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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传奇 by Leonard E.Read(转)

知不知 2011-11-09
我是一支铅笔——所有孩子和能读写的成年人都很熟悉的那种普通木制铅笔。(我的官名是“蒙格尔482”。我的许多配料是由位于宾西法尼亚州威尔克斯——巴雷的埃伯哈德弗伯铅笔公司装配、组合并抛光的。)
书写既是我的专业,也是我的副业;那是我所做的所有事情。

你可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一份家谱。那好,现在就开始吧,我的故事很有趣。并且,我是一个谜——要比一颗树或一次日落、甚至一次闪电更神秘。但糟糕的是,那些用我的人视我为自然天成,好像我只是小事一桩,毫无来历。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把我打入了凡夫俗子之列。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错误。带着这样的错误,人类不可能长期平安存续。因为,如一个明智的人,G. K. 切斯特顿,所观察到的:“我们正为缺少惊异感而不是缺少奇迹而枯萎。”

我,铅笔,仅仅通过我显露的样子,就值得你惊讶和敬畏,这是我将试图证明的一点。事实上,如果你能懂得我——不,这对任何人来讲都要求太高——如果你能知道我所象征的神奇之处,你就能有助于挽救人类正在不幸地失去的自由。我要讲授一条意味深长的启示。并且,我能比一辆汽车、一架飞机或一台洗碗机更好地讲授这条启示,因为——完全是,因为我看上去如此简单。

简单吗?然而,并非地球上的每个人...
我是一支铅笔——所有孩子和能读写的成年人都很熟悉的那种普通木制铅笔。(我的官名是“蒙格尔482”。我的许多配料是由位于宾西法尼亚州威尔克斯——巴雷的埃伯哈德弗伯铅笔公司装配、组合并抛光的。)
书写既是我的专业,也是我的副业;那是我所做的所有事情。

你可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一份家谱。那好,现在就开始吧,我的故事很有趣。并且,我是一个谜——要比一颗树或一次日落、甚至一次闪电更神秘。但糟糕的是,那些用我的人视我为自然天成,好像我只是小事一桩,毫无来历。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把我打入了凡夫俗子之列。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错误。带着这样的错误,人类不可能长期平安存续。因为,如一个明智的人,G. K. 切斯特顿,所观察到的:“我们正为缺少惊异感而不是缺少奇迹而枯萎。”

我,铅笔,仅仅通过我显露的样子,就值得你惊讶和敬畏,这是我将试图证明的一点。事实上,如果你能懂得我——不,这对任何人来讲都要求太高——如果你能知道我所象征的神奇之处,你就能有助于挽救人类正在不幸地失去的自由。我要讲授一条意味深长的启示。并且,我能比一辆汽车、一架飞机或一台洗碗机更好地讲授这条启示,因为——完全是,因为我看上去如此简单。

简单吗?然而,并非地球上的每个人都知道如何制作我。我听上去很离奇,不是吗?尤其是当你认识到,美国每年生产出的我的同类大约有15亿支。

请拿起我来,看着我。你看到什么了?所见无多——只有木头、漆、印制的标签、铅芯、一点金属、一小块橡皮。

不计其数的祖宗

正如你不可能追溯你的家庭谱系至很遥远的过去一样,我也不可能列举并说清我的所有祖宗。但我愿意举出足够多的祖宗来,使你对我的背景之丰富和复杂留有深刻印象。

我的家庭谱系实际上始于一棵树,一棵纹理笔直的雪松,它生长于北加利福尼亚和俄勒冈。现在,请细想一下所有的锯子、卡车、绳索,以及在收获和运送雪松木材至铁路支线中所使用的无数其他传动装置。想想所有参与装配这些设备的人员和所投入的无数技能:采矿、炼钢并将它们加工成锯子、斧子和汽车;种植大麻并经过各道工序将其做成重而结实的绳索;带有卧室和食堂的采伐营地、烹调和生产所有食物。噢,还有,在伐木者所喝的每一杯咖啡里发挥过作用的无数人!

