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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逼 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逼 1196881傻逼

满满 不定更

[已注销] 2014-11-15
烈日炎炎,路旁的树才刚刚栽好,又为了让它们生存剪去了大部分枝叶,空留光秃秃的树干,整条路上连个遮阳的地方都没有。一棵棵大树本应该枝繁叶茂长在森林里,为什么要挂上铭牌支上铁架移栽到这种草都没长齐的所谓“公园”里呢?
“这是在育树还是在毁树啊?树长这么大它容易吗它?”夏满靠坐在人工湖湖心亭的边栏上,看着刚建好的伴月公园嘀咕着。
“什么学校,以前还是荒地呢,凭什么我们一毕业就修公园啦?还人工湖假山咧,真是修得及时!”夏满很不满的踢了一脚还没来得及打扫掉的装修留下的水泥石头,愤愤不满地在心里算着小九九,看什么时候发了给这学校造个森林,让这些老树好好长个茂盛不用被剪来剪去移来移去。
其实此时的夏满穿着一身叮当猫的大棉服,一手夹着蓝胖子那颗大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歌词不断地扇着风,满头大汗简直快要热死了。
正烦着蒲瑜怎么还不来的时候,对讲机噼噼啪啪的响了几声后陈稳紧张的声音传出:“要来啦要来啦!满哥快准备!”
夏满急急忙忙套上头套,摆好姿势等待女神的到来。
按照计划进度,蒲瑜已经过了一座玫瑰织成的拱门,收到了三十六个红气球,牵着两只可爱的泰迪缓缓地走向湖心亭,沿途有人撒栀子花瓣,除却人人都穿着cos服,伴随的是叮当猫的主题曲以外,漂亮的就像一场婚...
烈日炎炎,路旁的树才刚刚栽好,又为了让它们生存剪去了大部分枝叶,空留光秃秃的树干,整条路上连个遮阳的地方都没有。一棵棵大树本应该枝繁叶茂长在森林里,为什么要挂上铭牌支上铁架移栽到这种草都没长齐的所谓“公园”里呢?
“这是在育树还是在毁树啊?树长这么大它容易吗它?”夏满靠坐在人工湖湖心亭的边栏上,看着刚建好的伴月公园嘀咕着。
“什么学校,以前还是荒地呢,凭什么我们一毕业就修公园啦?还人工湖假山咧,真是修得及时!”夏满很不满的踢了一脚还没来得及打扫掉的装修留下的水泥石头,愤愤不满地在心里算着小九九,看什么时候发了给这学校造个森林,让这些老树好好长个茂盛不用被剪来剪去移来移去。
其实此时的夏满穿着一身叮当猫的大棉服,一手夹着蓝胖子那颗大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歌词不断地扇着风,满头大汗简直快要热死了。
正烦着蒲瑜怎么还不来的时候,对讲机噼噼啪啪的响了几声后陈稳紧张的声音传出:“要来啦要来啦!满哥快准备!”
夏满急急忙忙套上头套,摆好姿势等待女神的到来。
按照计划进度,蒲瑜已经过了一座玫瑰织成的拱门,收到了三十六个红气球,牵着两只可爱的泰迪缓缓地走向湖心亭,沿途有人撒栀子花瓣,除却人人都穿着cos服,伴随的是叮当猫的主题曲以外,漂亮的就像一场婚礼。再过两分钟蒲瑜就会掀开湖心亭前面挂着的幕帘,看完夏满拙劣的表演后,松开气球和狗狗,拿着夏满献上的一大束玫瑰,再接受陈稳单膝跪地送上的指环,说出Yes I do.
