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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林夕搜狐访谈

喵呜 2011-11-07

http://cul.sohu.com/20110821/n316925814.shtml
(内有视频,约40分钟)


 搜狐文化:搜狐文化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搜狐文化客厅。我身边这位是香港著名词人林夕。

  林夕:大家好。

  搜狐文化:这次林夕先生做客搜狐文化客厅是因为他推出了自己的一本新书,《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您进入乐坛作词已经25年了。我们也感觉到这些年来,你的风格从风花雪月式的唯美渐渐到了对人和情感的观察和思考,所以很多观众好奇你这种变化是怎么产生的?

  林夕:其实产生变化是很自然的,不是刻意去改变,因为写了那么久之后,必须寻找不一样的方式才能避免重复,另外就是一个人慢慢长大、成熟后心态就会产生变化。最初写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心态就是发表的欲望,但发表多了以后欲望就减低了,就会思考写作终究是为了什么。

  搜狐文化:你有没有思考出一个确定的结果,关于现在的写作是为了什么?

  林夕: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还不能提供一个很清楚的答案。但起码可以确定这不仅仅是为了得到简单的自我满足,我希望写作能够跟我做的其它事情相关联,这就像你听完一首歌后并不只想被打动,而是希望与此同时,那些歌词会指引想到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搜狐文化:你对自己或者作品会不...

http://cul.sohu.com/20110821/n316925814.shtml
(内有视频,约40分钟)


 搜狐文化:搜狐文化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搜狐文化客厅。我身边这位是香港著名词人林夕。

  林夕:大家好。

  搜狐文化:这次林夕先生做客搜狐文化客厅是因为他推出了自己的一本新书,《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您进入乐坛作词已经25年了。我们也感觉到这些年来,你的风格从风花雪月式的唯美渐渐到了对人和情感的观察和思考,所以很多观众好奇你这种变化是怎么产生的?

  林夕:其实产生变化是很自然的,不是刻意去改变,因为写了那么久之后,必须寻找不一样的方式才能避免重复,另外就是一个人慢慢长大、成熟后心态就会产生变化。最初写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心态就是发表的欲望,但发表多了以后欲望就减低了,就会思考写作终究是为了什么。

  搜狐文化:你有没有思考出一个确定的结果,关于现在的写作是为了什么?

  林夕: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还不能提供一个很清楚的答案。但起码可以确定这不仅仅是为了得到简单的自我满足,我希望写作能够跟我做的其它事情相关联,这就像你听完一首歌后并不只想被打动,而是希望与此同时,那些歌词会指引想到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搜狐文化:你对自己或者作品会不会产生不满的情绪,比如懊恼自己之前为什么那样处理一个问题?

  林夕:会啊,对过去的一切常常感到不满,但同时又会克制,告诫自己不要总想着那些,现在已经不会让自己太讨厌或者恨自己,但有的时候忙起来,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本不该发脾气,可我也会气,并且之后会更气自己为何此时心里素质会那么低。

  搜狐文化:这样对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

  林夕:我本身是很顺其自然的一个人。对过去没有太多的回顾,也不会对未来制定太详细的规划。如果有苛刻的地方也就是对自己生气,不过也会告诫自己这样不好。其实我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看待,你对自己有一点点苛刻也是有利于思考及创作的,若是常常很满意自己的话,就很可能失去一个寻求进步的动力。

  搜狐文化:你有没有尝试过完全颠覆自己思维?

  林夕:有的,这个颠覆的习惯其实很好。先不说颠覆自己的思维,我常常会玩一个颠覆的游戏:生活中我们会听到很多人说“有舍才有得”,我会想如果“有得才有舍”通不通呢?或者我们说危机的时候总说“有危才有机”,那么倒过来是不是“有机也有危”呢?我发现这些都是可以成立的,得到一个机会的同时就意味着与要面临此相当的危险。我对这个游戏玩的很是上瘾。

  搜狐文化:我看到你所说的这种思维方式也用到了书里,你认为幸福和寻求幸福之中所受的苦难是一个颠倒的关系,要虚化苦的成分而最终强调幸福的结果,所以幸福对于你是实体的东西吗?

