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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台第73期:《美国硬核》节选——第二章第四节“死肯和旧金山”(下)

朵云 2014-11-15
上一期(昨天第72期)敌台发布了杨金水翻译的《美国硬核》第二章第四节关于“死肯和旧金山”上半部分。今天我们继续下半部分。

1981年对The Kennedys来说是重要的一年。单曲《Too Drunk To Fuck》成了经典朋克摇滚的派对破坏曲。8首歌的12吋唱片《In God WeTrust》(单曲《Religious Vomit》、《Moral Majority》)里,Jello亵渎神灵的歌词,还有Smith设计的可怕封面(美钞做成的基督十字架),让人震惊。之后他们开始准备82年春天的专辑《Plastic Surgery Disasters》(单曲《Winnebago Warrior》、《Moon Over Marin》),之后是大规模的夏季全国巡演。Alternative Tentacles陆续跟D.O.A.、7 Seconds和TSOL签约。

在他们的全盛期,Dead Kennedys和Alternative Tentacles有个特别酷的圈子,热热闹闹有进取心。通过经纪人Mike Vrancey编者结识了AT团队那些人:非裔疯子黑人鼓手Darren “D.H.Peligro”Henley,和气的吉他手East Bay Ray(Pepperel)、书呆子贝司Klaus Flouride(Jeff Lyle),艺术家Winston Smith、巡演经理万事通Michael “Microwave” Bonano和调音师Chris Frayson(后来他给Red Hot Chili Peppers当调音师,88年他被人分尸,装包扔在了一公车站的储藏柜里;毒品买卖没谈好)。

Peligro算是硬核...
上一期(昨天第72期)敌台发布了杨金水翻译的《美国硬核》第二章第四节关于“死肯和旧金山”上半部分。今天我们继续下半部分。

1981年对The Kennedys来说是重要的一年。单曲《Too Drunk To Fuck》成了经典朋克摇滚的派对破坏曲。8首歌的12吋唱片《In God WeTrust》(单曲《Religious Vomit》、《Moral Majority》)里,Jello亵渎神灵的歌词,还有Smith设计的可怕封面(美钞做成的基督十字架),让人震惊。之后他们开始准备82年春天的专辑《Plastic Surgery Disasters》(单曲《Winnebago Warrior》、《Moon Over Marin》),之后是大规模的夏季全国巡演。Alternative Tentacles陆续跟D.O.A.、7 Seconds和TSOL签约。

在他们的全盛期,Dead Kennedys和Alternative Tentacles有个特别酷的圈子,热热闹闹有进取心。通过经纪人Mike Vrancey编者结识了AT团队那些人:非裔疯子黑人鼓手Darren “D.H.Peligro”Henley,和气的吉他手East Bay Ray(Pepperel)、书呆子贝司Klaus Flouride(Jeff Lyle),艺术家Winston Smith、巡演经理万事通Michael “Microwave” Bonano和调音师Chris Frayson(后来他给Red Hot Chili Peppers当调音师,88年他被人分尸,装包扔在了一公车站的储藏柜里;毒品买卖没谈好)。

Peligro算是硬核里非常典型的一个人,一个从圣路易斯街头来的好动小孩儿,小时候喜欢上了Emerson,Lake & Palmer乐队,从学校里偷了套鼓开始模仿他的偶像。几年后开始跟人排练Aerosmith和ZZ Tops那种玩意儿。为了去旧金山,他8块钱把鼓卖了,换了灰狗巴士的车票。在街上流浪了几周以后,他偶然进了一处充满了飞大了朋克的仓库。在那儿他遇到了SSI,开始给他们打鼓。

D.H.PELIGRO(Dead Kennedys):SSI的意思是Supplemental Security Income(社会保障补助)。就是说要是你是疯子,可以很容易的申请到补助。人们会飞speed或者熬夜几天扛着不睡觉,在屁股上涂花生酱之后吃掉,耍各种花招为了能拿到补助:不洗澡,臭烘烘的,胡言乱语,穿同性恋紧身服,装疯卖傻,或者光屁股进办事处,大冷天的在人那儿脱裤子还喊热,旧金山那会儿是挺凉快,或者就是慢慢脱衣服。我觉得那会儿的精神病医生还挺好上当的。

