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长相思番外 - 高人续写完美相柳与小夭结局!!!

avatar A-Monster 2013-08-28 02:35:47

转自【长相思贴吧】 作者:季小兰 只有相思无尽处 长相思番外 1.花柳似伊人别离 小夭缓缓摊开手掌,龙眼大小的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海蓝色光芒。 眼中一黯,这是相柳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而现在想来,居然有些庆幸当日没来得及还给他。小夭心中默念,用灵力将深藏珠子里的海图慢慢催开。 就像流萤飞向天空,星星点点燃亮了漆黑的夜。一束束一点点慢慢聚拢,倒是真的拼凑成一幅海图的模样。 小夭没有注意到自己微扬的嘴角,只是忍不住地抱怨,“神神秘秘!我才不要你的海图!” “小夭。”璟拿着一件火红的大氅,从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更深露重,不要冻着自己。” 小夭急忙收起海图藏进衣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只能讪讪道,“冷是不冷,倒是被你吓了一跳。” 璟不语,只是慢慢地走到小夭身边为她披上大氅,才好似不在意地说道,“你总是睡不好。” 小夭一愣,深知璟所指,也不想隐瞒,轻叹一口气,“对不起,我是睡不好,九黎固然很好,爹娘的竹楼也很好,可是我总想着能去海上看一看……看一看他说过的人间幻境。” 璟拉起小夭的手放在怀里,“我也想,想要带你走遍你心向往之处,无论天之涯、海之角。” 璟的语气真诚温柔,没有丝毫对小夭提起相柳而介怀。小夭反握住他的手,“真的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璟无奈地笑道,“本来总是担心你的身体,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但看着你对大海有什么深的向往,那些担心也烟消云散了。只要你想去,随时都可以。” 小夭点点头,“那些毒王母早就帮我解了,我现在好得很,这就去收拾东西。” 小夭回身进屋,突然又调皮地回头对璟调笑道,“只不过明日苗莆醒来可是要抱怨了。” 璟含笑点头,“她最多就敢向左耳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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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丘 山脚
    小夭望着自己手里的大肚娃娃,不由一笑,这娃娃虽说是用万年扶桑木雕成的,可经过百余年反复地摩挲,终究还是露出了破旧的模样。
    小夭轻轻一叹,将娃娃搂进怀里。

    还记得那年醉酒,醒来时已经只身一人在回春堂的榻上躺着,身边不知为何多出了一只扶桑木雕刻而成的大肚娃娃,与相柳送的那只如出一辙。
    方才想起自己曾经对他说过,劈开了娃娃很是不舍……所以她现在又拥有了一只崭新的娃娃。
    小夭觉得心里堵得难受,相柳不告而别,她不觉奇怪,可是当他真正地离开,小夭才发现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璟的如期而至,让她没有了逃避的余地。
    小夭原以为,原以为这十五年她定是能放下他,可事实是,事实是这十五年,小夭再也忘不了他。
    她对着璟哭,一天一夜,是不舍是遗憾更是内疚,“此生此世,我都没有办法忘了他。”
    璟并无任何怪罪的情绪,依旧温柔如春日,“小夭,十五年前你离开时我就说过,不管你需要十五年、五十年,还是更久,我都会等下去。”
    ……

    小夭摇了摇头,思绪又飘回了眼前。
    如今璟已离去多年,是时候离开青丘去别处走走了。
    小夭将娃娃收入行囊,最后回望了一眼小屋,不觉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推门而出,屋外夜空低垂,繁星相随,流萤飞处,有如春花初绽,星星点点地闪着微光。
    “只要天地间只要还有这样的景色,生命就很可贵。”小夭对着自己微笑着说道。
    风吹草动,身后传来一阵窸窣作响,一声随意的调侃伴着风吹来,“再稀罕的景色看多了也腻,除非有人陪我一块儿看才有意思。”
    小夭猛地转身,他还是一身净白如雪,一头白发如云,伫立在夜风中。神色从容,语气平静,只有从微扬的嘴角才能略窥他的心境。
    小夭望着他缓缓向自己走来,一切疑是梦境。
    相柳抬起她的手,置于自己脸旁,“我这伤疤留于面上已久,不知姑娘是否还有办法相治?”
    小夭呆了一瞬,怔怔地看着他。

