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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歌 蝉歌 214成员

蝉歌第3期之主编的话:等待是蝉歌的一种方式

今羽 2014-11-14

主编的话
等待是蝉歌的一种方式
“我希望这一篇开场白很快就结束”,以便让位于将由“你”来决定的讲述。

读本科时,和朋友一道看了学校话剧社排演的实验话剧《等待戈多》,印象最深刻的是,现场有不少观众始终伸着脖子或私下询问,那戈多怎么还没来?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话剧结束,等到演员上场谢幕时,还有观众不死心的问,戈多呢,啥地方?对于戈多在哪里这个问题,贝克特似乎持开放态度,任由人们随意诠释。不过,西方学术界的Rock Star老齐(齐泽克)在一本小册子《解读拉康》里对《等待戈多》的衍伸式释义让我一直念念不忘,让一众“戈多象征希望”或“代表虚无”的阐述相形见绌。

老齐提出一个概念Beckettian Best,既然我已经一无所有,那么,就义无反顾地继续往前冲吧!再次失败后,会积累更好的经验。在绝路中硬生生地寻找出路,在不可能中寻获可能,“于无声处听惊雷”。很抱歉,一开始就有意抖了个书袋。前段时间搜集大学生和部分中产读者对蝉歌的意见时,老齐的那番分析就这么自然闪进我的脑海里。读者的反馈显示,《蝉歌》部分文章学术或论文的架子依旧清晰可见,落了痕迹,亦或四处奔腾,一时不知所踪,乱了方向。“真的没有任何的新东西可以尝试一下吗?”这些认真的批评“指出了我的精神...

主编的话
等待是蝉歌的一种方式
“我希望这一篇开场白很快就结束”,以便让位于将由“你”来决定的讲述。

读本科时,和朋友一道看了学校话剧社排演的实验话剧《等待戈多》,印象最深刻的是,现场有不少观众始终伸着脖子或私下询问,那戈多怎么还没来?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话剧结束,等到演员上场谢幕时,还有观众不死心的问,戈多呢,啥地方?对于戈多在哪里这个问题,贝克特似乎持开放态度,任由人们随意诠释。不过,西方学术界的Rock Star老齐(齐泽克)在一本小册子《解读拉康》里对《等待戈多》的衍伸式释义让我一直念念不忘,让一众“戈多象征希望”或“代表虚无”的阐述相形见绌。

老齐提出一个概念Beckettian Best,既然我已经一无所有,那么,就义无反顾地继续往前冲吧!再次失败后,会积累更好的经验。在绝路中硬生生地寻找出路,在不可能中寻获可能,“于无声处听惊雷”。很抱歉,一开始就有意抖了个书袋。前段时间搜集大学生和部分中产读者对蝉歌的意见时,老齐的那番分析就这么自然闪进我的脑海里。读者的反馈显示,《蝉歌》部分文章学术或论文的架子依旧清晰可见,落了痕迹,亦或四处奔腾,一时不知所踪,乱了方向。“真的没有任何的新东西可以尝试一下吗?”这些认真的批评“指出了我的精神”,“我倾听着……多么自由!”我尽力而为,“我正在走向失败,又一次”,是吗?然而,“我并不绝望”,“我喜欢这样尝试,只不过我愿意闭嘴不说”——毕竟, “妨碍奇迹出现的,是方法上的思考”,有人兴许稍稍过于束缚于它了。我只愿伸长耳朵,朝着始终应该是我“等待”和“希望”的东西。于是,“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三个多月前的重新开始?!8月以来,在不恰当的时空里,进行不知是否恰当的实验,无人知晓下一步通往何方,奴役之路还是解放大道?惟有等待!不做阿Q,不做沙菲女士,抛却虚无,满怀希望,即便这一过程中会遭遇可预见的冷眼、漠视与嘲笑,需要忍受劳碌或同侪压力,甚至抱持些微憾恨! 我始终相信,写作就是个人理解周遭环境或生命时的尽情独白,虽然《蝉歌》无法成为那位曾名噪一时的海鸥教授所设想的宏大人文志,却心存信念,希冀凭借微小而坚韧的平台,在“连抬头看别人一眼都没空的时代里”(读者语),串联你我的点滴故事和感受,寻获宝贵的同志友谊和感情。

