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凡四训研习 了凡四训研习 25善知识

袁了凡及其《了凡四训》

安地 2014-11-14
  袁了凡及其《了凡四训》
  了凡,姓袁,初名表,后更名黄;字坤仪,初号学海,后又改号了凡。明世宗(明朝第十二代皇帝)嘉靖十四年(公元1535年),生于江苏省苏州府吴江县芦墟镇赵田人家,距离现在四百多年。
  了凡因其祖曾入赘浙江省嘉兴府嘉善县魏塘镇殳氏,因此他就入了嘉善县的学籍。他从小聪颖敏悟,卓有异才。但因童年喪父,母親就希望他棄科舉而學醫。一方面以此立业谋生,另一方面也可以悬壶济世。
  他十五岁时,有一天,在桃源镇的慈云寺(邻浙江省)遇到一位精於術數的孔姓老人,从此命运发生转折。(了凡与慈云寺有缘,后曾为该寺沙門釋真清撰銘,收录于明高僧傳卷第四)孔先生認為他命数当出仕为官,应该抓紧时间学习。並將邵康节《皇极数》傳授给他。又推算他第二年三次考試的名次(縣试14名、府试71名、省试第9名),等到第二年去考试,三处的名次果然完全相符。後來又為他詳細推算一生,比如那一年會考第几名,那一年會獲得廩生、貢生,之後某年會在四川任知縣共三年半……等等,非常詳盡,最後在五十三歲的八月十四日丑時壽終正寢,命中無子。
  果然,之後凡事一一應驗,連考試、名次、先後都不出推算,至此袁了凡相信一個人的命運、功名浮沉,都命中有定,連發生的時間、地點都...
  袁了凡及其《了凡四训》
  了凡,姓袁,初名表,后更名黄;字坤仪,初号学海,后又改号了凡。明世宗(明朝第十二代皇帝)嘉靖十四年(公元1535年),生于江苏省苏州府吴江县芦墟镇赵田人家,距离现在四百多年。
  了凡因其祖曾入赘浙江省嘉兴府嘉善县魏塘镇殳氏,因此他就入了嘉善县的学籍。他从小聪颖敏悟,卓有异才。但因童年喪父,母親就希望他棄科舉而學醫。一方面以此立业谋生,另一方面也可以悬壶济世。
  他十五岁时,有一天,在桃源镇的慈云寺(邻浙江省)遇到一位精於術數的孔姓老人,从此命运发生转折。(了凡与慈云寺有缘,后曾为该寺沙門釋真清撰銘,收录于明高僧傳卷第四)孔先生認為他命数当出仕为官,应该抓紧时间学习。並將邵康节《皇极数》傳授给他。又推算他第二年三次考試的名次(縣试14名、府试71名、省试第9名),等到第二年去考试,三处的名次果然完全相符。後來又為他詳細推算一生,比如那一年會考第几名,那一年會獲得廩生、貢生,之後某年會在四川任知縣共三年半……等等,非常詳盡,最後在五十三歲的八月十四日丑時壽終正寢,命中無子。
  果然,之後凡事一一應驗,連考試、名次、先後都不出推算,至此袁了凡相信一個人的命運、功名浮沉,都命中有定,連發生的時間、地點都絲毫無差,於是對一切心灰意冷,而淡然無求,終日靜坐,也懶於讀書求進。(参考《了凡四训》中自述)
  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嘉善知县开辟书院,令高材生从其受业。了凡当年正当而立,从此开业授徒。两年后(1567年),考官殷秋溟宗师看到场里的备卷,叹其文才出众,吩咐县官写申请的公文,批准了凡补贡。(这也是命中预定)了凡出贡以后,到了北京的国子监去读书。留京一年,他听天由命,一天到晚总是静坐,并不看书。