可五分钟都过了,夏满实在热的不行又把头套摘了,该来的人还没来,倒是本该最后入场的陈稳正巧慌慌张张撩开帘子,疯狂地向她摆手催她走。
眼看两只小泰迪已经拱开帘子亲昵蹭着陈稳的西装裤了,蒲瑜马上就要进来,但是这湖心亭位于湖中央,唯一的出口又不能出,虽说是人造湖,也有两米深啊……

音乐和清脆的珠帘响掩住了落水声,蒲瑜只见到桌上的大束火红玫瑰和锦盒里装盛的水晶戒指,阳光照得珠帘闪闪发光映在陈稳的脸上,从他眼底溢出的笑看得蒲瑜心头一颤,他越过她去拿桌上的花时,被圈住的那一刻蒲瑜面红心跳不已,别开视线抱住花,看着湖面大片的涟漪仿佛自己的心情。
陈稳单膝跪地,握着蒲瑜的左手,勾着嘴角问她是否愿意时,蒲瑜的回答依旧是否。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吗?你不喜欢今天的安排?”陈稳站起身,依旧握着蒲瑜的手,像是做错事又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
她只是摇头,没有开口。
陈稳一急之下吻她,蒲瑜自然推开,对视后却扑上身激烈地吻住陈稳,片刻又仓促将他推开,低着头泪光闪闪,说了句对不起,捂着嘴掀开珠帘跑了。
陈稳呆呆的站在原地,特意穿上西装现在整个背都被汗湿,他无力的靠在亭柱上,两只小泰迪蹭着他的裤腿,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轻轻一笑,坐到地上看着还在摇晃的珠帘,抚摸着它们的头。

“呲呲——”过了一个多小时,扒着亭沿勉强露出水面的夏满快要支持不住了,只好拼命仰着头对着陈稳的背影发信号。
“呲呲!”
“呲呲——陈稳救我啊!”夏满已经快到极限了,音乐尚未停,除了音乐什么都听不见,猜不到剧情发展到哪一步了,很着急又不敢太大声。
“陈稳!陈稳!”夏满稍微提高音量,在烈日暴晒下快要虚脱了,可是陈稳依旧没有应她。

沉默之中,珠帘又被人拨开,猛然抬头,来人是杜佳遇。
“刚看见蒲瑜了,又失败了?”佳遇善完后闲着无聊便来找他,这样的剧情发展大家好像都已经习惯了。
“嗯。”
“追了四年都成不了毕业了就别死贴。”
“不会了。”
简短的回答和从前不太一样,从大一喜欢上蒲瑜,各种惊喜表白没少过,蒲瑜却一次都没有同意过,每次失败陈稳都会一笑置之下次继续,他人问起也是笑笑,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攻略BOSS做任务。这次却能清晰回答放弃,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佳遇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他只能回以苍白的一个微笑。
其实也是难以理解,蒲瑜明明知道陈稳要做什么 ,答案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为什么对于陈稳做的一切却从不拒绝呢?
“满哥呢?”
陈稳指了指身后,耸耸肩说:“刚刚她头套没戴我让她赶紧戴上,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跳湖了,我以为她罢演了,湖水也不深,估计已经游回去了吧。”
佳遇一听吓坏了,当即冲着他大吼一声“她不会游泳的!”立马趴到边栏上一看,夏满果然吃力地抓着亭沿,满脸通红快要虚脱。
夏满一见到脑袋上的佳遇的脸就要准备要哭,可刚想骂陈稳那个见色忘友的王八蛋时陈稳的脑袋也探出来了,于是硬生生把表情拧到一个扭曲的状态,又往水里沉了一把。
明显两个人都被吓到了,赶紧伸出手将她拉上去,佳遇扒掉她身上那层湿厚的叮当猫皮,破口就骂:“夏满你找死啊?脑子长痘了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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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10条) 只看楼主

  • Fugulation
    呐,你得加个直播,然后取个爆炸性的标题,这样才能骗些无知群众来看你的纯情故事。事实上,这个谁都活不成骑士小说的时代,大家更喜欢的是不切实际的大脑洞故事
  • [已注销]
    呐,你得加个直播,然后取个爆炸性的标题,这样才能骗些无知群众来看你的纯情故事。事 ... Fugulation
    谢谢啦,我脑洞挺开的,但是有时候不想开,每个人都有一个想讲出来的故事,不一定是为了吸引关注,故事纯不纯情看个人偏好,有没有看客其实不重要,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写完,内心所感而已。
  • [已注销]
    你吵啥!没看见姑奶奶受苦受累这么久吗?还不是陈稳这个王八羔子让老娘走老娘有得选吗?你脑子才长痘!胆子越来越肥了敢骂你姑奶奶我!
