后就不育,其父喜看变态向的毛片,其祖辈酗酒还给幼年的自己灌酒。Lenny能推己及人,不想女儿重复自己的悲惨经历,是一种有爱的表现;反观David则是缺乏这种同理心,认为只要能穿越纠错,当下错得再过分也不怕——所以Lenny是同理心觉醒顺带唤起母性,而且自由意识浓重,David是囿于自我的执念,终日被教徒拱卫深化了自恋自大心态,最后也导致二人的矛盾不可调和了。

Lenny最后又问“Why is it blue?”David笑答“It 's always blue.”但Lenny其实并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因为S01E04和S02E02都交代过,David在无业游民时期所认识的道友是一个叫Benny的油腻汉子,入住“发条精神病院”之后才正式认识Lenny,所以那段对话是不存在的(Lenny自己也清楚),两人的交集故事线也要砍去入院之前那一截。David之所以会把Benny记成Lenny是因为自己多重人格分裂外加暗影王作祟导致记忆紊乱,而Lenny除了是他精神病院的病友,更是异性知己,而且考虑到他辗转多家精神病院但偏偏只记得Lenny这一个病友,可见Lenny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然暗影王第一季也不会沉迷做女装大佬而一直以她的形象出现(其实只是还没找到帅大叔演员)。S02E09里Amy的灵体也看出Lenny是爱David的,这种爱始于普通朋友情谊,情色意味含量少,肯定比Syd与David之间的爱要经得起考验,毕竟后者是以看脸为起点,“一见钟情实则见色起意”的典范,第二季结尾被暗影王煽风点火就回到解放前了。但偏偏这么珍贵的爱,但David也没去珍惜,沉浸在执念里几乎忘记了Lenny是知己好友,只是把她当成无脑傻笑打手。

S02E03不堪被暗影王囚禁而自杀未遂的灵体Lenny

要说最后Lenny恨不恨David,那是肯定的,但临终提出这个只存在于David美好幻想里的对话,延伸了两人的交集往事同时没忘记David的好,也是变相原谅他了,说得土味一点就是“爱过”;而David本来是一脸震惊和惋惜(他最怕被抛弃、得不到爱),但听到这个梗,也是破涕为笑地回应“It 's always blue.”而蓝色也是David喜悦、舒适和安全感等情绪的象征。

但这种解读不一定准确,肯定还另有深意。因为这个对话除了在S01E02的嗨粉片段、S03E01里Switch的收音机片段、还有本集出现过,其实还在S02E06平行世界那集出现过在那个平行世界里没有Lenny,David化身流浪汉,但依然喃喃自语“It 's always blue.”

S02E06平行世界的流浪汉David也会这句

这次算是Lenny自S01E01被砌入墙里之后第二次便当了,开头David拦截装甲车把三部的士兵们砌入车门可能特意影射Lenny的第一次便当,毕竟David打杂兵一般都是直接手一挥就化灰完事。S02E02里Lenny在星光层里要求暗影王给自己制造一个新身体时曾表示自己要出去开展新生活,爽一把就死,算猜对一半吧,死是死了,但死前很难受。David可能还是比较厚道,没像暗影王那样在Lenny死于墙中之后还要奴役她的灵体,而是尊重她的选择;但也有可能接收其灵体而让她成为自己又一个人格

S01E06精神病院幻境里的“树人”,见Cary左臂上红圈标示

之所以在开头的“结局”加双引号是因为不确定Lenny是否死透了,除了通过时空穿越让她活过来,还要提到“树人”意象。在S01E06里暗影王变成Lenny的样子并化身心理医生,又创造一个精神病院幻境把大家都变成病人,还让一个跟装饰植被融为一体的“树人”充当背景板。在幻境里,David最亲密的病友变成Ptonomy,而后者则像S01E01里刚出场的Lenny一样绘声绘色地跟David研究病友的口水。但Ptonomy被畸形黑鸡杀死之后人格被主机吸收,也变成了一个“树人”;这集最后Lenny也变成“树人”,可能暗示人格被David吸收。考虑到Lenny总有充当文学梗的体质,抗拒David+化树这俩元素也许是呼应达芙涅拒绝阿波罗而化成月桂树的神话,而Lenny决意自杀则是对应神话里达芙涅身中铅箭之后心死,铅的金属物语就包括死亡。

S02E07变成“树人”的Ptonomy

本集变成“树人”的Lenny

开头Clark和Daniel的爱情悲剧不是多余,很可能对后续剧情产生重大影响。David把Daniel的记忆都洗掉,包括让他忘记Clark,最后害得Clark惨淡地躲在房间里看录像回忆恋爱点滴。爱人活着但记不起自己,这种戏码跟第一季Oliver从星光层回归之后不记得Melanie一样惨。后面Syd博取David的信任就是拿这种可能会出现的惨况说事。毕竟修改时间线之后,David和Syd可能就不曾相遇过,遑论相爱过,那时候的Syd就相当于忘记了David,就像Daniel忘记Clark一样。正是这么一吓让David放松警惕被换去身体,差点就这么交代了。