  了凡三十五岁时(1569年)南归,进南京国子监。报到之前,他先去拜訪了在栖霞山天开岩修行的云谷禅师(俗家浙江嘉善,与了凡同乡)。两人相对坐了三昼夜而不閉目。(时云谷六十九岁)雲谷感觉到对方异乎常人,就好奇地询問原由。了凡述說自己二十年來的命運際遇,認為生死榮辱,一切皆有定數,故能淡然毫無妄念。雲谷笑着指出陰陽五行的氣運,累世的業力牽引,只能操縱凡夫俗子,因為他們胡思亂想的妄心,不能止息,因此只好被陰陽五行氣運控制而有定數;但極善與極惡的人,因為个人的努力,而使自己成為操控自己的主宰,結果不受命運氣數所制約。雲谷說,命由己作,福自我求,人能從內心去作努力,力行仁義道德,廣種福田,自然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得到善果。雲谷特別強調了因果的力量,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告訴了凡先生,道佛皆不妄語,這些話都不是騙人的。(云谷禅师平常是不太跟人说话的,有时候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在此他能跟了凡说这么多的话,也所谓话逢知己。)雲谷教他分析自己命運中沒有功名、沒有子女的原因,使他明白積德的重要,知道要多作善事,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这些事在《云谷会师传》及《明摄山栖霞寺沙门释法会传》中都有记载)
  從此了凡先生猛然覺悟,發心懺悔。力行云谷禅师所授《功过格》,立誓行善三千,並逐日記下,每日處事戰戰兢兢,不敢放任。并将別號学海改为了凡,以示不願再像凡夫俗子一樣愚庸。这是了凡一生中的又一个重大转折。如果说当年偶遇孔先生而使了凡确立了“命由天定”的宿命观,那么,这次拜访云谷师则使他彻底改变了对命运的根本看法,从而确立了“命自我立”的立命观。
  这种改变很快有了結果,到了次年(1570年)礼部考科举,孔先生预算的应该得第三,忽然考中第一。孔先生给他算的命,第一次出现不应验。而秋闱考试了凡就中了举人。这也是他命里原先所没有的,这是改造命运效果非常明显的应验。
  四十二岁(1577年)时了凡参加会试,因为策论与主试官的看法不合而落第。他因此将袁表更名为袁黄。
  到四十四岁时,经过十年(1569-1579)的不懈努力,三千善行才算完成。以了凡的努力程度,平均每天所积尚不足一善,可见积善之不易。平常人每天浑浑噩噩,则不知道造下多少恶业。第二年(1580年),了凡从北京回到南京,及时地请性空和慧空两位有道的大和尚,在东塔禅堂做了回向。接着又许愿行三千善事,起了求子的愿心。
  了凡四十六岁(1581年)时终于求得一子,取名俨,字天启。袁俨也非常的博学,在当时很有文名。他四十四岁(1625年)时也中了进士,当了广东省高要县的知县,政绩和口碑都很好,在任一直到去世。《了凡四训》就是袁了凡写了用来训诫自己儿子天启的家训,当时命名为《戒子文》。(后又称《袁了凡家训》或《陰隲録》)推测为袁了凡六十九岁时(文中有“今六十九矣”之句)所作。
  到了凡四十八岁那年(1583年)的八月份,三年不到,三千善行又已圆满。九月十三日,他再发求中进士的愿,许行善事一万。
  三年之后(1586年),了凡先生五十一岁时果然登第,考中进士。接着,他就奉命清核“苏松”钱粮。当时苏、松、嘉、湖各府加起来,财赋占全国的一半还多,民生却因此越来越困难。了凡与庶子赵用贤“商榷数十昼夜,条十四事上之。”(《明史》卷二二九)他在递交的《赋役议》中提出:“一曰分赋役以免混派,二曰清加派以绝影射,三曰修实政以省兵饷,四曰查派剩以杜加赋,五曰免协济以恤穷民。”又请求减去额外加征的米银十余条。(《吴江县志》)但这触犯了一部分豪猾权贵们的利益,他们以“吴人不得议吴事”等种种理由对政府当局施加影响,致使了凡等人提出的建议没有得到采纳。了解情况的人都感到十分遗憾。