  林夕:当然不是实体的。如果幸福是实体的,那它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好像你真的可以掌控它,把握住它,牢牢抓紧它,但其实幸福是很虚的。所以我在这个书的序言里有提到,幸福是凭感觉。我们感到幸福就幸福,同一个遭遇同一种环境可能有人就会觉得不幸福,其实这关乎每个人不一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以及对事情的看法和自己的心理调控能力。还有就是,我告诉你,当下的感觉一定是真实的。


与其说我希望读者认识到幸福 不如说探寻自己的幸福


  搜狐文化:你之前写过《原来我并非不快乐》这本书。现在的这本书是关于幸福的,你是不是一直有一个弘愿,希望能够帮助那些不快乐或者感觉不到幸福的人找到幸福?

  林夕:这个弘愿没那么宏大,其实这只是与当时的情绪和看法有关。这些题材都是从某一首歌词中选出,但是歌词的性质决定了它特有的写法和要求,而在书里面,这些内容可以变得更挥洒,选择的空间也更宽泛。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直在想这些问题,与其说我希望读者认识这个事情,倒不如说我有一个弘愿,是怎样让自己变得更快乐或者更幸福。

  搜狐文化:刚才你说到写歌词和写书之间在处理方法上有所不同,那么无论是写词还是写作对于你而言,都是非常严格的一种文字修养吗?

  林夕:歌词的思维绝大部分的情况是要跟着音乐的感觉走,当然歌词本身是有规范的,所以一定要有规律,因为它需要根据旋律填进去,音乐如果是很澎湃的,我的整个思维就不可能那么理性,一定是会比较情绪化一点。散文反而没有这个包袱,可是散文的一个考量是,它缺少音乐,失去了一件漂亮得可以吸引人的外衣。但我希望所有不同的题材本身都能打破一种严格的规律,现在小说已经有了一个“套路说”,最好的小说就是用人物的性格来推进剧情,已经有一套基本的那些规律。但我自己作为一个读者,往往希望可以不要太遵循这个标准,越是没有标准其实越好玩。



在不安中藏一个安心的地方 这就是答案


  搜狐文化:这本书的内地版序言第一句话是拿城市的幸福感排名来引入的,幸福感排名用各种数据来衡量幸福这件事,你觉得这种衡量究竟是否可信?

  林夕:我觉得特不靠谱。这个是老外的玩意儿,他们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以一个香港人的身份来看待,总觉得每次的排名都很奇怪。我觉得身处越发达、经济越先进城市的人越会不幸福,这有它的科学性,因为你要求多了自然就容易不满,不满就不幸福。在旁人看来,他认为你已经很幸福了,可你感受不到,那还是打水漂的幸福。关于这个排名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有一个朋友看到香港幸福度低的时候跟我说:“香港不可能排名那么底,排名高的也不可能是那些丹麦北欧的那些地方!”他的理由是那些地方吃不到好吃的中餐,那怎么幸福呢?!这证明一个人的幸福标准不一样。有些人很享受,觉得能够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是很幸福了。但也许北欧人没有吃过中菜,也从来不觉得他们的食物有多难吃,所以很幸福。这也就证明那些排名即使显得再科学化,有再多的那些数据都一定存在有很大的偏差。

  搜狐文化:你会怎么衡量自己的幸福?