David最后说这次穿越不再回到婴儿期找爸妈,而是有个新主意、要做一个小小的改动云云,言下之意就是穿越到一个新的时间点。可能也是因为他还爱着Syd,所以决定另找一个穿越坐标去改变时间线后,让Syd仍跟自己相识相爱。但这个新主意可能也是不利于David的,因为S03E02里暗影王劝说Syd要联系David,要假装还爱他然后去给他捅刀子,那么即使最后David知道自己被卖了也会帮着数钱的。虽然Syd一开始是拒绝暗影王这个建议的,但现在照单全做了,就差David帮着数钱了,这个数钱步骤估计就是指这个新主意。下集的剧情简介是“Syd grows up in a foreign land.”应该跟S02E04一样是Syd的个人专题集

S03E02暗影王传授坑前任课程

或许这次穿越导致产生了S02E06里其中一个平行世界。S02E06大部分平行世界都是跟Amy有关,但只有David沦为拾荒者的那个平行世界里出现了Syd。所以下集David新定的穿越坐标可能会选在跟Syd有关的时间点,比如精神病院初见时,或者山顶一役之后脑控Syd那次;不过先导预告里还出现过X教授跟David正面对话的片段,不排除还是穿越回去找X教授,只不过是稍微提前了;最丧病的脑洞应该是穿越回暗影王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David这集走火入魔,干出些什么我都信(狗头)。

S02E06平行世界的Syd,跟流浪汉David相见不相识

Syd一开始还嫌暗影王那个以爱的名义骗David的建议恶心,哪怕是为了拯救世界还是恶心,结果等她真面对David果断真香,不觉得恶心了;后面还毫不犹豫地示意Kerry斩杀David,还真是个狠人,说好的一夜夫妻百夜恩呢?

David这集一些不必要的暴行也印证了编剧钦定给他的反派设定,说建立神教是为了给无家可归者感受到爱,结果教徒们就是玩得嗨一点就他们把全都弄消失了;说是穿越回去拯救世界,实则是为了自己;觉得只要能修正过去,现在杀更多人也在所不惜,反正改写时间线之后大家都活过来,但最后哪怕他遂意了,大家都没事了,却也还真改变不了他因为执念走火入魔导致性格暴戾无情的事实

Cary上集在Switch面前扮演好心大叔的角色,跟她说到了三部之后你就不用东躲西藏了,结果这集还是要躲,还躲到外太空,还强制Switch休眠并把她禁锢起来。

所以就言行不一来看,以上这几位还真是同一个团队(夏天岛军团嘛)出来的。不过当一个故事里没有一个角色是绝对的好人时,这个故事往往是个好故事,而且就目前来看剧情还可以接受。

Syd直言不讳暗影王异能比不过David,很大程度是实锤了。因为后面David说“你阻止不了我们”而暗影王竟然对这个“我们”毫无概念,他都寄生在David体内几十年了,竟然察觉不了David的脑海里存在着这么多股精神力量可见水平有限,如果要跟David来真的话估计只有挨锤的份。更搞笑是自诩有谋略,原来就是逞匹夫之勇私下挑衅David而牺牲集体利益,最有含金量的计谋估计也只是让Syd以爱的名义骗David,不过这也只是流水线言情剧的水平,只是欺负对方是David这种痴情男才会得逞罢了,换David体内别个强硬一点的人格来主导的话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Switch把暗影王传送到时间以外的空间,可能又给David埋下定时炸弹了,毕竟那里是时间恶魔的老巢,搞不好暗影王会跟它们合流甚至混成它们的头目。

这集的时间旅行者课程其实都适用于David和Switch两位时间旅行者:

时间旅行者的处境的确很重要
因为当一个人存在于任何时间
他/她也就不存在
对时间旅行者来说
当他/她知道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
他/她又能得到多少安慰呢
正因为如此 时间旅行者是世界上最孤独的生物

“当一个人存在于任何时间,他/她也就不存在”,这里的“不存在”只是一种比喻说法,因为能穿越时间就相当于成为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更像一个旁观者,好比一个人孤零零面对这一面满是电视屏幕的墙,观测着不同的时间线的故事发展,高兴就拉拉进度条,不高兴直接干预剧情;又或者说某人玩游戏尤其是攻略型的游戏,到了某个恶心的关卡老是被NPC打败,但他都可以通过载入存档的方式回到较早前的时段调整部署,制造有利于自己的条件,NPC打败他多少次都是假的,他赢一次就够了。正是因为如此,时间旅行者往往能免于被真正裹挟到故事线之中,所以越来越像个孤独的旁观者或操控者;即使其自身存在被受制于时空的普通人所感知到,但普通人往往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些什么,他们会在思想上跟普通人产生隔阂导致孤独。所以David会滥杀无辜者但始终坚信他们不会真死,本质上就把自己和外界割裂开来,不把对方当活生生的人,对方只是NPC赢得游戏前提是找到载入存档的工具Switch;所以就算David修好了一切,他成为大家眼中的好小伙,收获了大家的爱,但如果他同理心发作的话,看着这一张张笑脸,会不会想到他们曾经被自己弄成灰或者扔到外太空里结了冰?想到了这个还会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的嘉奖?最残忍的是(对双方来说都残忍,除非加害一方没有良心发现),被伤害过的人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好小伙曾经对他们做过那么可怕的事。