  了凡先生五十三岁时(登第两年后,即1588年。原來命中推算这一年该壽終)朝廷分派他到宝坻县去当知县。他在宝坻任职到1592年。四年中,他革除弊政,减轻赋役,疏浚河道,筑堤开渠,植树垦荒,兴修海防,治理盐碱地等等,政绩斐然。
  了凡在《四训》中对生平的叙述,仅止于“知宝坻”,对任宝坻知县四年及此后的事情始终没有提及。其实在了凡的一生中,在历史上留下记载较多的恰恰是此后的这段时间。
  宝坻县,在天津市北部,邻接河北省,潮白新河、蓟运河流经境内。金时开始置县。1973年由河北省划归天津市。
  了凡到任初,宝坻县的赋役是其他县的几倍,十分繁重,多年积欠的粮赋已达万石。了凡深知民生的艰难,于是向上级政府说明理由,要求减免旧额。同时建议由会通河水运皇木代替原来的车运,将皇木厂迁移到三贤祠北,可以就近使用水边码头装卸木料,这样不仅离京城距离更近,而且运输更加方便。朝廷同意了他的请求,也采纳了他的建议。于是宝坻得以减免旧赋,并革除了运木、采石及箭手等等重役,减去了里甲银的摊派,除了正赋之外不再有种种杂役的困扰了。
  当时天津有著名的金眼银鱼、银眼银鱼等特产。内臣开厂要求并督促进贡银鱼,百姓的负担很重。了凡就上书内阁大臣,说:“银鱼从海上捕捞上岸,运到县城,再从县城转运到京城,一路上道路崎岖曲折,银鱼很容易腐败变质。请求从山海关的海边码头直接用快马送到京城,以满足进贡的需要。”内阁大臣奏请皇上并得到同意,从此以后宫中权贵再也不需要到河边海滨去督供,地方百姓也免去了不少麻烦。
  了凡对河渠水利很有研究。当时附近的县邑科赋很繁重,许多取道潮白新河和蓟运河的运输船只都要经过宝坻县境内,但由于水位太浅,大量船只被迫搁浅留滞。这不仅增加了运输的时间和费用,而且也给沿途的宝坻县政府和百姓增加了额外的负担。了凡设法让大家用草袋装满河沙堵住下游的河流,等到水位上升后,船就很容易起航上行。到了船再次搁浅停下来,大家再拆除堤坝,将沙袋移筑到船队附近的下游河流处蓄水。这样没几天,搁浅的船队就能越境而去。
  了凡先生在宝坻县时,非常注重人民的福利,总是想方设法做些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宝坻县当时常有水灾泛滥,了凡先生於是积极兴办水利,将三汊河疏通,筑堤防以抵挡水患侵袭;并且教导百姓沿著海岸种植柳树,每当海水泛滥,挟带沙土冲上岸时,遇到柳树就积挡下来,久而久之变成一道堤防。於是了凡先生又督导百姓在堤防内建筑沟渠,治理和改造被盐碱化了的土地,并鼓励百姓耕种。因此,荒废的土地渐渐地被开垦。了凡先生又免除百姓种种杂役,使得百姓安居乐业。
  在宝坻的第三年(1591年)他写了《宝坻劝农书》两卷。内容包括天时、地利、田制、播种、耕治、灌溉、粪壤、占验等八篇,是明清时期的地方性农书中具有一定影响的著作。它篇幅不大,以特定的地区为对象,所记耕作技术等比较详细切实,具有实用性、经验性和可行性的特点,对指导农业生产很有价值。
  明万历十年(1582年),为了缓解国内矛盾,日本关白丰臣秀吉决定占领朝鲜并借此进攻明朝。与以前袭击中国东南沿海的小股作战方式不同,这一次丰臣秀吉将目光对准了明朝的首都——北京。希望通过对朝鲜的占领侵入中国腹地,图谋永久利益。为此,明政府及天津地方官员多方举措,开始构筑天津地区的防御体系,以达到巩固京师的目的。天津因而变成了抗倭的热点地区。为了确保天津万无一失,了凡先生提出了武装民众、坚壁清野的防倭举措。他率宝坻官员深入民间,充分发动群众。命令有船只的百姓必须把船只编上号码,家中自备弓箭、刀枪等武器并参加当地的民兵组织,如果有敌人来袭,民兵与官军共同迎敌。