    夏满当然没这么说,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连摆摆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倒在佳遇身上。
    湿透的白色T恤下突出的蝴蝶骨显得十分明显,陈稳不禁脸红别开视线,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披在夏满身上,“都是我的错没早点发现,赶紧先带她回去吧。”
    “行,那你扶她一把我背她走。”
    夏满趴上佳遇的背,半路上还不忘用力细声地骂了他一句王八羔子,委屈屈把湿哒哒的脑袋往佳遇颈窝里拱,故意弄湿他的衣服。
    “去死吧你!”佳遇恶狠狠的予以回击。
    我是王八羔子,不然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在水里呆那么久,就不懂呼救吗?陈稳不是在场吗?何必做到这地步?
  • [已注销]
    该到的总是会来,再也无法漠视分离,离开树枝的落叶终归尘土,没有谁能使它重新在风中摇曳而不飘零。毕业季永远不在真正落叶的秋日,而是会选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六月天,那时再平凡的人也会衣冠楚楚,身着学士服,手捧花束,与亲密的朋友满脸笑容地合照,然后带着纯属客套的祝福与人们匆匆告别投入到自己茫然庸碌的生活。
    让自己的面孔出现在毕业照上还是值得被列入行程的,但总有人会因为某些原因错过这四年唯一一次值得纪念集体合照,比如夏满和佳遇。

    “雨乐,能打通夏满的电话吗?马上就到我们班了,已经没办法延迟了。”班长很是着急地问着一直在打电话的雨乐,但显然各种人已经通过各种联系方式找了两个小时了依旧找不到她,当然雨乐还知道佳遇也是联系不上的,不在服务区。
    “到我们就拍吧,找不到也没办法,不是说还有人下午赶时间回家吗?实在不行到时候P个头上去就行了。”雨乐皱着眉回答了这个不知被问了几遍的问题,既然没有再等下去的意愿,又何必总是责问呢?不来自然是有理由的,刨根问底做什么?赶不上不拍就是,何必搞得像犯了大罪一般召集所有人一起来不满呢?
    “没想到到毕业也依旧要特立独行,还真是服了她了。”
    “就是啊,耽误时间!”
    同学AB 的抱怨似乎是激起了班长的团结之心,他很顺便的施展了一下班级骨干的特殊技能,圆场道:“好了大家不要抱怨了,我想夏满同学一定也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才会这样的吧,我们就听雨乐的先拍吧,大家整理好心情,笑一笑,马上就到我们了,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留在镜头里!”
    就是,顺着雨乐的意思,到时候夏满要是真的还有脸怪罪,就怪她去吧!
    雨乐不禁再次甩出一记大白眼,打开班长拍着她肩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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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起床。”佳遇推了推床上那个糊成一坨的白色,热乎乎的软软的,稍微蠕动了下又重归平静。
    “吃薯条了,再不起没了。”佳遇再接再厉,使劲晃了晃,夏满给了个稍微大了点的反应,抬手往他脸上招呼了一掌,转了一面继续睡,薯条的魅力果然不敌周公。
    佳遇起身走出房间,不久又夹着茉莉摆着一张臭脸进来了,一直没有放弃挣扎的茉莉趁被放下的那一刻还使劲挠了他一爪,给了一个很不满的小眼神,傲娇地一扭屁股背过身趴在了夏满的脑袋上。佳遇非但没有生气,还给出了一个做得好的手势,嘴角一挑看着她们。
    果然一分钟不到,夏满就醒了,丢开“作恶多端”的茉莉气喘吁吁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幕后黑凶”,果然叫醒夏满这种事茉莉比他擅长多了。
    “照毕业照要迟到了,快起来吧。”佳遇拉起还躺在床上的夏满。
    “啊,我的手还是好痛啊,今天肯定连学士帽都丢不起来。”夏满揉着肩穿上拖鞋,天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自从上次在水里泡了那么一下,连续发烧好几天,手到现在还举不过头顶,所有毕业手续基本上都是佳遇帮忙办好的,还要负责照顾她,陈稳那个罪魁祸首倒是自从表白那天起就销声匿迹,不过估计也是因为失恋打击太大,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别掉进洗手池了。”佳遇抬手把学士服随意放在架子上,茉莉很配合地抬了抬脚,让他放好后继续窝在原地看着夏满刷牙,夏满满嘴泡沫地看着他和茉莉的动作,两眼眯成弯弯的月牙点点头,口齿不清地说:“好媳妇儿。”泡沫都喷到镜子上了。