这是《蝉歌》第三期,尽管还在不断的调整和磨合中,它的风格已初见雏形,我们也正一点一点朝当初定下的目标,不竭地推进。本期特稿推出“中国社交媒体大起底”,五篇稿子从开心、人人说到微博、微信,有些段子可能会让你会心一笑,有些分析不一定使你认同,但我们都一路行进在这不同型态的社交媒体的发展旅程中,必然能对变革的力量、审查与反审查的互动,以及技术和市场的逻辑感同身受。然而,你是否体察到,社交媒体在资本逻辑的主导下,以摧枯拉朽之势催生网民之弊—— 骄而野、荡而不敬、胜而无知、纵而不文。对此,《蝉歌》还会继续组专题讨论,真诚期待各位的参与。

当然,“异读三人组”本月阅读的书目《最愚蠢的一代人》及其讨论也与特稿相互应和,气势颇张。如今的刷屏时代、屏读习惯、低头一族,非但没有成为学者或媒体反思的现象,反而加速了传统媒体向新媒体融合转型进程中必须适应和调整的方向,不少媒体人声言凿凿,这就是未来媒体发展的必然之路。芒果台甚至在以电视观众为主体的金鹰电视艺术节中专门打造一场互联网盛典,其中的短片描述未来普通人因为依赖移动媒体而进化成“大拇指肥大族”——这样的情节设计没有思索,只有向新媒体的无限谄媚。毫无疑问,新媒体在传统媒体与体制的双重支持下,变得日益傲骄、不可一世。我特别想说,读读这本书吧,或许会打开另一扇窗户,重新了解这个被互联网淹没和挟持的世界。

虽然离香港占中已有一段时间,对它的分析已经铺天盖地,可我们试图从三双眼睛——体制内、参与占中行动的香港本地学生以及大陆学生——的观察还原占中行动的不同面向,不求全景,但求生动与深刻。此外,“媒文化”栏目中一篇描述农村同性恋进城的故事值得推荐。至少在我的阅读经验中,鲜有报道和研究直接涉及农村地区或农村背景的同性恋个/群体。这样的视角不仅新鲜,而且紧要,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国内的女权主义或同性恋权利行动都成为美国文化的“别动队”或“第五纵队”,但愿这不是危言耸听、无稽之谈。

10月底某日下午,一次和朋友的闲聊中,她质疑这本“小资文艺”的“非卖品”的“市场”到底在哪里?我当即回应,都已经“非卖”了,何谈“市场”?无论扮作高冷、远在云端,还是甘当无套裤汉、耍耍嘴皮,又或固守小清新、装腔作势,远不如找到厘清、“贴近”甚至“突破”你我“生活”的文本写作方式,更为重要;何况“你我”早已不是铁板一块,在社会分化如此显明的情势下,何不顺“势”而为?谈话这天,恰逢沪上雾霾最厉害的一天。分别后,坐在回程的的士上,望着窗外那雾蒙蒙的天气,心情莫名地就低落起来。突然,从车上的随行广播节目里传来一首歌:

汗水在他的身上化成了彩虹
步伐的节奏延续生命的河流
默默在岗位战斗的每个小小英雄
富有和贫穷、卑微和伟大相同
他从不害怕自己被人群淹没
中午吃便当是他最大享受

仔细聆听,这不活脱脱一阙“劳动者”之歌么?原来歌词还可以这么写,蝉歌不应该这样么?想到这,我的内心忽然间明亮起来。当然,我可以肯定,苏打绿和吴青峰锻造这首歌时绝非此意,但它的确可以为我所“用”:改编、迂回、整合、杂糅或反转,如同蝉歌,在等待中,在形成中,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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