  为备战需要,万历时期,明政府在天津大规模屯田。并专门在津设立了“水陆兵”负责开垦农田。这一方面的确大大地增加了粮食的供给,但另一方面,政府的财政支出也面临沉重负担。比如当时蓟镇主、客兵人数合起来不满十二万,而年例银及屯田***诸项支出总计达一百五十万两。天津巡抚万世德知道了凡先生通晓边疆事宜,就召请他共议大计。了凡就提出革养军虚费、汰台兵冗员等十项对策:“一革养军虚费,二汰台兵冗员,三谨抚赏机宜,四定市马良法,五复旧耕额田,六广山林种植,七兴险阻水利,八增将领供给,九置轻举便利,十核器械冒滥。” (《吴江县志》)另外兵备王某也请他商讨有关海防方面的事宜以及军民方面的种种利弊,了凡分别提出了八条意见,考虑都十分周详。至此,了凡先生开始逐渐展露出他在军事方面的谋略和才能,或许因此,他很快地涉入了军务。
  万历二十年,了凡先生五十七岁时被提拔为兵部职方司主事。那年正逢日本军阀丰臣秀吉统一日本后,发动侵朝战争。五月,丰臣秀吉分遣部将行长、清正等以舟师进逼釜山,潜渡临津。朝鲜兵溃败。朝鲜国王弃王城(汉城),奔平壤,又逃至义州(鸭绿江边),向明王朝求援。十月,明王朝命李如松提督蓟辽、保定、山东军务,充防海御倭总兵官,率军援朝鲜。此时了凡刚到兵部,经略蓟辽朱应昌上疏奏请了凡充任军前赞画(参谋),兼督朝鲜兵政。了凡随后与刘黄裳浮海渡鸭绿江到了朝鲜。万历二十一年正月,提督李如松假装以赐给高官俸禄为条件与日寇谈和,日寇信以为真,没有设防;李如松发动突击,攻破形势险要的平壤,重创日军,斩首千二百余级,日本部将行长渡大同江逃走。袁了凡认为明军胜之不武,为此事当面指责李如松,不应用诡诈手段对付日寇,损害了大明朝的国威和信誉;而且李如松手下的士兵随便杀害俘虏和当地百姓,并以砍头的多少来记功。了凡认为这是李如松治军不严的结果,向李如松据理力争,李如松大怒。两人因此产生矛盾。李如松派了凡驻守平壤,独自带著军队东走,使得了凡所率领的军队孤立无援。日寇因而乘机攻击了凡的军队,幸赖了凡机智应对,率部及朝兵三千将日寇击退。而李如松的军队,继续进军收复开城等地,由于连胜而产生轻敌心。李如松率轻骑进至碧蹄馆附近时,突然被日军包围,明军死伤无数,后援军至,李如松始得脱围……战争一直持续到七月份,日军送还朝鲜王子请和,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援军回国后,了凡上书给兵部尚书石星批评李如松“将骄兵罢”,李如松也罗列十条罪状指责了凡。二人相互弹劾,了凡也因此很快地被提起审查。当时适逢大计(考核)京都朝官,有谏官上疏弹劾了凡在宝坻时放纵百姓拖欠、逃避赋税;在对日问题上袁了凡积极主和,而后来议和失败,日军再次入侵朝鲜;再加上当时复杂的权力派别之争,了凡最终被罢免。(1593年)
  袁黄因此布衣还乡,开始专心研究天文、术数、水利、军政、医药、历法、律吕等等,闭户著书。《了凡四訓》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写的。归家十余年后(1609年)去世,享年七十四岁。(较孔先生所算延寿二十一年) 天启元年(1621年),吏部尚书赵南星追叙袁黄东征功勋,赠尚宝司少卿。清乾隆二年(1737年)入祀魏塘书院内“六贤祠”,浙江巡抚纳兰常安撰“祠堂记”,赞为“挥击奄竖,九死不悔”。
  了凡先生家境并不富有,可是却非常喜欢布施,家居生活俭朴,每天诵经持咒,参禅打坐,修习止观。不管公私事务再忙,早晚定课从不间断。他的夫人非常贤慧,经常帮助他行善布施。有一次,她为儿子裁制冬天的大袍子,想买棉絮做内里。了凡先生问:“家里有丝绵又轻又暖和,为什麽还要买棉絮呢?”了凡夫人答:“丝绵较贵,棉絮便宜,我想将家里的丝绵拿去换棉絮,这样可以多裁几件棉袄,赠送给贫寒的人家过冬!”了凡先生听了非常高兴说:“你这样虔诚地布施,不怕我们孩子没有福报了!”