    佳遇嫌弃的推开她,拿起她的毛巾把泡沫擦干净,不管夏满那瞪得圆圆的眼睛,把毛巾往洗手台上一甩,招呼着茉莉要走,茉莉出奇听话地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怀里,也顺便将学士服蹬进了洗手池,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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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满吓得连牙刷都掉了,迅速从水里捞起一团海带一样的衣服,瞪圆了眼睛看着佳遇怀里的那只祸害。
    等学士服风干熨好,约好的拍照时间已经快到了,夏满也换好西装画好淡妆随时准备出发,却在检查随身物品时发现她和佳遇的手机都找不到了。
    “算了别找了,直接去学校吧。”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夏满站在玄关,看着四处翻找的佳遇,靠在墙上咬着棒棒糖倒很是淡定,还偶尔拨弄下茉莉的耳朵想要将它竖起来,忽然发现身旁的装饰小树上啥都没有,“顺带一提钥匙也不见了,你还是继续找吧,找过茉莉的床底了吗?”夏满边说着边将皮鞋蹬掉,直奔茉莉的床一掀,果然找到了遗失的钥匙,手机也在窝和墙之间的空隙中找到。
    “这是被她拿来玩切水果了吗?你平时都教她些什么啊?该不会还老饿着她吧?还有牙印。”夏满拿着双双花屏的手机,递给佳遇。
    “比我都胖能饿着?迟早有一天把你送去收容所,这个月的小饼干就别想了!今天不准出门!”佳遇凶恶地瞪着鞋柜上吓呆了的茉莉发狠话,还不解恨地用力拍了拍台面。将手机揣进背包,穿完鞋用力摔门而出,留下惊呆了的夏满和茉莉两两相望。可能是走到一半发现忘记带夏满了,又回头大力敲门,“还不走!迟到了!”
    “走了走了!”夏满隔着门应着,赶紧穿上鞋。茉莉才来一个月,老喜欢藏钥匙,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嘛,刚刚来还啥都不懂,干嘛这么凶。“茉莉乖我们别理他,下次别注意别这么干了啊,饼干我给你买。”说完还拍拍茉莉的圆脑袋,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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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赶到地铁站,上一趟地铁刚走,站台上依旧聚集着一群准备上班的人,面无表情低着头,抓着手机塞着耳机,仿佛要隔绝与外界的联系,趁着忙碌的一天开始之前抓紧时间紧闭大门享受自己孤独的王国。队伍不算长但也算不上整齐,佳遇和夏满站在队伍中间,好容易得到喘气的机会。
    夏满将手机开机,幸好没有被茉莉玩到裂屏,只是有些划痕,用不着花钱去修理,不禁长舒一口气,最穷的还是学生啊!虽然很快就要不是了。
    接二连三的消息提示音还是稍微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周围的人终于舍得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人群的目光都聚集在手忙脚乱关闭声音的夏满身上,像被打扰到美梦一样快要刺穿她了。
    无非是雨乐和一些同班同学的未接来电,催她赶紧去学校拍毕业照,时间都在十几分钟以前,看样子毕业照已经拍的差不多了,赶上的几率已经很小了,好在搭地铁十分钟就到学校,应该还来得及和朋友们合影留念。
    “别老是玩手机,电量不多,小心等下联系不上。”
    “呀,陈稳给我打电话了,32秒前。”夏满滑动屏幕的手顿住,仰头看身后的佳遇时后脑勺正好砸到了他的下巴,佳遇疼得捂着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居然还不忘一脸憎恶地怒视夏满。
    “哎呀!我看看,撞到哪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应该没多大力气啊,我后脑勺都不疼。”夏满捏着佳遇的手想要看看他受伤的地方,却被他无情的打开了手,反而变本加厉嫌弃她。
    “哼!真是薄情,小时候明明可爱又听话!岁月真是绞肉机啊!”夏满语重心长地感慨,又忍不住小心翼翼问了句:“牙没掉吧?”佳遇刚想开口,一抹红色迅速蔓延了整个唇线从嘴角缓缓流下来,甜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出血量可以直接演武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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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满一愣,赶紧哆嗦着掏出手机,声音颤抖,“救护车救护车,急救电话多少来着?啊不对不对,纸巾纸巾……”赶紧将纸巾从包里翻出来捂住他的嘴,扶着他坐到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好心人让出的座位上,“急救电话急救电话,急救电话多少来着?我的妈呀怎么这么一下就不小心把你给撞坏了呢。”夏满拿着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紧张的碎碎念。