    许久,小夭才慢慢开口,“有是有,可是公子旧伤已久,恐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治愈。”
    相柳点了点头,向小夭作揖道,“适逢我也是闲人一个,不如就有劳姑娘了。”
    小夭忍住笑意,依旧装腔作势道,“我的诊金很贵!”
    “我没钱。”
    “我听闻你有一只大白雕坐骑,把它送我抵押了可好?”
    “它?它早已修炼成人形,这会又该是在哪家偷着酒喝。”
    “倒是跟你不像!”
    “它又不是我生的,怎么会跟我像,不如……”
    “我随便说说!”
    “还请姑娘赐教。”
    “你走开!别过来!”
    ……
    ……

    ——全文完——:P
  • 文笔跟原文不能比啊,看不下去,好希望桐华写一个相柳和小夭一起的番外啊
  • 终于等到小夭归来,左耳严肃的表情缓了下来,“小姐,可好?”
    小夭调笑道,“不如你和苗莆好,这几日我们不在,你可有欺负苗莆?”
    左耳面色微红,低下头来,“我不敢,苗莆很好!”
    苗莆从屋里出来,红着脸瞪了瞪左耳,“我在镇上听闻遁世已久的女娲大帝忽然现世,因不忍天下苍生受苦,以五色石补天,看来这不周山的风波也算是可以平定了。”
    小夭想颛顼也无大碍,天下已定,终于可以无忧而去了。
    璟也安下心来,“不如今日我为夫人献上一餐,明日我们就出发去东海。”
    小夭听到明日便出发,欣喜难耐,“那我这就去准备!”

    璟带着苗莆在厨房忙碌,小夭想收拾行李,发现一切苗莆已经打点妥帖,已无事可做。想起父王临走的交托,其实她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何物,让一向坦然的父王也支吾起来?
    将锦盒平放于桌,小夭的好奇愈加强烈,凝了凝神,将盒盖缓缓打开。
    寒气扑面,纵然包裹着妖熊皮卸去了部分寒意,小夭还是感受到了这份透心凉的熟悉。
    她手下一抖,竟然有些惧怕着妖熊皮下究竟包裹了什么。
    ……
    透明的冰晶,包裹着一汪碧蓝的海,五彩的小鱼,红色的珊瑚,还有一枚洁白的大海贝有如皎洁的花朵绽放……小夭惊得关下了盒盖,心剧烈地跳动着。
    每一个细节都是出自她亲手,她怎会不记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颗已深藏记忆的冰晶球又会重回她双手?
    小夭鼓起勇气再次打开锦盒,熟悉的一切重现,仔细看来却发现又有不同。女鲛人的身边何时有多了个男子,他们双手相握,比起小夭刚做成时多了一份安宁幽静。
    “相柳,是你做的吗?”小夭声音颤抖,伸手去抚,却在男鲛人身侧停了下来。
    小夭反复地摩挲,最终痛苦地闭起双眼,眼泪夺眶而出,却因眼前的至寒冰晶而凝在了眼角,像是开出了晶莹剔透的小花儿。
    “有力自保、有人相依、有处可去,愿你一世安乐无忧!”

    当时只是一句戏谑话调侃自己罢了,如今被相柳一笔笔刻下,字字扎入小夭的眼,刺痛小夭的心。往事如若细想……
    是你吗?如今我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处可去,你真的在乎我是否安乐?是否无忧?
    我有你的箭术,你的海图,难道这都是你事先的预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缘不知所深。
  • 看了又看 写得太好
  • 5.山远天高人未还

