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童稚时

avatar 天下 2020-10-17 09:18:47

也会经常去想,自己如何成为现在的自己。尤其是,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地,对同性感兴趣。

这部分就讲讲小时候的事,也不是刻意去寻找什么蛛丝马迹,只是觉得如果缺了这些,这个故事似乎就不够完整。

2.1 萌芽

我生长在北方的一个小山村,家庭条件不算优渥却也温饱无忧,忆起童年时,脑海中多数是快乐的回忆。去山上爬树、到河里摸鱼,跳过别人家果园栅栏去偷摘杏子,爬上屋檐去掏鸟蛋,看到如今各种补习班里的孩子,再回忆起这些,真的庆幸自己有这样野蛮生长的童年。

6岁那年,家里买了一块宅基地,盖了新房,后来就搬了新家。屋后隔一条路对面,是一家诊所,夫妻二人经营的私人诊所。他们的儿子在外地上学,几乎每年暑假,他们儿子都会来爸妈这玩,一放假就疯玩的我,当然很快就交下了这个朋友。

于然比我大四岁,在那个年龄,4岁是很大的差距了,就觉得这个大哥哥什么都会,我也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于是乎,我每年都无比期待暑假,期待着于然哥哥的到来,期待跟着他跑啊闹啊笑啊跳啊。不过,不得不承认,怕是我打小就是个“颜控”,于然哥哥清秀的脸庞,和笑起来的样子,直到现在我竟然还记得。

后来,他家的诊所也盖了新房子,搬家前一天,按他老家的习俗,童男去睡一晚能让家里旺起来,于大伯看我天天跟着于然哥玩,就跟我爸妈说:“让木木跟于然一起睡新房吧,俩孩子还能做个伴,一个孩子再胆小害怕。”那是我第一次和男孩单独“同居”。

那一年我也就四五年级,他上初中了,当然,我们都还是什么都不懂得的年纪,可偏偏还真就发生了点什么。

现在想来好滑稽,他把我脱光光,然后让我趴下,自己也脱光光站立起来,双手拉着被子,像侠客披风一样搭在自己身后,然后趴向我的背,上下蠕动。在那个年纪,小棒棒还不会完全坚挺,更不会坚挺到钻进狭窄又紧致的洞洞里,显然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而彼时的我,也并不清楚哥哥在做什么游戏。

我不知道那仅有一次的奇怪“游戏”对后来的我到底有多大影响,但那一幕却时常不经意就被回忆起来。很多年没见于然哥哥了,他可能已经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件事了,或者即使记得,可能也不会想到,这件事对于我有如此的意义。

小学五年级左右,也是小朋友间的瞎胡闹,会同盖一个被子,然后去互相摸小鸡,甚至还会用嘴巴去吸,但我仍然觉得那是不一样的,心里完全是没有意识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单纯觉得好玩。讲到这里,我们青少年的性教育,在很长时间以来的确是缺位的,需要有专门的人去做这项研究。

小学六年级毕业的时候,男同学们到我家里玩,不知怎么搞的,就玩起了互相亲脸蛋的游戏,我就记得大家都追着那个长的最帅的同学去亲,看来好“色”之心并不可憎,毕竟童言无忌,童心亦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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