装有发条的Switch公仔身首异处

至于后半段“当他/她知道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能得到多少安慰呢”更适用于Switch,她由始至终都身不由己,家里有个爱机器人多于爱自己的父亲,虽然自己也试图融入机器人但不成功;遇到David之后以为自己能堂堂正正做个活人了,但这两集David却暴露了一些她察觉不到的奴隶主特性;这集在三部的休眠舱里梦见自己变成后颈有发条的机器人,也暗示了一旦她落入三部编制可能会导致的结果(参考福山和Ptonomy)一旦她利用价值被榨干,她就会被奴隶主们弃之如敝履,像那个她的同款周边公仔那样身首异处。即使最后醒来后颈上没有实体发条,但其实还是有个无形发条,一切结束之后得不到多少安慰。希望David能好好对她,最怕David最后凶相毕露把她物理消灭但吸收人格获取她的时空穿越能力。

这集David的教众们又影射“曼森家族”的邪教教徒,当年莎朗·塔特可能就是面对着这么一群长发、簪花或戴抹额、长袍长裙、手执利刃但笑容不怀好意的年轻女杀手。最后David让活人、植物人(Syd)、死人(Lenny、Clark)都跟着自己唱《Peace, Love, and Understanding》也有邪教色彩,就像《Hereditary》里那个魔神一样,让活人和无头尸都跪伏在他脚下。

S03E02的邪教徒。剧组连她们所坐的嬉皮士厢车都考究还原,但还是比实物短了一点

本集的三名铁杆教徒,Cynthia、Dora和Eloise

编剧第三季把David钦定为反派,有可能是想写一个他最拿手的《冰血暴》式的故事,只是把发难者由loser主角改成无敌变种人,最近几集以来David那西西弗斯式的瞎折腾、波及无辜等表现都是《冰血暴》主角的标配。如果真按《冰血暴》的路子走,这集的滥杀可能会暗示他难以善终甚至可能得不到救赎;不过这集他对Lenny的深情和对Syd的痴心可以看出他还未完全黑化,他的救赎的最优结果应该还是悲喜参半

这季第一集以来就提起“橙色的鱼”,除了是指“怀孕的处女”Salmon(这个角色第二季是叫New Janine,第三季就改名变三文鱼了)之外,可能也是呼应《冰血暴》S01里那张著名海报(染血的黄鱼勉强等于橙色的鱼),而David处境就好比最中间那条鱼,他的执念可以用海报上的话来概括。

编剧热衷探索这种个体和大众的问题

这集是“大群”这个名词第一次在剧中出现,但早在S02E10,David已经以漫画同款扫帚头出场,而地下还躺着Lenny。该场景所属平行世界的形成条件是暗影王回归肉身之后旋即被David砸烂脑瓜子,但第二季结局由于Syd的搅局导致暗影王没死成。

S02E10漫画同款扫帚头


第四集

这集是恐怖片套路和德国表现主义手法的结合,尤其后者自S01E07之后就使用得不太明显了。时间恶魔的作用就跟第二季的畸形黑鸡或者“抖牙病毒”类似,都是通过让角色们遭其毒手,从而深挖角色本身或者推动剧情。

再次翻炒Syd的尴尬第一次,除了又有对男性肆意把女性turn around的控诉,也试图提炼David和Syd的共通点从而拉近二人的距离。毕竟二人的观众缘差太远,就算编剧钦定David是反派而Syd是英雄也难以唤起观众对Syd的好感。Syd出于要接触别人的动机而使用异能,但最后却害得其母的男朋友要蹲号子,跟David一样,都是出于主观上不算坏的动机去使用异能,却导致了令自己抱憾的结果。

Lenny继续发挥充当不稳定因素的作用,这集是萌生退意和挑战David教主的权威,但被时间恶魔戏弄后人设也得到完善。一直以来Lenny就是女版酒神,摆脱暗影王之后就只会嗨,时刻像喝醉似的,没有任何情感;但这集通过几分钟(背后钟表是几小时)之内目睹女儿的一生而倒地悲恸,还拒绝被David赐予正面情绪,反映了她的独立意识得到发展,不想停留在既有人设。她需要狂欢之外的情绪,而不是只会做David的啦啦队的队长。S02E05里Lenny被三部“活捉”之后曾自叙自己之所以这样疯疯癫癫,是因为九岁时被曾祖母教会喝酒,而当时人们是五点以后才是喝酒的“欢乐时光”,而曾祖母的钟表一直是五点。而这集目睹女儿的一生的Lenny一边经历情绪变化,身后的钟表也一直在转而不是停留在五点。其实前面Lenny会自觉抗拒David赐给教徒们的安慰情绪时已暗示她是具备比较强烈的独立意识的,不想继续停留在“早餐女王”而考虑一下是否到午餐时间。

