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可马】重生之侯门贵妻 正文+番外

avatar 喵咪 2015-05-17 21:24:38

搬个大工程吧,刚刚看完,累死了,哈哈 前世她因为爱上沈逸,落得众叛亲离、尸骨无存的下场。 如今她浴火重生,携恨归来,伤过她的她绝不手软 骗过她的她再不错信,端看她扭转乾坤,素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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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拿手好戏

    原本大夫人并没有打算去清风苑,结果听说白若烟准备去一趟清风苑探望流云,她想到侯爷向来不喜家无宁日,昨日回来听说让流云面壁思过就已经不太满意了,如今若是被白若烟再抢一功,那她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

    所以后来,她是和白若烟一起去清风苑探望流云的,沫离听到消息便在外候着她们,说是少夫人身子不适正在屋子里休息,大夫人略有几分担心,倒是白若烟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让大夫来瞧过了么?”白若烟佯装忧心地关心道。

    “小姐说她只是有些着凉,并无大碍,不用劳师动众。”沫离进退有度地福身回答。

    “带我们去流云房里吧。”大夫人沉吟一声,对流云没有故作娇气闹大失态,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沫离眼底划过一抹犹豫,这个目光没有被白若烟错过,她冷冷地勾唇一笑,她就是知道有人偷偷从偏门出去,她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来找茬,她和凌澜斗了那么多年自然对她最是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让对手有任何可趁之机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流云竟然真的一脸病容地斜靠在床上,见大夫人她们来了,立刻惊疑不定地要起身相迎,倒是被大夫人制止住。

    凌澜的眼底划过一抹怜惜,她忙不迭地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流云,仿佛才发现眼前这个女子不过是个刚刚及笄的十六岁少女,她忍不住问自己是不是对她过于苛刻了。

    “怎么脸色这么差还不让沫离找大夫过来看一看?”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凌澜的口吻中多了一抹心疼。

    “没什么大碍,就是昨夜受了些凉,回来已经喝了姜汤,睡一觉出一身汗就没事了。”流云摇摇头,面上憔悴苍白,眼底却是真的不在意,没有半点虚伪做作。

    凌澜抿了抿唇,想到她会受凉也是因为她对她的惩罚,她望着流云问道:“怨澜姨罚你了?”

    流云摇摇头,回答得十分认真:“确实是流云做错了,被罚是理所应当,澜姨已经是从轻发落的了,流云没有什么好怨的。”

    “我原本可以护着你的。”凌澜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神色,企图从她的眼底看出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澜姨是当家主母,自然应当公私分明,澜姨让流云参与管家是对信任,但是流云却辜负了澜姨的期望,让澜姨失望了。”流云微微垂首,看起来似乎有几分难过,抿紧的唇透着几分倔强,却又显得落寞。

    她这般模样,让凌澜的内心柔软一片,谁都是怜悯弱小的,凌澜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她是当家主母,是侯府后院的掌权人,但是她的心意依然有着最柔软的部分。

    “不要这样说,你才刚刚嫁入侯府,澜姨就给了你这么大的压力,是澜姨欠考虑,思虑不周。”凌澜就着流云的话又说了几句,见她眼底的阴霾消散开来,这才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既然你不愿看大夫那也就罢了,不过你要好好休息,不然待晔儿回来,又要责怪我这个姨娘没有好好照顾你了。”

    流云笑了笑,连连点头,然后又将视线投到了大夫人身后的白若烟身上,她咬了咬唇,随后说道:“给侧夫人添麻烦了,对不起。”

    这下子轮到白若烟惊讶了,刚才她还在奇怪流云竟然没有出门,反而在屋子里休息,这会儿这位娇纵大小姐竟然一反常态同她道歉,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不过面子上的事白若烟还是做得很足的,只见她摆摆手:“那些事别放在心上,你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些下人偷懒。那日我说的话也有些重,你也不要介意,我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

    流云点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怯和不好意思:“流云知道,大家都对我很好。”

    这番举动,不止是大夫人,就连这位素来最会演戏的白侧夫人都觉得她是真心的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又交代了几句之后,两位夫人才离开了清风苑。

    流云也没有立刻松懈下来,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沫离回来说她们已经去忙自己的事了,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太惊险了。”流云啧啧感慨,要不是季风的轻功极好,沫离又早有准备,她怎么可能在这么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偷偷回到了房中,骗过了大夫人的火眼金睛。

