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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的夜

苏晏 2014-11-15
从ktv出来已是22点45分了,这是这个月第一次来唱歌,也是这个月来第一次那么晚回家。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回住处了,又不想打的也不想坐摩的,就选择晃晃悠悠地逛回去吧。因为三个小时来一直在唱,没喝过一滴水,此时此刻渴得不行不行的了,到ktv对面的小店买了瓶可口可乐,瓶子上面写着“我相信明天”,然后就沿路往回家的方向走,从妇科医院旁的小巷从来远远就听见前面半露天的大排档放着邓紫棋版的《你把我灌醉》,歌声在寂静的秋夜里穿梭着。穿马路,一个小伙子在店门前玩着篮球,一群喝着微醉,相互搭着肩膀,满面红光,嘴里,手上夹着烟,大声说着话的小伙子踉跄地从我身边走过。一些服装店开始打烊了,只有售货员在店里忙碌着打扫着卫生。唯有前面的两家打着石锅鱼的招牌的半露天的大排挡还是人声鼎沸的。各种敬酒声和喊话声以及点菜声参杂在其中。走过十字路口进入一条正在翻修的公路,中间用隔板把整条路一分为二,右边是在维修的,左边是正常通车的。我选择走右边,从比人还高的隔板下走过,右边没有路灯,刚好隔板把左边照过来的光给挡住了,有点暗,凹凸不平的泥土坑有点磕脚,三个小伙子在讨论着什么事情,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另外两个看了哈哈大笑起来。前面有一团黑色的东...
从ktv出来已是22点45分了,这是这个月第一次来唱歌,也是这个月来第一次那么晚回家。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回住处了,又不想打的也不想坐摩的,就选择晃晃悠悠地逛回去吧。因为三个小时来一直在唱,没喝过一滴水,此时此刻渴得不行不行的了,到ktv对面的小店买了瓶可口可乐,瓶子上面写着“我相信明天”,然后就沿路往回家的方向走,从妇科医院旁的小巷从来远远就听见前面半露天的大排档放着邓紫棋版的《你把我灌醉》,歌声在寂静的秋夜里穿梭着。穿马路,一个小伙子在店门前玩着篮球,一群喝着微醉,相互搭着肩膀,满面红光,嘴里,手上夹着烟,大声说着话的小伙子踉跄地从我身边走过。一些服装店开始打烊了,只有售货员在店里忙碌着打扫着卫生。唯有前面的两家打着石锅鱼的招牌的半露天的大排挡还是人声鼎沸的。各种敬酒声和喊话声以及点菜声参杂在其中。走过十字路口进入一条正在翻修的公路,中间用隔板把整条路一分为二,右边是在维修的,左边是正常通车的。我选择走右边,从比人还高的隔板下走过,右边没有路灯,刚好隔板把左边照过来的光给挡住了,有点暗,凹凸不平的泥土坑有点磕脚,三个小伙子在讨论着什么事情,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另外两个看了哈哈大笑起来。前面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缓慢地移动,我心有余悸地快步向他靠近,超过他,扭头看发现是一个胖子,刚好看到他举起一瓶水喝了两口,随之响起他轻轻地哼唱着“任时光冲冲流逝我只在乎你”的歌声。一辆辆车从左边极速经过后,在路灯的照射下那些被扬起的粉尘在橙黄色的光线中跳动着。
从别人公司的围墙下杂草丛生的小路经过,斑驳的围墙上被各种各样的广告粘满,有些时日久了或被撕下又撕不干净的纸屑还坚强地留在上面。有些聪明的广告主为了省事及广告保留的时间更长,直接用各种颜色的喷漆往墙上喷,内容也极其简单明了。内容加号码,如“办证”下面一串数字(手机号码)然后画一个圆圈将它圈起来,更加醒目。一对夫妻正在路边寻找着什么,男的挑着两袋装着鼓鼓的东西,女的右肩膀上挂着一个装着满满的购物袋,右手环抱着一个白色的泡沫箱子,箱子里塞满着东西,侧身伸出左手到路边的草丛里捡起一个个塑料瓶。男的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身影跟她聊着并等候着她。
在等红绿灯时,一辆辆从眼前经过的的士和摩的放慢速度,司机扭过头看我用眼神询问是否要打车,然后快速前进。过了红绿灯,走上一条有路灯的道路,有种从黑暗走向光明的错觉。旁边的维也纳酒店还未开业,只是之前在门口的招聘广告换成了电子屏幕的红色滚动字幕,镶在维也纳几个字的下方。树叶在灯光的倒影在路面的影子在风中摇曳着。充满律动的沙沙声,车辆经过时的轰隆隆声灌满双耳。此路段行人更寂寥,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眼前出现一对相拥在一起的恋人静静的站立在路灯下。那股浪漫劲羡煞旁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xx一路,尽头就是家了。摩托车的轰鸣从身后快速接近超过我消失在转弯的路口处。路口的华夏银行的自动取款机的灯光闪耀着,再往前又是一段没有灯光的路段,从光明一下子掉进黑暗眼睛有点不适应。原本这路段是有路灯的,近期修管道时把这路段路灯的电线弄断了。我在黑暗的里穿梭着,自己的脚步声在耳朵边回荡。尽头坡上的那盏路灯灭了,心里突然没底了,往前望去黑漆漆一片,此时的我如迷路的小孩般为找不到回家的路而感到恐惧。我一直把这盏灯视为回家指明灯,每每夜里从外面回来,上坡时看着坡顶上那盏明亮的路灯,心里暖暖的,知道到家了。曾以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至少还有一盏灯是为我照亮着的,不管是在月朗星稀的夜,还是风雨交加的夜晚它都会准时地亮起来。而我这艘在无垠的黑夜里归来的船,那路灯方向就是我的终点站。如今灯熄了,心里难免有点失落。终于明白生活中没有一盏灯是永远亮着的。你只有趁灯还亮着的时候,好好珍惜,好好感谢那个夜里为晚归的你留灯的人。不至于哪天这盏灯不再亮时,你不会因此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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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1条) 只看楼主

  • Robin
    怎么觉得是好嘈杂的夜,好孤单的人啊………从来不会看太长的文字,但是不知怎么竟会很耐心的看完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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