    小夭跳下白鹤,还未站稳,白鹤便发出一声呼啸,直入云霄而去。
    小夭正纳闷着白鹤诡异的举动,一回头居然见一只白羽金冠雕,傲气高昂地怒视着自己。
    眼中忽然就有了雾气,像是见到了多年的老朋友。
    小夭伸手想摸摸毛球,哪只他居然鄙夷地扭过头去,展开双翅,呼啸上天。
    “毛球!”小夭追着白羽金冠雕飞走的方向跑了几步,终知是追不上,才慢慢放停脚步。心中却是激荡,像是回到了百年前,毛球到处,相柳总在不远方。
    “小夭?”獙君从山而下,偶遇了小夭,大为不解,“你怎么回玉山来了?”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小夭抓住獙君,“我娘亲手把你养大,你可还曾记得?”
    獙君一愣,小夭这次来访定是不同寻常,他清了清嗓子,正声道,“当然记得。”
    “那你就不能骗我。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要是知道,就必须一五一十地回答我。”
    小夭见獙君慎重点头,继续问下去,“你认识相柳?大肚娃娃究竟是你送的还是相柳送的?当日我身中剧毒被救,救我的人就是王母还是相柳?我身上的情人蛊就是被王母所解还是相柳?”
    小夭说着说着,停顿了下,像是在回答自己,“应该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当时颛顼倾轩辕之力攻打共工,相柳的军队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时刻,他怎么还会有闲情来救我?”
    獙君不知小夭是否真心相问,可听着小夭自己的揣测,便问道,“既然你心中已有答案,为何还千里迢迢而来?”
    小夭双目含泪,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答案,而是我一路上劝自己要相信的答案。我……他……我对他从来只有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从来都是!”
    獙君不语,如果这才是相柳希望她知道的……其实这也是自己希望小夭知道的,可是真相大白的这天,獙君不是没想过,只不过没想到来的如此快。
    “阿獙,我要你用我娘的名义发誓,告诉我当日救我的人不是相柳!”眼泪爬满双颊,小夭小脸通红,她竟搬出了阿珩,只想求一个真相。
    獙君沉默了一瞬,扶着小夭的肩,若有所思道,“小夭,对不起,并非我有意相瞒,只是……即使你娘还在世,怕也是不愿意你和他有任何牵连……”
    “别废话!”小夭推开獙君的手,指着天空,大声说道,“只要你向他们发誓,发誓当日救我的人绝不是相柳,我立刻就走,绝不扰玉山清幽!”
    獙君遥望天空,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当日救你的人,的确是相柳。”
    小夭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幸好獙君有所准备,扶着她坐在山石边上,“解蛊的人,也是相柳。”
    “胡说!”小夭反驳,“他曾经说过此蛊无法可解!他为什么要骗我!”
    獙君叹了口气,“他没有骗你,他的确没有办法解蛊,只是拿出他九条命里的一条来诱杀了蛊虫。”
    小夭呆呆地望着獙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獙君继续道,“我曾答应相柳绝不透露半分,可是今日你以阿珩蚩尤相逼,加之相柳已死,你要真相,我就给你罢。人生既长也短,何不让你活个通透明白?大肚娃娃是他送你的结婚礼物。”
    小夭冷笑,眼泪却不止,“我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我在他心里一直是个蠢女人,蠢得他都不屑告诉我他做过什么。”
    獙君知道此时小夭一定很伤心,安慰道,“相柳的选择没错,你的选择也没错,他报了共工的大恩,实现了自己的大义,你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许对于你们两人之间这是一种遗憾,可也是你们对彼此的成全。当年阿珩……至少你不用面对这种左右为难!”
    小夭轻笑起来,外爷曾说她冷心冷性与爹娘一点儿都不似,可若是相柳跟爹一样热情如火,说不定自己也就退缩了。但偏偏这混蛋九头妖怪居然无声无息中如此待她,相柳就没有想过终有一日水落石出,所有事实会浮现知晓,她该怎么办?纵使小夭有一颗冰块心,不也得疼得化开吗?
    獙君见小夭不哭反笑,不由担心,“小夭,相柳已死,他的愿望是你能幸福安乐这一世,何不放下?”
    小夭像是全然未闻,只是问道,“刚刚我来时见到一只白羽金冠雕,玉山以前似乎未有此物?”
    獙君眼中一黯,“这是相柳派来送娃娃的大雕、他的坐骑,看来是故意支开不让他身死战场。”
    难怪毛球刚刚看到小夭怨气颇重,一定是责怪她的礼物,害得他和主人阴阳相隔。
    小夭已再无其他问题,“阿獙,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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