    “少夫人的演戏……”沫离一板一眼地双手抱拳,一派自然地作辑,“实在是让人敬佩。”

    说实话,刚才那一番举动,别说是沫离了,就连流云都忍不住给自己打了高分,实在是将一个知情识理的大家千金演绎得入木三分。

    “看来侧夫人已经盯上我们这里了,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沫离叹气,无奈道,“原本以为让少夫人留在清风苑就能远离纷争,没想到南院的人就是偏偏要把少夫人拖下水,真是居心不良。”

    流云耸肩,身在大宅门里,她早就知道作壁上观这件事是很难做到的,即使选择只扫门前雪的人,都未必能真正明哲保身,何况是流云如今的境地。

    不过,能挣到如今的局面,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至少大夫人对她多了几分怜惜,至于白侧夫人则是对她有几分忌讳,只要让他们不知道如何出手,那便好了。

    这个时候,流云才想到了刚才在沐府夏氏晕厥过去的事,她走得急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她捂了捂额头,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越是想平静地生活,生活越是不平静。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隔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晚清就来敲他的门,绵软的嗓音里透出一股沉重:“刚才浅澜派人过来说三夫人没了,三小姐闹腾着要杀了二夫人为三夫人报仇,老爷把三小姐关起来了,让五夫人孟氏查这件事,怕是……府里又要再起风波了。”

    夏氏没了?流云忽然望向自己的双手,就在不久前她还握着她的手,怎么会忽然……就没了?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强大情敌

    流云是和秦逸一起走出酒楼的,两人并未从正门走,反而从偏僻的侧门出去,一辆马车停在门口,竟是上次在慕容山庄送流云离开的马车,她疑惑地望着秦逸。

    “之前沐小姐派人送了拜帖去山庄,无奈庄主近日不在临阳城,交代了等他回来一定会和沐小姐见一面。”秦逸朝着马车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流云犹豫了一番,还是上了马车,她其实有很多问题要问秦逸,这边侧门虽然偏僻,万一被人看到了总也是个麻烦事。

    让她惊讶的是,她上了马车之后,秦逸居然一跃坐到了驾车的位置,惊得她合不拢嘴,慕容山庄副庄主亲自给她驾车,她这是何德何能?

    “古家家大业大,和江湖上不少帮派有些交情,这几年和官府也打了不少交道,因而产业扩张很快。”没等流云收起惊讶,秦逸的声音已经从帘子外面传了进来,“古家这一辈里只有大少爷古阎涛和这位五少爷古黎轩有点本事,但是古黎轩出身不高,因而古老爷更偏宠古家大少,古老爷身体日渐衰败,他属意大公子接手家业,其他几个儿子皆有不满。”

    “古老爷的身子……”流云皱眉,难怪古黎轩沉寂了这么久,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原来是到了非常时期。

    “据说活不过半年。”秦逸的声音温润,即使在谈论别人的生死,依然没有半点冰冷,他沉吟一声继续说,“古阎涛个性古板沉冷,经商手腕狠戾,是个人物;古黎轩在古府没什么地位,为人恭顺谦和,对下人也很和气,有没有包藏祸心就不知道了。”

    流云点点头,因为前世瑾涵先她一步嫁人,还嫁给了古家的庶子古黎轩,流云对她和夏氏没有少冷嘲热讽,因而对古家的事也是了解一二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瑾涵及笄没多久便嫁去了古家,那时候已经是古阎涛当家了,但是不过一年光景,古阎涛就出了意外过世,古家便落到了古黎轩的手里,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对瑾涵百依百顺的夫君不见了,他开始流连青楼,夜宿温柔乡,彻底露出了本性。

    “古黎轩自然是想要继承古家的,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是有野心的。”流云这话说得很客观,在大宅门里出身不高的庶子庶女,只有靠自己出人头地才能被人尊敬,否则便是一辈子活在卑微中,抬不起头。

    古黎轩就是这样的人,看似温和谦顺,眉眼间的精明和隐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今日出现在这里就是不安好心,古南尹和古阎涛一母所生,要是因为古南尹的关系,得罪了沐家,对古家大少爷继承家业也是个不小的障碍,看不出来,古黎轩还真是善于算计。