拿着大牙刷的Switch

David跟时间恶魔较量过之后也不再压抑。一开始David被Lenny有意无意激怒但最后都把情绪压下来;第二集不小心骂了Switch一句“Pathetic”,这集又准备胁迫精力透支的Switch使用异能,但被听到之后都会立刻改口;之后真被时间恶魔惹怒了才开发出神级能力。但如果David情绪随异能暴涨而暴涨,会给自己留下隐患,毕竟Lenny会给他抬杠了,Switch也被Cary带去三部。尤其Switch放下大牙刷可能也在隐喻她跟David的微妙关系,毕竟动用异能会掉牙齿,要护理好牙齿才有下次使用异能的机会,这可以表示不继续跟David混了;当然也可以朝着相反的方向去解读,即为了给David卖命掉光牙齿也不惜(狗头)。

Cary的作用像是个寓言故事的着眼点。David以Lenny为饵将Cary绑来可谓高明,但又引来时间恶魔剥离了Cary的受制状态而任其逃去还顺走了Switch,David这波亏得能做“猜到开头没猜到结果”的典型了,自矜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剧集里的时间恶魔

《黄色潜水艇》里的“蓝色坏心族”

时间恶魔的造型,蓝脸、大圆眼、长鼻子,是致敬《黄色潜水艇》里的“蓝色坏心族”,就连能把人定住和把物品化灰的特性都跟电影里相似;其实最近几集开头的“FX出品”的字样都跟《黄色潜水艇》出现标题时的镜头好像;暗影王带着Clark和kerry去到时间恶魔的栖身之所,遇到一具古怪的动物尸骸,恐象的面部但驼鹿的角和身体,这种“合成兽”在该电影里也有很多。

最近几集的开头

《黄色潜水艇》标题

《黄色潜水艇》是披头士乐队和波普文化完美结合的电影,而这两者又是嬉皮士文化的重要表现。David会打坐,颈上带满印度风格的饰物,给教徒们讲话时会有印度风格的音乐,是影射嬉皮士年代的“瑜伽热”,因为当时的年轻人们怀疑主流,想在西方文明以外的文化中寻求答案(悄悄说下,法国嬉皮士还尝试过学习同时期的天朝)。

“千手观音”形态,其实印度教里的三相神都有多手法相

Cary在隧道旁边的电话亭联系上三部,而电话亭里出现了一个三角形里一只眼的符号,代表“全知全视”的上帝之眼,这符号在美钞上有,也是阴谋论里的“共济会之眼”,总之在流行文化里都是指向在背后操纵和监视一切的不见光的机构或集团,呼应三部的设定。

二人身后的全知全视之眼

嘉比的身份种族得以明确,跟漫画里差别比较大,由犹太人改成罗马的吉卜赛人。那个牢房基本可以确定是二战时的集中营。但编剧在访谈中提到的1964年无论是指X教授的婚后时间还是成年David所处时间,都是有bug的。

乱入的4:3逼供画面是对黑色电影和九十年代电视电影的致敬[谢谢评论区@MadamimadaM 引用reddit网友说法的指正,该逼供画面是FX老剧《盾牌》第一季(2002年),为了让观众体验剧中的时空错乱感]。条子在逼问Jenny Rerorg的下落可能暗示下集David发动的战争,单方面爆锤三部逼问Switch的下落。“好条子和坏条子都放假,我这是与众不同的条子”。可能是因为编剧察觉钦定David是反派而Syd是英雄的这种钦定人设操作吃不开,唤不起观众跟自己的初始理念的共情,所以试图模糊剧集里善恶的分野,David确实有洗不白的地方,而Syd、暗影王和整个三部也不是十分清白,甚至也充当了推动David毁灭世界的催化剂。现在感觉编剧都不关心谁善谁恶,以及故事发生的具体年代了,旨在讲他的那套寓言和兜售个中理念,但除此以外这画面这叙事方式真是难以挑剔的。


第三集

这集是目前本季最佳,诺亚·霍利的个人风格和漫画元素的完美结合,更惊喜的是竟然拍出了爱伦·坡的作品的感觉,X大宅版的古堡惊魂。古堡、异象和幻觉、不怀好意的灵体、神经脆弱的堡主等等都是哥特小说的常见元素;而在一般文化印象里,X大宅是泽维尔天赋学校的所在地,课间时暴风女和野兽或者其他老人家会跟在X教授的悬浮轮椅后面有句没句地聊着,时而叮嘱走廊上的小变种人们不要追逐打闹——所以这种与传统认知的反差所带来的审美冲击力和戏剧张力都是相当可观的。

漫画里服完兵役的X教授是先打败了暗影王,然后再到以色列认识了精神创伤患者嘉比才有后面的医院情缘;剧集里的设定则是把这两件事的先后顺序调换过来,X教授也从医者被改编成军人PTSD患者到病院里接受治疗。漫画里X教授在病院里除了认识嘉比还结识了在那里当志愿者的老万,后来嘉比被九头蛇的斯托拉克男爵(《复联2》开头就跪那个反派,《天赋异禀》主角一家的祖宗)捉走,X教授和老万展开营救并对在战斗中对彼此展露异能,但打败敌人之后X教授和老万却因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X教授怕老万为祸人间,为了专心组建自己的团队去拯救世界而离开了嘉比,而嘉比后来成为以色列驻英大使。剧集里X教授和嘉比组建了家庭,但漫画里X教授离开嘉比时不知嘉比有孕,嘉比也没对David说过他父亲是谁,父子是后来才相认的。这集X教授对嘉比读心听到枪声,向护士打听之后得知嘉比是来自集中营,是沿用漫画里嘉比作为纳粹大屠杀幸存者的身份设定。