  了凡先生的交游很广,几乎不论朝野僧俗。尤其是方外之士,了凡更是多多留连。明代四大高僧中除藕益智旭大师(1599-1655)出世较晚之外,其他三僧如云栖莲池大师(1535-1615)、憨山德清大师(1545-1623)和紫柏真可尊者(1543-1603),了凡先生都有密切的交往。万历初年,紫柏大师曾经因为了凡先生慨叹请经的困难,而发起易梵夹为方册以便于印造流布的愿望,撰《刻藏缘起》,陈说刻藏利益,鼓励募刻全藏。
  了凡先生的知识面相当宽,他不仅是个杂家,而且也是许多方面的专家,可以说他是个通才。《吴江县志》说他“好奇尚博”“凡河洛、象纬、律吕、水利、河渠、韬铃、赋役、屯田、马政,以及太乙、奇门、六壬、歧黄、勾股、堪舆、星命之学,莫不洞悉原委,撰有成编。”了凡先生的著作十分丰富,有《两行斋集》十四卷、《宝坻劝农书》二卷、《历法新书》五卷、《皇都水利》一卷、《群书备考》二十卷、《袁了凡纲鉴》四十卷(采录朱熹《通鉴纲目》编纂而成)、《评注八代文宗》等等,此外还有《静坐要诀》1卷(书中主要从佛教心法论述静坐功夫。其论以天台宗的止观法、六妙法为基础,结合云谷、妙峰二位圣僧的修习心得及作者自身的实践,对静坐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全书分辨志、修证、调息、遣欲、广爱等六篇。)、《攝生三要》1卷(三要者,即聚精、养气、存神。强精强调寡欲、节劳、息怒、戒酒、慎味等;养气提倡从调息起手,并介绍了胎息、胎食之法;存神则介绍了意守各窍之效应,及佛教修禅之法。)、《訓兒俗説》1卷等。另外有与王世贞合纂的《增评加批历史纲鉴》,有文学小说《斩蛟记》(主要讲述日本战国时期,统一日本的封建统治者丰臣秀吉侵略朝鲜并失败的故事。是中国古代小说中第一次以日本真人真事为背景的作品。),有理论专著《情理论》(从情、理对立的角度肯定情的价值功用。)……等等。“黄著书甚富”,只可惜“多散佚”。
  了凡先生出色的军事才能,其来历颇有传奇色彩。据载他“曾受兵法于终南刘隐士”,得法后“遂服黄冠,独行塞外者经年。”游历使其增长了见识,因此了凡先生“九边形胜、山川营堡,历历能道之。”他在占星术方面也很有造诣,在他赞画东征时曾经提出预言:“岁星历尾,为辽分野朝鲜属焉,今色不青而白,此兵征,乃倭入朝鲜之应。然朝鲜得岁,而倭伐之,倭将有内变,朝鲜必复国。”后来果然如其所言,这真可谓神机妙算。
  了凡先生在音乐律吕方面也才能卓著。张居正为宰相时,了凡曾经是他的门客。张居正考虑到要“正乐”,因而依照古法造密室三重,又依蔡氏采用多截管。结果因为等不到声气的响应,请了凡去察看。了凡看后就当场指出五个方面存在的问题:“候气之室,宜择闲旷地,今瓦砾丛积,则地气不至,一不合也;外室之墙宜入地三尺,二重木室入地一尺六寸,三重木室入地七寸六分,今皆不然,仅可固地上之气,而不可固地中之气,二不合也;室三重,各启门,为门之位,外之以子,中之以午,内复以子,所以反复而固气也,今皆面午,三不合也;声气之元,寄之象数,有自然之理,今所截众管大小不伦,四不合也;天之午常偏于丙二分有半,今日圭所测是也,地之午常偏于午二分有半,冬至候黄钟之管宜埋壬子之中位,一而已,岂可多截管乎,五不合也。”张居正听从了了凡先生的建议选择天坛的南边一角地,果然成功了。张居正大喜,想把正乐的事交给他去办。但了凡请求先改历法。因两人意见不合,了凡就辞别离去了。