    实际上,若他的算计只不过是这些,流云乐得给他这么个顺水人情,可是他的主意打到瑾涵身上,那是她绝不容许了的。

    “你对古阎涛怎么看?”不知不觉间,流云对秦逸已经卸下了防备,这倒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她并不是很容易轻信别人的人。

    实际上,秦逸和古黎轩有几分相似,都是外表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可是秦逸给她的感觉很安全,没有恶意,反而是那种可以做朋友的人,虽然她始终不明白堂堂慕容山庄的副庄主为什么会忽然对她这么一个商贾之女示好。

    “古阎涛做事沉稳谨慎,颇有经商手腕,只不过过刚易折,这位大少爷做事太讲究原则,不懂得圆滑。相较之下,古黎轩就完全不同,他外表文弱儒雅,谦虚温和,他和不少文人书生的关系都很好,和不少商贾的关系也处理得很不错。”秦逸也是经商的人,自然懂得商场上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觉得,古家在谁的手里,能发展地更快更好?”流云并不懂经商,但是她懂得融会贯通,只要秦逸懂得经商,能给她最正确的意见助她作出决定,就可以了。

    这个问题需要深思熟虑,秦逸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反而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沉稳地回答:“古阎涛可以守住古家家业,若要发展恐怕需要古黎轩。”

    流云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若是他们两兄弟能合作,古家绝不会只有如今的局面,不过也幸好古老爷儿子太多,又各个心怀叵测,不然的话沐府在临阳城首富的地位怕是会被威胁。

    “沐小姐的意思是?”秦逸皱眉,难道她想插手古家的事?

    “我要是用美人计勾引古黎轩,他会不会上钩?”流云的嗓音飘入帘外正在驾车的秦逸耳中,下一秒马车陡然停下,秦逸发誓他绝对没有故意吓沐家大小姐的意思,他只是本能地抓紧手里的缰绳,然后两匹马也跟着被吓了一跳,以为主人要它们停下而已。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流云总算明白了。

    她 撞到暗格的手肘,无辜地抱怨:“我只不过随便说说,你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

    “……”秦逸无语问苍天,这话能随便说说吗?

    他心虚地咽了一口口水,默默想着今日这位大小姐这番话是不是要告诉某人,只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惊得立刻回来临阳城看住这位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他实在担心流云真的出奇招。

    “对了,我一直想问,我和你们慕容庄主认识吗?”有些时候,流云习惯开门见山,尤其是在她认为无害的人面前,她喜欢直来直往。

    “呃……这个么……”向来口若悬河的秦逸忽然语塞,有点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咦?这不是东方侯府么?”流云不由自主地抬手握了握胸前的玉坠,之前东方晔救了她,她还想着等她身子好了要来同他道谢的,这件事她都差点忘了。

    秦逸放慢了车速,低声询问:“沐小姐认识东方家的人?”

    “停一下,我要找个人。”流云忽然出声,马车便停了下来,她立刻掀起帘子下了马车,一点都没点大家闺秀的仪态。

    “东方靖。”巧合的是,东方靖牵着马出门,就这么给撞上了。

    “沐流云,你怎么在这里?”东方靖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头顶的牌匾,这是东方侯府没错啊,沐流云怎么跑来这里了?

    “东方晔在么,我想谢谢他上次救我。”流云和东方靖也算见了好几次面,算是有些相熟的了。

    东方靖恍然大悟,果然是来找大哥的,不过很可惜,大哥出门了,不然要是他知道流云亲自上门找他应该会很高兴。

    “我大哥前几日就离开临阳城了,要过一段时间再回来。”东方靖说完,果然看到流云面上划过失望,立刻又说,“不过我明日也要去京城,你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带给他。”

    “那就帮我谢谢他好了。”流云咬了咬唇,转身回到马车上,落下帘子的手也显得有气无力,秦逸朝东方靖颔首打了招呼,便重新坐回驾车的位置,马车再次绝尘而去。

    东方靖在原地站了半天,终于拍了拍头,震惊地自言自语:“那不是慕容山庄的副庄主么,怎么沦落到给沐流云驾车了?这么强大的情敌,我得赶快告诉大哥才行。”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世家贵女