漫画里X教授不是主动去寻找暗影王,而是在埃及开罗旅行时被小暴风女偷钱包才结识在她的幕后大佬暗影王,但话不投机之后就把暗影王打得灵魂出窍。

David出来爱抚童年时的自己时,镜头闪过了第二季暗影王前往寻找肉身所乘坐的人力车

在第一季结局里David在黑板上演示自己婴儿时期的故事,所以这集的剧情算是该片段的复刻加长版,看似水剧情其实又是编剧在夹带私货。因为诺亚·霍利是个精神嬉皮士,他所向往的六七十年代是后现代主义思潮盛行的时代,提到后现代主义就绕不开存在主义,所以这集X教授的心理医生都是引用海德格尔的格言,海德格尔正是存在主义的代表性创始人之一;而那句格言“人生而成为众人之一,死时却是孤身”看似没有触动过X教授,但X教授跟嘉比相识到相爱,以及后来主动去寻找暗影王,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想要走出孤独的动机,这集开头X教授要出远门时还和嘉比就孤独的问题发生过争执。

其实无论是嘉比还是暗影王,都跟X教授在某些方面有共通点,甚至嘉比和暗影王之间也存在共通点。

X教授跟嘉比发生感情,是因为一个是军人PTSD患者,一个是纳粹大屠杀幸存者,俩人都经历过战争创伤,并因为这一共通点而实现心灵相通。David看到这里说是“家族遗传”,是指自己的父母是在精神病院里相识相爱,而自己跟Syd的感情也是在精神病院里开始的。而X教授半夜睡觉时,嘉比会跑过来“孖铺”,也是对应S01E01里Syd半夜也会带着抱枕跑到David的病房“孖铺”(S01E06大家被暗影王短暂集体洗脑时,主动带抱枕找对方“孖铺”的人变成David)。另外在S01E06里提到David爱吃樱桃派,也是“家族遗传”,这集可以看到嘉比吃完自己那份之后连X教授那份都不放过,而且还是两次。

但俩人并非完全同步,而是存在观念相悖之处,所以这集他们才先后两次设想过儿子长大之后是成为自己那样的人,还是成为对方那样的人。X教授认为只要怀着大爱,世界是可以被拯救的;嘉比则认为世界的本相是丑恶的,且不可救药,这反而是比较接近暗影王的观念。暗影王在第二季在未来独臂Syd口中知道自己才是救世英雄时会感到讽刺;在上一集Syd提出要查清David为什么要毁灭世界以便加以阻止时,暗影王则是回应“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是持一种无关紧要的态度,可见他跟嘉比一样,对世界能被拯救是不抱有信心的。嘉比对世界持的负面态度的具象就是那个伴随她身边的邪门的“愤怒男孩”公仔,这个公仔也成为暗影王日后在David脑海里作祟时的化身之一。

当嘉比问X教授世界上还有没有人像他这样能读心,X教授说也许会有,可见他不甚确定自己是不是特殊的,甚至认知里也没有变种人这一概念。这也是沿用漫画里的设定,漫画里X教授遇到除自己以外的第一个变种人就是暗影王(主世界在2006年以前都设定暗影王是变种人,后来改了)。而剧里的X教授主动去寻找暗影王,旨在确定世界上不止自己一个是变种人,甚至是想与之联手把世界变得更美好,只不过去到摩洛哥见到那人本尊以后发现毁三观了。

阴森的X大宅,尤其左上角的树杈

虽然也怀抱拯救世界的梦想,但一些细节也表明X教授并非是绝对的正面角色,甚至会像他儿子David一样带有些反英雄色彩(其实儿子这季还晋级成反派了,青出于蓝)剧里出现X教授会用念力杀人的情节,虽然有悖于一般认知里的圣母形象,但也是有根据的,在漫画主世界以外一些平行宇宙里,X教授也经常会以反派形象出现,有一部分是因为被暗影王附体而黑化,有时更是被设定成天然反派。除了这一情节,剧里一些细节也暗示X教授对自由意识的干涉,犯了念力系变种人的道德大忌,比如开头嘉比写信时曾一度怀疑X大宅不是真实的,而是X教授给自己设计的幻象,暗示X教授对别人进行脑控是经常的事(影射漫画里教授对情人Amelia Voght的脑控);为了给嘉比惊喜而脑控整座精神病院,让全体医患都成为他俩的欢送队伍,甚至连那个一开始认为X教授是个useless lad的心理医生,都出现在欢送队伍里面。但就是这样的X教授,偏偏怀着拯救世界的梦想,甚至以道德者自居,打电话回家对嘉比控诉暗影王毫无道德、干的是畜生行径(指暗影王脑控儿童们做街头小偷的事件),但其实这种事他自己也做过,只不过程度轻点,但犯下禁忌是肯定的。这就跟David一样,口号喊得高尚,但实际动机都像处于灰色地带,这种父子共通点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家族遗传”了。不过X教授也很矛盾,在婴儿床前跟嘉比一起猜想David长大后的样子时,说过不想儿子长大后想自己这样,毕竟脑海总会接收到别人的心声(无论好听难听),有时候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而去脑控别人。