78转儿黑胶唱片循环播放起来,DKs听着非常惊人,老练乐手伴奏下Biafra高腔儿的抱怨。编歌儿的时候,Biafra会先给Klaus哼个调调儿,后者整理曲调,适应Jello的嗓子编好。East Bay润色进他古怪的冲浪吉他部分,Peligro再加入他的大力鼓点,虽然因为廉价设备和烂制作,他总是抱怨他的超快鼓点儿在唱片里听着都不好。

JELLO BIAFRA:Ray和Klaus年长一些,曾在别的乐队里玩儿过。在Dead Kennedys之前,Ray在一个叫Cruisin’的翻唱50年代Rockabilly乐队里。Peligro从他那些黑人朋友里学习很多,他却喜欢白人音乐,但是白人并不想跟他一块儿玩乐队。朋克太适合他了。在他那个后来完蛋的乐队SSI时候我们认识,那乐队的屎主唱嬉皮笑脸起来跟Little Richard似的。我们最早的成员里,6025是我们最初6个月的吉他手,他离队去了The Captain Beefheart Of Gospel(译注:牛心上校的那怪乐队)我当时觉得真不可思议。Bruce Slesinger是我们第一个鼓手。但是Klaus、Ray和Peligro才是Dead Kennedys的核心成员。

人们仅仅是谈论起他们吓人的名字就害怕了。条子们在他们每场演出里都出现,Biafra总是跟他们挑衅,只能让他们更添恶名。80年代中期,DKs理所当然的成了他们看不起的那种城郊怪人的最爱乐队。

KEN INOUYE(Marginal Man):最操蛋的一次,对Marginal Man乐队算同是顶点和低点,84年在伯克利我们给Dead Kennedys暖场,是在The Keystone俱乐部他们的最终演出。让我震惊的是,怎么有那么多臭傻逼喜欢他们乐队啊。那天晚上所有给他们暖场的乐队都被人起哄,砸东西。我们往台上走时候,冰块儿和啤酒杯往我身上招呼,根本躲不开。当The Kennedys演出时候,我明白了他们音乐确实做大了:那些我高中时候最恨的人都喜欢上他们了。

Dead Kennedys是硬核里最重要的名字,甚至超过Black Flag和Circle Jerks,虽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成功。他们为人赞誉,但是从来不是摇滚明星。

WINSTON SMITH:我们一直都只能挤在Klaus的旅行车里:没有大车。我们得自己搬设备:后台没有果儿候着我们。我们得自己清理洒在设备上的垃圾和污物,演出时候担心着车别叫人拖走或者偷了。从来没有什么闪亮大明星的意思。有些有才华的人却没被人发现,因为他们演完还得收拾掉烂摊子。我们大部分白天都得打工,在复印店或者三明治店。要是我们想看电影,可得攒钱搭公车去。

1984年时候,乐队内部问题出现了。Klaus和East Bay都年过三十了,成天面对他们培养出来的熊孩子有点困难了。D.H.开始深陷药品,(88年HillelSlovak死之前,他给Chili Peppers打过几个月鼓,但是他瘾太大应付不了)。他们跟Vraney闹掰了,Vraney去给“新TSOL”当经纪人了。他们还能演一些大演出,但是Biafra戏剧化的表演渐渐消失了。

Biafra陷进了自己的问题里。1981年万圣节,他跟The Situations的主唱Therese Soder在一墓地举办了婚礼,主婚人是Flipper乐队管收发邮件的Bruce Loose,当时一切还都挺好的。作为彩礼,那辆他老丈人丈母娘送他们一辆白色奔驰还是宝马,(最后一辆DK成员的车),被Jello放在后院里落灰。83年底,他朋友,菲尼克斯乐队The Feederz的Frank Discussion因为在当地学校里散布说亚利桑那州教育董事会当年的最佳论文是《Why School Is A Waste Of Life(为什么上学就是浪费生命)》,惹了祸跑到他家避风头,。在Biafra家躲了一年以后,Frank跟Therese搞在一起私奔了。Jello的哥们儿们说直到86年半离婚以前,他都没缓过来。