原木被送到加州圣利安多的工厂。你能想象那些制造平板卡车、钢轨和火车头的人吗?你能想象那些建筑和安装附属通讯系统的人吗?这些军团都属于我的祖宗。

请想一想圣利安多的木材加工厂。雪松原木被截成铅笔那么长的小板条,它们的厚度不到一英寸的1/4。这些板条被送进窑里烘干,然后被着色,这么做的理由与女人在脸上化妆一样。人们喜欢我的外表美观,而不是乏味的木本色。这样的板条要被上蜡并再次烘干。为了着色和烘干,为了供应热能、照明和电力、传送带、汽车,以及所有该工厂所需要的东西,要投入多技能啊?该工厂里的清洁工是我的祖宗吗?是的,而且还要包括那些为太平洋煤气电力公司的水电站大坝浇铸混凝土的人。这个水电站是为木材加工厂供应电力的。还不能漏了另一批当代的和过去的祖先,他们参与了横跨美国将大量板条从加州运至威尔克斯—巴雷的活动。

复杂的机械

一旦进入铅笔厂——400万美元的机械和建筑,我那节俭而不断储蓄的双亲所积攒起来的全部资本——有一台复杂的机械在每块板条上开出八条细槽,然后另一台机械将铅芯放在其他的各块板条上,涂上胶水,再将另一块板条盖在上面——可以说是一个铅制三明治。机械从这块“木夹”三明治中切出了七个弟兄和我。

我的“铅芯”本身——根本不含任何铅——极其复杂。石墨开采于锡兰。请想一想那些矿工、那些为矿工制造许多工具的人、装运石墨的纸袋的制作者、制作扎纸袋细绳的那些人、将石墨装上轮船的那些人,以及建造这些轮船的人。甚至看守灯塔的人也在一边帮助着我的诞生——还有港口领航员。

石墨中搀有来自密西西比的黏土。这种黏土在精制过程中使用了氢氧化铵。然后加进了润湿剂,如磺化脂——与硫酸进行过化学反应的动物脂肪。在通过了众多机械之后,最终的混合物被不间断地挤压出来——就像从一台香肠机中挤出来那样——再按尺寸切断,晾干,并被送入华氏1850度的高温中烘烤。为了增强铅芯的强度和光滑度,它们要经过炙热混合气的处理。它包含产自墨西哥的石甚棣傈砬蜡(candililla wax)、石蜡和氢化动物脂肪。

我的雪松要接受六层漆制外衣。你知道漆的所有成分吗?谁会想到蓖麻籽种植者和蓖麻油提炼者会与漆有关?他们的确有关。知道吗,即使是将漆做成一种漂亮的黄颜色,其工艺也要涉及一个人举不胜举的个人技能!

请看标签。那是将混有树脂的碳黑加热后形成的一层薄膜。你如何制作树脂?并且,求求你,什么是碳黑?

我的一点金属——那个金属箍——是黄铜制的。请想一想所有采掘锌和铜的人,想一想那些有技术能用这些自然物生产出闪亮铜片的人。我的金属箍上的那些黑环是黑镍。什么是黑镍?它是如何被使用的?完整地说清为什么我的金属箍中央没有黑镍,需要整整几页纸。

然后是我的加冕典礼。我的冠冕在这个行业中被不雅地称为“橡皮”,人们用我来擦去自己写错的地方。一种被称为“硫化油胶”的成分就是负责擦去字迹的。它是一种像橡胶那样的产品,要用荷属东印度出产的菜籽油与氯化硫反应后制造出来。橡胶,与流行的概念不同,只起凝结的作用。这里,也有许多种的硫化剂和促进剂。浮石产于意大利;而为“橡皮”上色的颜料是硫化镉。
浩瀚的知识之网

我的前面曾经断言,地球上无人知道如何制造我。对此,有谁想否定吗?

实际上,千百万人参与了创造我的过程。在这些人之间,每个人都只能认识极少的几个人。现在你可能会说,我把远在巴西的咖啡豆采摘者和其他地方的食物生产者与铅笔制造联系起来,扯得太远了;这是一种极端见解。但我要坚持我的主张。在这千百万人中间,任何一个单独的个人,包括那家铅笔公司的总裁,都只能提供极少的一点点知识。从诀窍的角度来看,锡兰石墨矿工与俄勒冈伐木者之间的唯一差异在于诀窍的类型。矿工和伐木者都是不可缺少的,正如工厂中的化工师和油田中的工人也不可或缺一样——石蜡就是石油的一种副产品。