  了凡先生对历法非常精通。按明朝的制度,历官的职业都是世袭的。成化和弘治年间历官们还能够经常地提到对历法的讨论和修改,但自从万历以后则都是因循守旧自以为是了。当时不是历官而熟知历法的,除郑世子外,还有唐顺之、周述学、陈壤、袁黄、雷宗等等,这些人都有相关的著述。当时在历算方面有以“陈袁唐周”并称的。其中的“袁”就是了凡先生。据载他曾受历法于长洲陈壤,他们的理论以回回历作为法本,并在此基础上融入监法,重新确定历元,纠正五纬,内容非常详密。了凡先生还把他的理论写成著名的历书《历法新书》。
  因研究历法的需要,了凡先生对数学也有研究。比如,土盘算法。这种计算方法不仅可以用于乘法、除法,而且可以用于平方、立方、开立方法。据说这种方法始为印度算家所用,后流传至阿拉伯,为伊斯兰教徒所喜用,穆斯林们世守其法。自回回历法传入中国时,土盘算法也随之而为中国人所了解。《明史》卷37称,袁黄等,不仅“习其术”,而且有体会,有论著,能“自成一家言”。
  了凡先生对后世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他的《了凡四训》了。全文共四个部分,概括起来,主要回答了四个问题:一、人生中有没有命运的存在?二、如果存在,命运是否可以被改变?三、如果可以被改变,则由谁来改变?四、如何改变?即通过什么方法来改变?全文以“命运的改造”为主题展开,有理有据,确是妙文。了凡先生以其一生经历为佐证,言之凿凿,阅罢不能不服。
  对《了凡四训》,近代大德印光法师在其《文钞》中一再推介,评价甚高:“…《了凡四训》,此书文理精微周到,一切人均当熟读。”(《复岳明寿居士书》)“窃以《袁了凡四训》为改过迁善之嘉言。余净意一记,为至诚格天之懿行。其发挥事理,操持工夫,最为严厉纯笃,精详曲尽。”(《重刻〈安士全书〉序二》)等等。并专为《了凡四训》流通作序。(《〈袁了凡四训〉铸板流通序》)对《〈袁了凡四训〉铸板流通序》,净空法师有详细的解释,其中有云:“我读此书是在二十六年前(1953年),如今我讲经已经讲了十八年,讲《了凡四训》是头一次,应当在二十年前就要讲了;以往都是在大乘经典里面兜圈子,好高骛远,建的是空中楼阁,没有好好地在基础上下功夫!二十年前我就看过印光大师这篇文章,虽然是看了,没有看清楚,没有把它当一回事,也不觉得很重要。一看《了凡四训》是世间法,是父亲教训儿子的,讲的话还不错,还有点道理,就不再去理会它了。现在二十几年下来,都搞的空中楼阁,一事无成。回头再看这本小册,大彻大悟,才晓得这是无价之宝。”“这本书是大小乘的基础,没有它,大小乘都落空。我们现在要作圣,确实不难,从这里打基础。我们把这个道理明白了,在日常生活中照着去做,命运立刻就会改过来。大家要能好好的做,三个月就能见效了。”“我们要扭转自己命运,改造自己的体质,只要如法的做,快的,三个月就能办到。再慢,就是讲业障深重,三年一定见效,可见得不难。我们愿不愿意改造自己的命运?这一种效果,说老实话,比佛讲的一切经典还有效。而这一部《四训》,所谓的理论与方法,给诸位同修说,完全是依据佛经说的。看起来虽然不是经论,但是我们可以把它当作经论看。