80-81年,DKs听上去与众不同。到了86年,他们还是玩儿那些跟小孩儿乐队们一样的快猛歌儿。他们知道自己也该认输了。

D.H.PELIGRO: East Bay有天过来,跟我们说:“我得给你们个爆炸消息了,我要离队!”仓促之中,我们想也许能找TSOL的Ron Emory来代替他,但是最后我们觉得那再也不会是Dead Kennedys了。所以我们想乐队的事儿先放放吧。我真的很受伤。经历过我所有那些浩劫、傻屄事儿、种族矛盾麻烦事儿,至少我还有Dead Kennedys,我们还在一块儿。它已经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了,我们一块儿干过的那些牛屄事儿。

就算把那些个人和职业选择的问题放在一边,85年H.R.Giger给他们唱片《Frankenchrist》画的淫秽海报真正毁了乐队。洛杉矶律师Michael Guarino受理控告AT公司向年轻人散布有害信息,因为一个圣佛纳多谷市的妈妈投诉她闺女从The Northridge Fashion Mall的Wherehouse唱片店买到了这张唱片。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为AT辩护,但是为了交那笔保证金,厂牌的整个计划都减缓了。

要是因为乐队唱片封面有争议,一个地方政府想要控告一个大厂牌,唱片圈的人会动用关系找到顶尖律师。但是他们要是告那些地下硬核乐队,一告一个准儿,- 还能让判决执行。幸运的是,那场官司被驳回了:法庭得负担所有费用。但是乐队还是被伤着了:之后1986年2月21号。在UC-Davis,专辑《Bedtime For Demorcracy》首发演出上,Jello宣布The Kennedys准备散伙了。

JELLO BIAFRA: 对,当我们决定解散,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结束了,但是我们没打算以后会有什么重组巡演。音乐在继续,我们说的那些话还在那儿,人们偶尔还会买那些唱片,还是会继续下去。就像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那种影响力的缩小版。我希望我和DeadKenndedys为毁掉70年代做了点儿什么。

在诗人Harvey Kubernik的鼓励下,Jello想到还不如再用他的声名狼藉来搏一把,投入个人演讲唱片和巡演(译注:单人脱口秀,Henry Rollins后来也干的那种)。但是他倒霉的个人生活和一些法律问题深深的伤害了他,他变得有些妄想狂,离群索居。

Jello的人生低点在1997年5月7日到来,他在The 924 Gilman Street Project被一帮忠于《MaximumRockNRoll》杂志的Skinhead恶意打伤(打破头,膝盖韧带撕裂)。虽然Biafra成就了《MRR》,但是编辑TimYohannon的团队养了帮暴徒。要是你这会儿需要证据了,圈子里所谓的“团结”就消失不见了。

2000年5月19日,Ray、Klaus和D.H.因未付版税控告Biafra和AT公司,赢了官司,22万美金。2007年,Jello公开谴责他的前队友们,把《Too Drunk To Fuck》授权给导演Robert Rodriguez(罗伯特罗德里格斯)的电影《Planet Terror》中一个强奸场景配乐。(EastBay反驳说Biafra可收下了他那份儿版税钱)。在那电影的宣传期,DKs以没有Jello的阵容演了100多场演出,包括大企业赞助的在土耳其和巴西的演出,担任主唱分别是:童星出身的Brandon Cruz、Jeff Penalty(Alulis乐队)、Ron “Skip” Greer和Translator的鼓手DaveScheff。到了2008年8月,由于Klaus和Peligro的健康问题,他们停止了巡演。

D.H,PELIGRO:我不太想谈起那些事儿了,我真的讨厌被AlternativeTentacles厂牌所猜忌伤害的感觉,我可是参与了那个厂牌的建立和成长啊!所以我想看看是谁背后捅了我一刀,真操蛋,就是那些我的“朋友”。别人要是越不信任你,你也就越不信任别人了。当然,Biafra是背了好多苦差事,但是对他所做的和他的曝光率来说,那也是他该负的责任。

再次感谢杨金水(他执意不希望我叫他老师)提供的译稿,同时也很感谢他的翻译工作,点击阅读原文可以进入他翻译的《美国硬核》这本书的其它章节,这本书还没翻译完,希望翻译结束后能在中国得以出版,让更多人了解硬核朋克的文化。《美国硬核》这本书出版后,作者Steven Blush又制作了纪录片《美国硬核》,这部片子也很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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