这里有一个惊人的事实:油田的工人,化工师,石墨或黏土的采掘者,任何制造或驾驶轮船、火车或卡车的人,操纵机械在我的小金属片上滚花的人,以及公司总裁都不是因为他需要我而执行其独特任务的。他们中的每个人对我的需要可能都不会超过一个一年纪孩子的需要量。事实上,在这茫茫人海中,有些人从来也没有见过一支铅笔,也不知道如何用一支铅笔。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我。事情很可能是这样的:这千百万人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能用他的些许诀窍换回他所需要或想得到的商品和服务。而我可以在也可以不在他们所需要的物品之列。

无人指挥

还有一个更惊人的事实:没有指挥者,对于使我诞生的不计其数的行动,没有任何人的命令或强制指令,也无从发现这样一个指挥者的任何痕迹。相反,我们看到的是苏格兰经济学家和道德哲学家亚当·斯密那著名的“无形之手”在市场中发挥作用。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奇迹。

曾有人说:“只有上帝才能造出一棵树。”我们为什么同意这个说法呢?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认识到,我们自己不可能造出树来吗?实际上,难道我们能描述一棵树吗?我们不能,除非同一些很肤浅的词汇。比如,我们可以说,一种特定的分子结构表现为一棵树。但是,在人中间,什么样的大脑能记录,更别提指挥,分子在一棵树的整个生命周期中所发生的持续变化?这种功能根本不可想象!

我,铅笔,是一个多种奇迹的复杂组合;树、锌、铜、石墨等等。但是,在这些显现于自然的奇迹当中,还要加上一个更不同寻常的奇迹:创造性人类能力的形成——不计其数的琐碎知识,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按人的需要和愿望自然、自发地形成着!既然只有上帝才能造树,我就要坚持,只有上帝才能造我。人不可能指挥无数琐碎的知识以创造出一支铅笔来,正像人不可能将分子合在一起创造出树来。

正是为了说明这一点,我才在前面写道:“如果你能知道我所像征的神奇之处,你就能有助于挽救人类正在不幸地失去的自由。”因此,如果一个人意识到,这些琐碎的知识将根据人的需要和需求自然、自动地——即没有任何政府的或强制的指挥——按创造性和生产性模式组合起来,他就具备了一种拥护自由所绝对必要的条件:对自由人的信念。没有这样的信念,自由是不可能的。

一旦政府垄断了创造性活动——例如,邮件的传递——多数个人就会相信,邮件不可能靠自由行动的人来高效率地传递。还有一个理由:每一个人都承认,他自己不懂得如何去做有关传送邮件的所有事情。他还认识到,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个人能做到这一点。这些假设是正确的。任何个人所拥有的知识都不足以完成全国性的邮件传递任务,正像任何个人所拥有的知识都不足以造出一支铅笔来一样。在对自由人缺乏信任的情况下——不懂得千百万琐碎的诀窍将自然而神奇地形成并配合起来满足这一需要——个人只能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只有靠政府的指挥,才能传递邮件。

证据比比皆是

如果只有我,铅笔,能证明当人可自由尝试时所能做到的事情,那么不具有这种信念的人就会振振有词。然而,证据比比皆是;且在每一方面都与我们有关。在与诸如制造汽车、计算机、谷物收割机、粉碎机或数以千万计的其他东西相比,传递邮件实在是简单至极。

传递?哎呀,在任人们自由尝试的当今时代,他们能在不到一钞钟的时间里将人的声音传遍全球;他们用变动的视觉图像将正在发生的事件传送至任何人的家里;他们在不到4小时的时间里将150名乘客从西雅图送以巴尔的摩;他们在没有补助的情况下以难以置信的低价将煤气从得克萨斯送至一个人家里的煤气灶或纽约的高炉;他们将四磅石油从波斯湾送至我们的东海岸——绕了半个地球——所收取的平均费用少于政府将一盎司信件送过马路的收费。

让人们自由

我要讲授的启示就是,让所有创造性能量无拘无束。请用完全与这条启示相符的方式组织社会,展开行动。让社会的法律装置尽可能地清除所有的障碍。要允许创造性知识自由流动。应坚信自由人会对“无形之手”作出回应。这一信念将得到证实。我,铅笔,尽管看似简单,但却提供了我的产生这一奇迹来证明,这是一个实在的信念,就像太阳、雨、雪松树和美好的地球一样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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