截图出自S02E01,还漏了句“等他们回来时一切都变样了

这集的主要视角集中在独自在家带孩子的嘉比身上。嘉比形象的深层意思要联系S02E01里Melanie奶奶那段话,因为嘉比这集的处境真把那段话给呼应上了。在该集里Melanie还对Syd说过最伤感的字眼是“Vacant lot”(有空位),而这集嘉比在双人床上空出了本属于X教授的那一块位置。Melanie的那段话批判大男子主义忽视女性感受,对女性变相禁锢的特性,最后男人往往会因此付出代价。正如Olive沉迷于遨游星光层,醒来时忘记了Melanie,第二季为了作出补偿反而让俩人都沦为暗影王的爪牙;X教授执着于寻找变种人,罔顾嘉比劝止,回来时儿子被宿敌寄生,嘉比也不省人事(结果可能更糟,X教授也可能跟漫画里一样为了事业离开嘉比);第二季David执着于向暗影王寻仇,导致自己与Syd越走越远最后反目。若不计Olive和Melanie最后在星光层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的例子,泽维尔家族的两代情侣,男女都渐行渐远,最后在各自的孤独处境里越陷越深。其实在S01E06的精神幻境里的樱桃派的梗可能就是呼应这集X教授和嘉比的处境,David的樱桃派被Amy没收,对应X教授出远门;而Syd的樱桃派则爬满了蚂蚁,呼应嘉比独留大宅被邪门现象所困扰。

关于世界能不能被拯救的问题,嘉比说“请当那刻来临时证明我是错的”,暗示后来X教授夫妻之间肯定出现了变故。X教授和嘉比之间各执己见但尊重对方观念的设定,真怀疑编剧把老万某些特性融合到嘉比身上,以弥补老万不能出场的遗憾(狗头)。

提前出现在X教授梦里的暗影王,这镜头其实是S02E05的素材

按照剧情设定,X教授是出院以后才和嘉比组建家庭,生了David之后才去找暗影王;但X教授还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按理是不认识暗影王的,但后者却已经能提前出现在他梦境里(之后是被过来“孖铺”的嘉比吵醒),可能暗示时间线已被改变,暗影王知晓了时空穿梭的窍门,如果推测没错的话,这种情况应是源于成年David的存在能被33年前的X教授所感知从而引发了蝴蝶效应。当然也可能是David早就穿越过一次,由于吓晕老妈而分散了老爹注意力,才被暗影王有机可乘。

虽然在第一季的黑板演示里X教授对暗影王是碾压性的胜利,但这集看来X教授似乎被削弱了:打电话回家的语气都好像心有余悸,而暗影王的灵体竟然还先他一步到家。暗影王能找上门应该也是对X教授读心了但X教授没察觉,而X教授到家以后竟然能感觉得到David和Switch断断续续的连接而将其打散,却硬是没察觉家里另有一股强大而实在的精神力量,也是有点迷;只能解释是X教授早察觉到暗影王要使坏,但回到家把David二人当成是暗影王而将其打散了就放松警惕,所以没有提防到真正的暗影王。

发飙的嘉比。David情绪里红色代表不安原来也是遗传自妈妈的

嘉比的后续剧情可能或死或疯,第一季“愤怒男孩”的故事就是男孩最后把母亲的脑袋砍了,而嘉比看见双面都是后脑勺的婴儿之后也一度暴露出可怕的神情(刺激到David)。第一季X教授所谓为保护David而将其送走的设定似乎说不通了,毕竟都已经被附体了,预防失败就应该是治疗,而不是送走儿子任由他被宿敌折磨。所以有可能是被附体的David对嘉比做出一些可怕的事,但X教授因为他是亲生儿子而且还只是个婴儿,所以不好惩罚他才把他送走,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这种剧情连《黑凤凰》都编得出来了。

头戴菲斯帽的暗影王以及被裹挟的儿童

X教授戴上脑波增幅器之后看到了暗影王被一众孩童环绕,呼应漫画里暗影王脑控儿童们组成小盗贼集团在开罗街头行窃。暗影王头戴菲斯帽的造型也是呼应漫画,不过漫画里戴菲斯帽的Amahl Farouk是个胖子,剧里则是把Amahl Farouk本人的胖子形态改成是黄眼恶魔化身,纳维德·内加班饰演的帅大叔形态应该更接近暗影王的另一个宿主Jacob Reisz,此人是美帝公务员,呼应第二季结局以来暗影王被三部收编做爪牙的剧情。剧版也把暗影王的老巢由埃及改成摩洛哥。