    下午时分,正是玄武湖最热闹的时候,无数画舫穿梭在湖面之上,处处歌舞升平。

    流云立在船尾,裙摆微微扬起,长发跟着舞动,她微微闭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午后。

    只是,总有人喜欢打扰她的悠然。

    “有些人,就是喜欢觊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真是可悲。”刻薄的话语,出自温婉的琉璃郡主,她和江倩宁相携来到了船尾,自恃身份地同流云保持距离,仿佛很不屑同她这样的商贾之女立在一起。

    “说的正是,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竟然妄想攀附侯爷之尊,真是异想天开。”江倩宁的语调更多了几分义愤填膺,仿佛她所说的那个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似的。

    这摆明就是来找茬的,流云如是再装傻,可就说不过去了。

    “郡主和江小姐是在说民女么?”流云回过身,朝着他们微微颔首见礼。

    “流云小姐觉得我们是在说你么?”琉璃郡主淡笑着反问。

    果真是皇家做派,这般官场上的虚与蛇尾,这位琉璃郡主可真是学得不错。

    “既然不是说我,那我就先行一步。”只可惜她面对的可不是官场中那些含蓄内敛的老狐狸,流云从来都是傲慢无礼的,自作聪明的人总是活得最辛苦,所以她宁愿装傻充愣,也好过清醒于世。

    “慢着……”琉璃郡主沉声说道,“既然流云小姐知道我们说的是谁,说明流云小姐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该懂得什么叫做全身而退,不要让场面太过难看才好。”

    说得真好,流云都忍不住为她鼓掌了。

    不愧是皇室中人,连劝退对手都能说得这般动人。

    “琉璃郡主在说什么,民女不太明白。”对付聪明人的办法,就是装傻,这可是流云积累了一辈子所得出的结论,琉璃郡主和江倩宁都比她大了几岁,但是论起经历都是差了流云一大截的。

    “沐流云,郡主好心好意劝你一句,你还是识相一点为好。”江倩宁不是琉璃郡主那般温婉女子,她最烦流云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瞧她刚才和小侯爷那般亲密的样子,看着就扎眼。

    “民女倒是想问一句,郡主和江小姐,预备谁是正室,谁是侧室?亦或是,娥皇女英?”流云抿唇淡笑,眸中没有半分戏谑。

    “放肆。”琉璃郡主低喝一声,旋即便察觉自己的失态,立刻压下了怒意,冷冷地说道:“沐流云,本郡主是好意提醒你,想攀龙附凤最好先想清楚自己是不是攀附得起,别落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说,想要演好温婉的女子那也是要有本事的,流云有时候想想,兰惜能将娇柔善良的沐家二小姐演得这般真实,其实也真是挺不容易的,纵然她的阴谋把戏不怎么样,可是她演戏的本事却是比眼前这两个人要好得多了。

    “民女从无攀龙附凤的心思,与人相交在于诚字,无谓于对方的身份。”流云几句话说得铿将有力,郑重其事,她知道她的话对面个两个女子是绝对听不进去的,因为在她们眼里,她沐流云不过就是个想要同她们抢食的饿狼罢了。

    “哼,说得好听,要是东方公子不是小侯爷,你还会这般同他接近吗?”江倩宁冷笑不止。

    “原来,东方晔在你们心里,就只剩一个小侯爷的身份而已。”流云忍不住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东方晔博学多才,国士无双,胸怀大志,乃是经天纬地之人才,连当今圣上都称赞他将来必定为翎国之出将入相的人物。但是在你们眼里,看到的却只是他世袭的侯爷身份,我真是为东方晔可惜,也为你们可悲。”

    “本郡主当然知道他是栋梁之才。”琉璃郡主涨红了脸,完全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平民女子说得哑口无言。

    她们这厢闹得火热,船尾处的暗舱内两个人影浮动,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大哥,你给这位沐大小姐灌了什么迷汤,居然把你说的这么好?国士无双,经天纬地……”东方靖绝对相信他的大哥担当得起这些名号,但是第一次听人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他总感觉怪怪的。

    东方晔冷冷地瞥了一眼三弟,继续望着船尾的动静,他不得不承认,流云的恭维取悦了他,不管她真心与否,他都很高兴自己在她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