  林夕:我越来越偏向于很多事情越简单越幸福。在昨天的发布会里面有一个新的想法,过去都是我们拥有什么就是幸福,这个太复杂了。还不如倒过来说,没有什么才幸福。没有烦恼就已经是幸福了,没有太多不必要的奢侈就幸福了,这个比较好理解。在我们追求有很大的房子别墅之前可以先检查一下,什么是我们生活当中必须的,再把可有可无的东西减掉,标准简单一点更容易幸福。

  搜狐文化:其实对每个人都有它各种各样的焦虑,你书里也说过所谓成功大师的幸福宣言或者幸福定律,你觉得这些东西会有效吗?它们真能让每一个人活得更加心安吗?这个问题您肯定有思考过。

  林夕:怎样更加心安?其实任何所谓的大师之言很难说有没有效,那些大道理每个人都会说的。比如你刚才问怎么样才能安心,很简单啊,很多餐厅都会挂“放下、自在”之类,问题在于我们如何能够真的做到。所有大师之言,关乎哲学、佛经,看进去跟看不进去是两回事。我们不要勉强自己做到那么高的境界,要求自己很快就达到那个程度,虽然我们也许不能做到如圣人哲人的所说,可是起码在我们很不安的时候,终究还是可以看到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它隐藏在在不安之中,这就是答案。也许我现在还不能找到,可能我被困在这里不能动,但我起码看到如果慢慢走过去应该是会好的。

  搜狐文化:我之前看了一个纪录片是一个得抑郁症的青年人,很多人给他做疏导,他面对这些人时,很绝望地说:“你们说这些道理很简单,我如果没事我也可以说。问题是我现在就是这样。”

  林夕:作为导师,这个角色必须要真有一种同理心,如果能站在心里有事的人的角度去看问题我觉得反而更有说服力。我自己在看很多相关书籍的时候,比方指导你在实际生活中碰到的问题,教你如何解决办公室中的人际问题,但那些书的作者都是高僧,他们一生都没有上过班。他教我们用和气换来和气,用微笑感染别人。但实际上有时上班如进斗兽场,你微笑的时候人家抱以你一个奸笑。这就好像你刚才提到的例子,我觉得写书的人有没有经历这个是很重要的,我宁可相信一个曾经迷失的人来告诉我,我也曾这样过。我在书里其实说过一句话:我所有的写过的书都是以一个病人的身份来说的。我曾是一个心灵有毛病的人,以前很糟糕,但现在好些了,至于原因,这就是我书的内容而已。

  搜狐文化:那能在这里说说原因吗?

  林夕:其中之一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写歌词的时候会思考那些问题,好像达到自我治疗的工序。另外,也因为看书始终是很好的方式,它可以可以释放很多,同时也可以吸收很多不同的想法。简单来说那些糟糕和心理出现的问题其实都可能是因为我们太早认定事情只有一面,看事情只有一种想法,有一个你认为必然正确的结果。这些才造成那么多的麻烦,因为你一个角度看事情很狭窄。

每一个人都该尊重自己的想法 但最重要的是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搜狐文化:在你的新书里面有一个章节是讨论”安居乐业”还是”安居置业”,内地前一阵有一部很火的电视剧《裸婚时代》,描述没有什么经济基础的婚姻遭受道德惨烈现实,这个电视剧收视率很高,很多人说在其中找到了共鸣。在你看来当婚姻遭遇这种情况的时候,这种现实可以忽略吗?或者是否可以被战胜?

  林夕:这真的很难战胜,真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比如房子,我们不要说得太奢侈,要求什么空间的美感了,在连一个能够让你安心住下去的环境都没有的时候,它真的会反过来影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搜狐文化:这导致很多年轻人都在恨嫁和恐婚之间犹疑不定,同一个人可能在今天和明天之间产生两种完全不同的决定。

  林夕:对的啊,特别是你答应了求婚以后,可能突然那天下午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个人都应该尊重自己的想法。问题在于每个人在一天之内都可能会发生很多改变,而尊重自己的想法必须先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这包括婚姻、包括跟一个人拍拖,都要去思考你真正想要的是一种婚姻关系还是一个想脱离单身生活或某种状态的标签。甚至你要思考,你做这些改变是不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个人,如果换做别人就不行?慢慢通过这些反复的辩证游戏,可能会比较清楚自己的想法,就不会再那么犹疑或者摇摆不定,摇摆会让我们心烦意乱。