这也是印光大师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大力流通的道理。”“教育的根本是在德行上,是在道德上,教我们明白人与人的关系,人与天地大自然的关系。换句话说,《了凡四训》是真正的教育、根本的教育,这是我们应该要记住的。”“所以要学就要从《了凡四训》下手,学袁了凡。先把这个基础真正打好了,得到的效果是转无福为有福,转无寿为长寿,转无法缘为有法缘;那时再进一步学祖师;祖师学成了,再进一步学菩萨;菩萨学成了,再进一步学佛,按部就班的来,才能有成就。一步登天,在中国佛教史上只有惠能大师,再没有看到第二个人了。”“我们现在学的大乘佛法没有立足处,所以我才普劝同修门,先修《了凡四训》。这太重要了!好比我们心里面,想兴建高楼大厦,得先找地皮。《了凡四训》、《太上感应篇》,就是土地。把土地找到了,再盖房子才有可能。土地没有找到,在什么地方盖房子?因此这两本书是我们当前不可或缺的课程,应该积极的取法。”“这部书确确实实具有改造世道人心的力量,也可以说这一部书是修行成佛作祖的根本。”(参见净空法师《修福积德造命法—了凡四训讲记》)“这篇文章从明末一直流传到现在将近四百年,其价值几乎等于经典。佛经是由真如本性中流露出来的,这就是一般人所说的真理。真理永恒不变,超越时空。此四篇文章亦如此。浅者见浅,深者见深,绝不是由思考中想出来的,而是由真性中发泄出来的。同时又搭配他几十年修学的心得与经验,故能有如此普遍广大的流传,给后人真实的利益。往浅里说,它能改造个人的命运,深一层讲,它给大乘佛法奠定了非常深厚的基础。”(净空法师1993年4月28日在美国加州德安乍(DEANZA)学院讲《了凡四训大义》)
  因为《了凡四训》的广为流传,而同时对后世产生巨大影响的还有《功过格》。《功过格》的思想起源可以上溯到《易经》,而作为具体的实践方法的源头则可以上溯到汉代的《太平经》提出的《天券》。葛洪的《抱朴子/对俗》中引《玉鈐经中篇》也说想要成天仙,須要積1200善;想成地仙,須要積300善等等。五代時杜光庭《道門科範大全集》中也載有《善惡之二書》、《功過之兩簿》。現存最早的功過格是《太微仙君功過格》,1171年成書,《道藏》洞真部戒律類收錄,是道士自記個人善惡的簿冊。《道藏輯要》收《警世功過格》和《十戒功過格》,是託名呂祖撰述的功過格。後經了凡等人倡導,增加并突出了功過格倫理道德方面的內容。十七、十八世紀功過格盛行於世,有多種功過格編寫而成,不單有道教色彩濃厚的功過格,還有佛教系統的《善過格》。袾宏(1535-1615,即云栖莲池大师)改編《太微仙君功過格》而成《自知錄》,內容以“善門”和“過門”分類。据日本学者吉冈义丰考证,云谷禅师的“功过格”见于日本在1701年以崇祯版《阴骘录》(即《了凡四训》)为蓝本所刻的元禄版《阴骘录》内,其中收有的“云谷禅师功过格款”,由功格五十条,过律五十条组成。与云栖《自知录》等的不同之处在于:在形式上,并没有按条规定分数,而是以准五十功、准百功作为条目的名称,没有宏格那样细化评分标准,只是将某一类善或过划归一个分数段内,显得简便易行。受《自知录》等佛门功过格的影响,明代四大高僧之一的藕益智旭大师,又在《占察善恶业报经义疏》中,对每日善恶的评估计量提出了具体行法。