    “还有啊,姥姥这次可是下了死令,说她给你挑了那么多千金小姐你都看不上,这次的琉璃郡主和江倩宁,你必须选一个。”东方靖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以致于又得到东方晔的冷眼,他忍不住缩了缩肩头,默默哀悼自己可怜的命运。

    说起来,他们东方家的三兄弟,从大哥到二哥都没有女人,唯独他这个老三,身边满是红颜知己,害得姥姥天天念叨着是他这个老三把上头两个兄长的桃花运都给抢光了。

    他真是何其无辜啊,大哥东方晔日日呆在府里,极少出府,当然他到底有没有在府里其实东方靖也不是太清楚,谁让他这个三公子也是到处跑到处溜达;至于他二哥东方霖更是整日忙于公务,监督工程,筹粮赈灾,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唯独他这个三公子,偏爱从商,贪图美色享乐,自然是他身边的女子更多一些了。

    “你回去告诉姥姥,不用她瞎忙乎了。”东方晔沉默许久,忽然丢出一句话。

    简单一句话,却让东方靖的眼中闪过惊涛骇浪,差点失声叫出来,他连忙掩住嘴,轻声问道:“大哥,你不会真的对沐流云有兴趣吧?”

    像是嫌弃他啰嗦,东方晔冷淡地扫他一眼,警告他闭嘴。

    “可是大哥……”东方靖还是觉得不妥,东方晔是世袭侯爷,他的妻子必定是达官显贵的千金,单看姥姥每次为他选择的女子不是公主郡主,就是大官的女儿,他若是娶一个商贾之女回去,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风波呢。

    “该死……”不待他说话,东方晔的身影已经迅速闪了出去,飞快地往流云的方向而去。

    东方那个靖又一次愣住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大哥的身手这么好,速度快得他只能看到他消失的一抹黑影,不过待他仔细一看暗舱外发生的事,不由得沉下了脸。

    流云落湖了,真是该死。
  • 第三十六章 暗中算计

    亥时将至,流云依然了无睡意,窝在软榻上看书,大半个身子都缩在绵软的毯子里,颇有几分意兴阑珊。

    “小姐,你要的桂花酒酿圆子来了。”晚清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素色的盘子,上端放着一只唐彩花色的瓷碗,瓷碗内是流云突然想吃的桂花酒酿圆子,糯香入口,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单单看一眼便让人食欲大增。

    “刚才都没吃几口,幸好我们院子里有小厨房,不然晚上可要我饿慌了。”流云嘻嘻一笑,便爬了起来。

    晚清走上前将流云之前看过的书都收了起来,整齐地摆放在书案上,一边说了起来,“浅澜已经回来了,说是二少爷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她是给二少爷换了药之后服侍了他休息才回来的,让小姐放宽心,以她来看这手臂的伤也只是看起来可怖,但是恢复起来是极快的。”

    “恩,那就好。”流云想起来下午那一幕,至今尚有几分心悸,若非那个白衣公子突然出现救了他们,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小姐,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也不要再多想了。”晚清见流云面色微微一沉便知道她又在自责了,这些事虽然都在她们的设计之内,但是二少爷的伤却是意外,也足以让小姐耿耿于怀许久了。

    “晚清,你说若是雨宸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工于心计的姐姐。”流云看着眼前的酒酿圆子,突然失了胃口,“你当时不在所以你不知道,若是没有那人的出现,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她最心爱的弟弟,若因为她的算计身受重伤,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了。

    “小姐也是为了日后考虑,才会出此下策,如今老夫人在,定然会为小姐做主的。”晚清是个玲珑的人,虽然摸不准流云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她心中也大抵能猜到,大小姐如今算是清醒了,因而终于看清了一些人的面目,二小姐想要将她置之于死地这件事虽然被粉饰过去,但是却已经成了大小姐心中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保护好自己,要反击敌人。

    “祖母精明,回去想想也未必不会想明白这些个事,不过她既然愿意装糊涂,那么代表她心里还是更偏向于我和雨宸的。”她无意识地搅动着汤匙,一边说道,“我爹不喜欢cha手后院的事,祖母又是个猜不透的,所以唯一能成为我们姐弟依仗的只有夏姨娘,今日祖母又让我多亲近亲近夏姨娘,倒是正如我意。”