    佳遇笑着按住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疼,轻点。
    旁边一直看着的大爷拍了拍夏满,笑呵呵地说:“小姑娘别紧张,你男朋友只是咬到嘴唇了,不至于叫救护车。”
    夏满一听,捧着佳遇的脸左右检查,发现真的只是破了一块皮,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察觉到大爷的话有些不太对。
    “诶,不对……”
    “到了,快走,迟到啦!”正巧到站,佳遇拖着夏满走出了地铁,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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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没有赶上拍照,雨乐冷冰冰的抱怨,夏满听着倒是觉得很开心,很享受。
    “夏满你就不能别用力吗!嘶——疼!啊!”
    “嗯,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那你快点!啊!”
    “行了,一大老爷们这就不行了以后怎么讨媳妇儿?”
    夏满盖上药瓶的盖子,无限鄙视不断嚷嚷的佳遇。
    “哈哈哈哈哈哈!”雨乐忽然转换角色笑得很狂放,这让旁边的两个人很难适应,古怪地看着她,不知起因。
    “杜美人这红唇真是娇艳欲滴啊!朕喜欢!”
    佳遇马上抢过夏满手中还没来得及收的瓶子,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简直不敢相信上面“汞溴红溶液”五个大字,“我真是不该高估你的智商!能在我嘴上涂红药水!信不信我分分钟请你吃栗子!”说罢已经把拳头招呼在夏满脑袋上蹂躏。
    “啊啊啊啊——痛!”夏满赶紧挣脱,“那怎么办又不能贴创可贴!”
    “没看说明书写不可入口啊?想害死小爷是吧?”
    “就没看!你死就死吧!给你擦药还事儿多的很!狗咬吕洞宾!”
    “你……”
    “行了行了大家和谐一点,现在不正流行那啥咬唇妆吗,这样也挺好看的。”雨乐乐呵呵地拍拍两人的肩膀,顺便把他们分开。
    “好看个头!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拍毕业照!算了,我走了!”佳遇抓起自己的包,打算回自己的系里照相去,以一种虽然厌恶但又不得不勉为其难的语气皱眉嘱咐:“喂,你等下先别走,等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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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满趁着没什么事做,同雨乐去了最常去的咖啡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雨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一脸“看你这个小骚货”的表情。
    “你说啥?”
    “你不是说不等杜佳遇了吗?哎哟呵,还挺矫情。”
    “顶多算个小情人儿吧,上不了台面!”夏满很是配合。
    “哈哈,多好一美人儿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话说好久没见陈稳了,他干嘛去了?”
    “不知道,联系不上,估计散心去了。哦!他今天上午好像给我打过电话来着,我出去给他回个电话啊。”
    夏满抓着手机刚想推开station的门,有人快她一步拉开,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好在稳稳被面前的人接住,幸免扑街。
    “不好意思,谢谢……”一抬头,“曹操!”
    “半个月不见连名字都忘了,真是不该高估你的智商。”话间把夏满扶稳站好。
    “不是,你怎么来了,我刚打算给你打电话,这么久联系不上去哪了?我以为你肇事逃逸了呢。”
    眼前正是消失了大半个月的陈稳,瘦了些,变黑了些,穿着白衬衣挽起小半截袖子,一只手上搭着学士服,另一只手拎着包,也没有系领带,看起来精神不错,眼睛微微弯下,又有了有好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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