  了凡先生堅信功過格並身體力行,其言行經歷影響至今,四百年而不輟,尤其是对晚明整个道德思想、伦理思想的变迁影响非常重大。《了凡四訓》可視為他修持功過格經過的记录。在16世紀晚期到17世紀《功过格》在文人中推廣的過程中,這本紀錄扮演了主要角色。《功过格》也成为晚明广为流传的东西。它后来虽然受到刘宗周等人的严厉批评(《人谱》),认为有违于儒家传统一贯的自律道德,但这很显然是基于对《功过格》本意的误解。而继承王阳明、王龙溪学统的周海门对了凡的立命说却作了高度的肯定。了凡的徒弟拿了《了凡四訓》请周海门作序,他就非常的肯定,态度和刘宗周完全不一样。整個17世紀產生了一系列新的、更複雜的功過格,也恰恰證明時人需要這種書籍。雖然新創作品的數量在18世紀減少了,但原有的功過格在18、19世紀,甚至直到本世紀仍不斷的再版。
  《印光法师文钞》中对《功过格》有多处论及:“至于居心行事,或恐过起于不知,福消于不觉。当详阅《安士全书》及《法苑珠林》,自然法法头头有所取则。心心念念,无或逾越矣。倘尤恐鉴察不及,当取孚佑帝君《功过格》著实行去,则超凡入圣,断惑证真,于震旦国中,当推君为第一矣。《功过格》乃明云谷禅师传袁了凡者。切不可谓其落索而藐视之。”(《复邓新安居士书》)“至于止恶修善,刻实检察,虽莫善于《功过格》,然使新不主于诚敬,纵日记功记过,亦是虚文。”(《复高邵麟居士书二》)“袁了凡行《功过格》,乃认真体察,丝毫不容放过。故命本不寿而寿,无大功名而大功名,无子而有子。果能追彼芳躅,以期德日增而过日减。即不用《功过格》,凡了凡之所得者,令友亦当得之。”(《与永嘉某居士书》)“窃以此格,实为格致诚正之要务,尽心力而行之,不患不到圣贤地位。凡有志于希圣希贤者,祈勿以此为琐屑而忽略之,则善矣。”(《净土问辨功过格合刊》序)
  净空法师也说:“‘先贤如周濂溪、朱晦菴、邵尧夫及韩魏公、苏文忠公、俱受持此格,信受奉行。’这几位都是过去的大儒,韩魏公是韩琦(宋朝的宰相),苏文忠公是苏东坡,这些人都是这样来受持功过格,是我们要认真学习的。我们现在要真正发心来受持的话,可以参考几种过去的功过格,如莲池大师的《自知录》、《感应篇》、《德育古鉴》等书以为依据。着重它的精神,配合现代的潮流,自己可以修定一册适合自己用功的功过格来受持。不能完全依照古代的格式内容,那会增加许多无谓的烦恼,反而不好了,因为现代生活意识和古代不同。”“我们初学的时候,大家都一样,了凡居士也不例外,开始的时候很难,善恶参杂。初学的方法,还是用功过格。对于业障轻的人,他可以不必要,因为他每天起的恶念少,善念多;对于业障重的人,每天起的善念少,恶念多,功过格就很重要了,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功过格一打开,看我今天起多少个恶念,起多少善念,做多少恶事,做多少善事。一日之中善多,还是恶多,天天比较,月月比较。如果大家要这样认真去做,我想三年之后,就可以做到‘唯善无恶’。心里面不起念则已,一起念就是善,不会再有恶念。到这个时候,就与佛法里面所讲的“有求必应”相应。”(净空法师释《印光法师〈袁了凡四训〉铸板流通序》)
  (正松撰)
2
显示全文

回应

还没人回应,我来添加

推荐小组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