《Harold and the Purple Crayon》60周年纪念版封面

嘉比给David讲故事,那本书叫《Harold and the Purple Crayon》,作者是Crockett Johnson,该书是一个美国版“神笔马良”的故事,对应David强大的心灵力量让一切成为可能。但嘉比也讲到Harold为了守护苹果而画出一条恶龙,最后连自己都怕了,则呼应剧里David出于良好动机(?)但因为乱动时间线最后酿成自己都无法挽救的大祸。

剧里成年David的故事发生在什么时候一直是个谜。编剧在访谈里说剧情是发生在六十年代甚至精确到1964年,剧里又说David已经33岁,所以David是1931年生人。X教授在漫画里服役时是朝鲜战争,但明显跟剧里不符,所以提前一下的话,剧版X教授参与的战争应该是一战,但一战时并未开始反犹,所以嘉比是集中营幸存者的设定又不成立。如果David是二战之后出生的话,剧里的33岁应该是七十年代末而不是1964年,而且那时嬉皮士风潮已经凉了。所以如果抛弃嘉比是犹太人的设定,把“camp”当成普通的营地而不是集中营,一切似乎说得通了。但还是被嘉比的丝袜破功了,现代尼龙丝袜是1938年发明的,嘉比能在三十年代初穿上丝袜简直穿越,而且有背缝线的丝袜是二战后四五十年代的爆款。


第二集

David说要穿越回去“让房子免遭鬼魂作祟”指的是回到33年前,阻止暗影王以灵体的形式寄生在自己的身体,所以肯定会提到X教授将自己托付给寄养家庭的事件,X教授最快下集应该能出场这季的时间穿越元素很突出,David最后会毁灭世界,不排除也会因为乱动时间线引发恶性的蝴蝶效应,导致当前时间线被抹除——这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呼应了漫画里大群出于拯救世界的目的,穿越回去干涉历史事件,导致了灾难性的“天启时代”。但这部剧的编剧偏偏是诺亚·霍利,所以推(瞎)导(猜)剧情时,漫画的参考价值可不会比剧版《冰血暴》大。

编剧受访时说过前两季主要是David自己的pov,这季则是从他人的视角审视David的行为,David的定性是反派(当然是有魅力的反派),这集也有暗示,比如Squirrel被捕后会对着空气表忠心,应该是怕自己暴露神教的踪迹之后被铁腕的David秋后算账;而比较明显的就是强行改变Lenny和Cary的意志,还有发现Switch的时空走廊无法容纳自己时,一时性起骂了句“Pathetic”,典型的反派大魔王批判手下喽啰办事不力的台词。

目前剧本设定来看,David就是因为长期缺爱而成为活在自己象牙塔里的人,其所谓“拯救世界”说得好听,实则是为了拯救自己,穿越回去让自己免受这么多伤害,回去修正自己做下的傻逼决定——但是这没有用,就像《忌日快乐2》里所说的,你做过的决定、你遇到过的事情,才让你成为现在的自己,就算穿越回去修理好一切,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实质上只是占据了平行宇宙里另一个自己的生活。所以Syd怼David说再怎么改时间线也没用,你人还是那个人,回想S02E06空出一整集讲平行宇宙不是没道理的,可能是为第三季做铺垫。

这样讲有点像鸡汤,但这季的切入点的确是鸡汤,上一集一开头的《时间旅行课程 第十三章》就讲“不要对过去感到羞愧,也不要对未来焦虑,每件消极的事都能转为积极的,一旦你知道如何去做”……David穿越回去逆天改命,多数又是《冰血暴》式的西西弗斯故事,只能希望X教授帮他一把了。

开头那首“查理·布朗”好应景,查理·布郎设定跟David一样,都是主角,也都是被人嫌弃的loser(人际关系里的loser其实是潜在王者),而“That little girl who's new”就是影射David始终放不下的Syd,由镜头切换可看出歌词踩点也很准。Syd与David的狗血爱情线不说,“男人怕女人嘲笑,女人怕男人下杀手”又是Melanie奶奶那套。

David出现负面情绪时,神教总部管道里的大力水会由蓝色变成红色,这跟S01E05里David白房间里蓝光和红光设定是差不多的,蓝色代表积极情绪,红色代表不安和妄念。

Lenny一如既往充当David身边的不稳定因素,比如争宠,以及过问David的时空穿越行程;但承包两处童话梗:责怪Squirrel时提过Oz这个《绿野仙踪》里的国度,林中宴会像致敬《爱丽丝梦游仙境》,而Lenny戴帽子同时神经质的笑容又像故事里的疯帽子。David和Lenny领导的cult教派疑似影射六十年代如曼森家族之类的邪教。

疯帽子

暗影王在被Syd打断神游之前幻想自己在弹钢琴,但身边那些女郎们大部分膀比胯宽,像是女装大佬,这种性别不明朗特性也体现在三部的那些个小胡子女机器人Vermillion身上。而上集Switch摆脱暗影王之前曾说暗影王也是个机器人,当然这应该只是比喻。统领一众不男不女的Vermillion的福山本是个变种人,但后来被植入机器变成赛博人,也算是机器人;而安排暗影王被一众女装大佬包围,可能暗示其跟福山的共通性:变种人出身,却被招安做鹰犬成为受体制摆布的机器人。