  搜狐文化:我碰到过很多在任何方面都很成功的男孩女孩,他通常会说我最大的问题是我认不清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林夕:我自己本身就会有这样的问题。可能因为写歌词的关系,常常把一些事情正反两方面都拿来思考。有时候一个人成功或者生活很稳定的时候,他反而会认不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因为他已经成功或者圆满了,可能很少有机会去想一下这种生活是否可以持续下去,他不敢想或者觉得没必要去想,当然一直不想这个问题是幸福的,你就可以永远陶醉在这个成功里面。如果你感到有点摇摆不定的时候,那也正好是一个机会去享受一下这波荡。虽然长期的摇摆是很痛苦的,可当这种感觉出现时,你就又可以尝试把它视为一个了解自己的机会。

  搜狐文化:不放过任何一个不确定的东西。

  林夕:对。



网络削弱偶像力量 这个时代无法再现巨星


  搜狐文化:很多熟悉上个世纪或者上个年代香港流行音乐的人都会有一个疑惑,为什么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再出现像王菲或者周杰伦这样的大牌歌星?其实现在歌手的个人素质都不错,但是永远不可能像那个时代的明星那样辉煌,您有没有观察到这个现象?对这个问题有没有一些看法?

  林夕:我觉得这可以说是发展的必然结果。现在的巨星没有以前那么有影响力了,我觉得这与网络文化的产生有关。网络让我们的选择更多了,能接触到更多的人,从前我们常常说“大众文化”、“大众媒体”、“主流文化”,现在主流已经没那么主了,对大众的影响也不那么集中,而是“分众”了。与以前相比,每个人都更容易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某一类型的人。而之前的那些巨星,他们本身是有魅力的,但那时媒体或观众对巨星没多少主动选择的权力。从前是明星挑我们,现在是我们挑自己喜欢的,所以自然巨星没有那么巨。

  搜狐文化:你马上要去星光大道当评委了,选秀节目里面会有一些很毒舌的评委和很雷人的参与者,这时你会去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当然,我并不觉得您是毒舌的人。

  林夕:我一定不毒舌,也毒不出来,那个是模仿不来的。既然参加了我会尽量希望可以多给一些建议,在歌唱演绎上的意见,怎样通过他的声音来演绎这个歌词。

  搜狐文化:你的一首比较经典的歌被两个时代的歌手演绎过,比如王菲唱过,林宥嘉也唱过,你会去观察他们两个人的演绎变化、风格差异或者对这首歌的诠释吗?

  林夕:好奇心会让我听一下。经过我的观察,最大的感受就是一般重唱者都会不甘平凡,音乐一定会改。我能体会到不同的音乐背景会影响到歌手唱这个歌的方法。不过他们一般不会问这首歌是什么意思,该如何演唱,但如果他们真的不明白其中的内涵,有时候也会和我交流一下。



关于歌词:有见解才会有讨论空间 口水歌有它的价值

  搜狐文化: 你的很多读者或听众在网上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解读你的作品包括你本人,你觉得你的作品有哪些力量会让他人孜孜不倦进行这种思考和考证?

  林夕:我不是经常看网友和读者的解读,因为我很担心这个会倒过来影响我自己的观点抒发或者在心里形成一种不必要的包袱。不过我觉得,他们往往是过分的解读、想得太多了,其实有时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为什么我用这个而不用那个,这可能是因为我想表达的内心的思想不是比喻的道具,所以有时候他们不必解读的太复杂。另外一点,我想因为我本身喜欢思考,所以写出来的作品可能会比较容易引起大家不同的意见和观点,因为如果一个作品很简单、很清楚就没有形成讨论的空间。有时候我希望比较准确的重现思考的过程而不是结果,所以比较容易引起不同意见,越是有不同意见才越会有讨论空间。

  搜狐文化:现在很多创作人苦于怎么让作品打动受众的内心,但是你的歌词基本上所有的听众接触后,都能觉得惺惺相惜,觉得你是在为他们而写,通往听众内心的路,是你不停摸索出来的吗?