    晚清点点头,早上小穗来送粥的时候状似随意地说了几句林氏和兰惜说的话,隐晦地提到了他们在书院的成绩,小穗收了流云的东西自然要为她办事,但是她又是个胆小怕事的,真的遇到什么大事也是不敢说的,所以平日里也只是过来告诉流云一些林氏那儿的小事,当然很多时候,小穗以为的小事却偏偏是林氏的诡计。

    就如今日,若非流云让晚清早早地安排了人在白苏那儿说了些话,沐老夫人也不会突然提起了书院的事,林氏和兰惜更不会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只能为流云说话来聊表他们之间的情意,而老夫人更不会想起了夏氏,为流云接近夏氏找到了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只是奴婢担心三夫人,她素来是个不爱管事的。”晚清在沐府呆了不少年,对这位夏姨娘始终难以看透,这么个破败的身子却能固宠这么多年,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流云淡淡一笑,夏姨娘和她娘之间的事旁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当初她荒唐地爱上沈逸的时候,夏姨娘来来劝过她几次,屡屡提及她娘和她之间的情意,后来她自己也曾经暗暗问了些老人,也知道了一些父辈们当年的韵事,只是当初的她太过偏激,只觉得夏姨娘抢走了她娘的夫君,还堂而皇之地占了他的心那么多年,竟然还有脸同她炫耀,再加上林氏的添油加醋,她才会生生地恨了夏姨娘那么多年。

    “对了,护院的事有听到风声么?”流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她今日这一出戏,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她需要一些能真正用得到的人。

    “下午跟着小姐出门的那些个护院都被老爷处罚了一顿,听说都送去别院了,老爷正让管家重新去物色一些新的护院,说是回头先送来我们这儿让大小姐先挑。奴婢私下去问过忠叔,听说这是真的,忠叔知道以后很是高兴,许诺会好好地物色一些能保护大小姐的护院。”晚清将忠叔的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随即却又有些担心,“可是大小姐,这么一来我们和二夫人怕是结下了梁子了,今日随行的护院中听闻有一个是二夫人娘家远亲的侄子,老爷罚得狠,那些护院怕是连腿都给打断了的。”

    “是吗?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她也大抵明白那些个护院今日为什么会没有出现的原因了,林氏必定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偷鸡不着蚀把米。

    晚清点点头,一脸担忧,“二夫人不同于二小姐,二小姐纵然有心害你也不过是些小孩子的把戏,二夫人可不一样。”

    小孩子的把戏么?流云在心底冷笑,她可不是被那些小孩子的把戏骗了么,最后也是死在那些个小孩子的把戏手里不是么?兰惜从来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现在的她兴许还没有那么聪明,但是假以时日她的手段必定比林氏更毒辣。

    “你明天一早去探探宁香的口风,她那一包绝育的草药到底是给谁用的。”流云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酒酿圆子,心里默默地盘算起来,林氏派了心腹去找这样害人的草药,敢在子嗣上动手脚,当真是胆大包天。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还没想好下一步如何做之前,已经有人出手了。
  • 第二章 屈打成招

    直到这一刻,流云才终于明白了些什么,她像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些人似的,她心爱的男人,对她视如己出的姨娘,同她姐妹情深的二妹,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们了。

    他们,是想bi死她吧?

    “长姐,你别这样看着兰惜,虽然平日里我们姐妹情深,可是是非黑白妹妹还是分得清楚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姐姐跟爹认个错就是了,姐姐毕竟是爹的亲生女儿,爹也不会真的生气的。”兰惜抿了抿唇,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认错?”流云冷冷一笑,唇角轻扬,那双素日里便灵气bi人的眸子更是灵光闪现,她偏着头,轻轻地说道,“是啊,怎么不是我的错呢,识人不清也是错啊,不是么?”