Switch的父亲就是个机器人迷,关心机器人多过关心女儿;而机器人意象的特性是顺从的和可操纵的,上一集里父亲戏份好少但其形象则像电幕里的老大哥。Switch上集曾说家里有些真人比例的机器人,自己曾混进其中假装自己是机器人(试图融入体制),但Switch上集拒绝暗影王的利诱的理由就是,暗影王是机器人而David是人,所以拒绝暗影王而继续选择David,可见她“觉醒”之后对成为机器人也是抵触的。所以这个“机器人”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指大部分服从于体制的一般人,而Switch觉得David是个“人”是因为他身上有股“anti体制”的气息,与向往自由和爱的自己志趣相投,于是被David圈粉而抛弃自己原来的生活(脱离体制)去为他卖命。

这集Syd说Switch有恋父情结应该不是简单的恶趣味人身攻击,Switch“觉醒”之前躲进机器人丛里假装自己是机器人是为了感受父爱,就像S02E04里少年Syd触摸宾客们的衣服以感受与人接触的感觉,只是后来David成为Switch新的理想父辈角色投射。

方格画杯子

蒙德里安裙

Switch招待Cary时,倒水的杯子上的图案是蒙德里安的格子画。蒙德里安是新造型主义的艺术家,格子画是他的代表作。虽然此君没活到上世纪六十年代,但1965年YSL第一次把艺术引进时装,根据他的格子画设计出了“蒙德里安裙”,这种强烈的色块冲突也算是嬉皮士年代的时装特征,参照Switch的衣品。

最后开个脑洞:David找上Cary制造能增大Switch异能的装置,而Cary在前两季也给David制造过“水箱”以使其能与未来独臂Syd沟通,功能都是增强异能幅度,所以David穿越回去时,可能就是这种异能增幅装置启发了X教授造出脑波增幅器,或者是Cary直接给教授造一个。


第一集

第一集就满满的嬉皮士范儿,各种抓眼的配色、精致的构图以及有意思的复古小物件,就算是三部人马伏击神教总部,也是用一支形如拐杖糖的五彩钩子。 新人物Switch的原型应该是漫画里295地球的Switchback。295地球就是“天启时代”平行世界故事线的发生点,这个平行世界是大群不小心弄出来的:大群穿越回自己出生之前,教授和老万还在医院共事的时候,想在那时杀死老万以令未来天下太平。出于对老万的爱,教授挡了这波伤害,最后教授便当了,大群也不复存在。宇宙神器 “M'Kraan水晶”通过重组现实来修正这种悖论剧情,于是产生了这个平行宇宙。在这个宇宙里天启趁机崛起,老万则继承教授遗志组建X战警反抗天启。剧里Switch的能力强于295地球的Switchback,Switch可以选择回到更久远的过去,Switchback只能篡改最近十秒的事件。剧里Switch拒绝暗影王的利诱并逃走,也是致敬漫画里295地球的Switchback和暗影王的相关剧情。 Switch演员Lauren Tsai是才貌兼资的奇女子,是开过画展的大触,也是大牌模特,而且风格偏于复古范(划重点),正中了编剧诺亚·霍利的志趣,所以这集前面接近三分之一的篇幅都留给这位妹妹,期间还换了套衣服,但是真的漂亮的每帧都想截图,甚至可以说是本集亮点,盖过David和Lenny了,毕竟是Lauren妹妹和诺亚·霍利两个复古控发生的巨大化学反应。 Switch在收音机接收到一系列杂乱的对话,其中“为什么是蓝色”“一直都是蓝色”这两句是出自S01E02,David进精神病院之前跟Lenny在一起嗨大力水的对话。 Switch的时间穿越课程里有一句“时间不是一条河流,时间是一个丛林,满布怪物”,而Switch在穿越时也在时间线上看到恶魔状的潜伏生物(疑似暗影王的黄眼恶魔化身)。这句话在后面暗影王跟Clark交谈时有所解释,星光层是时间线上的节点,类似休息站,而自己可以把Switch裹挟到星光层加以阻止,但时间很短——虽然现实时间是很短,但在星光层里那一秒可以无限延长。具体操作可以参考第一季E05到E07的剧情,就是E05结尾天眼朝David开枪,然后大家一起被暗影王(以Lenny形象示人)裹挟到星光层,暗影王在那里创建一个类似精神病院的环境,把大家都洗脑成病人并逐一羞辱,但E07大家脱险之后回到现实,还是回到子弹射出那一刻。所以这集暗影王说的能够阻止Switch但时间很短,这个短时间是对于现实时间而言,现实短时间之内David可以把好多龙套都打成灰,所以现实短时间帮不上忙;但如果暗影王在没有时间限制的星光层里摧毁Switch的意志,也可以让David少个帮手。 David有黑化倾向,比如认为读心比信任容易,两个人格争吵要不要往招待Switch的饮料里加大力水,还有就是自诩神明,具体见这集的宗教梗,处女怀孕指代圣母怀孕的故事,出生以来被暗影王在脑中作祟33年,耶稣也是33岁被钉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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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群 第三季 - 豆瓣

大群 第三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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