  林夕:越是想要刻意打动人家你写得反而越难以触碰心灵。被打动需要一个情节,如果情节太刻意,你担心别人没有共鸣,越是这样就越想写一些普遍性、每个人都会做、都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既没有个性也没有味道。其实没有味道才是不能打动人的原因,不够诚恳,不够真诚,才是不能够打动人家的根源。打动人不是我们拿了一把钥匙,已经知道每一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我认为如果不是太偏或者太复杂的题材上,每个人的感受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是共通的。有时候忠于自己的感觉,然后把它写出来,不太刻意去想共鸣的这个问题,反而有额外的振奋。

  搜狐文化:你在书里也谈到对这种社会和公众的看法,在《不抱怨的世界》里面写到,整个世界的不公益没有足够强大的怨气形成一股势力并不能得到大众的关注以致统治者的那种警惕,这样的想法对你创作有没有影响?

  林夕:没有太大影响,这个是我看事情的一个角度。创作没有,创作有另外一些,属于另外一个学系。
  搜狐文化:这段话让我感觉您是抱着很硬朗很冷眼的态度看待社会问题。不像歌词那样柔肠百转。

  林夕:我是很冷眼的人。每个人一定都有两面的,只是相对来说有一些人没那么敏感,不会特别柔肠百转。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比较柔软的时候,我柔软的一面可能呈现在歌词方面, 当然我的真人是远远比我歌词所呈现的要理性很多硬朗很多的。

  搜狐文化:那在歌词里你有没有想加入一些对社会的阐述?像罗大佑、李寿全那样诠释歌词。

  林夕:其实我一直都有写。但在香港这些歌更难打,没有办法去作为主打歌推广。最近有一首陈奕迅的《六月飞霜》,也是类似的作品。你刚才提到的两个名字都创作了很多有带有社会性的作品。但你想过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吗?这个也关乎那些唱片公司对于流行歌曲的看法,我们作为写词人是很被动的,跟专栏不一样,写一首歌可能需要先问一下制作人或歌手。其实我的确也觉得一个人如果能够写出一些深入的思考或者道理,不管它是情歌,还是什么歌,其中一定跟这个是社会有关。

  搜狐文化:现在越来越多的歌词创作得特别直白,就像你说的,可以一下子可以看到结果,我们把这些东西冠以口水歌的定位,你对这些词作或者音乐有什么看法?

  林夕:它有它存在的价值。有一些人想消费这个类型的流行曲,他从来没有预备要做一个思考的游戏,他只是享受音乐,能简单让自己的心情爽一下,把这个时间好好的打发掉。之所以叫口水歌,我猜就是那些歌词能随便讲一些话出来,像吐口水那样简单。其实有一些歌写得明明白白的也不见得是不好的,但直白也是一种很难写好的风格。所以这一定有它的存在价值,所有的文化也一样的,一定有一些比较普及的比较通俗的,通俗的也有它的社会功能。

  搜狐文化:好的,今天的文化客厅到此结束,谢谢林夕老师,也希望大家通过这本《无忧无虑唱最幸福的歌》找到自己获得幸福的能量。

  林夕:谢谢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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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5条) 只看楼主

  • 而已
    好的,今天的文化客厅到此结束,谢谢林夕老师,也希望大家通过这本《无忧无虑唱最幸福的歌》找到自己获得幸福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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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和
    好的,今天的文化客厅到此结束,谢谢林夕老师,也希望大家通过这本《无忧无虑唱最幸福的歌》找到自己获得幸福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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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
  • KKF
    有没有发现那个记者太嫩了,完全没有准备过一样,提问就像走过场,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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