    盛怒中的沐青扬哪里听得进她的话,见到她如此冥顽不灵的样子更是气急派坏,在外人面前她竟然敢如此忤逆他,他愤怒地指着她,“来人啊,取家法,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打到她说出奸夫是谁为止。”

    偌大的前厅里,女子被压着趴在了木条椅上,长长的藤编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她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单薄的衣衫粘着鲜血,两条手臂上也满是伤痕,安静的大厅里,只有那一声一声的闷哼声,闷闷地打在每个人的心里。

    “老爷,大小姐素来体弱,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三夫人夏氏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走得很急,还带着急切的喘息,她几步到了沐老爷跟前,直直地跪了下来,“大小姐是大夫人的 子啊,大夫人去得早,老爷答应了大夫人要好好照顾小姐的……”

    没等她说完,林氏便打断了她,“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妾身和老爷素来娇宠大小姐,才把大小姐宠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大夫人是名门之后,若是今日在世,看到大小姐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怕是要更生气了的。”

    紫衣妇人是沐府的三夫人夏氏,也是沐青扬素来疼宠的侍妾,她所说的话确实让这位沐老爷神色微顿,他扶着夏氏坐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她丢尽了她娘的脸,平日里我就是太纵着她,才会让她做出这般有辱家门的事,谁都别为她求情。”

    沐流云感觉到了口中的血腥,只是她不知道是她咬破了舌尖,还是那鞭子抽得她吼间涌起了鲜血,她沉默地偏过头,看着始终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男子,他淡淡地望着她,那双本该温柔得滴 来的澄澈眸子里,只有全然的冷峻如冰,仿佛他们是陌生人。

    这个男人,竟这么狠心,看着她被打地遍体鳞伤,却不开口求情,纵然他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只要开了口,她爹便会放过她的,毕竟这个交代是给他的,但是他却始终沉默不语。

    小腹阵阵坠痛,她知道,自己怕是保不住这个孩子了,她和这个孩子的缘分竟然只有短短几日,当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她欣喜若狂,她以为孩子的爹也会和她一样高兴,却没想到那个人,没有半分喜悦。

    她的 一片湿润,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勾起一抹浅笑,没了也好,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吧。

    “老爷,小姐晕过去了。”行刑的下人回禀道。

    “丢去柴房,谁都不许去看她。”沐青扬看都不看她一眼,挥挥手,待人将她送走,他才对沈逸说道,“贤侄,这件事……”

    沈逸尚未开口,立在一旁的兰惜突然走上前,微微福身,“爹,沐府并不只有姐姐一个女儿,沐府和沈府的婚约里也并未提及必须是嫡女嫁过去。虽然姐姐做了对不起沈大哥的事,但是我们沐府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若是沈大哥不嫌弃的话,兰惜,愿意嫁去沈府。”

    “惜儿……”林氏皱紧了眉头,佯装惊讶道,“这怎么了得?”

    沐老爷的表情却是动摇了的,兰惜确实没有说错,沐府和沈府的祖辈给两家的小辈订了婚约,却并未严明必须是嫡子和嫡女,只因流云是嫡长女,沐老爷才会属意她嫁去沈府,如今她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事自然是不可能再嫁去沈府的了,若是将兰惜嫁过去,也好堵了悠悠之口,既不能说他沐府失信于人,沈逸也不会胡乱说话。

    夏氏却极为反对,“老爷,临阳城的人都知道是沐府嫡女要嫁去沈府,如今又换了庶女,恐怕会惹来闲言闲语。”

    “那又如何,对外宣称流云身患重病缠绵病榻,无法嫁给沈逸,婚约由兰惜履行,至于嫡庶之分么也没关系,让兰惜继入梦娴名下,便是我沐府的嫡女了。”沐老爷摆摆手,示意夏氏不要再多说了,此事已定。

    兰惜扬唇一笑,“谢谢爹。”

    沈逸不着痕迹地和兰惜互视一眼,夏氏却皱紧了眉头,林氏则十分满意眼下的境况。

    就在这时,沐府的管家突然疾奔而来,在沐老爷耳边低语几句,沐老爷面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我要离开几日,府里的事情茹玉你多担待,元珊身子不好,要多调养,你多照顾着。”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跟着管家离开,压根没有理身后一群人的异样。

    “妹妹还是去后院好好休息吧,这府里的事,就不劳妹妹操心了。”林氏站了起来,神色一正,对着夏氏身边的侍女吩咐道,“还不扶姨娘回去休息,要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夏氏还想再说什么,林氏已经扭头离开,夏氏想多说几句,她身侧的侍女拉了拉她,朝她摇摇头,她明白侍女的意思,大小姐这件事,她是管不了了,若是老爷在,她还能多求求情,如今落在林氏的手里,她便是怎么都没有办法的了。

    她叹了一口气,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心中默默希望老爷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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